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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《混世魔王钱多多》
　　作者：西门锦儿
　　簡介：
　　沧潼，乃天下之魔，还需用天下之宝来封印。
　　身为女子的她，却选择用身体封印沧潼。
　　静守桃花村。
　　沧女大闹桃花村。
　　劫持了桃花村守护之神，却意外和她相恋。
　　村中惨遭毒手，有她用身体换回来桃花村的原来模样。
　　可她却游走人间。
　　桃花村守护之神，为了寻她，破坏规矩，越出桃花村，通往人间。
　　​
　　第一篇


第1章 下雨天
　　蓑衣人感受到怒吼声，雨滴就像千万个□□从空中跳下来，安全降落在地面上。可转眼间，仿佛是谁惹了老天爷似的，它竟然大发雷霆，顿时狂风大作，老柳树的枝条被刮得来回甩动，像一条条鞭子在低空猛烈地抽打。
　　街道上摆摊的百姓，立刻收拾东西，他们只感到地震了一下，便下起了雨。晕头晕脑地忙活，身体机械地动作着，思想麻木地停滞着，他们谁也没想到这是钱多多的怒吼。怡红院的嬢嬢还在寻找着骗她吃喝的那个小崽子，庄家酒库正打扫着酒楼，掌柜的唉声叹气。
　　屋顶的黑影，注目着跳跃的人影，犹如小兔子一般活泼。刚刚才抱着一麻袋走了，现在又活泼乱跳的跑回来，蓑衣人站在最高的屋顶。
　　叶老爷把茶杯都摔碎了，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。
　　下人们只管哆嗦后退，夫人走进来，“哎哟～老爷～刚才那蓑衣人不是已经去了吗？”
　　“这个时候了，怎么还没有消息。我可没有时间陪他玩过家家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难道你还要亲自去了不成。”
　　叶夫人哭着说道。
　　“你这会儿是要上哪儿找去？早就听闻这混世魔王没有稳定的住所。难道你还要把整个村子翻得底朝天不成。”
　　“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，还没找到她，就没命了。”
　　“你～”
　　叶老爷有些愤怒。
　　“老爷～老爷～探子来报，发现了钱多多的踪迹？”
　　叶老爷只瞅着他，严肃的表情，“在何处？”
　　“在庄家酒馆。”
　　叶老爷挥手，家丁退下。叶夫人唤道：“青鸾～”一位身穿青衣，梳着马尾，手拿长剑，现身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叶老爷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位青衣女子，在这关键时刻，怎么还把她给忘记了呢？
　　叶夫人道：“青鸾刚刚回府，这件事情让她去做比较放心。”
　　叶老爷望着她，这是他亲自赶出府的女孩，就因几年前她不纪门规，教小姐练武。叶老爷是把自己的女儿培养成端庄贤淑，云鬓菊香秦筝语，锦绣秋色才女情。而不是成天持刀弄枪，使枪弄棒，本就是大家闺秀，成何体统。
　　叶老爷刚要开口，青鸾抢先一步，说：“老爷～夫人～早就听闻钱多多有强大的本领，今日我有机会和她会上一会。”
　　话声刚落，嗖一下，人影没了。叶老爷左顾右盼，“这～这～这就不见了？”
　　叶夫人笑道：“老爷～你就放心吧，青鸾这孩子。可靠着呢？”
　　叶老爷带着悔意，“是我唐突了。”
　　屋顶上，青鸾来到蓑衣人身后，“师父～”
　　“怎么，你接下这活儿了？”
　　“叶老爷和叶夫人，曾对我有恩，如今，叶小姐，落难，我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　　风里夹着雨星，像在地上寻找什么似的，东一头，西一头地乱撞着。路上行人刚找到一个避雨之处，雨就劈劈啪啪地下了起来。雨越下越大，很快就像瓢泼的一样。一阵风吹来，这密如瀑布的雨就被风吹得如烟如雾如尘。
　　雨落在湖面上，溅起一粒粒晶莹的水珠。
　　蓑衣人伸出手，前去接着哗啦而下的雨滴，冷笑了一声。
　　“你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　　青鸾说：“可～可是～我已经练到第八层了呀。”
　　蓑衣人又哈哈笑道，此时他不说话。青鸾望着雨滴，只听师父说，不是她的对手，但她还是想和她较量一番。她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伸出手去感受这个雨滴。
　　蓑衣人递给青鸾一个小药品，他便消失在这雨迹中，青鸾才接下瓶子，师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　　“切记～只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可以打开这个瓶子。”
　　来无影去无踪的蓑衣人，此时此刻，谁也不知道他会去了哪里。
　　在小巷里，有一群人似乎在搜索着什么东西。
　　“给我仔细搜～不要错过每一个角落～”
　　一霎时，雨点连成了线，“哗”的一声，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。
　　“头儿～没有～”
　　“头儿～这也没有～”
　　“头儿～那也没有～”
　　“头儿～这块区域都没有～”
　　“头儿～怎么办，我们已经把她会出现的场所，都找过了。”
　　“一点线索也没有吗？”
　　“头儿～这里有一根绳子～”
　　青鸾看着他们可疑的行踪，他靠近他们，她从窗外望进去，那个头儿拿着那跟绳索。那个头儿皱起的眉头，似乎是在猜测，原本捆绑着的会是谁呢？
　　“头儿～这里有一条手帕～”
　　头儿接下。
　　她望着那跟绳索，并没有任何咬断或者是割断，完好无损。她的脚下意识的动了一下，“咯吱～踩了跟树枝，也不知道是谁放这儿的树根。”
　　他们的目光移向发出响声的地方，他们出来，又瞬间消失的身影。
　　头儿一度认为是钱多多，“快追～应该还跑不远～”
　　钱多多从屋子出来，“今儿个，怎么这么热闹啊。”
　　“怎么，你们就这么想跟我玩呀？可惜咯，我可看不上你们。”
　　李纪酒庄还在嘲笑庄家酒库说，好酒酿太多了，也不知道有护卫防护。
　　“哈哈～真是些蠢货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精心挑选的将士都在后院守着。”
　　李老爷摸了摸胡须，“嗯～都给我看好了，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过。”
　　“啪啦～”
　　门口的将士听到屋内有声音，开门进去，“谁～谁在里面～”一只老鼠经过，将士呼了口气，“呼～你这只臭老鼠，还不快给我出去。”
　　紧接着一个护卫进来，“大壮～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“奥～一只老鼠前来讨饭～”
　　吱呀，门合拢的声音，一只老鼠给钱多多打了掩护。钱多多摸着老鼠的头，“这次是多谢啦～”钱多多拿酒壶递给老鼠，“酒～来一口嘛？”老鼠似乎听懂她说的话，它没有理会，滋滋了一声。
　　她又醉了。
　　如痴似醉的说：“奥～原来你不喝酒的呀，来，那就给你一块饼。”随着说话声，从兜里拿出了那一块饼。
　　“我走了～祝你好运～”
　　她咻的一声，已经消失于酒库，小老鼠转了个圈，头晕倒在地上，缓慢起来，捡起那一块属于它的饼。屋顶上的人，已经酩酊大醉，走于上方，竟然没有摇晃，“何以解忧，为有杜康。”
　　“老～老～老爷～”
　　“什么事啊？”
　　“酒～酒～酒～酒～酒漏了～”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在说一遍，酒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酒～酒漏了。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这～这怎么可能呢～”
　　李老爷用一双探索、恐惧的目光，望着那个护卫，等待着响在他头上的霹雳。心如鹿撞，心砰砰的跳，心里七上八下，心理如激荡的湖水一样不平静，他朝着后院走去。
　　李老爷踏进酒屋，满屋子的酒水，他抱住头，“这～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　　对面的庄家酒库听说李老板的酒漏了，他的心也平息一番。
　　“哈哈～这下子，还看你怎么乐～”大人大度量，不把俗事放在心里，小人鼠肚鸡肠，惹着小人就等与惹了麻烦，天底下顶数小人惹不起。村里就这两家酒楼，还热闹了起来。
　　虽然这场雨下了很久、很大，可她始终会有停雨的时刻，始终能等到雨过天晴的一刻。阳光初初显露，百姓们，又开始忙活了。
　　“哎～快过来看啊～过来瞧啊～新生产的胭脂～水粉～”
　　青鸾走于百姓当中，她钱多多的特性就是越危险的地方则是越安全的地方。可她就这样走于街道寻找，莫不是太浪费时间了。
　　青鸾走于怡红院旁边，楼上的嬢嬢嚷嚷道：“是她～就是她～今天还来我这里骗吃骗喝的，现在还有脸来，快去给我抓住啊。”青鸾望着她，真是奇怪，“我不是才出来的吗？”
　　一群莽夫拿着木棍，围住她，“嗯～长得不错嘛～”
　　有一位莽夫摸着胡须，然后在她前面走来走去，“要不，你就从了我。”青鸾动了一下脖子，“咯吱～”的响了，莽夫们互相张望，他们的脚向后退了几步，似乎察觉这个女子可不好对付。
　　“你们为何要拦我？”
　　嬢嬢指着她，“哟～你今早做的事，你都忘记了？”
　　青鸾迅速到嬢嬢跟前，莽夫们傻眼了，他们被包围的人，已经消失于眼前。青鸾瞪大眼睛审问着她：“你刚才说什么？你可以在说一遍吗？”嬢嬢哽咽着口水，面对着这位女子，她浑身发抖，半张着嘴，嘶哑的声音说道：“我～我～我好像认错人了？”
　　“认错人了？”
　　青鸾重复了她的话，她赶紧点头。莽夫们要冲着她前去，青鸾掐着嬢嬢的脖子，“这样子，看起来比较有趣。”
　　莽夫们望着她，动都不敢动了。嬢嬢一直喊：“救～救～救我～”
　　钱多多正在高处注视着她们，“呵呵～还真是有趣～”
　　屋顶里有脚步声，青鸾放开嬢嬢，飞向屋顶，青鸾东张西望，却不见任何影子。
　　“你是在找我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拍着青鸾的后背，微风轻轻吹起青鸾的发梢，花海的荡漾，风中坚强的背影。一片枫叶，飘落了整个秋天的繁华，只有一张落寞的脸在夕阳执着的等你的回眸。
　　青鸾转身的那一刻，屋顶的瓦片落下，一脚踩空，她没有了重心，她像羽毛一样轻盈的飘落。
　　她的手拉住了青鸾的手，旋转于半空中，四目相对，青鸾的手搂住她的腰，她的手抱住青鸾，她带着面具，但面具里面的眼睛清晰可见，她说道：“你没事儿吧？”
　　青鸾眨了眨眼，虽然她带着面具，但依旧能看清她清澈明亮的瞳孔，弯弯的柳眉，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，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，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。
　　钱多多抱住她，飞回屋顶，钱多多站立在屋顶，她们还在对视，钱多多说道：“很舒服吗？”
　　青鸾才回神过来，起身，“谢谢你啊？其实，不用你救，我也不会有事。”
　　“奥～要不要我把你推下去。”
　　青鸾挥手，说道：“这倒是不用～”
　　两人站在屋顶上，青鸾抱住她的剑，风儿嗖嗖吹来。
　　“你也喜欢在高处看风景吗？”
　　“没有～”
　　青鸾好奇的望着她，“那你是～”钱多多放开手，是一个虫子，说道：“我是抓虫子的。”
　　青鸾转头望着她手中的虫子，她突然想起，她真正的事情。
　　“对了～我今天还有事儿，恕不奉陪了，告辞。”
　　青鸾话声刚落，抬起头，眼前的人早已消失不见，她摸了摸头，“这是何许人也～”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，她身上的绳子已经解了，伸了个懒腰，似乎舒服了很多，一身轻松。感觉身强力健，她拿起镜子，额头上的伤口已经消失了。这里的空气清晰的晴空下，是一片连绵不断的青山绿树，各种不知名的野花在丛林间争相盛开，绽放着如云霞般绚烂的色彩。
　　碧波荡漾，绿水环绕，无丝竹之乱耳，无案牍之劳刑。一环接着一环，微风拂过，似有万千愁绪，湖中泛起了涟漪。
　　“咯吱～”
　　门开了，老顽童进屋，望着站在窗子旁边的她，叶红雨见到老顽童，后退了几步，说道：“你～你是谁？为何要把我带到这里，有何目的？”
　　老顽童到她跟前：“嘻嘻～姑娘不必害怕～我不会伤害你的～”
　　“可～可～可是这荒郊野外的，也没有什么人，你为何说不会伤害我～”
　　“哈哈～姑娘～我要是有意要害你～你还会睁开眼睛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仔细想来，似乎他说的是对的。
　　“咕噜～咕噜～”
　　叶红雨的下腹，响声传来，老顽童手轻轻一挥，桌子上出现了美味佳肴。叶红雨揉了揉眼睛，刚才不是什么都没有吗？怎么这会儿就出现了呢？老顽童望着叶红雨，“饿了就去吃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唯唯诺诺，不敢前去。老顽童抓住她的手，他们已经坐在了凳子上，叶红雨剁了剁脚，怎么就到这儿了？
　　“这～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哈哈～小姑娘，你能来到此地，我们也算是有缘份。”
　　他笑了一声，便消失于房间，叶红雨惊讶，“世间～居然还有这等高人～”
　　叶红雨忽然想到，小时候，她尝试着练武，反而是被父亲反对，甚至还把小伙伴给赶走了，她想着就气，扯了个鸡腿，啃了起来。
　　鸡腿啃完，才回过神来，望着那一桌子菜，说道：“该不会有毒吧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”
　　“哈哈～”
　　“哈哈～”
　　整个屋子都被这笑声覆盖，震耳欲聋，她捂住了耳朵，她居然能腾空而起。
　　震耳欲聋过后，一下子就恢复了平静。老顽童吸了一口气，钱多多站于身后。
　　“老顽童～你居然传授于她这等身法～”
　　钱多多揪住他的耳朵，“这种身法，为何不传授于我。”
　　“啊～啊～啊呀呀～疼～疼～疼～”
　　“这个法术根本就不适合你，它的力量太弱了，你练着，也就是浪费时间。”
　　“欧～是吗？”
　　“是～是～是～”
　　钱多多和老顽童生活这么多年，但凡钱多多带回来一个人儿，都是把她的记忆消除，或者是把他吓跑，更或者是杀人灭口，另钱多多惊讶的是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，居然会传授武功给叶红雨。不过，叶红雨的身体实在太差，对于这种灵气的吸收，她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。
　　“嘻嘻～你醒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，她眼前又是这位红衣女子，她尝试着后退，可她已经躺于床上，无法后退，她蜷缩成一团。
　　“切～你到底是什么人啊？老顽童都传授你武功了，你还这副模样。”
　　“真没劲～”
　　钱多多话声刚落，她走出房间。叶红雨全身发抖，她缓慢扯起衣袖，手臂上的伤疤也消失了，只有她一个人的竹屋，散发着诡异的气息，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感觉，那感觉，让人窒息。她从床上跳下，怎么也没有想到，她的弹跳对她来说那么轻松。
　　“难道～正是她所说的～”
　　“可～就听他怒吼～就长本事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摇了摇头，捏着脸蛋，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，天上不会掉馅饼。
　　“老顽童～我上山去了～”
　　“她醒了～”
　　老顽童睁开一只眼睛，“哎哟～她还怕你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举起手来，似乎是要打他一拳。“家里吃的什么都没有～我去弄点野味～”
　　“走了～”
　　钱多多转身，挥手，忽然，后面传来，“等一下～我可否能与你一同上山？”
　　钱多多转身，她身后站着那个女孩，她的眼神放光，委委佗佗美也，皆佳丽美艳之貌。闲静似娇花照水，行动如弱柳扶风。
　　“哈哈～哈哈～”
　　老顽童已经消失于她们眼前，唯有他余音相伴，叶红雨又感受到了这股巨痛，她捂住耳朵，蹲下，钱多多安然无恙，她小声说道：“停～”
　　那一股强大的声音消失，说道：“你干嘛呢？她一个弱女子，你就不能隔一天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扶着她起身，“你没事儿吧？”叶红雨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害怕她了，“谢谢你～”钱多多注视着她，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句话是从怕她的这个女孩嘴里说出来。
　　叶红雨伸出手去，朝着钱多多的面具伸去，钱多多身体晃动，叶红雨一手去扑空。
　　“哎～去哪儿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站在叶红雨身后，“胆子可不小啊～混世魔王的面具也敢摘。”
　　“嘻嘻～我就是好奇～你为什么要带着面具啊～”
　　“是不是长得太丑了呀～”
　　“你脸上是不是有疤呀～”
　　“你是不是有三只眼呀～”
　　钱多多完全不理会她，她仿佛像一只小鸟，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叫着。换作是老顽童，恐怕已经挨打了。钱多多掏了掏耳朵，说道：“聒噪～”
　　走于山间，叶红雨扶着一棵树，说道：“哎呀～我走不动了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我真的走不动了～”
　　“嗷嚎～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是你自己要上山的，才走了几里你就累了，是我逼着你来了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直接蹲下，撒娇，“人家就是累了嘛？”
　　“累～”
　　“嗯～”
　　钱多多从怀里抽出一根绳子，叶红雨望着那跟绳子，心里道：“完了，完了，她这是要把我捆绑在这儿吗？”叶红雨哆嗦起来，有些害怕了，“你～你～你要干嘛？”
　　“干嘛？”
　　钱多多走到叶红雨的身旁，叶红雨以为她又要捆绑她，她闭上眼睛。钱多多搂住她的腰间，然后把绳子系在她的腰间。
　　“走了～待会儿野兽出没，你就等着收尸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扑到钱多多的怀里。望着四周，很是安静。
　　“哪里有野兽～”
　　叶红雨的手摸着她的胸膛，“砰～砰～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。
　　“喂～你怎么了？你心咋跳得那么快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挪开她的手，说道：“心脏病～”
　　叶红雨大笑，“哈哈～你得了心脏病，那你还到处去搞事情。”
　　叶红雨动作走的很慢，钱多多走几步，叶红雨就被绳子给拉起了。
　　“哎～你慢点儿～”
　　叶红雨在那跟细小绳子的拉动下，都不知道翻越了几座山林。
　　俯瞰足下，白云迷漫，一个个山顶探出云雾外，似朵朵芙蓉出水。
　　“哇～竟然还有这等美好的景物～”
　　“啊～”
　　叶红雨大声喊道。
　　太阳那金色的光芒照向大地，大山好像感到有点热似的，让树木把它遮盖住，让它感到凉爽。太阳其实也是一番好意，想让大山变得更加灿烂美丽辉煌。瞧，这不，正如它所愿，大山变得更加美丽了。它变得更加绿，更加光彩夺目了。
　　从山顶直泻而下的瀑布好似神奇灿烂的银河一般。
　　“哎～我们这是到了哪里呀？”
　　钱多多张开双手，吸收着灵气。没有理会旁边的小叽喳。
　　两岸的山峰变化成各种有趣的姿态：有时像飘洒的仙女，有时像持杖的老翁。
　　“喂～大魔王～我喜欢这里～”
　　“喂～大魔王～我喜欢这里～”
　　“喂～大魔王～我喜欢这里～”
　　叶红雨开心的蹦起来，体态轻盈柔如受惊后翩翩飞起的鸿雁，行止若有若无象薄云轻轻掩住了明月。
　　山巅上，密匝匝的树林好像扣在绝壁上的一顶巨大的黑毯帽，黑绿从中，岩壁里蹦蹿出一簇簇不知名的野花。
　　叶红雨犹如蝴蝶一般，还在翩翩起舞。钱多多躺于草丛间，耳边似乎有动静。嘴里刁着一根草，草丛间有白绒绒的一团在那里动。钱多多拿出弓箭，叶红雨的脚旁有个石头，石头挡住她的脚，她的脚在石头的作用下，转移了方向，甚至是到了小兔子的方向。
　　咻～
　　叶红雨朝着小兔子的方向倒下，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箭才出去，她就倒下，钱多多瞪大了眼睛，“啊～”钱多多赶紧扑过去。
　　叶红雨闭上眼睛。
　　叶红雨以为自己命丧于此，可半天都没有反应，她睁开眼睛，那颗箭就停留在她眼前，只差分毫，就可进入她的头。
　　她哽咽着口水，下意识的挪开了箭头。
　　旁边的小兔站了起来，似乎是在嘲笑她，帮它挡住了箭。小兔子站在这里一看，真怪，山简直变了样，它们的形状与在平原或半山望上来大不相同，它们变得十分层叠、杂乱，雄伟而奇特。往上仰望，山就是天，天也是山，前后左右尽是山，好像它的鼻子都可随时触到山。
　　钱多多怒视着小兔子，“好啊～你还敢反抗了～”
　　小兔子观察、躲避，周围环境，存在危险，钱多多手中的箭飞向它，事发时，它及时避开，它居然冷静，想办法自救。钱多多似乎喜欢上了这个小兔子，危险或灾难来临时，往往发生于突发的状态，不可预知，它居然能躲开。果然，钱多多的箭落了个空，小兔子已经不知所踪了。
　　钱多多似乎有些开心，今儿个上山，居然还能遇到这么聪明的小东西。莫非它也吸收着这等地带的灵气。正当她高兴之时，似乎感觉到叶红雨颤抖的身姿，她急促的呼吸着，似乎在害怕什么。
　　钱多多缓慢转身，她目视前方，哽咽了口水。隔着十米远的位置，有一只徘徊的黑熊，它似乎发现了食物，而且是美味的食物，叶红雨颤抖的说话声，“怎么～怎么～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不要出声，不要动～”
　　“喂～大魔王～我的腿在抖啊～”
　　“控制住，它靠近的时候屏住呼吸～”
　　黑熊向她们走了，叶红雨抖动的嘴唇，屏住呼吸，就这样，她们两个原地不动的坚持了一个时辰，它终于走了。
　　“走了～走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喊到，但是旁边的钱多多没有反应，叶红雨已经麻木了，“呜呜～大魔王～我动不了了～”
　　好半天，钱多多才有反应，伸了个懒腰，旁边的叶红雨一动不动，“你干嘛呢？”
　　“呜呜～大魔王～你居然睡着了～你太坏了～你敢丢下我～”
　　钱多多观望四周，它的身影已经不见了，“哎哟～它走了～”
　　“呜呜～呜呜～大魔王～在这关键时刻你居然睡着了～”


第2章 相拥
　　“咕噜～咕噜～”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我饿了～”钱多多不理会，她开始撒娇卖萌，“人家就是饿了嘛？大魔王～”
　　钱多多无奈的停下脚步，回头望着她，“你在这儿等着，我去前面给你弄点水果。”叶红雨高兴的挽着钱多多的手，笑道：“前面有吃的呀？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了？”叶红雨挽着她的手，和她并肩走着，左顾右盼，似乎是怕又有什么猛兽出没。
　　“喂，大魔王～这附近该不会又有什么野兽吧？”
　　“嗯～不知道是什么了～老虎～狮子～蟒蛇～”
　　叶红雨紧紧的抓住钱多多的手腕，在这茂密的森林里，似乎猛兽又要出没一般。踩到一根树枝，她都可以吓一跳。
　　叶红雨踩到软软的东西，大声尖叫：“啊～～蛇～”钱多多望着腐烂的果子，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烂果子～别怕～”
　　森林里起了些雾，前方有一东西，一动不动，看着都像是黑熊，叶红雨摇了摇钱多多的手，“大魔王～黑熊～”钱多多往前走去，叶红雨又说道：“喂～大魔王～有黑熊哎～”钱多多不听劝，一直往前走。叶红雨环顾四周，屁颠屁颠的跟着去了，因为她永远不知道，下一个猛兽将会在哪里出没。
　　“哎～大魔王～你等等我哎～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大石头，松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吓死我了～还以为是黑熊呢？怎么是块大石头。”
　　钱多多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胆小鬼～”
　　叶红雨和她欧气，“哼～你才是胆小鬼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大魔王～我肚子饿了～到底哪里有吃的呀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你是不是耍我呀～”
　　叶红雨睁大了眼睛，揉了揉眼睛，说道：“桃子～大魔王～真的是桃子～”叶红雨已经顾不上有没有野兽了，她望着桃子直接跑过去。钱多多皱起眉头，“桃子～桃子～哪里啊？”
　　她轻盈的弹跳起来，似乎是要飞向桃子树上，在空中优美的旋转了180度，像条跃起的鱼，然而，那并不是桃树，而是幻境。
　　“扑通～扑通～”
　　叶红雨已经落入瀑布下的水塘，钱多多摸了摸头，“天呐～有这么笨的吗？”
　　“救～救～救我～”
　　叶红雨在水里挣扎。钱多多望着她，估计是不会游戏，钱多多望着她，“糟了～她可不能出事了。”
　　瀑布边，生起了一堆火，叶红雨全身都湿透了，钱多多拿着箭，在水边望着游动的鱼。那鱼儿还很嚣张，还在那里跳跃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那里一动不动，轻轻的从怀里拿出一些东西，洒向水中，鱼儿都游了过来，溅起的魅力的水花，钱多多放出手中的箭，一只箭里，穿满了鱼。她拿起箭的时候，那些水花犹如一些烟花，从她的身边落下。
　　水花也溅到了叶红雨的身上，她转身望着两只脚张开的站在那里，水花还从她身上落下，“哇～好厉害啊～”
　　所有的鱼都在烤着，叶红雨流了口水，“哇～好香啊～”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是几天没吃饭了，你居然还能产生幻觉～”
　　“幻觉～”叶红雨重复了两个字。
　　“你不怕我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钱多多笑了，“呵呵～我～我～我觉得你人挺好的呀～”
　　叶红雨伸出手，似乎又想对钱多多的面具下手，钱多多把鱼塞到叶红雨的手中，“以后都不要想着它～”
　　“切～不就是一面具嘛？有什么了不起的～”
　　“改明儿我也弄一个戴上～”
　　叶红雨边吃着鱼，边说道。
　　钱多多环顾了一眼四周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叶红雨出现在她旁边，说道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你可不可以教我武功啊～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她，“叶红雨～我抓你来，是让你陪我玩的？我可没工夫教你功夫啊。”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那么厉害～我～我又这么弱～那还怎么愉快的玩耍了呀。”
　　“那也不行～”钱多多说道。
　　“哼～不教就不教～小气鬼～”
　　钱多多环顾四周，这个地方，她还从来没有来过，前面的石壁似乎影藏着什么东西。叶红雨扯着她的衣角，“大魔王～你到底教不教嘛？”
　　钱多多似乎没有听到叶红雨说了什么，石壁上有一闪闪发光的东西，她的眼神，紧紧的盯着它。那个东西，有一种神奇的力量，钱多多闭上眼睛，吸收它的灵气，可她的灵气反而被倒吸，而且还一直呼唤着她的名字，“钱多多～钱多多～”强大的力量冲入钱多多的体内，她吐血了，叶红雨紧张的说道：“大魔王～你怎么了？”钱多多望了她一眼，倒在地上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钱多多晕倒下去。叶红雨怎么呼唤，都不醒来。
　　深山野林，只有她们两人，这个节骨眼上，叶红雨对这里的环境有不熟悉，随时都有可能有野兽出没，她又不会武功，她害怕的哭了。
　　阴沉的惨淡阳光笼罩着这片奇异的森林，森林里光线阴暗，笔直高大的树木遮住了绝大部分阳光，只有斑驳稀疏的光线透过树木的枝叶照射进来。使得森林格外地神秘诡异。森林里弥漫着飘忽不定的迷雾，却出奇地安静，仿佛所有生灵都未曾涉足此地。
　　突然起雾，叶红雨更是害怕了，她吓得心一下紧缩起来，好像冰凉的蛇爬上了脊背。
　　远处突然有一个人影走来，他身穿蓑衣，手中握着长剑，大步大步的朝她们走来，她两眼发直，连连自语，又惊又怕，双腿也不听使唤，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叶红雨从床上惊醒，头上都是汗水，似乎是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，叶红雨擦了擦汗水，似乎刚发生的一切都忘记了。丫鬟们在床边望着她，“小姐～你醒了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小姐醒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周围，眼前的环境又是熟悉的，眼前的人也是熟悉的，耳边也有熟悉的声音在呼唤。
　　“雨儿～雨儿～你醒了～”
　　叶夫人来到叶红雨的房间，随之，叶老爷来也来了。
　　叶红雨慢慢起来，“爹爹～娘亲～”
　　“没事～没事～醒了就好～”叶夫人说道。叶红雨望着母亲，她这话是什么意思？什么叫醒了就好？
　　“爹爹～娘亲～我这是～”
　　叶夫人打断了叶红雨，“好了～什么都不要说了～肚子饿了吧？”
　　叶红雨点头。
　　母亲拉着女儿的手，“都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。”叶红雨望着眼前这位母亲，她为何又要打岔她呢？
　　屋顶上，青鸾站在蓑衣人身后，蓑衣人说道：“你就留下来吧”青鸾还没有问，师父你要去哪里？蓑衣人便消失不见。
　　青鸾站在后花园，叶红雨喊道：“青鸾～”
　　青鸾回头，“小姐～”
　　或许，好朋友是不需要天天联系，感情还是依旧吧。有一种朋友，就算很久没有联系，见了面还是一如往常的亲近，就是她们两个吧。友情虽无黄金般灿烂、铂金般稀有，却有白银般纯净;虽无大海般澎湃、长江般连绵，却有小溪般细腻。
　　叶红雨见到多年不见的青鸾，两人含情脉脉，相拥在一起。
　　叶红雨捏着青鸾的脸蛋，“多年不见，青鸾都长这么漂亮了～”
　　两人坐在后院，叶红雨握住青鸾的手，“青鸾～你这次回来～不会走了吧～你还没教我武功呢？”
　　青鸾望着眼前的小姐，还是那么惹人爱，更是那般的天真，还好，混世魔王钱多多没有伤到她，青鸾理了理她耳边发丝。
　　“不会了～我要永远陪在小姐身边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不好了～不好了～”
　　豆子的声音带着急促的信息，隔着一堵墙传来，“那些公子哥们已经上门来了，说是庆祝小姐安全回家～”
　　豆子打破了两人的气氛，叶红雨皱起眉头，说道：“安全回家～是什么意思～”
　　青鸾起身，“肯定是来闹事儿的。我去把他们赶回去～”
　　叶红雨拉住青鸾，“既然来了，那我奉陪到底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怎么办呀？”
　　“他们都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，定是来看你的笑话来了。”
　　豆子可是着急得不行，青鸾则是稳若泰山。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笑话～我能有什么笑话。”豆子和青鸾互相观望，叶红雨似乎已经不记得早上的事儿。
　　青鸾扶着叶红雨到客厅，叶红雨使劲的咳嗽，她面色苍白、身体消瘦、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。不断的咳嗽，使她说不出话，直不起身子。
　　几位公子都坐在那里喝着茶，望见叶家小姐，他们的眼神被这位白衣女子深深的吸引。
　　时间的巨轮无法抹去他们对叶红雨的思念纵使海枯石烂，似乎叶红雨的身影永存于他们心中。
　　似乎叶红雨的身上装着些金子，他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这个女子。
　　听到她的咳嗽声，他们才缓慢转变情绪。
　　“叶小姐～你这是不舒服吗？”
　　“叶小姐～你还好吧？”
　　“叶小姐～你没事儿吧？”
　　叶红雨虚弱的声音，“劳驾几位公子了，小女今日身体有些不适。就不奉陪几位公子了。”
　　叶夫人和叶老爷起身，紧张的问候。
　　“雨儿，你没事儿吧？”
　　“雨儿～雨儿～”
　　叶夫人到叶红雨旁边，扶着叶红雨。
　　豆子站出来说话，“老爷～夫人～小姐醒来之后，就一直咳嗽～”
　　豆子又望着那里几位世家公子，急促的说道：“小姐一听说几位公子求见～她不顾身子就跑过来了～小姐～还说～他们这番的来回折腾，可不能让他们失望。”
　　几位公子不但没有关心之意，反而对叶红雨，讨论一番。
　　张公子小声说道：“她这该不会是带了什么瘟疫回来吧？”
　　李公子又附和了一声，“那我们岂不是危险了。”
　　王公子说：“不可能吧，她不是才被抓去一个早上嘛？这不？下午就回来了。她去哪里带的瘟疫。我看啊，她是不想让我们看她的笑话，想把我们赶走。”
　　张公子听了王公子的话，他的是有些道理，他又说道：“那我们更不能走了，她肯定是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似乎听到他们说的话，她赶紧咳嗽起来。
　　“咳咳，咳咳……”烦人的咳嗽在几位公子耳边又响起来了，不时的打着寒战。
　　叶老爷说道：“今日家女身体不适，几位公子还是走吧。”
　　几位公子才说不想走，不料，便被叶老爷给赶走。
　　“九叔～送客～”
　　几人望着叶老爷硬是要把他们给赶走，他们也只能无奈的离开，他们还依依不舍的往回看。
　　叶红雨走到门口说道：“我这要是染到这么瘟疫，那这个村子可就惨了。”
　　“九叔～开门放狗～”
　　狗叫声从后院传来，几位世家公子只能撒腿就跑，在不跑，就被这狗子给吃了。
　　几位公子撒腿就跑，到了街上，还在议论，“这叶红雨明明就是故意的嘛？她要是感冒了，还出来吹风。”
　　“对～一看她就是整我们的～”
　　“哼～堂堂世家小姐，却这么不懂礼数～～居然把我们说成狗，这成何体统～”
　　“好了，你们也别找搽了，或许叶小姐是真的生病了。”
　　几位世家公子离开之后，他们却是平静了起来，气氛没有那么尴尬。
　　豆子瞅着他们的身影，说道：“哼～就他们，还是世家公子呢？”
　　“呸呸呸～”
　　豆子插着腰骂完，转身，看见叶小姐在凳子上擦着胭脂水粉，还念叨，“真是浪费了我的粉。”
　　叶老爷和叶夫人，互相观望，笑了，“这丫头～”
　　叶夫人过来拉起叶红雨，自己对叶红雨的身体摸了又摸，又理了理她的头发，“你这丫头～总是让娘亲不放心～”
　　叶红雨挽着娘亲的手，撒娇，“娘亲～你放心好了～我没事儿～我强壮着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好奇的问道：“对了～娘亲～发生什么事儿了吗？怎么感觉大家都怪怪的呀。”叶夫人没有说话，只是把目光移向了叶老爷那里。
　　叶老爷和夫人到后院赏花。
　　“老爷～雨儿怎么回来就失忆了呢？难道那个混世魔王对她做了什么了吗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你就别担心了，红雨这是有高人相助，咋得多帮助别人。”
　　叶夫人点了点头，或许女儿能够安全无恙的回家，定是他们这么多年来积累的福分。
　　叶红雨趴在桌子上，望着讲得如此入迷的豆子，“哎哟～豆子，有必要那么夸张吗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是不知道啊，外面的说书先生就是这样的呀。”
　　叶红雨在那里发呆，说道：“如你这么说，那我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呀？还有，那个混世魔王真的有那么讨厌吗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是不知道啊，村子里唯一的两家酒楼，酒都被她给偷了。”
　　“他们呀，现在还在寻着混世魔王的下落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挠了挠头，说道：“是吗？”
　　竹屋里，那个女孩静静的躺在那里，没有丝毫醒来的意思。她斜斜靠在锦织的软塌上，一头乌发如云铺散，熟睡时仍抹不掉面具下的那一丝希望。她的目光划过她面具之下蝴蝶微憩般的睫毛，红润如海棠唇，即使枕边放着的明珠都抵不上肤色熠熠生辉。
　　她睡的是那么柔美，她的身体构成的曲线简直让人心旷神怡，顿时兴奋无比，一股股暖流涌进体内，她的脸庞是那么水润，让人看了就有想触碰的冲动，她的脸型是那么均匀，尖而不利，利而不尖，她的眼睛尤其的迷人，洋溢出了公主般的气质。
　　叶府里，叶小姐回到家，又热闹了起来。叶红雨得知，她是被混世魔王撸去，又被送回来，她更不知道混世魔王对她做了什么？青鸾坐于旁边，始终没有说出话来。
　　“或许？只是把你带去玩了一会儿。”
　　安静的气氛终于说了话，叶红雨紧紧的盯着青鸾，“青鸾～你是不是吓傻了？你刚刚不是听豆子说了吗？混世魔王哎。”
　　“你这会儿跟我说，只是带我去玩了一会儿。你这话要是传出去，我一个大家闺秀，可就没朋友了。”
　　“小姐不是原本就没朋友吗？”
　　身后的豆子说了话，叶红雨瞅了瞅她。青鸾偷偷的笑了。
　　叶红雨抓起鸡毛掸子，看着豆子，豆子也察觉到了危险，她的脚随时都准备着逃离。
　　“豆子，你竟敢出卖我。”
　　两人从屋子里打闹到外面，不由自主的想起来了这句诗，蓬头稚子学垂纶，侧坐莓苔草映身。
　　屋外的台阶，豆子只顾着望着后方的叶小姐，还乐道：“小姐～你追不到我～”豆子还一脸开心的做着鬼脸。她的脚被台阶给绊倒，后仰八叉的倒下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青鸾望着正倒下，她飞快的过来，可她到豆子旁边时，豆子已经由叶小姐扶住。青鸾望着叶红雨，一向身体虚弱无力的她，怎么会拥有这么好的轻功，豆子呆呆的望着叶红雨，话都不敢说了。
　　“你要打算什么时候起来？”
　　青鸾咳嗽了几声，豆子才醒悟过来，她直接扶着小姐的手，“小姐～小姐～你～你～你怎么～会～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青鸾。她也不敢相信，这是她迅速飞过来。旁边的豆子是傻乎乎的眼神，更是多些奇怪的眼神。当她再次尝试着飞起时，却费力无比。看着小姐在费力的起跳时，豆子老半天了才反应过来，“小姐～小姐～你没事儿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抬起脚，张望着，“我这脚是怎么回事儿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青鸾，“青鸾～你看见了吗？你看见了吗？”
　　青鸾冷冷的应了一个，“嗯～”
　　叶红雨又摇晃着豆子，“我该不会混世魔王附身了吧。”叶红雨双腿发软，就连平时看来很温暖的东西现在好像也变成了魔鬼，狞笑着，“这～这～不可能～”
　　叶红雨客厅，老爷喜欢喝的茶，她大口大口的咽下，豆子又眨了眨眼，说道：“小姐～不是～不是最讨厌喝茶的吗？”
　　青鸾望着叶红雨的举动，着实有些反常，刚才，咳嗽的把戏，这种把戏，她居然做了，这一点也不像以前的她。
　　竹屋里烛光还亮着，老顽童在门口打座，“既然来了，就出来了，躲躲藏藏的干嘛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身穿单薄的衣服搓了搓手，“那个～～大魔王呢？”
　　老顽童没有回应，眨眼的功夫已经消失在叶红雨的眼前，叶红雨左顾右盼，没有老顽童的影子。
　　叶红雨走进竹屋，只见她躺于床上，她紧张的扑过去，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大魔王～你怎么了～～～大魔王～你醒醒啊～”
　　叶红雨用手去感受大魔王的鼻子，看看是否还有气息。红色的火焰从她手中，一点一点的消失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～～”
　　叶红雨喊得撕心裂肺。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，她可是吓坏了，她怎么做这样的梦。房间里面的绸缎随风而动。她使劲的喘着，喘着，屋子里的灯忽然亮了，豆子端着饭进来，“小姐～你醒了～你晚饭都没吃，你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拉着豆子的手，“豆子～我刚刚出门了吗？”
　　豆子皱起眉头，拿起手绢给叶小姐擦脸，“小姐～你怎么又做噩梦了。今天醒来的时候，你也是这个样子，怎么你现在也是这个样子。”
　　“豆子～我今天早上真的被混世魔王给抓去了吗？”
　　豆子使劲的点头，“小姐～要不要请郎中啊？我总觉得你怪怪的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肚子饿坏了吧，吃点东西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那清淡无味的菜，挥手，“拿走～我不饿～”
　　叶夫人敲门，“雨儿～娘进来了啊～”
　　“奥～娘亲～”
　　叶夫人进来，豆子端着饭出去了，叶夫人瞟了一眼，饭菜，这孩子，一天都不吃东西了，难道是不合胃口，这不是她喜欢吃的吗？
　　叶红雨喊道，“娘亲～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憔悴的脸，混世魔王对她到底做了什么？她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。
　　叶夫人才座下，叶红雨便说：“娘亲～我有乏了～我想入睡了～”
　　叶夫人帮她盖好被子，便转身出门。
　　“老爷～雨儿这是怎么了，她怎么这么反常，是不是混世魔王对她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叶夫人来到书房，说道。
　　叶老爷抬起头说道：“你不要大惊小怪的。”
　　“不是啊～老爷，今日，她能假装咳嗽把那个几个纨绔子弟给赶走，接着她又神仙一般的移动扶住了豆子，就刚刚，才睡醒，她又说困了，又睡下了。”
　　叶老爷起身，扶住叶夫人，说：“夫人～你是不是给吓坏了呀，雨儿鬼点子多，小时候不就这样吗？至于她扶着豆子，她小时候不是偷偷和青鸾练剑吗？这都在家折腾一天了，她能不累吗？”
　　叶夫人在叶老爷的劝说下，似乎也平静了下来。
　　青鸾盯着那把剑，似乎那把剑要有剑魂跳出来似的。她的脑海里，就是叶红雨迅速过去扶住豆子的场景，就连她，她的动作也没有那么快。她也产生怀疑，是不是混世魔王教她功夫了，但这也不可能啊，就半天的时间，怎么可能会学会这个复杂的动作。
　　青鸾呼了口气，估计是她想多了吧。
　　她的脑海里又浮现了今日带着面具的那个少年，她的嘴角不自觉的漏出来微笑。
　　夜深人静，钱多多潜入叶府，叶红雨坐于床上，有一种不安的神色，她又下床，在屋子里面来回走动，从外面看着她的影子，摸了摸脖子，又捶着背，树枝上的钱多多朝着她的房屋跳去。
　　窗户突然打开，叶红雨转身，伸出头去望着窗外，没有任何人，她伸出手，关了窗子。
　　钱多多已经站在她身后，正等待着叶红雨转身，给她个下马威。
　　叶红雨萎靡不振，转身。
　　“啊～”
　　被突然站在旁边的人吓了一跳，后悔了一步，撞到了窗子上。
　　她仔细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人，她顿时变得精神起来，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她前去搂住钱多多，“大魔王～你没事儿就好～我还以为你～”
　　钱多多拉开她的手，“我～我怎么了～”
　　“我刚刚梦到～你死了～”
　　钱多多戳着她，“好啊～～你竟然敢梦到我死了。”钱多多正戳着叶红雨的腰部，“哈哈～啊哈哈～大魔王～你停下～我怕痒～”
　　钱多多和她睡于同一床上，钱多多翻了翻身，“你这儿这么小，我怎么睡啊？”
　　“咕噜～咕噜～”
　　叶红雨的肚子开始叫了，钱多多说道：“今天的烤鱼你没吃啊？怎么又饿了？”叶红雨摸着肚子，委屈的说：“这都一天了，好不好～”
　　钱多多把手扑到叶红雨的胸前，叶红雨条件反射，抓住她的手，“喂～大魔王～你干嘛？”
　　“你敢调戏我。”
　　“我就调戏你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拉着她的手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，“哪里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偷偷摸摸的出来，东张西望，似乎就怕被发现一般。钱多多嘴里刁着草根，她吐掉那跟草，搂住叶红雨的腰，腾空而跃，皓月当空，群星璀璨，那围在楼上的万盏灯火，如同一串又一串闪光的宝石项链。
　　“哇～原来我们村的夜景还可以这么美～”
　　她们停留于湖边的枝干上，叶红雨低头望着，“哇～我们会不会摔下去啊？”钱多多紧紧的搂着叶红雨的腰，“你不要乱动，你不会下去了，如果你要下去，我现在也可以放手。”
　　叶红雨伸出手去搂住她。
　　青鸾来到桥边，红衣少年站在湖面的枝干上，他怀里还搂着一个白衣女子，她的头背对着她，她看不清脸。
　　“是他～”
　　青鸾带着喜悦的心情过桥去，她过了桥，却又不见那个少年的影子。她左顾右盼，东张西望，一路寻着那个少年。
　　叶红雨拿了个面具，戴上，“大魔王～你看～怎么样～”无处安放的可爱，又拉着钱多多的手，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你觉得怎么样～”
　　旁边卖面具的。姑娘说道：“姑娘～你那水灵灵的眼睛，乌黑的头发，雪白的肌肤，红润的嘴唇，还有这身白衣，你和这款面具是最配的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听到既然她都这么夸了，她才不在意，大魔王说些什么呢？叶红雨掏出钱给她，就往前跑了。
　　叶红雨转身望着，后面的人影就不见了，她紧张了，她往后面找去，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有几位黑衣人跟着她的脚步，她拉起围裙，往小巷里跑，她惊慌得犹如冷水浇身，瘫软在地上，说话声都不利索，“你～你们～你们是什么人～”
　　黑衣人正朝着她前去，“哼～带着面具，一身素衣，不就是混世魔王吗？”
　　有一黑衣人说：“据说，混世魔王武功了得，可这小妮子不见得呀。”
　　“这夜里～她还有什么可嚣张的啊？”
　　黑衣人举起长剑，朝着她走去。叶红雨闭上眼睛，却没有了声音。
　　“起来吧。”
　　只听见熟悉的声音，她才睁开眼睛，她起身扑向钱多多，“大魔王～呜呜～大魔王～你去哪儿了？”
　　“好啦～不哭啊～我这不是回来了吗？”
　　“你带着面具还哭什么呀，妆都给你哭花了～”
　　钱多多递给她一个袋子，叶红雨说道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不是饿了吗？诺～今天肉没吃够吧。这些鸡腿够吃了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拿起一根，对着鼻子闻了闻，“哇～好香啊～”她正打算吃，又望着眼前的她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给你～”
　　钱多多摇了摇头，“嗯～我不要～我不饿～”叶红雨撅起了小嘴，“吃嘛？人家都闻过了，超级香的呢？”
　　“嗯～我不饿了～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。
　　叶红雨撅起小嘴，生气，“哼～大魔王你要是不吃，我就生气了。”叶红雨转了个身。
　　一个身影刚到屋顶，叶红雨的脸又没有被青鸾看清，钱多多饿耳朵动了一下，她挥手，青鸾摔了下去。
　　钱多多拿起她手中的鸡腿，“好啦～我吃，还不可以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的脸色突然变了，刚从下雨天跳到了大晴天。


第3章 醉后犯傻
　　漫步于街上，抬头即可望见的星空不复华丽，取而代之的是街头巷尾那点点烛光。有迷蒙蒙的橙色，有光亮耀眼的白色，更有斑斑驳驳的七彩光芒。时常可以看见，那柔和的光线中，隐隐约约有着飞蛾的痕迹。
　　青鸾从那个墙角飞上来，“哼～这么点困难就想难倒我，怕是没可能。”
　　屋顶里有个身穿破烂，衣冠不整，手里拿着酒壶，“哈哈～～哈哈～～好身手啊。”
　　青鸾指着他，“你是谁？为何要将我绊倒。”
　　“你自己滑下去的，怎么还怪在我这身老骨头身上。”
　　老顽童拿着酒壶一下子就出现在她面前，青鸾一脸嫌弃，“咦～～好臭～～”
　　“臭～～～真是不懂得欣赏～”
　　老顽童拿起她的剑，看了一眼，“哟～青鸾剑～小姑娘～身手不错哈～”
　　青鸾爱理不理，“切～关你什么事啊？”
　　青鸾望着他，估计是四处奔波，四处游荡，可能会知道魔王的下落。
　　“哎～你知不知道钱多多啊？”
　　老顽童看了她一眼，拿起酒壶继续喝道：“哈哈～不知道～”青鸾挽起他的手袖，“老头～你确定～”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似的，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愤怒。
　　老顽童虐过她的手，一下子站在她身后，“你凭什么就确定我知道钱多多呢？”
　　青鸾无奈的转身，老顽童已经消失于眼前。
　　青鸾仔细观望，直接找不到他的身影。
　　夜间，路口处出现了，他的声音由低到高，渐渐地咆哮起来，脸色涨红，进而发青，脖子涨得像要爆炸的样子，满头都是汗珠子，满嘴唇都是白沫，拳头在讲桌上捶得”劈里啪啦”作响。
　　青鸾望着他，这人莫不是疯了，这天色已黑，他这是在那里干嘛？
　　那莽汉捶着自己的胸口，一直嚷嚷，“啊～可恶的钱多多，总有一天，我会找到你的，消灭你，让你在这个村子里消失。”青鸾从屋顶望着她，他这股劲，似乎是使不完。她也没有白跑出来一趟，虽说没有看见钱多多那个人，但似乎找到了一个竞争对手。或许，他知道下落。
　　青鸾晃来晃去，在他耳边笑道：“哈哈～～就凭你，也想着消灭本尊～”
　　莽汉停下了咆哮，他的耳朵在动，听着声音，便能准确确认出她的具体方位。
　　莽汉没有半点怕意，他怒吼一声，青鸾便倒在地。青鸾撞到了墙上，她扶着墙起身，擦了擦嘴角的血，是她大意了，莽汉一点一点的靠近她，他的眉毛竖起，还浓黑，和头发一样浓密。
　　青鸾忽略了他强壮的腹肌，都可以举起七八个人了。
　　脚步声靠近，“哼～你就是是钱多多。”
　　他张开双手，大笑：“哈哈～真是得来全不废功夫～”
　　青鸾望着他，除非找出他的破绽，但在短时间之内，又如何找出的破绽。
　　青鸾纵身一跃，在他笑的时候，给了他一个大耳光子。她趁机逃走。
　　莽汉摸了摸脸，“哼～调虎离山之计～”
　　青鸾一路躲藏，终于甩开了莽汉，她回到府中，遇到豆子，“青鸾小姐～”青鸾为了避免她看出点什么，，她深吸口气，“小姐休息了吗？”
　　“奥～青鸾小姐～小姐早早的就睡下了。”
　　青鸾强撑着，走到她的房间。青鸾望着她，她这是怎么了？
　　在闹市的某个角落，钱多多拿走了富家公子的扇子，富家公子的人一句追杀钱多多。两人躲在卖糕点的桌子底下。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大魔王～这不就是一把破扇子吗？怎么弄的跟宝贝似的。”
　　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，那张家的纨绔子弟呢？不就一废人嘛。”叶红雨顿时无语了。
　　桌子上方的糕点，香味扑鼻而来，“嗯～大魔王～好香啊～”
　　“想吃啊～”
　　叶红雨使劲的点头，她手中还拿着鸡腿，她还在啃下鸡腿。
　　眨眼的功夫，钱多多就弄了些糕点，“哇～大魔王～你太棒了～”叶红雨直接扑到钱多多脸上，一直亲个不停。
　　糕点店的老板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，她东张西望，摸了摸头，没发现什么踪迹。
　　“嗯～大魔王～吃完了呀～”
　　“你还想吃呀。”
　　叶红雨使劲的点头。
　　卖糕点的妇女，打了个哈庆，弄了弄鼻子，桌上的糕点越来越少，她揉了揉眼睛，是少了。她起身大声嚷嚷：“你们～是谁在偷我的糕点。”妇女指着周边，他们都挥了挥手，谁还会这么无聊啊。
　　“嗯～真好吃～大魔王～你也吃～”
　　“嗯～好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我喂你吃～”
　　“嗯～快点～快点～快点吃～”
　　两人的嬉笑声隔着一块布，最后还是被发现了，妇女拉开那块布，望着他们两，糕点在叶红雨手中，正喂着前多多，突然出现的一双眼睛里，藏着一股杀气。
　　“好啊～原来是你们～”
　　妇女拿起鸡毛掸子，钱多多拉着叶红雨的手，跑了，妇女在后面追着：“你们两个小毛贼～还不给我站住～”整个街的人都在注视着三人在玩着老鹰抓小鸡。
　　钱多多和叶红雨坐在屋顶上，妇女在下面嚷嚷着：“这两个小兔崽子，去哪儿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挽着钱多多的手，“大魔王～她怎么那么笨呢？”
　　妇女抬头，叶红雨和她四目相对，妇女怒气冲冲，就像一个充了气的气球，随时都准备着爆炸。
　　叶红雨小声嘀咕：“呜呜～大魔王～她发现我们了？”
　　妇女找来梯子，往上爬，“哼～看我怎么收拾你们～”
　　叶红雨一直摇晃着钱多多的手，“大魔王～她上来了～她真的上来了～”妇女离他们越来越近，她更是嚣张了。
　　“哼～不就跑到屋顶上了嘛？这也能吓到老娘。”
　　钱多多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。”钱多多搂起叶红雨的腰，没有跳跃起来，像鬼一样的飘走了，妇女傻眼了，翻了个白眼，嘴里念叨：“见鬼了。”
　　“砰～”
　　梯子带人一起从屋顶摔了下去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我口渴～”
　　两人还飘在空中，钱多多望了叶红雨一眼，身体晃了一下，到了张家酒馆，下午刚开张。
　　虽然是经过，叶红雨看那几个字，在她脑海里却清清楚楚。
　　“张府～”
　　张家酒馆就在张府对面，们在酒馆落下，那摆动的裙角，有些入神。
　　叶红雨嗅着鼻子，“酒～酒的味道～”叶红雨赶紧捏紧鼻子。钱多多拉着她进去，钱多多见到酒，可是无法形容了，她站在那里，吸收着酒的香味儿，“嗯～真香。”叶红雨呕吐，“大～大魔王～我酒精过敏～”
　　钱多多拉起她，望着她，细皮嫩肉，看着也不像是酒精过敏啊。她漏出邪恶的笑脸，既然她都这么说了，那是更要碰酒精了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你要干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挣扎着，可她单薄的力气，实在是执拗不过钱多多。客人喝酒就得醉，要不主人多惭愧。叶红雨才喝了一口，脸有些红胀，她拿起钱多多的手，揉着她的脸，闭着眼睛，说道：“我都说了～我酒精过敏，你不信，你看，脸都红了。”钱多多望着她，摇了摇头，说了一句：“你咋这么窝囊呢？喝点酒就成这个样子。”
　　叶红雨突然抬头，审问着钱多多，“你说什么～被我听见了～”叶红雨的脸开始起疹子，钱多多拉住她，她又吼道：“你干嘛？”钱多多拿下她脸上的面具，她可吓了一跳，面具遮住的地方都是疹子，“哎哟～还真有这一波操作～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不见了～”
　　“小姐又不见了～”
　　在这安静的气氛中，正适合呼吸清新空气，豆子的尖叫声让叶府又热开了锅。
　　刚喝早茶，正端着茶杯，只听到豆子的声音传来，杯子落地。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
　　老爷夫人匆匆赶到小姐的房间，屋子里空落落的，没有人，床上真的是没有人。老爷颤抖的声音，“还～还愣着做甚～还不快去找～”
　　“快去找啊～”
　　老夫人气的要瘫倒了，豆子扶住了她，“夫人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刚刚探子来报～没有任何踪影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也不曾看见钱多多的踪迹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街上的人都在传，昨晚上有鬼出没～”
　　老爷甩了甩手袖，说道：“荒唐～实属荒唐～”
　　一个气喘吁吁的丫头跑进来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豆子摇了摇蚕豆，“哎呀～蚕豆～你倒是说呀～小姐都不见了，你还小姐的念叨～”
　　蚕豆吞吐了半天，最后还是说出话来，“小姐～小姐～小姐在后院～”
　　他们都起身去了后院，到后院，张罗了半天，巡逻了半天，唯有青鸾站在树下，似乎实在观望着桃花落下，始终都没有发现叶红雨的踪迹。
　　“雨儿～雨儿～在哪儿啊？”
　　青鸾转身，给叶老爷和叶夫人行了礼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夫人过来，扶着青鸾，问道：“青鸾～雨儿呢？你是不是看到雨儿了。”
　　青鸾低着头，说道：“夫人～小姐她～”
　　“她怎么了？你倒是说呀？”
　　青鸾抬起头，把目光移向院子的那颗桃树，桃花随风飘落，白衣女子竟睡在树上。叶夫人后退了几步，“这～这～”
　　“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　　叶夫人望着叶老爷，“这是怎么回事儿～雨儿怎么跑到树上去了～”叶老爷顾不上叶夫人说话，他盯着那个白衣女子，竟是自己的女儿。
　　叶夫人可紧张了，“还愣着做甚～还不快想办法小姐给弄下来～”叶老爷还在发呆。
　　豆子左转右转，她都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了。
　　蚕豆招手，“豆子～这边～”
　　她们还没有准备好，青鸾纵身一跃，她飞到桃树上，望着还在酣睡的叶红雨，她都无法解释，更是无法让自己信服，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已经达到九重天境界不成。
　　桃树下面的叶夫人，喊着：“青鸾～你别发愣了～快把小姐带下来～”
　　躺在床上的叶红雨，还在傻笑：“嘻嘻～来～干杯～”
　　豆子和蚕豆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不敢出声。
　　“嗯～在来一壶嘛？人家还要喝嘛？”
　　叶红雨把盖在身上的被子踢开了，伸出手，差点打中了床旁边的也叶夫人，她还在嚷嚷着：“来～在来一壶～一起喝～”
　　“夫人～”
　　叶老爷看着她，竟是毁了规矩，已经没有半点大家闺秀的作风。他甩了甩袖子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，他拉长了脸，就像他们欠他一屁股债一样。
　　叶夫人望着眼前这个根本就不像叶红雨的女儿，她直呼着：“老爷～老爷～”
　　叶夫人追着叶老爷，“哎呀～老爷～”
　　叶老爷甩了甩手，“都是你把她给惯坏了，这要是传出去，我的颜面何在？”
　　“老爷～到现在了，你还在意着你的颜面啊。当初要不是你反对她学武，逼着她琴棋书画，她也不会闹这么一出啊。”
　　叶老爷吼道：“这还怪上我来了？你仔细想想，哪个大家闺秀持刀弄枪啊，这都什么年代了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都什么时候了，你咋还执迷不悟呢？”
　　两人在院子里大吵起来，叶老爷紧接着说道：“我怎么执迷不悟了？你倒是告诉我，好端端饭大家闺秀，她怎么就跑到树上去了，还喝了酒～”
　　叶夫人说道：“等等～”
　　“雨儿不是酒精过敏吗？”
　　叶老爷望着叶夫人，两人又转身回到叶小姐的屋子。老爷挥了挥手，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，还有还在发酒疯的叶红雨。
　　“雨儿～雨儿～你醒醒～”
　　叶夫人拍着叶红雨的背，叶红雨翻了个身，叶老爷挥了挥手，叶夫人腾出个位置，叶老爷就坐在那里，说道：“雨儿～你这是和谁一起去喝的酒啊～”
　　叶红雨猛的一转身，脚朝着叶老爷飞来，把叶老爷踢倒在地。
　　“啊～”
　　叶老爷惨叫了一声。
　　叶红雨的这一举动似乎是吵到她了。
　　叶夫人喊道：“老爷～老爷～”
　　“还愣着做甚～快请郎中啊～”
　　屋内传来。
　　青鸾和豆子立刻进屋，只见叶夫人扶着叶老爷，叶红雨还在睡觉。
　　叶老爷离开时，嘴里还念叨：“真是家门不幸啊。”
　　青鸾胸口有些巨痛，豆子扶住她：“青鸾小姐～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青鸾挥了挥手，说道：“没事～旧疾复发罢了。”
　　豆子呆呆的望着叶红雨，“小姐这是怎么了？怎么还爬到树上去了？怎么还喝了酒，小姐不是酒精过敏吗？难道又好了？”
　　青鸾说道：“豆子～你刚刚说什么？”
　　豆子转过来望着青鸾，“啊～我说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小姐酒精过敏？”
　　豆子点头，说道：“对呀～”
　　“那她怎么还敢喝酒呢？”
　　豆子起身，青鸾喊住她，“你去哪儿啊。”
　　“去禀报老爷夫人啊，小姐酒精过敏，怎么还喝酒啊，这不是很奇怪吗？”
　　青鸾冷笑了一声。
　　豆子愣住了，“青鸾小姐～你笑什么？”
　　“酒精过敏，她还喝酒，我告诉你吧，她就是装的。”
　　豆子赶紧过来捂住了青鸾的嘴巴，“青鸾小姐～饭可以乱吃，话不可以乱说啊。这要是让老爷听到。又得把你赶走了。”
　　青鸾的转了转眼珠子，挪开豆子的手，说道：“哎呀～都这个时候了，还怕什么呀。”
　　两人对叶红雨的行为感到奇怪，甚至开始猜测起来。
　　“可是～青鸾小姐～小姐是怎么爬到树上呢？”
　　两人又进入深思。
　　叶老爷的手，被包裹起来，蚕豆说道：“小姐～下手也太狠了吧。”叶老爷瞅了她一眼，她赶紧退下了。
　　“夫人～”
　　“嗯～”
　　“雨儿这是怎么了？自打昨儿个回来，她就怪怪的。”
　　叶夫人盯着茶杯，发呆。
　　“老爷～我也不知道啊～她这回来就像着了魔一般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雨儿不是酒精过敏吗？她怎么就突然好了呢？”
　　叶老爷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。
　　“哎～造孽啊～”
　　叶夫人突然说道：“老爷～该不会是～”叶夫人突然停下了，说不出口。
　　叶老爷望着夫人，两人四目对视，随时都可以擦出火花。
　　异口同声的说道：“该不会是有人冒充雨儿吧。”
　　豆子也说道：“小姐该不会是假的吧。”
　　屋子里的眼神都盯着床上的叶红雨，叶红雨转身，还在嚷嚷：“嗯～桂花糕～真香～”
　　“嗯～我还要吃鸡腿～”
　　青鸾端着鸡腿，在叶红雨的鼻子旁边晃来晃去，叶红雨嘬了嘬嘴，还咽着口水：“嗯～鸡腿～真香～来～给你吃～”
　　只见叶红雨把手举得好高好高，叶老爷和叶夫人互相观望了一眼。
　　随后，青鸾回头望了叶夫人一眼，没有防备，也不知道什么功夫，青鸾手中的鸡腿，掉在地上。青鸾完全错过了这个细节，她后退了一步，她身影的人也跟着后退。
　　青鸾回头，问了一句：“看清了吗？”
　　蚕豆说道：“青鸾小姐～看清什么呀？”
　　青鸾抿了抿嘴，摇了摇头，“完了～”
　　豆子说道：“青鸾小姐～什么完了～”
　　“小姐扔鸡腿，你们看清了吗？我完全没看到。”
　　叶老爷的右手，有布条挂在脖子上，“青鸾～她刚刚不是说，桂花糕吗？试试。”
　　青鸾又拿起桂花糕，在叶红雨的鼻子旁边摇晃，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动作，叶红雨，随手一拍，桂花糕就掉地上了。
　　叶夫人说道：“青鸾～是你没拿稳。”
　　顿时有些尴尬。
　　村里已经传开，叶小姐被混世魔王抓去后，意识不清，精神状态不好。大家闺秀风范彻底摆脱。
　　“听说了吗？叶府大小姐呀，被魔鬼附身了～”
　　“怎么说呀？”
　　“哎哟～你还不知道啊～她昨晚上早早就睡下了，今早起来，她睡在后院的桃花树上了。”
　　“哎哟～是吗？她怎么上去的呀～”
　　“哎哟～都说魔鬼附身了，还不会上班树吗？”
　　“哎哟～这叶家呀～真是造孽呀～”
　　街道上，几个妇女围在一起，这八卦都可以卖钱了。她们身后一直站着一个人，都已经站立了好久，好久，她们也不发现。
　　莽汉似乎发现了这个身影，他跑到这堆妇女旁边，“让开～让开～”
　　妇女们瞅了瞅他，“这是什么人啊？”
　　莽汉四处张望，似乎是在找着什么东西，但又什么也没看见，他揉了揉眼睛，可能是自己眼花了。他再次四处环顾，他明明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这里，怎么就这么消失了呢？他摸着后脑勺，实属不明白。
　　叶老爷刚拿起茶杯，又一个人跑进去。
　　“老爷～老爷～”
　　“村里已经传来了，正议论着小姐呢？”
　　叶老爷啪的拍了桌子，怒吼：“还不去堵上他们的嘴。”他发出一种受伤的狮子般的怒吼声。他的神色更加难看，眼睛里燃烧着怒火，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。


第4章 手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，
　　“我把爹爹给踹伤了～”
　　“你们别开玩笑了，这大清早的，该吃早饭了，把爹爹给踹伤了，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　　豆子说道：“小姐～老爷的手这会儿都挂起来了呀。”
　　叶红雨一下从床上蹭下来，她的轻功很好，练的也是极至，似乎是奔着前去道歉，但也许是想去一探究竟。青鸾在她身后拉住她，“喂～”青鸾扫了扫视她的脸，说道：“你就这样去～”
　　叶红雨没有穿鞋子，衣服也没穿上，她就想奔着出去。她嚷嚷着：“我都不相信，你们相信，我不这样去，难不成还打扮的光鲜亮丽才去啊。”
　　豆子微微说道：“小姐，你还没穿衣服呢？”
　　“奥～对哦～”
　　叶红雨在这边弄着，嚷嚷道：“豆子～你去看看爹爹和娘亲可否在家。”
　　豆子吞吞吐吐的问：“小～小姐～你可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儿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了她一眼，又望着她的床，“昨晚我不是早早就睡下了吗？还能发生什么事儿呀？”
　　“可是～小姐～你昨晚根本不在床上歇息的呀，你今早是在树～”
　　青鸾拉住了她，摇了摇头。
　　“昨晚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扶住豆子，说道：“你倒是说呀。”豆子的眼神朝着青鸾望了望。
　　青鸾拉起她的手，说道：“想知道啊。”叶红雨使劲的点头。
　　青鸾把她带到后院，望着眼前这颗大树。
　　“这颗树都有几千年了吧。”
　　“呵呵～”
　　豆子又急促的在身后说道：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笑～”
　　青鸾搂住叶红雨的腰，飞了上去，叶红雨往下望，“青鸾～我恐高～”
　　她们站立在那里，叶红雨不敢睁开眼睛，她摸着青鸾的手，“青鸾～咋们还是下去吧，我怕～”
　　青鸾望着她，没有道理啊，这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时间，她又怎么会什么都记不起来呢？
　　“青鸾～青鸾～”
　　叶红雨急促的声音，一直呼唤着青鸾。
　　青鸾望着她，说道：“你可是没有任何印象？”
　　“哎呀～青鸾～我都说了，不知道，你到底还要怎么样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睁开一左眼，往下望：“啊～我害怕～”叶红雨的脚踩滑了，一个白衣，从空而坠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叶夫人刚到后院，望见从空中而落的白衣服，她有些紧张，“哎呀～雨儿～雨儿～你们这是干什么呀？”
　　就在他们都瞪大眼睛的时候，青鸾跳下来，搂住她，两人从空中旋转而下。叶红雨盯着她的眼睛，她的印象里，眼前的人是戴着面具的，可她今日怎么没有戴面具呢？叶红雨下意识的伸出手，去触摸青鸾的脸。
　　叶夫人紧张的跑过来，“雨儿～雨儿～”
　　叶夫人的紧张，打岔了她。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“娘亲～”
　　似乎是好久没有见到母亲一般，她直接跳到母亲的怀里，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青鸾的胸口有些疼痛，她转身，扶住胸口，叶夫人喊住她。
　　“青鸾～等等～”
　　青鸾停下脚步，叶夫人开口，“你今天～～”还没有骂下去，青鸾倒下了。
　　“青鸾～青鸾～”
　　“青鸾小姐～”
　　蚕豆扶起青鸾，她口中含有血迹，叶夫人吓了一跳。
　　“这～这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“还愣着做甚～快请郎中啊～”
　　叶家的人都围着青鸾，郎中摇了摇头，从来没见过这么这种病，说中毒，又没有见过这种毒。
　　郎中拿起盒子，走了出去。
　　“我什么也不知道，不知道。”
　　叶老爷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，扯住郎中，“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只见郎中害怕的在流虚汗，说道：“不知道～以后在也不要来找我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忽然到了门口挡住他，“你什么意思呀。”郎中望见叶小姐，更是吓了一跳，刚刚还在床边，这会儿怎么就在门口堵住他了，难道传闻是真的。
　　郎中有些害怕，但他不能表现出来。
　　“哎呀～叶小姐啊～我求你了，你就放我走吧，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。”
　　“哼～什么事也没发生过，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。”
　　郎中跪下来，磕头，说道：“叶小姐呀～你就让我走吧，还是另寻高医吧。令妹的病我救不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摁住他，“你可是咋们村最好的郎中，如今你却想着逃跑，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狗腿。”
　　“叶小姐～你就饶了我吧。”
　　“令妹～中了剧毒～除非找到龙，喝了龙血方可保命。”
　　叶红雨呆住，郎中也趁机跑了。
　　叶老爷说道：“荒唐～实属荒唐～”
　　青鸾面色干枯，脸色像是擦了面粉一样苍白。青鸾微微张开嘴巴，说道：“水～水～”
　　叶红雨哭着说道：“蚕豆～拿水来～”蚕豆端着水来，叶红雨给她喂下。
　　叶夫人说道：“青鸾～你这是怎么回事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满着我们。”青鸾试着起身，但她的力气实在是虚弱无比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昨晚是我自作主张，去寻混世魔王，给叶小姐出气。”
　　青鸾咳嗽了几声，便吐出血来，叶红雨起身，“我现在就去找她。”青鸾拉住她的衣角，“小姐～不是混世魔王干的，是一个莽汉。”
　　“莽汉～”
　　叶红雨激动的说：“都让你不要那么冲动，不要那么冲动～”叶红雨扶住她，说：“没事～你好好休息～”
　　叶老爷叹了口气，“这青鸾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。”叶夫人说道：“哎呀～老爷，你就少说两句吧。”
　　叶小姐带着精心挑选出来的精英，到街上，他们进了一家客栈。
　　“客观～来点什么～”
　　“酒～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给我拿出来～”
　　他们互相看了看，“小姐～这～”
　　他们没有说下去，只是觉得此刻的小姐，不再是那个文绉绉，只懂琴棋书画的叶红雨，她的眼神里却有一丝丝杀气。
　　叶红雨拿出面具戴上，拿着酒出去，说道：“你们就在这儿等我～没有我的命令不得私自出去。”
　　他们齐声说道：“是～”
　　她都不知道，她身上为什么会有面具，她更不知道她怎么会拿起了酒壶，她也想不起来，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。只是觉得酒壶中的液体，甚是美味。
　　钱多多从兜里掏出几个糕点，还有几瓶上等好酒，老顽童可馋死了。钱多多把东西挪到一边，“哎哟～挺自觉的嘛。”
　　“想吃呀～”
　　老顽童点头，钱多多拿起酒壶，说道：“只要你告诉我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我就都给你～”
　　“你不是和叶红雨一同上山了吗？具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，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对啊～是上山了呀，我就想问，我们在山上好好的，我怎么就躺在家里了？”
　　老顽童说道：“这我怎么知道呀。”
　　钱多多揪起他的耳朵，他直呼着疼。
　　“哎呀～我的小祖宗啊～我是真的不知道啊，我回来时你已经躺在家里了呀。”
　　钱多多加大了力度，“奥～是吗？”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惨叫声传来，她的手在老顽童耳朵上多停留了一会儿，她才放手，呼了口气。转眼就消失于老顽童跟前，老顽童睁开眼睛，不见她的身影，不过，吃的还在桌子上。
　　他搓了搓手，只冲着那包袱去。
　　打开包袱的那一刻，是魔鬼现身了呀。一些小蛇出来，朝着他铺面而来，他手快，可小蛇的数目多，他防不胜防，一条小蛇，咬住他的脖子，他疯狂一般，拍打着小蛇，“喂～钱多多～你咋还那么幼稚呢？”
　　“我的酒呢？”
　　不见身影，但有其声，魔性的笑声，“啊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“自己找啊～”
　　老顽童一副不服输的样子，“哼～还想玩我～”
　　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街中的白衣女子，她带着面具，梳起马尾，街道上的人避而远之，都以为是钱多多，不敢靠近。佳人归是佳人。细察她这面具之下，冷艳无暇的脸，却被刻意眯着，分明流露出冷峻的杀气，晚风就这样徐徐地吹过。
　　她酩酊大醉，脚都站不稳。仿佛整条街，都是她家的一样，歪了过去，又歪了回来。
　　“这是谁啊？”
　　“难道是混世魔王～钱多多～”
　　“不对～不对～钱多多她身穿红衣～”
　　“可世人都讲～钱多多迷恋酒～你看，手中拿着酒壶就算了，腰间还挂着酒壶～”
　　“仔细看～她不是还带着面具嘛，肯定是换了身白衣～”
　　一个莽汉站了出来，挡住了叶红雨的去路，他的身材是挺结实的，手臂上的肌肉大块大块的，生气起来，冒着青筋，都可以数清有几跟筋了。
　　“你～就是钱多多～”
　　叶红雨瞅了瞅他，笑道：“我是谁，关你什么事啊？”
　　莽汉捏紧拳头，他手臂上的筋是真的露出来了。
　　叶红雨得意了一会儿，又靠近他，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，眼角的麻子都可以数得清了，他的胡须那么长，嘴皮还那么厚，额头上的皱纹还不怎么清晰，他的脸说不出是方块脸，还是包子脸，“呵呵～～”
　　叶红雨笑了几声，又拿起酒壶。
　　推开莽汉，说道：“我不认识你，你别挡我的道。”
　　她又开始三倒三歪的走去，莽汉跟着转身，“你给我站住～”叶红雨不理。
　　他拿起手中的剑，抬起，似乎是赶尽杀绝。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“偷袭算什么人啊？”
　　声音在莽汉耳边回荡，莽汉停住了脚步，他东张西望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听到。
　　“谁～是谁～”
　　“出来～是谁，还不快给我滚出来～”
　　叶红雨又醉得不省人事，钱多多把她带屋顶吹风。
　　“青鸾～你放心，我会把解药从莽汉手中抢过来的。”
　　自己已经喝的意识都不清了，还在挂念着躺在家里的青鸾。
　　钱多多问她：“青鸾是谁呀？你除了我，还敢跟别人走那么近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捏着她的脸，她挪开钱多多的手，“起开～青鸾可是我的好姐妹～”
　　“昨晚她去找混世魔王～然后遇到了一个莽汉，给她放毒，她现在还躺在家里呢？”
　　都说醉后吐真言，钱多多又问道：“那你怎么来这儿喝酒了？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啊，我就是喜欢喝酒～”
　　钱多多冷笑了一声。
　　莽汉在酒馆喝酒，他的耳边又有声音出来：“听说～昨晚上你给一个小姑娘放毒～”
　　莽汉左顾右盼，四处张望，就是不见哪里传来的声音，他回答道：“哼～是又怎么样？”
　　旁边的人都望着他，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样子，旁人都以为他有病，而且还是个疯子。
　　“呵呵～”
　　笑声又在他耳边徘徊，他起来，把脚抬在桌子上，嚷嚷道：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有本事出来打一场啊。”
　　“啪～”
　　他还把桌子敲的极响，旁边的人都匆匆离开，一个人站在桌子上，说不准下一秒就要搭上自己的性命。
　　客人都跑光了，店小二过来嚷嚷：“喂～你这是干什么？有病就去治，来我这个馆子，做甚？”
　　莽汉一把抓起他，把他甩到街上，店小二顾不上生意，起身就跑了。
　　“钱多多来了，钱多多来了。”
　　店小二还不忘告诉大家。
　　街上的人也消失的无影无踪，对面的酒馆，叶红雨的那些精英，起身，莽汉走了出来。
　　精英围住他，“钱多多～谁让出来祸害百姓。”莽汉懵了。望着围住他的那几个人，皮毛的功夫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出现在酒馆里面，嘴里嚷嚷着：“真的是一群笨蛋，这不是去送死吗？”
　　莽汉冷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你们这是找死。”
　　有一个说道：“哈～好大的口气～”
　　莽汉手一抬，就把他打飞了，剩下的人转身就跑，当莽汉想要抓住他们时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把他给控制，使他不能动弹，更不能使力气。
　　“不错嘛～身材也挺结实的。”
　　莽汉转着眼珠子，是她，就是她的声音。
　　“是你～是你一直在我耳边说话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这你都能分辨出来，你是真的厉害啊。”
　　莽汉冷笑：“哼～你这是间接的骂人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挥了挥手，她就飞出几百米远，一路上灰尘起飞，就像沙城暴一样。撞到一堵墙上，墙的另一边，都害怕的躲了起来。
　　莽汉从灰尘中站了起来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高傲的说道：“哼～有点本事。”莽汉还是高估了自己，他居然还不知道传说中的钱多多，有多难对付。
　　莽汉继续从灰尘中走出来，朝着刚才的位置走去。
　　钱多多继续喝着酒，“呵呵～有点意思～”
　　“居然还站的起来。”
　　“砰～砰～砰～”
　　莽汉走过的地方，就像地震一样。
　　“我在说一遍～把解药拿出来～”
　　“呵呵～想要解药，得打得过我～”莽汉高傲的说着。
　　眨眼的功夫，钱多多消失在莽汉眼前，莽汉左顾右盼，嚷嚷道：“哼～躲起来～这算什么本事～”
　　“是吗？”声音从莽汉的身后传来，他想动起来，可始终无法动弹。
　　“我说过的话，绝不会说第二遍，你已经超出了范围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　　莽汉察觉，自己已经无法使用功力，而身后的人，功夫在他之上上万倍，他根本不是她的对手。
　　“解药在我怀里。”
　　莽汉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句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回来了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有一事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　　叶老爷把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背在身后，说道：“有话直说，不要吞吞吐吐～”
　　“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　　他闭上眼睛禀报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又喝酒了～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
　　“她不是去找解药了吗？”
　　“解药在这儿。”
　　叶夫人接下解药，离开了。
　　叶老爷甩了甩手，十分生气，好好的一个大家闺秀，玉魄冰肌何处去，霓裳高阳卧玉榻。可她，偏偏是违了叶老爷的心意，硬是触碰这些玩意儿。
　　他们扶着叶小姐进门，酒味排山倒海，袭面而来。叶老爷挥了挥手，十分嫌弃，他们给小姐带回了屋。
　　街道上，莽汉被挂在墙上，有众人围观，对他是说三道四，说书先生又开始吹混世魔王了。
　　“就在刚刚，挂在那墙上的人，还在计划着怎么收拾钱多多，可他就是不知道，这个钱多多早就在他耳边徘徊。”
　　站在下面的人开始说道：“所以他就被挂起来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说混世魔王她不会无缘无故的把人给挂起来吗？”
　　“这笨蛋为什么一定要和混世魔王切磋切磋呢？这不是明摆着呢嘛？他就是个失败者。”
　　说书先生接着说道：“他不自量力呗。”
　　街道上一片喧哗声。
　　青鸾服下解药，脸色有所好转，眼睛微微动了一下，她就睁开了眼睛，望着窗外，天色已晚。
　　“夫人～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　　“家里，我不在这儿我还能去哪儿呀？”
　　青鸾起身，“我没有死？”
　　叶夫人摸了摸她，“傻孩子～”豆子给下人们挥了挥手，他们便转身离去。
　　青鸾哭道：“夫人～”叶夫人也流下了眼泪。
　　叶夫人哭道：“青鸾～是我没有照顾好你，是我的错。”青鸾从叶夫人的怀里离开，擦了擦眼泪，但还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　　“夫人～我睡了多长时间了。”
　　“小姐呢？”
　　叶夫人还没有回答青鸾起问题，就叹了叹气。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小姐出事了吗？”
　　青鸾起身，叶夫人说道：“雨儿呀，真是不让人省心，怎么就染了酒瘾。”
　　青鸾愣住了，说道：“小姐又喝酒了？那是谁给我找的解药。”
　　夫人还没有回答青鸾的问题，就被打岔。豆子进来，“夫人～小姐来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听说青鸾已经醒过来了，她很开心，叶红雨刚进门，酒味就漂到了他们的鼻子旁边。叶夫人挥了挥手，青鸾也捂上了鼻子，“咦～小姐～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抬起手，闻了闻，没感觉，她把手抬到豆子旁边，豆子也立刻捂住了鼻子，躲开了，“小姐～”
　　叶红雨不管了，拉着青鸾的手，“青鸾～你没事就好～”
　　青鸾点了点头，叶红雨望着大家都很难受的样子，她起身，出了屋子，说道：“我先去洗澡了。”叶夫人起身说道：“雨儿～你爹爹在书房，你待会儿去见见他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嚷嚷道：“知道啦，知道啦。”
　　竹屋里，还是那样的平静，躺在绳子上的她，正在酣睡。
　　老顽童说道：“怎么？今天有空待在家啊。”老顽童望了望她，她居然没有反应，他有些愤怒。
　　用手指着她，“你～你呀～”
　　“我怎么了？”
　　老顽童抬头，她已经离开了绳子，站在了自己身后，他转身，无奈的说道：“你下次行动之前，能在能先通知我一声。要把人吓死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靠近老顽童，说道：“是吗？”
　　两人的目光对上了，同时发出奸诈的笑声。
　　叶红雨在书房门口徘徊，手举起来了又放下，走了回来，又折了回去。
　　“既然来了？在那里犹犹豫豫的这是在干嘛？还不快进来。”
　　叶红雨进去，爹爹的手，真的被挂了起来。用那只不是很方便的手翻着书页。
　　叶红雨吞吞吐吐的说道：“爹爹～对～对不起～”
　　叶老爷猛的起身，对她说道：“你～你～你呀～”
　　指着叶红雨你了半天，又放下手，说道：“你真的是想气死我。你现在这个样子，传出去，颜面何在？”
　　“都这个时候了，还顾什么颜面呀。”
　　叶老爷瞅了她一眼，话都不想说了。
　　叶红雨拉住父亲的手，说道：“爹爹～关键是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呀？等我醒来的时候，这一切都发生了。”
　　“这～这你也不能全怪我呀。”
　　叶老爷瞅了瞅她，不说话，此时，说什么也晚了，事都发生了，不可能说睡个回笼觉就没事儿了。
　　叶红雨拉着爹爹的手，说道：“哎呀～爹爹～事情都已经这样了，我还不如不要睡觉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似乎不太高兴，拿着书本还在看书，青鸾突然出现在她眼前，她吓了一跳。
　　“哎呀～青鸾～你要吓死人呀？”
　　“你进来也不说一声。”
　　青鸾笑着说，“我敲门了呀，你没有回答，所以，我进来了呀。”
　　“哎～”
　　叶红雨叹着气，青鸾在她前面坐下，说道：“你叹什么气啊？”
　　“我要疯了？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给爹爹弄伤了，他还生气了？”
　　青鸾望着她，好奇的问：“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了？”
　　“是啊？我什么也记不起来。我更不明白，我一个对酒精过敏的人，怎么就产生酒瘾。”
　　“那你还记不记得，钱多多对你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摇了摇头，“我完全记不起来，我还被钱多多给抓去了，我睁开眼睛，我就是在家里啊。”
　　青鸾望着她，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，那你解药是怎么拿到的，你也不记得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摇了摇头，是真的不记得了。
　　青鸾也跟着她发愁起来，望着拿着黑色的字体，青鸾是不感兴趣。
　　“哎～小姐～你困了没？”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我早就想睡觉了，但是我怕，明天早上我又干了什么事啊，所以我决定，我晚上不睡觉，我要换一下作息时间，我要白天睡觉。”
　　青鸾笑了笑，说道：“那你岂不是要修仙？”
　　叶红雨实在是太困了，眼角的黑眼圈出来了，但她还是掐了自己一下，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。
　　青鸾在她旁边伸了懒腰，“小姐～还是歇息吧，今晚，我陪你睡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望着她，“那你咋不早说。害的我这么难受。”
　　叶红雨话声刚落，躺在床上睡着了。青鸾拿出绳子，用绳子绑住小姐的手，还有她的手，这样，小姐，去了哪里，她就会知道了。
　　钱多多和老顽童坐于屋顶，旁边都是些酒壶。老顽童在屋顶躺下，拉酣，一下子就睡着了。
　　钱多多喊了他几声，他没有回应。又捏了他的鼻子，还是没有醒来。
　　“真没劲～”
　　只听见，衣服被风吹动的声音。钱多多的身影就消失于屋顶。
　　一位白衣女子，站在桃花树下，随着风儿落下的花瓣，停留在她的掌心。她飞到桃花树中央，站在那里，似乎是等着某人的到来。
　　“今晚的月色，还不错。”
　　忽然间，耳边传来了那声音，叶红雨转身望着她，“大魔王～你可算来了。”
　　“我的功夫，有进展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没有说话，叶红雨转移了话题，“好吧，我根本就没练，你们就对着我大喊，我哪能学到功夫啊。”
　　“怎么～你一个大家闺秀，还要练武啊？”
　　“哼～什么大家闺秀啊。我才不要呢？我就是要像大魔王一样，有一身的本领。”
　　“想像我一样？”
　　叶红雨使劲的点头。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把眼睛闭上。”
　　叶红雨闭上了眼睛，“干嘛？”
　　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　　叶红雨可高兴了，肯定是带她去练武的。
　　“好了～可以睁开眼睛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似乎闻到了酒味，她睁开眼睛，眼前都是着酒壶。看着名字，都是上等好酒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不是带我去练武吗？这会儿～怎么到了酒馆。”
　　“没有酒，你能练好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眼前这些酒罐，吞吞吐吐的说道：“又～又～又喝酒啊？”


第5章 无名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～小姐～她～她～”
　　“她又怎么了？你倒是说呀，别吞吞吐吐的。”
　　“小姐她又喝酒了。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
　　豆子从小姐的房间出去，酒味又薰满了整个屋子。她急匆匆的跑去给老爷夫人禀报。
　　老爷和夫人又急匆匆的到叶红雨的房间，青鸾和她同睡于床上，两人的手栓在一块。青鸾望着她，皱着眉头，明明是栓在一起的，叶红雨为什么又喝着酒，这又是一个谜。
　　青鸾望见老爷夫人，她解释道：“昨晚上我们是一起睡的，她睡下后，我就把我们栓一起了，可今早她又醉了。”
　　“把她喊醒～”
　　豆子摇了摇叶红雨，“小姐～小姐～醒醒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翻了个身，又继续睡道。“来～继续喝～”
　　老爷生气的说道：“拿水来。”夫人扶挽住他的手，说：“老爷～”
　　叶老爷怒气冲冲的望了叶夫人一眼，甩了手就匆匆离开，就像看见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　　蚕豆端着水上来，“夫人～”豆子给蚕豆使眼色，抬去倒了。蚕豆却憨不鲁出的说：“夫人～水来了～”
　　“拿走啊～要什么水啊。”
　　青鸾摸了摸头，说道：“夫人～我～”夫人捂住她的手，说道：“什么也不用说了。”
　　叶夫人拉着青鸾的手，说道：“青鸾～你快起来～”
　　青鸾收拾好后，到了客厅。叶老爷和叶夫人很开心。叶夫人扶着青鸾坐下，青鸾有些不适应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什么事儿呀？怎么都不等小姐醒来呀？”
　　青鸾提起叶小姐，叶老爷就变了脸色，咳了一声。
　　叶夫人握住她的手，“青鸾～她昨晚上什么时候去喝的酒，你一点都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青鸾突然起身喊着他们。
　　家丁突然跑进来，喊到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任家公子求见？”
　　老爷和夫人对视了一眼，似乎忘记了准备说的话。两人奇怪的眼神，“这～这～这是怎么回事儿？”叶老爷扶住叶夫人的手，说道：“估计是冲着雨儿来的。”
　　叶夫人又说道：“可她也不像是那种人啊。”
　　叶老爷又说道：“你天天和他住一块啊，你怎么知道啊，虽然我们生活在这个与世无争的世界，可你别忘了什么是披着羊皮的狼。”
　　夫人才不想听他扯，把他推开，“哎呀～老爷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？我看着任公子，就是挺好的，你不要因为雨儿的事，你就怀疑世界，好不好。”
　　叶夫人对家丁说：“让他进来。”
　　任前南进来，乐呵呵的说道：“叶老爷～叶夫人～突然叨扰，还请见谅。”
　　任公子身后跟着一位结实的男子，叶夫人后退了一步，结巴的说道：“这～这～这位是～”此时的青鸾，眼神紧紧的盯着他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，这位曾经把她打伤，差点丢掉性命的人会来到这里。
　　“叶老爷～叶夫人～这位是我远房亲戚。”
　　“远房亲戚～”
　　叶夫人笑道：“呵呵～就这么大个村子，还远方亲戚～难不成还来自其他地方。”
　　随后，他的人就搬进来了很多东西。说是给叶红雨补补身子，这看来看去，都像是提亲。
　　叶老爷冷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任公子这是何意？难道你没有听说雨儿的状况吗？”叶老爷指着任前南，吼道：“任前南，你是成心来看笑话的，是不是？”
　　他们搬东西进来打岔了叶夫人的怀疑，似乎是要问出来点东西。他们就进来了，是不是存心想隐瞒什么。
　　任前南听了叶老爷的话，他没有生气，反而笑着说道：“呵呵～叶老爷，我看你是有些误会了。”
　　“令千金被混世魔王钱多多抓去的事，我已听说。”
　　“受了惊讶，所以，我带了点补品过来。”
　　叶老爷端详了一会儿，难道喝酒的事，还没传开。至于女儿被抓，这座城的人都知道了。
　　青鸾和莽汉对视着，青鸾想着，要是重来一次，定把他打趴下。莽汉心想：“这不就是那位中毒的姑娘吗？混世魔王冲我要解药，她和混世魔王是什么关系。”
　　“难道他们叶家是在玩贼喊捉贼的游戏吗？”
　　青鸾的眼神没有一丝退让之意，她走过来笑着说道：“呵呵～任公子真是有心了，我得替叶小姐谢谢你了。”任公子又说道：“叶小姐～那你是？”
　　叶夫人说道：“奥～这位是我的干女儿。”
　　青鸾顺间把目光移向叶夫人，她也转身回去，她的表情很惊讶，他又看了看叶老爷，叶老爷对她点头。
　　任公子望着青鸾，她的打扮像是练武之人又刻意的打扮了一番。
　　青鸾的目光又转向了莽汉，心里道：“既然你自己找上门来了，那得好好收拾收拾你。”
　　“这位公子～可以认识一下吗？”
　　任前南和莽汉对视了一秒，用眼神交流，“你～你怎么回事？让你低调点，低调点，你怎么还出风头了。”
　　莽汉无奈的表情，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　　青鸾问任前南，“任公子，你可是练武之人。”
　　任前南笑着说：“大小姐，见笑了，皮毛而已。”
　　豆子匆匆跑到叶红雨房间，“小姐～小姐，不好了～出大事儿了。”叶红雨还躺在床上，豆子拉住她。
　　“小姐～你快醒醒呀，真的出事了。”
　　“哎呀～起开～能出什么事儿啊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老爷，夫人认青鸾做干女儿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一下子起身，说道：“什么？”叶红雨望着豆子，说道：“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叶红雨闻了闻身子，说道：“我怎么又喝酒了？”
　　豆子又问道：“小姐～你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？”叶红雨点头，豆子接着问：“那你是怎么喝酒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大吼：“我怎么知道啊？”
　　“呜呜～现在倒好，我无缘无故喝了酒，爹爹和娘亲就认了个干女儿，这不是明摆着呢嘛？我失宠了。”
　　豆子推着叶红雨，“哎呀～小姐～你快去洗洗吧，估计一会儿老爷夫人要请你出去了？”
　　“为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豆子。
　　豆子靠近叶红雨的耳朵，说道：“因为任公子来了。”
　　“她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豆子，把我最漂亮的衣服拿出来。”
　　“奥～”
　　在客厅里，青鸾又把目光移向了莽汉，“任公子～你的这位远房亲戚，是一表人才，但就是不喜欢说话。”
　　莽汉说道：“大小姐～见笑了～我就是一个莽夫，算不上一表人才。”青鸾瞅了她一眼，心里道：“你也知道你是个莽夫啊，还那么高调。挺拽的嘛。”
　　任公子望了望周围，说道：“对了，叶老爷～叶夫人～都聊了半天了，怎么也不见二小姐的身影呀？”
　　叶老爷说道：“奥～小女生来腼腆，不太喜欢热闹。”
　　“谁说的呀？爹爹，我这不是来了吗？”
　　叶老爷话声才刚落，叶红雨就出来了，一点都不给他面子。
　　叶红雨穿了一身白衣，莽汉望着她，她还是梳着马尾，这不就是从他身上夺？取解药的姑娘嘛，莽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，是她，是喝醉酒的姑娘，让他夸目相看的姑娘。
　　莽汉心想：“看来真的是贼喊捉贼。”
　　任前南也望着流口水了一般，老是回不过神来。叶红雨已经喊了他两声，他还是没有回应。
　　叶红雨笑着说：“哎呀～任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啊，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，刚才还聊得那么开心，怎么，我有那么吓人吗？我出来了，就话都不敢说了。”
　　任前南还没有说话，莽汉却说了：“久仰二小姐～丹唇外朗，皓齿内鲜，明眸善睐，靥辅承权，果真如此。”
　　任前南望着他，心里道：“这小子，是要干什么？抢主角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走到他跟前：“公子身手不凡，也是练武之材。”
　　叶老爷和叶夫人互相看了一眼，生怕女儿酒还没醒，但仔细一闻，似乎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。
　　“在下任宗。”
　　青鸾瞪了瞪他，心里道：“好啊，你个瘪三。刚才你爱理不理，你现在却在摇尾巴。”
　　任前南望着他，惊讶了，心里道：“好你个任宗，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，你居然好在我面前耍威风。”
　　叶红雨不搭理他，来到任前南跟前，“前南～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呢？”任前南望着她，真的是，绝了，她主动过来搭讪了，还直呼别名呢？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还在发呆，摸了摸他额头，“前南～你是生病了吗？”
　　叶夫人咳嗽了一声。
　　任前南赶紧说道：“多谢二小姐关心～我没事～就是屋里有点闷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老爷拍了桌子，又嚷嚷道：“小姐又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小姐和任宗公子打起来了。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？”老爷又匆匆到后院，还隔着几堵墙，就听到叶红雨的声音。
　　“好啊～你个任宗～原来你就是伤害青鸾的凶手。”
　　“叶小姐～你听我解释～”
　　“解释～有什么好解释的～”
　　青鸾拉着叶红雨的手，“小姐～让开～”也不知道青鸾什么时候把剑带到身边，她抽出剑，一道光朝着任宗的飞去，任宗倒退了几步，摸了摸胸口，“这小妮子～还挺厉害，看来是我大意了。”
　　过了一会儿，任宗的嘴角有血液流出来。眨眼的功夫，青鸾已经到了任宗跟前，“那天的账，我今天给你算～”
　　“住手～”
　　青鸾把刀家到任宗脖子上，老爷和夫人就来了，老爷大喊，问道：“雨儿～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任前南也跌跌撞撞的跑来，“任宗～”任前南说道：“这～这～这怎么回事儿～”
　　“你自己问他呀？他自己干的好事儿，我怎么知道。”
　　“雨儿，你～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叶老爷，在他眼中，她看到了愤怒。叶老爷随手就给她一巴掌，吼道。
　　“你在家胡闹就算了，这家里有客人，你也不安宁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什么也没有说，转身离开。
　　青鸾回头望着她，她走了。她收下刀子，说道：“回头找你算账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叶老爷好住青鸾，“你给我站住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你误会小姐了，这件事，是我的错，不是她的错。”
　　任宗过来说道：“是我的错～是我把大小姐打伤的，二小姐生起也是自然。”
　　叶老爷对任宗怒目而视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～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小姐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小姐不见了～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
　　叶老爷扶着胸口，吼道：“还愣着做甚～还不快给我去找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又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刚刚探子来报～小姐又被混世魔王钱多多给绑走了。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
　　“怎么～怎么又～又～”
　　叶老爷抽搐了一下，无法动弹，叶夫人在他的人中抠了抠，有些意识，指着任宗和青鸾，便说道：“还愣着做甚～你们两个还不快去～去啊～”
　　青鸾和任宗异口同声的说道：“是～”
　　两人漫步于街，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找，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找，每个方向都有她钱多多出现的可能。
　　青鸾说道：“我们分开找～”
　　任宗说道：“不行～混世魔王她诡计多端，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　　青鸾冷笑道：“哼～难不成我还指望你来保护我～”
　　“大小姐言重了～大小姐武功盖世～还轮不到我呢。”
　　青鸾望着他，紧紧的盯着他，说道：“莫非～你和她交过手。”
　　“是比划了一会儿，但我们合伙起来，也完全不是她的对手。”
　　“何出此言～”
　　“总之～她功夫了得～”
　　青鸾冷眼看他，说道：“你这不是废话吗？我当然知道她钱多多功夫了得，我是问你，你怎么和她交的手，你堂堂一个外人，你怎么会和她有交集。”
　　任宗望着青鸾，问道：“大小姐，难道真的不知道为何？”
　　“喂～你个大块头，我都被你给毒伤了，我还怎么去知道她混世魔王的下落。”
　　任宗心里想着，难不成二小姐和她关系不好，为何她自己来与她寻药，又不曾告诉她。
　　任宗对叶红雨越发好奇了，明明她就是混世魔王，为何还要闹这么一出，还花钱折腾呢？
　　“对了，任宗，都不曾听说任前南还有个远房亲戚，你来自何地？”
　　“大小姐～这不是你该管的，眼下，我们还是找到混世魔王要紧。”
　　又是眨眼的功夫，青鸾剑又出现在任宗的脖间。任宗望着这大小姐的速度，也和混世魔王慢不了多少，他便问道：“大小姐～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青鸾放下剑，说道：“以后直呼我名讳，不用大小姐大小姐的称呼，我承受不起。”
　　“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任公子～这不是你该管的，眼下，我们还是找到混世魔王要紧。”
　　叶红雨又一次绑在稻草堆里，她缓慢睁开眼睛，这模糊的景象似乎有些熟悉。
　　“醒了～”
　　耳边传来，叶红雨挣扎着，嚷嚷道：“大魔王～你怎么又把我给捆了。”
　　“我不把你给捆了，难不成还跟你手牵着手在街让逛着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瞅了她一眼，小声嘀咕：“明明说练武，天天把我捆起来，折磨我。”叶红雨撅着小嘴。
　　钱多多调戏她，“哟呵～早就听闻，叶家有女，初长成，不错哟～可有良配啊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快给我松开～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。”
　　钱多多摸着她的脸，问他，“你们家怎么会有外人进入？”
　　“外人？”
　　叶红雨一脸茫然，望着钱多多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你刚才说的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钱多多把叶红雨带到了屋顶，望着街道上正在寻找她的人，也就是任宗。
　　“倘若真是外人～那我们村的秘密岂不是已经泄露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他身上流着和我们不一样的血。”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和钱多多站立在一块儿，“那我们村岂不是危险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”
　　“喂～大魔王～你笑什么？我们危险了耶，你怎么还笑得出来。”
　　钱多多冷笑了一声，夏半阴气始，淅然云景秋。叶红雨哆嗦起来，“这天气怎么这样啊，都没有征兆就变了。”
　　任宗和青鸾伸出手，接着天空中落下的雨滴。这雨完全顾不上世人的心情，它欢喜时便是晴天，它若是不欢喜，便给你倾鹏大雨。
　　“此地，灵气充足，只要拥有足够的灵气，方可控制。”
　　任宗眼睛里充满了欲望。
　　“他将是我们村里的祸害，他已经触碰了祖训。”
　　钱多多潇洒的身影，伫立最高处，也也不知道，这场雨，竟是她安排的。竹屋里的酒鬼，醉了在那里疯笑，不知道是在为钱多多说的话而笑，还在是为钱多多的正义行为而笑，甚至是在为她那副打不败的样子而笑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最高处，叶红雨站在钱多多的身后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天空就开始下雨。
　　“哎～奇怪了～怎么就突然下雨了呢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哈哈～”
　　“喂～大魔王～都淋湿了，你怎么还在笑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拉住叶红雨的衣袖，说道。
　　“酒～来一壶吗？”
　　从头到脚，都已经湿透了，远远看着，一个孤独的身影缓慢的行走在大雨中的街道下，凄凉萧瑟，瑟瑟发抖着，她没有伞，浑身都湿透了，发丝滴着雨点，好像无家可归的孩童，看起来让人怜悯。钱多多笑了一声，她的幻境破了。
　　眼前的她，浑身被大雨淋了个透，就像刚被一大盆水从头上泼下来。湿透了的白色衣裙以非常不适的姿态紧紧贴在身上，她踩在像湿透的海绵般的鞋子上，瑟瑟发抖，望着钱多多，说道：“又～又～又喝酒啊。”
　　雨滴一直敲打着她的脸庞，她伸出手摸着混世魔王，她哽咽着口水，“你是不是鬼啊？为什么你没有湿啊～”
　　“哼～那是因为你的灵气还不够。”
　　“啊～什么是灵气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的发丝被风吹动了，但她依旧没有湿，她没有说话。
　　在雨声中，似乎听到了哭泣的声音。钱多多转身，望着她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你们这些人就是这样，你们什么都知道，你们都自以为是，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。”
　　叶红雨淋着雨大喊：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？”刚被父亲一顿臭骂，正好没有发泄的地方，顺便发泄一番，看看钱多多是何反应。
　　叶红雨的哭声不但没有吓到钱多多，她反而笑了。
　　“呵呵～～～”
　　叶红雨哆嗦着，“喂～大魔王～你笑什么？你都不知道尊重别人的吗？”
　　“哼～你是被你爹爹骂了，还是你那好姐妹惹你生气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崛起了小嘴，说道：“哼～他们这会儿估计是在找我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搂住她的腰，在笑声中随雨水而落。
　　“叶小姐～是叶小姐～”
　　叶红雨似乎听到了有人在说话。雨水淋的她无法张开眼睛，她心里想着，该不是青鸾他们已经找来了。
　　“哼～一群蝼蚁～”
　　青鸾和任宗知道叶红雨的下落，朝着他们的方向赶来。
　　叶红雨还在钱多多怀里，叶红雨伸出手去感受，“哎～雨停了呀。”钱多多冷冷的说了一句：“这样子，挨着我，是不是很温暖。”
　　“还好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，她们已经在屋里了，她环顾周围，说道：“哎～大魔王～我们什么时候来的呀。你下次去哪里的时候，可不可以提前通知我一声。”
　　钱多多把衣服递给她，“诺～换上～你换上这身衣服，你也不会淋湿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接下衣服，“真的吗？有那么神奇吗？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？”
　　青鸾他们已经到了楼下，“你们确定是这里吗？”
　　“青鸾小姐～我们看到的确实是小姐，一个红衣女子把她捆了，抱在怀里，她还带着面具。”
　　青鸾听他们这么一说，带着面具，红衣女子，不正是那天救过她的那位少年吗？
　　她又问了一句：“世人都说那混世魔王诡计多端，她又怎么会出现在你们眼里。”
　　“青鸾小姐～早就传闻，那混世魔王就是这身装扮。”
　　她身后的人果然是聪明人，她还没有明说，他就知道青鸾想知道的答案，青鸾听了他说的话，她后退了几步。
　　“这～不可能啊～”
　　一见钟情的少年怎么就成了混世魔王。
　　叶红雨换上了钱多多给她的那一身衣服，似乎是心中留恋过的人虽已在难忘记，时间的洪流却能将那份情感淡漠，爱着一个人的梦是痛。真的是这样吗？钱多多望着她，似曾相识，但始终记不起她到底是谁。或许是爱过的人，又或许是恨过的人。
　　钱多多望着她，没有更多的语言来形容她，她只说了一句，“很适合你。”
　　叶红雨挽住她的手，说道：“哎～大魔王～你怎么知道我衣服的尺码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摸了摸头，淡淡的说了一句，“这衣服不是我做的。”
　　“啊～不是你做的，那你哪里来的衣服。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衣服，反正合适就行。”
　　叶红雨跑到钱多多跟前，说道：“不是吧，你连衣服哪里来的，你都不知道啊。”
　　“嗯～”
　　钱多多为难的点了点头。
　　叶红雨也没有多在意，只听大魔王刚才说，穿了这衣服，便不会被雨淋。
　　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，她二话不说跑出去了。
　　她在雨中漫步，飞舞，仿佛就是雨神。专门给人们带来雨水的。
　　“呵呵～呵呵～”
　　雨中的笑声，传入青鸾耳边，“小姐～小姐～”任宗环顾四周，没有发现异常，他便跟着青鸾前去。
　　任宗耳边传来，“你且留下。”他又在雨中徘徊，“谁～是谁～”
　　钱多多出现在他身后，“呵呵～任宗是吧。”任宗吓了一跳，身后突然传来声音，他的斗笠都掉地上了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是谁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？”
　　“想知道你的名字，有那么难吗？”
　　“我是谁不重要，你得告诉我，你从哪里来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是村子里的人，我～我～我不是外人。”
　　钱多多还没有问他，是不是外人，他便说了答案，或许，这个与世隔绝的村子，马上就会有入侵者。
　　“不是外人～可你的气息和我们的不一样呀。”
　　任宗结结巴巴的说道：“我～我～什么也不知道。”任宗似乎见到鬼一般，对眼前的人，十分害怕不停的哆嗦。
　　青鸾随着笑声前去，“明明是这儿，怎么又没声音了呢？”青鸾来回走动，探望了一番，不曾见到任何人影。
　　青鸾突然明白，是调虎离山之计，她折回去，任宗倒在地。
　　“任宗～任宗～你醒醒～任宗～任宗～醒醒啊～”
　　任宗睁开眼睛，雨水渐渐的消失了，乌云散开，那阳光一束一束的射进眼里，十分耀眼。
　　“任宗～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青鸾～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青鸾扶着任宗起来，“发生了什么？怎么感觉腰酸背痛。”
　　“是不是你弄的。”
　　“我神经病啊，放着小姐不找，来捉弄你。”
　　“那是谁弄的～”
　　任宗说了这句话，两人的目光对上了。异口同声的说道：“混世魔王钱多多。”
　　叶老爷望着两人，说道：“你们被混世魔王捉弄了？”叶夫人问道：“那雨儿的下落，不曾有线索。”
　　任前南说道：“叶老爷～叶夫人～你们先且不要着急，那钱多多不敢对叶小姐怎么样的。”青鸾望着他，“你怎么就敢确定？她不会对小姐怎么样？这万一上次是玩玩，这次来真的呢？你能负得了责任吗？”
　　青鸾说完，又怒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　　叶红雨和钱多多到了竹屋，在门外，就闻到了肉的香味。叶红雨伸着脖子，嚷嚷着：“嗯～这是什么味道？真香。”
　　她随着香味进屋，桌子上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儿，然后又望着周围，没有任何熟了的食物。
　　她又把目光移向了桌子上的那条鱼，指着它说道：“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到我肚子里了呀。”
　　“有进步～”
　　钱多多忽然出现在凳子上，叶红雨又吓了一跳，“我说，大魔王～你下次出现之前，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啊，这么下去，估计不到晚上，就被你给吓死了。”
　　老顽童倒立在柱子上，他的头正在叶红雨前方，“我太赞同你说的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指着他的额头，说道：“还有你～花胡子老头～”
　　笑声又在这一个地带震动，叶红雨捂住耳朵，嘴里念叨：“又来～”
　　“我说你们两个～下次震动之前，能不能先和我打个招呼啊。”


第6章 淤青
　　“嗯～真香～”
　　那火堆里的黑秋秋的鱼片，一入口，那又辣又麻的感觉，真是太有品头了。从竹屋出来，往前走几步，一股浓浓的鱼香扑鼻而来，勾起了肚子里的谗虫。
　　“咕噜～咕噜～”
　　叶红雨笑着说，“白胡子老头，饿了吧？”老顽童跑到她旁边，他盯着那块鱼，舌头舔了嘴唇，说道：“可馋死我了。”
　　“要是配上点酒，那岂不是山珍海味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“你们怎么都喜欢喝酒呀？”
　　老顽童笑着说道：“呵呵～你不也喜欢喝吗？”叶红雨下意识的摸了摸头。
　　“好像也是啊？”
　　老顽童眨眼睛就不见了，叶红雨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下次去哪儿能不能先说一声啊。”
　　老顽童拿着酒壶，说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叶红雨抬头望着他，对他们的行为是习以为常了。
　　老顽童拿起酒壶，咕噜咕噜的喝着。另一只手递给叶红雨一个酒壶，“酒～来一壶啊？”叶红雨心里还没答应呢？她的手自觉的接下了那壶酒。
　　火堆旁，又多了几条鱼，也多了几个酒壶。叶红雨又醉得不省人事，拿起烤鱼放到老顽童旁边，“喂～白胡子～吃鱼～”叶红雨的手一直在抖，手中的鱼晃来晃去，也不知道什么力气，手中的鱼甩出去了。
　　钱多多接住了那块鱼，叶红雨还在东摸摸西摸摸，“哎～肉呢？”叶红雨摸到老顽童的胡须，开始拍打着老顽童的脸，啪啪的响。
　　“白胡子～是不是你把肉给吃了。”
　　“说话呀～白胡子～”
　　“我就知道～就你们俩这个速度，不用说跑了，吃也一样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就站在她跟前，啃着烤鱼说道：“嗯～有进步～看来让你去淋雨，还是有用的呀。”叶红雨微微睁开眼睛，望着眼前这位高大的身影，拿起酒壶，“这位兄台～酒～来一壶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接下她手中的酒，在她旁边坐下，喝酒望着月光。
　　钱多多才拿起酒壶，叶红雨的手举得好高，钱多多以为她要来抢她手中的酒壶，她愣住了，整了半天，她的手停留于半空中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我跟你说～你不要捆我了，下次我来找你。”
　　叶红雨突然说的话，让钱多多笑了，她说道：“你来找我。你能找得到吗？离开我，你就什么都忘记了，你以为你真的们找到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笑了，“能～肯定能～”
　　叶红雨呼的一下，扑到钱多多跟前，钱多多都没有防备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干什么呀？”
　　“哎呀～别动～让我听听你的声音～你说我忘记了，我闻味道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的举动又让钱多多笑了，钱多多理着她的长发，说道：“幼稚～”
　　叶红雨突然抬起头，说道：“说谁幼稚呢？”叶红雨张开嘴巴，冲着钱多多嚷嚷，“你在叫，我就咬你～我咬死你～”
　　旁边老顽童翻了个身，大声嚷嚷着：“都嚷嚷着什么呢？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把叶红雨抱在怀里，“乖～睡觉啊。”
　　才睡下没多久，叶红雨又开始嚷嚷着：“哼～大魔王，你就是个骗子～”
　　“我～我怎么就变成骗子了？”
　　“哼～你就是个骗子～明明说教我练武，天天喝酒，除了喝酒，还是喝酒。”
　　钱多多回答道：“喝酒它不香吗？”
　　这个夜晚，还算可以，叶红雨迷迷糊糊的跟着钱多多练剑。在冷风中，不久，她就清醒了。
　　叶红雨跟她学了几个招式，她收回了剑，乐呵呵的说道：“多谢大魔王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低头，原来她们是站在水面上，“啊～～我怕水啊。”叶红雨打破了这个境界，钱多多揪起她的衣服，伶上岸。
　　叶红雨还时不时的回头望，望着那清澈见底的河流。哽咽着口水，“我～我～我怎么就站到湖面上去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没有理会她，她就在那儿自言自语。酒壶又多出来了几个，叶红雨抢了她手中的酒壶，“喂～你真小气～喝酒一个人喝呀～”
　　叶红雨从她手中轻而易举的拿过，仔细看看，钱多多已经昏睡。叶红雨靠近她，把她搂在怀里，闭上眼睛，吸收着这里的灵气。
　　黑夜灌醉了一盏盏灯火，一个个窗口断了光波，最后只剩下村头的草虫声，闪亮亮地嘲笑没酒量的夜色。
　　叶府，人儿出出进进，都在寻着叶小姐的足迹。
　　任宗和任前南睡于同一间房，任宗说道：“你是不是有病啊，干嘛非得跑过来，和我挤啊？”
　　“我只是有问题问你？才过来和你挤的，不然你以为我愿意呢。”
　　“那你直接说嘛？”
　　任前南转身望着任宗，“哎～任宗～原来你和青鸾大小姐还有另外一出戏啊，你倒是会演的啊。”
　　任宗解释道：“前南～你听我解释，我还是为你出气，今儿个你看叶小姐的眼神，都拉直了。”
　　任前南打了她一拳，转身，“滚～”
　　“哎哟～还害羞了～”
　　任宗严肃的说道：“估计我们的住上一阵子了，如今叶家二老已经知道，青鸾的毒是我放的。”
　　任前南又转身，“我～我就好奇～你怎么还对青鸾下手了。”
　　“我以为她是混世魔王～谁知道，她一掌没接住。”
　　任前南对他刨根问底，又问道：“叶红雨跟你拿解药又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任宗严肃的表情，说道：“这我也说不上来，那天，白衣女子是醉得不行了，后来，红衣女子也是醉得不行了，我估计着是她叶红雨怕被揭穿了，换了身衣服。”
　　任前南拍着任宗的人，“怕你个头啊。”
　　“她们的脸你还认不出来吗？”
　　“她们都带着面具啊。”
　　任前南忽然到她的跟前，“什么？面具？”
　　都说混世魔王身穿红衣，刀枪不入，更不用提什么暗器了。也说红衣女子不曾露面，都戴着面具。
　　“那～她们的面具都一样？”
　　任宗摸了摸头，说道：“没注意。”任前南起身，任宗问道：“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“我出去走走～”
　　“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任前南没有回答任宗，去哪里走走，他就只顾着朝后院而去。
　　在桃花树下，青鸾站在那里，任前南到她身后，说道：“听闻，叶家院子的这颗桃树，花没有谢过，更不用说吃桃子了。”
　　青鸾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哼～那我还听闻，这是王母娘娘扔下来的蟠桃，在这生长呢？”
　　“青鸾姑娘，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　　青鸾笑道：“公子说的可是真的？公子说的是真的，我说的便是真的。”
　　“这么晚了，青鸾姑娘，还不作息吗？”
　　“我要等她回来。”
　　“可～可是，你怎么知道她会回来。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　　青鸾一直停留于桃花树下，就像是在等某人给她的承诺。这个承诺，似乎是个未知。
　　任前南拿出披肩，给青鸾披上，青鸾望了望他，他说道：“天这么冷，小心冻坏了。生病了。”夜深人静，即使下着露水，可她完全没有感觉。
　　任前南没有离去，他陪在青鸾身后。
　　“你和她关系很好？”
　　青鸾笑了一声，没有回答，过了好大一会儿，她才回答：“小时候，小姐想要练武，但老爷是要她学琴棋书画，而不是整天持刀弄枪，像野蛮人一样。”
　　任前南笑了，“那我们就是野蛮人咯。”
　　“可～最近～小姐像是着魔一般。不知不觉当中就做了些事。”
　　任前南搂住她，说道：“或许～我们可以帮助她。”
　　不知道任宗是何时站在他们身后，任前南当着他的面就搂住了青鸾。他缓慢转身离开，任前南他们也完全不知。
　　如果不是夜色太凉，如果不是风太慌张，如果不是眼神太亮，那一定是我攒足了好运，才等到你温暖的回望。青鸾下意识抬头，望着他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～小姐～小姐回来了～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
　　“她何时回来～”
　　“不曾知晓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小姐～她～又～又喝酒了～”
　　叶老爷望了豆子一眼，便朝着叶红雨房间赶去。叶红雨果真躺于床上，好大一股脑酒味。叶老爷是无语了，看了一眼女儿，便转身离去。
　　老爷出去，夫人进来，“老爷～”老爷直接出去了。
　　夫人到叶红雨的床边，叶红雨翻了个身，“嗯～还有酒吗？再来一壶。”
　　叶红雨的手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，她的手上有淤青，夫人仔细的看了一番，“这～这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青鸾还在桃花树下，迷迷糊糊的就这样睡着了，她张望了四周，没有任何人，就连鸟儿都不曾看到。
　　豆子突然喊到：“青鸾小姐～青鸾小姐～小姐回来了。小姐回来了。”
　　青鸾把披肩拿给豆子。她直接跑到叶红雨的屋子。
　　青鸾拿起她的手，哭哭啼啼，“小姐～你不要生我的气，好不好～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，你～”青鸾话还没有说完，她看到小姐身上的淤青，她又把她的手袖卷起，说道：“小～小姐～你这样怎么了？”
　　青鸾望着豆子，“老爷和夫人知道了吗？”
　　“青鸾～青鸾小姐～夫人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而且不止手上有，她身上都有～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
　　青鸾脱了她的衣服，果然，她身上都是淤青。
　　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？”
　　青鸾匆忙来到客厅，“老爷～夫人～小姐她～她的淤青是怎么回事儿。”老爷愣住了，抬头望着青鸾，问：“淤青～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叶老爷指着叶夫人，“你怎么不和我提起，还有此事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”
　　老爷起身匆忙的去叶红雨的房间，青鸾在夫人旁边，说道：“夫人～我是不是多嘴了。”
　　“还～还愣着做甚～还不快去请郎中～”
　　郎中给叶红雨把了脉，他摇了摇头，他们也看不懂，是发生了什么。然后看着淤青，又摇了摇头，起身，说道：“叶老爷～叶夫人～实属在下无能，我实在看不出来令媛怎么了？”
　　叶老爷和叶夫人互相看了一眼，叶老爷说道：“这～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　　郎中摇了摇头，出去了。青鸾追着出去，“郎中～小姐到底怎么了？你能仔细跟我说说吗？”郎中摇了摇头，绕道走了，青鸾说道：“我知道～你肯定还有什么话要说，刚才你不好开口，你现在说，或许我还可以救她。”
　　“大小姐～我实话实说了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症状。像是中毒了。”
　　青鸾捏紧拳头，对混世魔王全是愤怒。
　　任前南把任宗带到房间，关上门，对任宗呵斥：“任宗～你到底要干什么啊？你怎么敢在叶红雨身上投毒呢？”
　　任宗一脸茫然，“投毒～投什么毒啊？”任前南望着他，完全不知道。
　　任前南摸了摸他的额头，“你是不是淋雨给淋傻了？这明明就是只有你才有的毒啊。”
　　任宗挪开他的手，“起开～我只是想要引她出来。”
　　“你是不是傻？这万一它不出来，还把叶小姐的命给搭进去了，那如何是好。”
　　任宗摸了摸头，“也是哦。”
　　任前南拍给他一巴掌，说道：“你真的是越长越蠢，越长越笨。”
　　“可～我没有给她投毒啊？”
　　任前南望着任宗，“你～你说什么？你没有投毒～那她这是怎么回事儿，难不成这里还有第二个任宗不成。”
　　话说刚落，任宗把他的毒都拿出来，还原封不动的在那里。
　　“那～叶小姐～这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怎么知道～”
　　任前南一口咬定，说道：“那只有她钱多多了。”
　　任前南转身，脸上漏出邪恶的笑容。
　　“叶老爷～叶夫人～”
　　任前南和他们说道：“叶小姐身上的伤，肯定是钱多多所为。”
　　“奥～任公子～何出此言啊？”
　　“唯一和叶小姐接触的，是她钱多多，不知不觉的把叶小姐送回府的，也只有她钱多多。”
　　青鸾说道：“任公子，你又怎么会如此确定是她钱多多所为呢？没有证据，何出此言？”
　　“哼～世人都说钱多多她诡计多端，作恶多端，都不知道她害了多少生命？如今，青鸾姑娘却来这般审问我，莫非是在怀疑我。”
　　叶老爷子怒吼：“够了～”
　　青鸾的目光，紧紧的盯着他，她似乎发现了什么。她心里道：“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火气～难不成和他有关？”
　　“这件事～我会派人仔细查，你们也不用怀疑对方。”
　　叶红雨在任前南的屋子里等候，坐在凳子上，手里端着茶杯，仔细的端详着茶杯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似的。
　　任前南开门而入，白衣女子出现在他的房间。
　　他看着背影，也不像是叶红雨，他就照在门旁，说道：“敢问姑娘是？”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拍了拍手，说道：“哟呵～任公子，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，我好伤心呀。”
　　“奥～叶小姐怎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神马操作，出现在任前南的眼前，揪起他的衣服，说道：“我家的事，你一个外人，最好不要插手。”任前南有些吓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，这位如花似玉的姑娘，居然还有这样一副面孔。
　　“接下来的事？还需要我亲自告诉你吗？”
　　任前南似乎还没有弄明白，这是怎么一回事，她就消失于眼前。
　　“砰嗤～～”
　　青鸾把桌子上的杯子都扫到地上，啪的拍着桌子。
　　“这任前南肯定有问题？”
　　青鸾到叶红雨的房间，她已经醒了，她坐在凳子上，桌子上有鸡汤，她正喝着，望见青鸾到了那里，她起身，“青鸾～你来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扶着青鸾，“来～坐下～”
　　“喝点汤吧。”
　　青鸾望着她，还一脸幸福的样子，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。青鸾扶住她，“小姐～你昨天去哪儿了？害得我们大家都担心你。”
　　“我～”
　　青鸾抱着她，“小姐～你原谅我，可以吗？这件事情，任宗已经给老爷夫人解释了，他为了补偿，他要留下来。”
　　“他为何要留下来～他就为了弥补过错。”
　　青鸾接下叶红雨手中的汤，她没有说话。
　　“只有他一人留下？”
　　青鸾又把那碗汤放到桌上，说道：“当然不是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的脑海里，突然出现几个字：怎么外人在你家都可以自由出入啊。
　　叶红雨的头好疼，不是刚才和任前南说了，难道是不够直白，听不懂吗？她不停的说道：“不能留下～不能留下～不能留下……”青鸾扶住她，“小姐～你怎么了？小姐～小姐～”叶红雨抱住头，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。
　　青鸾紧张的喊道：“快来人啊～快来人啊～”
　　任宗刚好路过，听到屋里有人在喊，他立刻跑进去。
　　“青鸾～怎么了～怎么了～”
　　青鸾哭着说：“任宗～快救救小姐～快救救小姐～”任宗给叶红雨把了脉，说道：“小姐是被奸人所害。”
　　“她的脉象很平稳，但始终无法探查出病因。”
　　叶红雨心里道：“放屁的被奸人所害，什么都不懂，就不要乱说，没事儿，只要你们肯走，我可以忍。”
　　青鸾哭着说道：“那怎么办呀？小姐的病要怎么办啊？”
　　“青鸾，你先不要着急，待我与长兄商量。”
　　叶红雨心里想着：“真是得寸进尺，这还要和长兄商量，到你们商议结束，要到何时啊。爹爹可是因为你们，他居然打我。”叶红雨起身，说道：“我没事，不用这么大费周张的。”
　　任宗过去，扶住叶红雨，叶红雨下意识的把他的手给挪开。
　　叶红雨穿上了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衣服，她到了客厅，似乎还在生气，只见任前南兴高采烈的望着她，一直望着她，叶红雨没有望着他。
　　“我有事儿，原谅小女恕不奉陪。”
　　叶老爷喊住她：“叶红雨～你给我站住～”叶红雨随着叶老爷的吼叫，停下了脚步。
　　“你这是干什么去呀？”
　　“奥～出去走走～”
　　“家中有客，你还这副样子。是算盘着，出去喝酒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猛的转身，大声说道：“我说了，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。你到底还要怎么样。”叶红雨的眼睛流下了眼泪。
　　“你关心的根本不是我，而是你的名誉。”
　　叶红雨说中了叶老爷的心声，叶红雨也太不给他面子了，叶老爷又给了她一巴掌。
　　“太不像话了，你都骑到你爹脖子上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摸着热乎乎的脸庞，“叶林～你凭什么打我。”叶红雨只呼她爹的名字。
　　“我都说了，我根本不知道，这一切到底怎么了？你们到底要怎么样。”
　　叶红雨话声刚落，跑了出去，青鸾跟着跑出来，老爷喊住她：“让她走～让她走～走了就不用回来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的脸庞，随着泪水湿了，回头盯着叶老爷，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他，似乎有仇一般。叶红雨转身，眼泪没有流下，她跟着身体到了，桃花树下。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牵着一样。
　　任前南来到她身后，她已经没有知觉。
　　“红雨～你没事儿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没有回答，只是呆呆的望着那颗树。
　　“我是来告别的，我知道，你不喜欢我，我也不想勉强你。”
　　“我明白你刚才的意思。”
　　叶红雨完全没有听到，他在说什么。
　　“这是解药。”
　　任前南把一个瓶子递给叶红雨，但叶红雨半天都没有反应，任前南把解药放到她手里。
　　“应该是昨天你无意碰到我身上的毒。”
　　任前南说了半天，都是在自言自语，叶红雨自己都没有意识了。
　　青鸾忽然出现在身后，“任前南～是你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　　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是她自己碰的。”
　　“反正～我现在就在这里，要杀要剐你随意。”
　　青鸾回想着昨日，叶红雨用手去摸他的脸蛋，青鸾有些紧张，昨晚他们还靠那么近，那她岂不是要又中毒了。
　　“青鸾～你不用担心～你没事儿的。”
　　青鸾望着他，突然觉得他好可怕，她后退了几步。
　　青鸾望着她的手，没有任何异样，但似乎又会出现什么迹象似的，望着她的手。
　　任宗和任前南出门，任宗嚷嚷着：“任前南～我们就这么走了，我们才开始哎。”
　　任前南邪恶的笑脸，拿出扇子说道：“这是他们家的事，我们就不必搀和了。”
　　“那～我们是回家吗？”
　　“哼～当然不是。”
　　叶红雨突然抬起头，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？她出现在任宗和任前南跟前。
　　“阁下是？”
　　叶红雨戴上面具，任前南他们完全没有认出来。叶红雨和他们对视一番，然后转身离去。
　　任宗和任前南晕倒在地。
　　叶红雨把那个瓶子扔了，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中毒，只是想逼他们离开罢了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小姐她～”
　　“她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她晕倒了。她在桃花树下晕倒了。”
　　青鸾像是发了疯一般，神志不清，披头散发，也倒在了床上。
　　叶夫人坐在床边守了一天了，豆子说道：“夫人～你还是去歇着吧，小姐，有我来照看就行。”
　　夫人到书房，老爷很自觉的放下手中的书，“雨儿～她醒了～”
　　夫人摇了摇头，老爷说道：“这次是我的错～我不应该当着任前南他们的面骂她。”
　　“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？他们也走了。”
　　老爷握住夫人的手，“我保证～以后再也不会那样对雨儿了。”叶夫人挪开她的手，“这些话，你还是亲自对她说吧。”
　　“事到如今～是让他人看我们家的笑话了。”
　　任宗还在昏睡，任前南已经醒了，摸了摸头，他对刚才的记忆，完全清晰，醉里念叨：“莫非～任宗之前所说的叶红雨，就是在街上遇到的那个？可她的人格并非如此。”
　　叶老爷的人追着来，在大街小巷嚷嚷着，“仔细找～认真的找～他们就在这附近。”任前南漏出头去，“这不是叶老爷私自训练的那几个家伙吗？哼～这老爷子，是怕笑他的笑话，还要赶尽杀绝呀。”
　　“酒～来一壶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又拿着酒壶在老顽童跟前晃来晃去，老顽童虽说贪喝，但此时打坐的他，还是禁得起诱惑。


第7章 鸡腿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醒醒啊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豆子摇晃着叶红雨，“小姐～小姐～出事儿了？”叶红雨还是没有反应，没有任何动静。
　　“小姐～你醒醒啊～他给你说了门亲事。”
　　叶红雨猛的起身，正目视着豆子，说道：“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下了床就出门，豆子在后面说道：“哎呀～小姐～衣服～”
　　“扔过来～”
　　豆子把衣服扔过去，一秒的时间，叶红雨穿好了衣服，豆子还在嚷嚷，“我的天呐～小姐这也太帅了吧。”
　　“爹爹～怎么回事儿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来到客厅，大声嚷嚷着，她已经睡了三天三夜，完全不知道，府里发生了什么。
　　叶老爷望见一身白衣的女儿，放下手中的茶杯，说道：“哎哟～叶大小姐～这是愿意醒来了呀。”叶老爷的话，似乎是在刺激她不愿意醒来。
　　青鸾起身，“小姐～”
　　“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青鸾到她耳边说道：“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。老爷刺激你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，说道：“我睡了这么久的吗？”
　　青鸾点头。
　　“现在都在传闻，你被混世魔王抓去，你拿了混世魔王的秘籍。他们都嚷嚷着要见你，甚至还要和你订亲。”
　　叶红雨一脸茫然，无奈的问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“和任前南成亲～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爹爹～你没有糊涂吧。我一个琴棋书画，倒是样样精通，现在让我和持刀弄剑的人成亲，那岂不是要我命吗？”
　　“厉害呀？叶大小姐～你现在倒是知道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无奈的看了叶老爷子一眼，又把目光转向叶夫人。
　　“娘亲～这到底怎么回事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睡了三天三夜，她完全不知道，这个桃花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最重要的是，她前几天的记忆，全都消失了。
　　“这～这～这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　　下人们都在张罗着，进进出出，她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和一个莽夫成亲吧。
　　叶夫人倒是很开心，“雨儿啊，前几天，任前南不是来过我们家吗？他回去之后啊，就送了聘礼过来。”
　　“娘～娘亲～”
　　叶夫人拉着她的手，拿着红色的婚服在那里比划，“来～试试～”窗前，有一个红衣女子正望着她，她抬头，和她对视了一会儿。
　　她低头的功夫，抬头顺间，红衣女子便消失了。她跑到窗前，把头伸到外面，已经不见踪影。
　　“雨儿～你看什么呢？”
　　叶夫人也把头伸出去。
　　“娘亲～这么突然的事，我有点接受不了，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　　所有人都离开了，唯独叶红雨什么事情都不知道，就要接受着这个不知不觉的亲事。
　　“怎么～要成亲了，你不开心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正在发呆，旁边忽然有人说话，她应了一句：“我什么也不知道？这太荒唐了。”叶红雨抬头，望着坐在她眼前的红衣女子，她后退了几步，“你是谁？为何会出现在我家里。”
　　“果然～睡的时间久了，就什么都忘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拉起她的手，说道：“放心～以后，只要我陪在你身边，你就不会忘记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正望着她，她又伸出手试着去摘她的面具，钱多多没有躲，她只是抓住了叶红雨的手，“又来～都说了，不要打它的主意。”
　　这句话，似曾相识，叶红雨把眼睛睁大了，然后漏出了喜悦的表情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叶红雨可算是把她给记起来了，认出她的那一刻，她可开心坏了，是救星来了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真的是你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扑到她的怀里，乐呵呵的说道：“太好了，真的是你吗？”
　　“你轻点～勒到我脖子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此时此刻不知怎么形容自己的高兴心情。就如重获自由的小鸟，得到解放的犯人，逃离猎人追捕的动物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你带我走吧。”
　　“求你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一边萌萌的表情，一边又拉着钱多多的手一直在撒娇。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撒娇了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门口敲门声传来，听声音是青鸾，“我进来了啊。”叶红雨看了一眼门口，回头时，钱多多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　　“青鸾～青鸾～带我走吧。”
　　青鸾低下了头，表示着不愿意，“小姐～我们逃不走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又说道：“青鸾～你一定有办法的，对不对。”
　　青鸾挪开叶红雨的手，转身说道：“出门，到处都是他任前南的眼线。”
　　“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扶住青鸾，激动的情绪，“青鸾～那你总得把三天前的事情告诉我吧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吗？”
　　“哎呀～你们不要这个样子了，好不好，你们都问我，我什么也记不起来，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的情绪越来越急。
　　“你们到底要我怎么样？”
　　叶红雨突然想起，这不是对父亲说过的话吗？叶红雨又摸着脸庞，叶老爷之前又打了她一巴掌，她很好奇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　　叶红雨问道：“青鸾～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们为何要这般对我。”青鸾跪下来，说道：“小姐～算我求你了，你不要问了，好不好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，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　　叶红雨微笑着，扶她起来，“青鸾～都是姐妹，你这是做甚。”
　　叶红雨拉着青鸾的手，和她同坐在一起，“青鸾～这件事情太突然了，不如，今晚，你留下来陪我吧。”
　　青鸾点了点头。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“喝茶吗？”叶红雨抬起左手，朝着青鸾的脖子而去，她倒下了。叶红雨把她扶起来，放到床上。叶红雨到了门旁边，愣了愣，里面给摁住了。
　　她回头望着床上的青鸾，刚不是说，外面都是任前南的人嘛。那可不能就这样出去。
　　她换上了青鸾的衣服，拿起了她的青鸾剑。
　　戴上了面具，从窗户跳了出去，他们都在忙活着叶小姐的亲事。叶府的人都把她认成了青鸾。
　　“青鸾～”
　　叶夫人喊住了她，在这时刻，心都要掉出来了。叶夫人的声音就像那滑落的雪崩，朝她砸来。
　　“夫人～”
　　“早去早回啊。”
　　捏着青鸾剑的手，出了汗，顿时落了心，叶夫人说了简短的话，就转身离去。
　　叶红雨最终还是安全的出了叶府，到门口呼了口气。叶府旁边，看似是行人，实则是监视叶府的人。
　　不管走哪条路，都有任前南的眼线。此时的她，算是顺利逃出叶府。她无处可去，只能去寻任前南，他这是何意？
　　刚拐了个弯，“咕噜～咕噜～”下腹开始叫了，她摸着肚子，朝着小吃街走去。
　　摸着肚子，耳边有整齐的脚步声传来，她停下脚步，脚步声消失了。她又低头望着自己的脚，会不会是自己饿坏了，产生幻觉。
　　她快步的走，到前方的桌子底下，藏着，那急促的脚步声，又齐声传来。
　　“糟了～被发现了～”
　　“这会儿估计是任前南的人。”
　　快步的从她眼皮底下走过，她拍着胸口，呼了口气。
　　一阵微风吹过，阵阵清香便扑鼻而来，让人心旷神怡。叶红雨正嗅着味道从哪里传来，睁开眼睛的时候，鸡腿出现在眼前，她的眼神，正盯着那只鸡腿。
　　“鸡腿？”
　　“对呀～想吃吗？”
　　“嗯嗯～想吃～”
　　她伸出手，去接鸡腿，可鸡腿又消失了，眼前出现了一个人，“嗯～大魔王～你就把鸡腿给我吧。”
　　“不是说让我带你走吗？怎么自己跑出来了。”
　　“咕噜～咕噜～”
　　她的肚子又叫了，她说道：“人家肚子饿了嘛。”
　　钱多多捏她的鼻子，说道：“学会说谎了呀，鼻子会长的哦。”
　　“哼～人家才没有说谎呢？”
　　“嗯～大魔王～你快把鸡腿给我～”
　　那熟悉的脚步声又传回来了，叶红雨蒙住钱多多的嘴巴，她扑到钱多多的胸前，说道：“大魔王～别出声。”
　　脚步声在桌子旁边停下，那粗鲁的声音说道：“在这附近仔细的找，变成蚂蚁，也要给我翻出来。”
　　叶红雨听到他说，变成蚂蚁也要给翻出来，她笑了一声。笑声已经发出来了，完了，这下子可要被发现了。
　　那个脚步变了个方向，朝着桌子走去，他缓慢的蹲下，一下子扯起了那块布，仔细看了一番，没有人。他摸了摸头，感觉自己是产生幻觉了，嘴里嘟囔，“不是这儿发出的声音啊？那是哪里呀？”他摇了摇头，站了起来。
　　“头儿～你在干什么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～给我继续找～”
　　叶红雨拿着鸡腿，松了口气，“吓死我了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有我在，你还害怕。”
　　叶红雨听到钱多多说的这番话，很是甜蜜，她还是解释道：“要是现在发现了，是我，那整座城都要闹开了锅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大笑，叶红雨问她，“你笑什么？”
　　“只要是你的事，整座城都闹开了锅，这是习以为常了。”
　　两人还在乐着，又一个粗鲁的声音传来。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真是打扰二位的雅兴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她躲在了钱多多的身后，“大魔王～他是谁呀，看着好可怕呀。”
　　“哼～一把刀而已，还如此嚣张。”
　　叶红雨拉着她的衣角，说道：“大魔王～一把刀，什么意思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你是～～任前南的人。”
　　他张开手，说道：“什么任前南，我还花钱难呢？”他又指着叶红雨说道：“小姑娘，识相的话，你把手中的剑给我，我可以放了你们。”
　　叶红雨低头望着她手中的剑，这可是青鸾的剑，可不能给。叶红雨把剑藏到身后，躲到钱多多身后。
　　“喂～你给我让开，我只要得到这把青鸾剑，就可让我的功力提升。”
　　“哼～不自量力。”
　　他又指着钱多多说道：“你说什么？你就一小屁孩儿？有什么可嚣张的。”
　　他朝着屋顶飞去，“哼～有本事就来较量较量，看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。”
　　钱多多搂住叶红雨，也飞上了屋顶。
　　钱多多眨眼的功夫就揪起了他的衣服，说道：“任前南在哪儿？”他还没有反应过来，红衣女子就已经揪起了他的衣服，他也是愣住了。
　　“我问你话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的脖子动了一下，“咯吱～”响了，他的脚有些发抖。
　　“我～我不知道～”
　　钱多多放手，他便成了一把刀。叶红雨看傻眼了，她的鸡腿还没有吃完，她瞪大了眼睛，说道：“还真是一把刀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摸着脑袋，对这个现象，她是无法解释。好端端的人竟变成了一把刀，她怎么也想不明白。
　　钱多多与她站在最高屋顶，钱多多呼了口气，这座城开始吹风了，街道上的百姓也躲进了家。
　　粗鲁的人，朝着喧闹的街市走去了，叶红雨指着他们，说道：“我看到了～我看到他们了～”她的声音似乎已经传到了一个手下的耳中，他回头望了一眼，他朝着屋顶看来，闪闪发光的东西刺到他眼上，他下意识的抬起手，挡住了。
　　风停了，百姓们又陆陆续续的出来。
　　她们两个贴上了胡子，叶红雨咳了几声，“咳咳～小钱子～这是要去哪里啊？”
　　“启禀王，我们这是要去打探情况，顺便看一下那劫匪的状况。”
　　叶红雨见钱多多如此配合她，她十分开心，贴上胡子，可一点也不像是个爷们儿。
　　叶红雨搂住钱多多的肩膀，“以后还得多照顾～”
　　楼上的姑娘都朝着她们两个嚷嚷。嬢嬢朝着她们走来，那妖娆的身姿，足以吸引数千人。
　　“哎哟～二位爷～陌生呀。第一次来吧。”
　　嬢嬢拉着她们进屋，脸上都是胭脂水粉，朝着她们两蜂拥而至。叶红雨护着前方，“哎～你们～你们干什么呀？”钱多多却一脸严肃，她一点也不害怕，就像是经常来这儿。
　　她们上了楼，被安排了豪华房。钱多多靠近叶红雨的耳朵，说道：“带钱了没？”
　　叶红雨摇头，“没带～”
　　“奥～”
　　钱多多应了一身奥，叶红雨接着说道：“没事儿～记我爹账上。”
　　她们看了一番，豪华房，还不错，嬢嬢说道：“二位玩得开心啊。”她便转身离开。
　　过了一会儿，山珍海味便端了上来，钱多多望着那些肉，没有酒，确实无味。
　　“你们这儿有上等的桃花酒吗？”
　　“这位公子真是好眼力，我们这儿啊，就只有上等的桃花酒。”
　　“都给我拿来。”
　　端饭进来的属下，听了钱多多的话，似乎是捡到金子一般。脸上的热气球都要开心的爆炸了。


第8章 外出
　　他像着了魔一般，在门口蹦蹦跳跳，嬢嬢嚷嚷着：“哎～兔子～你搞啥子嘞？你这个样子，怕是把他们了嘞，“到时候啊，你给人家吓跑了嘞，谁给我钱呀。”
　　“麻麻～我告诉你呀，里面的公子说了，要了这里全部的桃花酒。”
　　“此话当真。”
　　兔子把手中的金子，拿给她看：“你看看～这是什么？”
　　嬢嬢把金子拿过去，拿在嘴上咬了又咬，嚷嚷着：“哎～是真的呢？”
　　楼下的几个，都点了桃花酒。
　　“客官～今日份的桃花酒没了。”
　　“没了，怎么就没了。”
　　“今日的桃花酒，很少。”
　　“我不管，你必须给我拿出桃花酒。”
　　无理取闹的家伙，终究还是会被惩罚，他身旁的花瓶，嗖的一下就碎了，“是谁～在这无理取闹？”他腿软了，立刻跑了出去。
　　“老大～要不要追～”
　　他没有说话，给他使了个颜色。匆忙的退下了。
　　“听说～今日的酒，已卖完了～”
　　嬢嬢说道：“呵呵～任公子，你～是常客，小的当然给你留了别的上等好酒。”
　　“如果～我就要桃花酒呢？”
　　“这～”
　　他又给嬢嬢使了个颜色，嬢嬢立刻说道：“没问题～任公子，只要你开口，什么都有。”
　　兔子很在嬢嬢身后，说道：“可～可～”
　　“可什么可呀，任公子我们得罪不起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她们的酒水迟迟没有送去，叶红雨嚷嚷道：“大魔王～你说～他们是不是发现了，咋两没带钱呀。”
　　“有可能～”
　　“那～那咋们还喝酒不？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喝呀，当然喝了。”钱多多扶住叶红雨，“你在这儿等着啊，我去给你弄酒来。”钱多多话才说完，屋子里就已经没有她的人影了。
　　“咚咚～咚咚～”
　　敲门声传来，叶红雨赶紧到门口，“谁呀？”
　　嬢嬢在门外说道：“奥～叶公子呀，今日份的桃花酒已经没了，你要不要来点别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生气的把门打开，冲着她吼道：“你说什么？刚才不是说有好多的吗？怎么这会儿就没有了。”
　　嬢嬢笑道：“今日客人太多了，公子请见谅啊，我给你安排了上等好菜。”
　　叶红雨听到她说上等好菜，她不在追究，而且大魔王已经去拿酒了这会儿她口中的没酒也不是真的没酒，她说道：“奥～这样也好～”
　　叶红雨把门关上，嬢嬢还在得意，原来这个人这么好糊弄。
　　任公子喝着酒水，还在看戏，对酒当歌吗？
　　“听闻？这里的酒水杯公子你给包了。”
　　任前南还应了一句嗯，砖头看时，旁边多了个人，他望着她，愣了几秒钟，才起身，后退了几步，说道：“你～你是谁？”
　　钱多多到他跟前，说道：“哎～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。”
　　任前南说道：“酒水～”
　　任前南随手拿起一瓶酒，“你不是要酒水吗？给你就是了。”
　　“哟～任公子这么大方的吗？”
　　任前南愣住了，说道：“你～你怎么知道？”钱多多望着他，“知道什么呀。”
　　“你～你～～”
　　“你什么呀？”
　　“我就和你喝两杯酒水，你哆嗦什么呢？”
　　任前南望着她，“你是～”
　　钱多多挑衅道：“都说了～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咋们来喝杯酒吧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既然公子是心念着这酒水，那任某也不说啥了。”
　　喝了几壶，任前南就不行了，说道：“这位兄台，恕我冒昧，我的酒量实在是不行啊。”
　　“没事～喝的也差不多了，我问你几个问题，任兄可要认真回答我奥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兄台请说，咋能在一起喝酒，也算是一种缘份。”
　　“叶家小女，可算是国色天香啊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兄台～她马上可就是我的妻子了。”
　　“奥～任兄，果然厉害～这城里第一美女，你都将她拿下。”
　　“哎～兄台，话这么说可就不对了。是他父亲有把柄在我手上，这才得到叶家小女的。”
　　“奥～任兄～厉害呀，这可得教我你是怎么办到的。”
　　任前南吐了一口，钱多多拍了拍他的背，“任兄～你没事儿吧。”
　　任前南突然抬头，说道：“我告诉你，只要我想要的，我就一定会得到。”话刚说完，他就昏睡过去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那山珍海味，还有烤全羊，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动手。就这样，呆呆的望着那一桌子菜。
　　“你怎么还不吃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想要去迎接钱多多归来，一大股酒味，叶红雨只能捂住鼻子，用手扇着味道，是要把它给扇走一般。
　　“嗯～大魔王～你是喝了多少酒啊？好臭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拉住她，在她面前呼气，“咦～大魔王～臭死了～”
　　钱多多傻笑道。
　　“嗯～真香～”
　　钱多多的爪子，伸向了羊腿，叶红雨哽咽着口水，眼巴巴的望着那一只腿被她被扯下来。
　　“啊～我～我～都～舍不得～扯～你就这样子扯了下来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肉不是用来吃的吗？你不吃省着做甚呀。”
　　钱多多把腿递给她，“给～快吃～”
　　钱多多的脸可红透了，从腰间拿了一壶酒，又递给叶红雨，“酒～来一壶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啃着羊腿，“我明天就要出嫁了，你怎么一点也不难过呀。”钱多多又转回来望着她，“奥～恭喜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抱起手，撅起了小嘴，“哼～大魔王～你是不是不爱我了？”
　　“我何时爱过你呀。”
　　叶红雨扯住了她的衣服，望着她，“你说什么？你在说一遍试试。”
　　“我的话，只说一遍。”
　　叶红雨拿起她手中的酒，喝了一口，放到桌上，怒气冲冲的走了，走了几步，转回来，说道：“我告诉你，我这就回去嫁给他，哼～”
　　打开门，嬢嬢在门口，叶红雨对她吼道：“看什么看。”叶红雨火冒三丈，估计可以把茅草屋给烧了。
　　“哎哟～公子，怎么火气这么大呀，还喝酒不？”
　　“你自己留着吧。”
　　“哎～你还没给钱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摸着青鸾剑，时刻准备着拔出来，停下脚步，“你可真烦。”
　　“奥～还有公子在里面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停下脚步，她的脚上，火在熊熊燃烧。只要触碰到她，就会燃烧。
　　叶府正在筹划着成亲，看来，任前南是入赘进来的公子。豆子又气呵呵的嚷嚷着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她～她～”
　　老爷正指挥着，如何挂彩结，“小姐又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小姐她～她～她不见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～”
　　“不是才醒过来的吗？”
　　“小姐她把青鸾小姐绑在了房间里，她还把门给锁了。”
　　“把门给锁了，那你们是怎么进去的？”
　　“我们～我们从窗户爬进去的？”
　　叶老爷又开始愁眉了，怎么会这样呢？明天就是大婚之日，她这又是闹哪出呢？叶老爷急促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　　“还愣着做甚？还不快去找。”
　　又有一个急匆匆跑来的。
　　“老爷～老爷～”
　　“又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老爷～刚刚探子来报，街上发现了小姐的踪迹。”
　　叶老爷望着他，“还愣着做甚，还不快去，把她给我带回来。”
　　“不用了。”
　　门口站着一个拿着青鸾剑的女子，她没有穿着白衣，她穿着青衣。
　　“哎哟～雨儿，你这是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根本就不理睬，僵着个脸，回了房间。
　　叶府纳闷的人不止叶老爷一个，叶夫人也是如此，遇到叶红雨，她连招呼都不打一个。
　　“老爷～这～这是怎么回事儿呀？”
　　叶老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就默默的说了一句，“她这是在示威吗？”
　　“啊～老爷～你说什么呢？”
　　叶老爷说道，“你去和她谈谈。这明天就是婚事了，可不能摆着张臭脸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你也真是的，怎么就突然间成亲呢？”
　　“虽说，这两孩子，小时候就订了娃娃亲，可也得让他们缓缓吧。”
　　叶老爷推着她，说道：“你别说了，你赶紧去。”
　　青鸾说道：“老爷～夫人～倘若小姐不想嫁，那我替她出嫁便是了。反正，祸是我惹的。”
　　叶夫人扶着她，说道：“哎哟～你说什么傻话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还在生气，敲门声传来，都没有听到。叶夫人直接进了门，望着正在发呆的女儿，“雨儿～”叶夫人突然叫了她一声，她吓了一跳，“娘亲～你什么时候进来的，你都吓了我一跳。”
　　“我在这看了你老半天了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事～没事～”
　　叶红雨摇了摇头，怎么也想不明白，自己是在生什么气，她更想不明白，自己为什么连续睡了三天三夜，不管怎么说，也不能答应这突如其来的婚事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叶夫人，“娘亲～你能告诉我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？”
　　叶夫人笑着说：“呵呵～雨儿，还能发生什么事呀？明天你们大婚，全城的人都会来，到时候可热闹了。”
　　“你们到底要怎么样？怎么样？我已经不学武术，按照爹爹的要求，我已经学了琴棋书画，现在你们又想来毁了我的人生，是不是。”
　　“哎哟～雨儿，你这是说的什么话，你们两个的婚事，是小时候订的呀，我们只是按照承诺罢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冷笑道：“哼～在你们眼中，你们都是为了我好，去学堂，做什么你们都给我安排好，我连一点自由都没有。”
　　叶夫人终于怒了，“叶红雨～你想干什么？这不都是为了你嘛？你在这嚷嚷给谁听呐。”
　　“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？你宁愿让一个野丫头做你的女儿，来冷落我这个女儿。你的行为，实属让我觉得，她才是你亲生的。”
　　叶夫人给叶红雨打了一巴掌。
　　叶夫人怒气冲冲的吼道：“够了，叶红雨，你想造反，也得分场合，分时间。”叶夫人说完，走了出去，吩咐着下人，“你们都给我看好了，要是小姐弄丢了，我要了你们的狗命。”
　　叶小姐的门外，都站了些人，就怕她跑出去了。
　　七年前，叶红雨有八岁，是青鸾来到叶家的第三年，叶夫人对叶红雨忽冷忽热，对青鸾到是体贴入微。就连洗脸刷牙，都要亲自动手似的。
　　叶红雨想到这些，她恨不得去自杀。
　　叶红雨在屋子里面嚎啕大哭，现在就像是个犯人一样被囚禁在屋子里。
　　“别哭了，你改变不了事实。”
　　红衣女子忽然躺在她的床上，她似乎想起来了，她下意识的擦了擦眼泪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你怎么在这儿？你怎么进来的。”
　　“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要解决现在的问题。”
　　“可是～我还能怎么办呀。”
　　“你刚才在哭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以为钱多多是要嘲笑她，她低声说道：“没～没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挽住钱多多的手，哭哭啼啼的说道：“大魔王～你帮帮我吧，你不是很厉害的吗？你带我走，带我走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“这不是带你走了，就能解决的问题。”
　　“你们家的事？我一个外人，我怎么插手。”
　　叶红雨哭着，“怎么办？那我该怎么办？”她抬头，钱多多已经消失眼前，这次，即使她消失了，但对她的记忆，她还是没有忘记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桃花树上，已经过了桃花开的季节，但这颗花依旧如初。
　　她摘了一朵花瓣，说道：“据说，开花一千年，花落一千年，那我得等几个千年，才会等到结果。”
　　她躺在高大的树枝上，下面的人，对她根本就看不到。叶家，为了叶红雨的亲事，都慌手乱脚的忙着，唯有她，像一个石头一样沉稳。
　　“开门～开门～快开门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在屋子里面叫着，喊着，外面的人，也只能装作没听见。
　　“豆子～豆子～快开门呀？”
　　叶红雨叫了几声，还是没有人应答。叶红雨插着腰，糊弄了一下鼻子，说道：“哼～不开，是吧。好啊～”叶红雨卷起手袖，望着桌子旁边的凳子，她发出了奸诈的笑声。


第9章 新郎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她～”
　　“小姐她又怎么了？是不是小姐又不见了。”
　　“小姐她正挣扎着出来呢？”
　　叶老爷愣了愣，说道：“你们在外面给我锁好。”
　　一会儿过后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的～小姐的门口有血液流出来。”
　　“什～什么？”
　　叶老爷颤抖的手，脚不听使唤，走的直线，他硬是走出了斜线。终于到了叶红雨的房间门口，打开门，“雨儿～雨儿～”
　　门口流着鲜艳的血，叶老爷看见血，直接晕倒了。
　　叶红雨站在梁子上，亲眼望着父亲晕倒，她眨了眨眼睛，“就这？就晕倒了。”
　　“你还是亲生的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突然说话，叶红雨直接被吓到了，脚踩滑了，从梁子上倒下。
　　“啊～～”
　　从上而下的坠落，那是优雅而不失风度的舞姿。
　　“完了，从这摔下去，估计碎了骨头吧。”
　　“话说回来，这样子去了也好，我就不用嫁给任前南。”
　　叶红雨是那样想着，可她早就停留于半空，“哎～我感觉没有在飞了呀。”睁开眼睛，望着眼前的她，脸上稍微烫了起来。
　　“大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钱多多对她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嗯～记起来了？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快带我走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“如今带你走，那我岂不是成了罪人。”
　　“此话怎讲？”
　　“城中第一美女，又是第一富家子弟，又精通琴棋书画。”
　　“就这？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房间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，她找遍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，都没有她的踪影。
　　她正在四处张望，青鸾跑了进来，“小姐～小姐～”此时的青鸾，不再身穿看似枯燥的服装，她也没有梳着马尾，她戴上了发簪，穿上了淑女范服装。她望着青鸾的美貌，也被她吸引，她心里想着，早知道这样，一定会和她交换身份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任前南是我的，你要嫁给她，想都别想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她转身而去，只留那唯美的笑声。
　　叶红雨猛的睁开眼睛，身上都湿了，也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汗水。她望着旁边的父亲，还有拉着她的手的青鸾。
　　她愣住了，望着叶老爷，说道：“爹爹～你没事儿吧？”
　　叶红雨挪开青鸾的手，走到叶老爷跟前，“爹爹～”
　　叶老爷握住她的手，说道：“雨儿啊，这门亲事，你不答应也得答应。”
　　“爹爹～这是为何？”
　　“放心～料他任前南也不敢对你怎么样？”
　　叶老爷总算是把女儿给盼醒了。屋子里突然就没有了声音，还好及时发现。
　　“爹爹～你可真的没事？”
　　叶老笑道：“哈哈～我还能有什么事？”叶老爷走了几步，说道：“你看～这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　　叶老爷拍着女儿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好好休息～”
　　屋子里只剩下青鸾和她，她望着青鸾，她还是那副样子，她摸了摸头，这梦可真实。她问了青鸾，“青鸾～你喜欢任前南吗？”
　　青鸾望着她红色的嫁衣，说道：“小姐～你是还没睡醒吗？你怎么突然就说傻话了呀。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任前南这种人呀。”
　　“轰隆隆～”
　　雷声响起，闪电略过。
　　大雨倾盆，青鸾关上了窗，“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呀。”
　　叶红雨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”
　　叶红雨的婚礼，她已经换上了红装，也化了红妆，这雨还在下。
　　“哎哟～这叶家大小姐是骑狗了吧，怎么还在下雨呀？”
　　“可不是嘛？据说，她宁死也不嫁，那任公子呀，要入赘呀。”
　　“哎呀～这可是千古难遇的好事啊。”
　　“走走走～下雨怕什么呀，说不准待会儿就晴了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站在屋顶上，听见了几个妇女的对话，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，竟漏出了微笑，雨水也随之减少，逐渐消停。
　　“小姐～雨停了～雨停了～”
　　叶府，雨停了，他们都开始欢呼雀跃，然而出嫁的人都还没回过神来，一切都准备就绪，就等着新郎来。
　　钱多多到任前南的马车，任前南和她对视，钱多多说道：“把面具戴上。”
　　任前南望着眼前的人，她穿着的衣服，居然和他的一样，此时的他，很冷静。
　　“这位兄台～你今日也成亲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还没有回答，他便说道：“这位兄台，你是上错马车了吧。”
　　“没有～我去叶府，今日是我与叶小姐成亲之日，任公子这是何意？你是想缭乱我们的亲事儿吗？”任前南一脸茫然的望着她，心里道：“明明是他和叶红雨的婚事，怎么会多了个新郎。”任前南拿出匕首，扣在钱多多脖子上，在她耳旁，说道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何也要与我同去成亲。”
　　钱多多眉眼一笑，匕首瞬间变换了位置，任前南不敢动了，只见他的眼睛，斜斜的望着那贴近皮肤的匕首。
　　“怎么？怕了。”
　　任前南摇了摇头，似乎是在示意，他不害怕。
　　红盖头下面的她，红妆艳丽，她的手袖里，已经藏好了匕首，倘若真的与任前南拜堂成亲，那么今日便会是她的忌日。
　　两为新郎走来，喧哗声更是激烈。
　　“怎么会有两个任前南？”
　　“难倒他是不愿意入赘？”
　　“哎哟～任前南这是不给叶小姐面子哎。”
　　“哎～”
　　青鸾他们的眼神，望着朝大堂走来的新郎，这是怎么回事儿。他们谁也不知道，发生了什么？他们更不知道，为什么会有两个新郎。叶老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只见他僵硬了的脸。
　　叶夫人也说不出话来。
　　青鸾比较理直气壮，向前走了几步，“任前南，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两个新郎同时看向她，他们的身高差不多高，身体也差不多的结实。他们都戴着同样的面具。青鸾根本认不出哪个才是任前南，要是对他熟悉，或许能辨认出来，可对他是陌生，又有什么办法可以辨认呢？
　　叶老爷拍了拍桌子，“任前南～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两人齐声说道：“岳父大人～”叶老爷大怒，指着他们，“你们给我闭嘴，岳父大人是你们喊的吗？你们都贪恋家女的美色，竟敢还装作新郎前来拜堂。”
　　叶红雨听到父亲大怒，似乎是发生了什么？她把红盖头掀开，望着眼前的两位新郎，她不作声，似乎她的脑海里涌现了大魔王的模样。
　　叶老爷的脸都青了，就像大树上的绿叶子，在绿色当中还带着点黑。
　　“有种，你们两个把面具给我摘了。”
　　他们同时把面具摘了，长着的都是任前南的模样，叶红雨看到这一幕，心里似乎有了个着落，因为没有人知道，谁才是任前南。
　　“你们谁是任前南。”
　　两人都说道：“是我～”
　　叶红雨突然说道：“哈哈～今日竟然会有那么多的新郎，我想，我还是不嫁为好，万一落入豺狼虎豹手中，那我岂不是惨了。”
　　礼堂里的人望着门口，都惊呆了，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一幕。
　　“叶小姐～这是什么意思呀？”
　　“哎呀～你还看外面。”
　　朝着门口走来的，有五六个任前南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。所有人都无法辨认出任前南，任前南此时，是很想证明，他就在叶红雨眼前，可无论他说什么，旁人都不会相信的，因为所有的任前南，都有着相同的特点，声音。
　　叶红雨脸上，已经露出了喜悦，那一股沧桑也逐渐消失，那一脸红妆，和她才是真的配。
　　她的眼神盯着青鸾前方的任前南，和她对视了几秒，她看出来了，是她来了，叶红雨心里道：“大魔王～果然～你还是来了。”
　　叶夫人有些头晕，站得不稳了，脚都晃动了，看着她的脸色，似乎是在硬撑着。
　　“老爷～这～这到底哪个才是未来女婿。”
　　叶红雨机智的说道：“他们谁都不是。”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了叶红雨，如果他们硬是要选择一个任前南，叶红雨也只会选择钱多多。
　　任前南望着眼前，这么多冒充他的人，只能先下手为强了。
　　他把手背到后面，尝试着拿出匕首，可他还没有动手，钱多多却说：“岳父大人～我想你应该最清楚，这里的哪个任前南才是真的？”
　　钱多多的话，是让叶老爷给愣住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都是同样的脸，同样的衣服，连声音都是一样的，这怎么样才能辨认出，心里是没有一点谱。
　　任前南望着钱多多，心里道：“是你干的吧，我绝对不会饶了你，竟然敢惹我任前南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怎么～怕了～这不是你一手计划的吗？我就只是添加了个情节，你怎么这般的激动。”
　　任前南东张西望，左顾右盼，望着周围，到底是谁在说话。
　　“不用看了，你找遍了所有人，你都不会找到我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前方的任前南突然大喊：“是谁～是谁在说话，还不快给我滚出来。”叶红雨被他吓到了，她后退了几步，到了夫人旁边，豆子扶住了她，“小姐～”
　　“都说了，让你做你该做的事？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？”
　　他突然说道：“钱多多～我知道是你，你不用躲了，你赶紧出来吧。”
　　来观看的人，听到钱多多这个名字，就赶紧把自己藏了起来，才一下子的功夫，屋子里就只剩叶家的人还有那几个新郎。
　　叶老爷指着他骂道：“任前南，你果然诡计多端，还出此下策来羞辱小女。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任前南哆嗦着，“叶老爷～不是我呀，这给我一百个胆，我也不敢这样子啊。”
　　叶老爷走到他跟前，叶老爷子的眼神又漏出来了兽性的眼神，充满了杀意，此时的叶老爷，宁愿错杀，也不肯放过。
　　他掐住刚说话的任前南，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，把他举得好高。任前南在他的魔爪下挣扎着，他已经喘不过去了。
　　他拿出匕首，插在叶老爷的手背上，叶老爷红了脸，似乎血液都聚集在脸上一样。匕首从手背穿过，直接到了手心，那尖锐的匕首在手心里沾染了血迹，血一滴一滴的流下。
　　“任前南～你～你～”
　　匕首沾染的肉，正在慢慢变黑，青鸾拔出青鸾剑，一道青色的光闪过，后面来的几个任前南竟是幻像，钱多多也趁机消失，这跟她预计的完全不一样。
　　叶府的人围住了任前南，躺在地上的叶老爷子，看似很难受，叶红雨都快吓傻了，望着乌黑的血液，才喊道：“爹爹～爹爹～”
　　“爹爹～爹爹～”
　　“你醒醒啊～爹爹～”
　　叶红雨狮子般的声音怒吼，“爹爹～”她的声音震动了四方，像是地震一般。
　　灿烂的阳光，渐渐的被乌云密布。天空也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滴。那个屋顶上的人，伸出手去触碰属于她的雨天。


第10章 亲吻
　　“叶红雨～果然是你～”
　　任前南撑破了衣服，头发散开，围住他的人都中毒而亡。
　　随着雨滴落下，任前南像着了魔一般，眼睛变成了血红色，披头散发，牙齿变尖，嘴唇变黑。
　　乌黑的气体从他身上溢出来，飘散至整个屋檐下，青鸾剑落地的声音，那么沉重，叶红雨亲眼望着青鸾倒下，叶红雨喊到：“青鸾～青鸾～”
　　所有的人都倒在了地上，唯有她从父亲的身旁起身，叶红雨的发簪落地，身穿红衣，却红了眼眶。
　　“为什么？为什么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？我哪里得罪你了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哈哈～”
　　“你爹就是一条狗，你以为真的是什么城中首富吗？”
　　身旁的父亲，竟然真的出现了一条狗，叶红雨吓到了，愣了半天，才对着任前南说道：“那你又是什么怪物？为何总是使用障眼法。”
　　从他身上流出来的毒气已经溢满了整个屋子，开始蔓延整个村落。
　　叶红雨手脚发软，实在是无力，眼前的事物模糊不清，直到变得黑暗，看不清。
　　“任前南～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哈哈～”
　　乌黑瘴气包裹着叶府，那些黑烟污染着那颗桃树。叶红雨无力的伸出手，眼前的事物越来越黑，真的坚持不了，倒了下去。
　　一道亮光冲向叶府，任前南被包裹的紧紧的，似乎是破茧成蝶一样，他紧紧的包裹着。
　　钱多多出现在他眼前，他吼道：“又是你～你是谁？”
　　钱多多动了下手指，任前南的脖子像是勒紧了铁链一般。
　　“你～你要干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坐在椅子上，脚翘了起来，说道：“早就听闻，任家公子玩毒，可是玩的过瘾呐，可惜，你是玩错了地方。”
　　“你～你是传说中的的混世魔王钱多多。”
　　任前南不禁的哆嗦起来。
　　“哼～你是用什么妖术，竟然还能在我们村生活几百年。”
　　钱多多没有说话，只是冷冷的笑道：“看来～你的来历也不简单啊。”
　　“我告诉你～你最好给我老实点，休的在我的地盘里作祟。”
　　任前南发出奸诈的笑声：“哈哈～混世魔王又怎样，你能耐我何？”任前南挣开了包裹着他的东西。
　　“只要你告诉我通往人类世界的路，我便上罢干休。”
　　任前南居然说出了这种话，钱多多手下没有留情。任前南还没有反应过来，脖子冰凉冰凉的，青鸾剑早已在紧贴脖子上，那粗糙的肉，已经出现了一点红色裂横，还有些疼。
　　“就凭你刚才说的话，足以让你废弃你多年的灵力，你也没有资格待在这个村里。”
　　任前南的眼睛，鼻子，都流出来了血汁，脸上的青筋都变成了黑色，嘴唇也流出血迹。任前南用手轻轻触摸，是血，他都吓了一跳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？你对我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任前南感觉浑身没有力气，他身上的毒气都聚集在一块啊肚子里鼓起来了。
　　直接站不稳了，摸着肚子越来越大，他跪下，“钱多多～你饶了我吧。只要你饶我不死，我立刻滚出这个村，我到禁地看门。”
　　他的话声刚落，已经消失在叶府，钱多多拿出一个瓶子，给府里的人每人喝下一颗药丸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醒醒～”
　　叶红雨吓晕过去了，此时醒来，又恢复了平静，她又做了噩梦。她手中紧紧的捏着发簪，刚才的梦，是钥匙，她很害怕，担心的事情到来。
　　“爹爹～爹爹～爹爹醒了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跑到父亲的屋子，一个红衣少年，站在父亲的床边，“爹爹～”
　　“叶老爷已经没事了。”
　　远远看去，父亲的手有纱布着，叶夫人介绍道：“奥～雨儿～这是钱大夫，专治毒门。”
　　“钱大夫～这不是大魔王吗？刚刚发生的一切，都是梦吗？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　　“见过叶小姐～鄙人钱双夕。”
　　叶红雨和她对视，她身上流着的是大魔王的气息，而且，她的名字，自然是钱多多。
　　叶红雨弄了弄眉，“钱大夫～小女叶红雨～”
　　叶红雨看到父亲没事，她匆忙的离开，在母亲耳边，也不好提起任前南的事，“青鸾～青鸾～”
　　叶红雨找到青鸾，问道：“青鸾～青鸾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怎么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进门，青鸾又在持刀弄枪，叶红雨抢过她手中的剑，“任前南呢？”
　　青鸾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任前南将会是千古罪人。你还惦记着他做甚。”
　　“此话怎讲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只要记住，任前南是我们的仇人就好。”
　　“要不是钱大夫没有离开叶府，叶府将血流成河。”
　　“什么意思？你说的也就是任前南他要杀我们。”叶红雨拉住青鸾的手，问道。
　　“我影影约约记得，任前南身上的乌烟瘴气，后来我也就倒下了，等我醒来的时候，我们被钱大夫救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愣住了，原来，这不是梦，这竟然是真的。
　　这场雨过后，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任前南，罪孽深重，他被流放到无人敢去的河流，守护者那条河流。不能往村子里走半步，否则身中剧毒，无法忍受。
　　“豆子呀～豆子～”
　　叶夫人喜形于色，一直喊着豆子，“这死丫头～跑哪去了～”
　　蚕豆端着水，从小姐的屋子跑出来，“夫人～你找豆子什么事啊？”
　　“奥～蚕豆啊～待会儿你带钱大夫出去逛逛。”
　　青鸾走来，“夫人～还是我去吧，我比较熟悉这个村。”叶红雨跑出来，“娘亲～还是我去吧，我比青鸾熟悉。”叶夫人望着她们，“你们一起去吧，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　　青鸾原本是想和钱多多享受二人世界，没想到中间夹杂出来了一个叶红雨。
　　青鸾对钱多多是一见钟情，那日，和他说了几句话，便今日才出现于叶府。
　　“钱公子～可谓才貌双全啊，还得多谢公子救命之恩。”
　　“奥～青鸾姑娘，在下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儿罢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抱着手，苦着个脸，对他们两人是爱理不理。
　　“钱公子～不知你～可有良配。”
　　叶红雨瞪大了眼睛，望着青鸾的背影，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，捏紧拳头，对着钱多多要拳打一番似的。钱多多向后看了一眼，叶红雨赶紧收回手，整理着发型，笑道：“啊哈～钱公子，这是看着我做甚。”
　　钱多多偷笑了一声，转了回去，青鸾望着他，他回答：“在下不曾有良配。”
　　“太好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她，“啊～”
　　青鸾解释道：“奥～我是说我们今天能够一起出来，真的是太好了。”
　　青鸾拉着钱多多到前面的小摊贩，“钱公子～来～过来～”叶红雨无奈，只能跟在他们身后。
　　那就让他们玩，她自己到别处玩去。叶红雨和他们分开了，一人走在小径，“哼～真是无聊～更是没劲～”
　　“听说～是你们打伤了我表弟～”
　　小径的尽头，出现了一个人影，他的声音很是熟悉，叶红雨停下脚步，望着他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为何要挡住我的去路。”
　　任宗过来，跪下，“叶小姐～请你收下我吧，现在我无处可去，表哥去你们家大闹，如今也不知所踪。”
　　“任宗～”
　　“你～你怎么会在这儿？况且你要我怎么相信你。”
　　叶红雨眉头皱起，“既然他都这么诚心了，那我就～”
　　叶红雨咳了一声，说道：“任宗～你可知道，昨日我家发生了什么？”任宗摸了摸头，抬起头要说的时候，叶红雨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　　任宗的功力全被任前南吸走，他无法察觉，叶红雨是往哪个方向溜走。
　　叶红雨跑了几条街，有些累了，拍着胸口：“还好～还好跑得快。”
　　“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啊，他哥已经是罪人，他肯定是来报仇的，他当我傻吗？还收留他，切～”
　　叶红雨到了熟悉的地方，低下头，要是穿着这身女装进入，那岂不是吸引他们的眼球吗？她换了套衣服，来到门口，右边熟悉的人影，出现了。
　　“哎～小姐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转身望了望，怡红院门口的白衣少年，她笑了一声。青鸾可着急了，“怎么一会儿的功夫，就跑去哪儿了呀？”
　　叶红雨遮住了脸，往里面走，青鸾望着他走进去，身形很像叶红雨，但她不敢确认。
　　钱多多说了一句，“她可能是先回去了。”青鸾点了点头，挽着钱多多的手，“钱公子，我们在往前面去看看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朝着怡红院望去，说道：“要不～我们进去里面看看如何？”
　　青鸾望着怡红院愣住了，她不敢相信，钱大夫居然对青楼感兴趣，她对他顿时有些失望。对他的期望值，顿时从一百降到五十。
　　“那～那可是～青楼呀。”
　　钱多多点头，说道：“对呀～是青楼，看来你挺了解的嘛。”
　　青鸾豁出去了，那就跟他一起去吧，钱多多拉住她，到青楼对面，那里都配齐了衣服，“你怎么会有这么多衣服。”
　　“这些衣服啊，都是平时出去玩的时候穿的。”
　　青鸾哽咽了口水，“天呐～原来钱公子在医术上高明就算了，还这般的喜欢到青楼，那岂不是有数百个女孩子在等待着他。”
　　青鸾变了脸色，钱多多喊她，她也没有反应。
　　钱多多转身，说道：“你换吧，我不会看你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已经看出来，青鸾实属不愿意换上男装。钱多多说道：“青鸾小姐～要不～你在这等我，我晚上过来找你。”
　　“为什么呀？你为什么不带我去呢？”
　　“你一个姑娘家家的，去那个地方干嘛呢？”
　　青鸾立刻说道：“不行～你必须带上我。”青鸾话才说完，便换好了衣服。
　　钱多多望着她，“你～你～你怎么那么快～”
　　青鸾以前还不是穿的像个男孩子，可她这次怎么就不愿意了呢？
　　钱多多突然说道：“这些衣服，我可还没穿呢？”青鸾望着他，“那你咋不早说呢？”
　　“你也没问啊？”
　　“你刚才不是说都是你出去玩穿的衣服吗？”
　　“我穿一次就扔了。”
　　“钱公子～你这么任性的吗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哈哈～”
　　叶红雨又到坐着，兔子前来问道：“叶公子～你还要桃花酒不？”叶红雨望着他，“你怎会知道，我好桃花酒。你又怎会知道，我要点桃花酒。”
　　兔子望着叶红雨，她的性格有些刚烈，但他已经出口，这话是不能在收回的，即使收回，那脑子里也有了印象。
　　兔子结巴的说道：“叶公子～你要是不想喝，那我便不给你了。”
　　“把你们这儿的桃花酒都给我送上来。”
　　“哎～好嘞～”
　　叶红雨扔给他两个金子，他咬了咬，是真的。
　　兔子又给嬢嬢说了，桃花酒已经被叶公子给包了。
　　兔子端着金子过来，一盘金子，嬢嬢可乐坏了。钱多多听说，桃花酒又被包了，她拿出五袋金子，叶红雨突然出现，拿着扇子，“哎哟～这是哪家的公子～我包的酒，都敢跟我抢。”
　　青鸾望着他们，那人用扇子挡住了她半张脸，看不清她是谁。她可从来没有想过，钱公子竟是嗜酒之人。
　　青鸾出来，说道：“几壶酒而已～公子何必全都包了呢？”
　　“倘若这位姑娘，想要喝，那我便送你几壶。”
　　青鸾下意识的望着自己，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女儿身。青鸾拔出青鸾剑，对着她，钱多多说道：“青鸾小姐～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钱公子～我帮你把酒水抢过来。”
　　钱多多有些无语了，这两姐妹，也真是有趣，妹妹已经看出了姐姐，姐姐却还要拔出青鸾剑。
　　青鸾推开钱多多，青鸾的功夫还真不错，竟然把钱多多推到了凳子上。钱多多都还没反应过来，她已经和叶红雨打了几个回合。
　　“我的天呐～青鸾～你就为了一个她，你竟敢跟我动手。我说你是姑娘，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打不过她，那就躲呀。青鸾剑的威力，那可是很厉害的。
　　叶红雨每一个招式都躲过了，青鸾说道：“哼～怕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轻轻的一下，就到了青鸾身后，“姑娘～我当然怕了～我可打不过你啊。”
　　“哼～算你识相。”
　　叶红雨突然攻击，朝着青鸾打入，招招致命。
　　青鸾的嘴角流了血，她擦了擦，说道：“哼～不错嘛。”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“本公子可不是来和你打架的，真是坏了我的兴致。”
　　兔子给他们送来了几壶桃花酒，钱多多望着青鸾，“青鸾姑娘～你为何火气这么大？”
　　青鸾摸了摸她的胸部，“这也不明显啊。”钱多多遮住了眼睛。
　　“钱公子～她怎么会认出来，我是女孩子呢？”
　　“可能是你长得比较俊俏吧。”
　　叶府的厨房，叶夫人都亲自去下厨了。
　　豆子说道：“夫人～你还是回屋吧，等老爷看见了，又得惩罚我们了。”
　　“哎～今晚呀，钱大夫第一次在我们家吃饭，我们得用心呐。”
　　“可～这～这也不劳你亲自动手吧。”
　　“呵呵～”
　　厨房外面，叶老爷的笑声传来，他也走进厨房，“夫人～辛苦你了。”
　　“哎～老爷～说的什么话呢？我们呀，得好好谢谢人家钱大夫，要不是他呀，咋们还能站在这儿说话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喝了一壶又一壶，满屋子里都是酒壶，青鸾望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酒壶，她愣住了。喝了这么多，钱公子居然还安然无恙。
　　叶红雨先回了家，“豆子～豆子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回来了～”
　　豆子捂住了鼻子，摇晃了手，“咦～小姐～你怎么又出去喝酒了呀？”
　　“嘘～”
　　“爹爹和娘亲呢？”
　　“奥～老爷夫人在厨房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轻手轻脚的走道，“豆子～去给我放洗澡水。”
　　“哎～好～”
　　叶红雨像是做贼一样，轻声的走，“站住～”
　　“哟～这叶小姐是去哪儿呀？”
　　叶红雨微微转身，钱多多站在那里，拍了拍胸口，呼了口气，“喂～大魔王～你要吓死我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拉住她的手，对她闻了又闻，说道：“哟～出去喝酒了？”
　　“你竟敢出去和别人喝酒？”
　　叶红雨挣扎着，还是无法挣脱开，“哎呀～大魔王～你弄疼我了。”钱多多靠近她的嘴唇，叶红雨闭上眼睛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～”
　　豆子愣住了，捂住了脸，食指和中指之间漏出一个缝隙，看着被壁咚的小姐，在看着手插在墙上，调戏着小姐的钱公子。
　　豆子转身，“我～我～我不是故意的？”
　　叶红雨脸红了，从钱多多的□□钻了出来。
　　豆子坐在后院，自言自语，“亲了～亲了～”蚕豆望着她，“豆子～你这是干嘛呢？怎么又开始犯花痴了呀，还是～今早没吃药。”
　　“讨厌～”
　　蚕豆打了个寒战，嘀咕道：“这是什么情况，太可怕了。”
　　“蚕豆～还愣着干什么呀？快点过来帮忙。”
　　“奥～来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泡在澡缸中，她的脸还在发热。时不时的用手拍打着脸蛋，“咦～幻觉～肯定是幻觉～”


第11章 抱
　　桌上有不知名的菜谱，和不知颜色的菜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这些菜，“这～这～这能吃吗？”叶夫人瞅了她一眼，说道：“这些菜，虽然没有颜值，但很美味。”她顺手夹起了一块肉，递给了钱多多，“双夕～来～尝尝～”
　　钱多多赶紧拿起碗，过去接着。
　　“多谢叶夫人～”
　　钱多多咀嚼了几口，这是她这一生当中，最难忘的味道。叶夫人眼巴巴的望着她，她总不能说，“夫人，你做的菜太难吃了，以后还是别做了，影响心情。”要是老顽童，她肯定翻脸了，但是叶夫人，不好吃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好吃。
　　钱多多摆出来了开心的脸色，硬是装着很好吃的样子。
　　“怎么办？这个菜是难以下咽呀，我是吐出来呢？还是咽下去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犹豫了好大一会儿，叶夫人又每一道菜都夹给他，“双夕～多亏了你，我们才能坐在一起，所以，你一定要先尝尝。”
　　“完了～完了～这是我吃过最难吃的菜，居然还夹给我这么多，这不是明摆着，整我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“钱大夫～好吃吗？这可是我娘第一次下厨。”
　　钱多多猛然抬头，望着叶红雨，心里道：“我的天呐，这～这居然是她第一次做菜，那我还是第一个品尝者。”
　　叶红雨夹起了一块肉，带着好奇的心情，喂进嘴里，钱多多眼睁睁的望着她把那一块不像样的肉放进嘴里，“完了～这下子，她肯定要闹了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刚喂进去的肉，就吐了出来，“呸呸呸～这是什么啊？”叶夫人变了脸色，“怎么了，这是，很难吃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没有说话，一桌子的人就望着叶红雨，叶红雨想着，这不是娘亲第一次做饭吗？她笑了笑，“娘亲～我今天出去吃饱了，我不饿，我好像还有诗经没有抄完，我先行告退了。”
　　“叶小姐～这是要去学堂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突然就愣住了，望着钱多多，“该死～这大魔王该不会是要戳穿我现在的情况吧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小生曾经也读过诗经，在下就陪同叶小姐前去，我顺便复习一下功课。”
　　“哎～双夕呀，你还没吃饭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在想着，就这样去，是好像有些不地道，而且在他们眼中肯定不懂规矩，现在这种情况，不管了，钱多多闭着眼睛：“不管了不管了，她做的菜实在是太难吃了。”
　　“钱公子～我只是在我的屋内抄写诗经。你还是不便进去。”
　　心里头雷声轰炸，这次可真的没救了。
　　青鸾望着他们，实在是太奇怪了，她也尝了一口，瞬间变了脸，原来，叶夫人做菜这么难吃，青鸾还勉强把那一大块肉给咽了下去。钱多多更是担心，青鸾会实话实说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我师父让我练剑，我今日遇见了他，他老人家传授于我一套剑法，明早日出之前，务必熟练。”
　　“奥～那怎不请他老人家回来坐坐呢？”
　　“奥～家师云游四海，他四海为家，我也劝不住他老人家。”
　　青鸾话说完，拿起青鸾剑，匆匆离开了。似乎刻意躲着什么。叶红雨眨了眨眼，“青鸾～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。这就溜了。”
　　“雨儿～”
　　叶老爷喊了一声，叶红雨赶紧溜了，“爹爹～保证完成任务～”钱多多说道：“我还是去陪青鸾小姐练剑吧，顺便让她教给我两招。”
　　叶夫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嘴皮子动了半天。她委屈的说道：“老爷～他们这是怎么了？他们是不领我的心意吗？”
　　“别管他们，估计今天在外面吃饱了吧。”
　　叶老爷动了动筷子，肚子可叫了半天了，他夹起一块肉，放到嘴里嚼了嚼，他停下来了，说道：“你这是把盐罐子给打翻了吧。还有把火炭也放进去了吧。”
　　叶夫人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没有啊。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叶夫人动了动筷子，说道：“你快说啊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叶老爷咳嗽了几声，说道：“你自己尝尝～”
　　她也夹起一块肉，放到嘴里，嚼了一下，就吐了出来。
　　“怎么这么难吃啊？是谁做的呀。”
　　“你呀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这几个孩子是不是因为太难吃了，溜了呀？”
　　叶老爷点头，说道：“恩～有可能。”
　　叶夫人哭哭啼啼，和老爷子撒娇，“老爷～这下子，我该怎么办呀，他们肯定都不敢吃我做的菜了。”
　　豆子给叶红雨磨墨，说：“小姐～夫人做菜真那么难吃吗？你们一个个的离开了。这岂不是不给她面子。”
　　“待会儿她自己尝了，她就知道了。”
　　蚕豆端着糕点进来，“钱大夫和青鸾小姐在后院练剑呢？我看着他们两个就像是鸳鸯。”豆子拍了桌子，“蚕豆～你说什么呢？没看见小姐在抄写诗经吗？你瞎起什么哄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停下了手中的笔墨，发起了呆，此时，她的大脑里，涌现出来的是，钱多多和青鸾同时握住了青鸾剑，钱多多动作错了，青鸾还手把手的教。
　　叶红雨生气，手中的笔都被扳断了，蚕豆这才反应过来，捂住了嘴。
　　青鸾与他在后院观望那颗桃花树。
　　“原来你也是逃出来的。”
　　青鸾理了理头发，接着说道：“我还以为只有我觉得夫人做的菜那么难吃呢？”
　　“第一次做饭，还真有趣。”
　　青鸾捂住了嘴，笑了笑。
　　叶红雨翻来覆去，还是没有睡意，整个脑子里，想的都是他们两人练剑的动作。无奈之下，只能捂住脑袋，自己念叨：“别想了～别想了～”
　　她蜷缩成一团，钱多多站在她旁边，看望了半天，把头伸到叶红雨的头那里，“你这做甚？”
　　叶红雨停下来，慢慢的转过身，钱多多已经站在旁边，“你何时来的？”
　　“从你开始翻来覆去的时候啊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弹跳起来，“你来了为何不通知我一声。”
　　钱多多靠近他，“那你生气的时候为何不通知我一声。”
　　“我没有生气。我为何要生气。”
　　钱多多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翻看着叶红雨抄写的诗经，叶红雨望着他如此入迷，心里头涌现出：“他会不会嘲笑我写的字迹呀。”
　　“你的字好丑。”
　　叶红雨睁大眼睛，“你在说一遍试试。”
　　“你写的字好丑。”
　　叶红雨摸着下巴，这可神奇了，难不成他还会读心术不成。
　　“钱公子～这天色已晚，你～还不回屋休息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我为何要回屋休息？”
　　“可你总不能和我睡在一起吧，这要是让人撞见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　　“谁说我要和你睡在一起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呆着脸望着他，“那～你～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钱多多拿出跟绳索。叶红雨望着那跟绳索，“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钱多多摸索着它，“诺～这就是我的床。”摸着这跟不算粗也不算细的绳索，在转过来望着钱多多，“大魔王～你这是做甚？”
　　叶红雨把口水吞了下去，“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躺到了绳索上，“把灯灭了，我困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把灯灭了，然后自己躺到了床上，又转眼望着大魔王，她实在是不相信，她怎么可以睡在一跟绳索上。
　　她又去探测了一番，绳索可以绑住笨重的东西，可她又没有被绑住，而且站到绳子上面，在怎么说，它都在晃动，可她，为何不动。
　　叶红雨摸索着它，到她的头时，她又把目标转向了她的面具，她还轻声说道：“你为何总是戴着面具。”钱多多拉住她的手，把她拉到了她的怀里，叶红雨呆住了，这是怎么回事儿？
　　“你？”
　　叶红雨指着自己，说道：“我～”
　　“你～”
　　“别乱动～摔下去了保你骨折。”叶红雨顿时变得乖乖的，躺在她的怀里，好温暖。
　　眼睛才闭下去，叶红雨嗅了嗅，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，“咦～好臭啊～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恩～是挺臭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捏着鼻子满脸嫌弃的望着钱多多，“大魔王～你吃坏什么东西了？怎么这么臭啊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”
　　钱多多我了半天，最后没有说话。叶红雨才明白，眼睛眯了起来，似乎是知道是谁干的。
　　叶红雨到门口，钱多多喊住了她：“叶红雨～你去哪儿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去找～”
　　“找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吞吐了半天，也没有吐出东西来，钱多多拉着她，“回去乖乖睡觉。”
　　“可～可是～娘亲这也太过分了，她都没有做过菜，突然给你尝她的手艺，这不是在害你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捏了她的鼻子，“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？就这点事，没事儿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哭哭啼啼的说道：“你喜欢青鸾吗？”叶红雨似乎已经忘记了混世魔王也是女儿身。竟然问了这样的问题。
　　钱多多笑了一声，“我为何要喜欢她？”钱多多捏着她的脸，“我喜欢的，是我们可爱的叶红雨，每时每刻都这么惹人爱。”叶红雨搂住了她。
　　“咕噜～咕噜～”
　　叶红雨抬头望着她，她笑道：“呵呵～最近我比较挑食，夫人做的菜，都满足不了我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，她们两个直接眉毛挑逗，两人的想法都想到一块去了。
　　来到了一个繁华的角落，叶红雨算是开了眼界，“哇～怎会还有如此美丽的地方。以前怎么没来，也不知错过了什么风景。”
　　夜市，比白天美多了，东西也是丰富无比。
　　热气腾腾的馒头，叶红雨一个小猪样子的馒头，“哇～如此这般的可爱～”
　　都是可爱的小猪仔形状，钱多多说道：“老板～你把这一笼都给我包了。”
　　“哎～好嘞～”
　　叶红雨拿着馒头，喂给钱多多，钱多多说道：“我还是自己来吧，我怎能麻烦叶大小姐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又开始撒娇：“恩～人家就是要喂给你嘛？”
　　天空有异象出现，钱多多愣住了，脑海里，没有多想，总觉得，该来的总会来。叶红雨摇着她，“喂～大魔王～你不要拒绝人家嘛？”
　　钱多多愣了好大一会儿，才回过神来，眼前的小可爱，身高只不过来到她的肩膀，在嬉闹的时候也要踮起脚尖，喂给她馒头，也要踮起脚尖和她一样高。
　　钱多多半身蹲下，叶红雨不用踮起脚尖，钱多多的这个动作，给叶红雨靠近她的机会，她也不用踮起脚尖，和她比个高低。
　　叶红雨把馒头放进钱多多的嘴里，眼睛一神不眨的盯着她，“你何时可以摘下面具。”
　　叶红雨目视着钱多多，她还是没有忘记钱多多的面具。
　　钱多多用食指点着叶红雨的脑袋，“都说了多少遍了，不可以打这个面具的主意，怎么这么不长记性。”
　　叶红雨摸着头，“哎哟～你使那么大劲干嘛呀？把我都弄疼了。”
　　若是有缘，时间空间都不是距离；若是无缘，终日相聚也无法会意。叶红雨害怕的，就是钱多多离她而去。
　　她跑向前方，那个红衣少年还在行走，叶红雨搂住了她的腰，钱多多停住了脚步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你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。”
　　不知有多少年，这句话终于出现在一个小女孩身上，然而那个他，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那天～我真的很害怕～我害怕你在把我丢下，让我失去一切。”
　　叶红雨的脑海里，涌现的是和任前南成亲之日。
　　“你知道吗？我都准备好了匕首，如果你不来，我将永远都见不到你。”
　　钱多多转身，擦拭着她眼角的眼泪，“你流泪的样子可真丑。”
　　“哼～人家才不丑呢？”
　　喜欢，中意，心悦，钟情于，倾心于，这一系列的词，都可以放在她们两个之间。
　　钱多多搂住她的那一刻，无人能比，她已经叶红雨生命中的一部分。
　　“大魔王，我只想当你的小魔王，如果你凶我，我就立马怂扑你怀里。”
　　“好～小魔王～可不能乱跑哦，要是大魔王找不到小魔王，大魔王是会生气的哦。”
　　当烟花在寂静的夜空中爆开时，绽放出七彩的美丽，让人忘记了它在爆发时的巨大的响声，忘记夜空的寂静，破灭前的壮丽，为的就是留下美丽的倩影，直至灰飞烟灭。绽放，消失只是瞬间的事，留下的是记忆中的美丽。
　　然而，在钱多多身边绽放的小花，或许即将成为记忆中最美丽的部分。
　　烟花不甘示弱的展现出它们的绚烂，光彩夺目的烟花腾空而起，宛如在黑色的幕布上释放出华丽的翡翠流苏，天空万紫千红，千姿百态的繁花穿过无边的黑暗让人眼花缭乱，惊心动魄。
　　叶红雨敢于说出自己的心声。因为她害怕失去。
　　烟花醉，烟花坠，两岸青柳江边垂，烟花易冷逝流岁，无与怨谁，今朝方悔，往事已矣不可追。
　　天空中飘落的烟花，在她们言中落下。
　　叶府，叶老爷开始侦查叶红雨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叶老爷轻声的问道：“怎么样～怎么样～”
　　豆子轻声的回答，“老爷～小姐～她没有喝酒～”
　　这个清晨，叶红雨没有酒味。叶老爷也放心了许多，叶老爷摸着胡须，“最近～很少听说混世魔王的踪迹了？看来，雨儿喝酒八成就是和钱多多有关。”
　　“混世魔王钱多多？好熟悉的名字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出现在他们眼前，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叶老爷高兴的语气，说道：“近日，都不曾听到她的事件了？”
　　“可我听说，叶府遭难，第一个冲出来救人的，是钱多多。”
　　叶老爷和叶夫人，互相看了一番，说道：“竟有此事，为何我们不曾听闻。”
　　“双夕～还请你仔细道来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，我路过这里，门口都是受伤的人，我便进来，这里差点成了血河。”
　　叶老爷有摸了摸胡须，叹道：“看来，是我们错怪她了。”
　　“听闻，钱多多的年纪和小女差不多，不妨在城中找找，看看有没有她的下落。”
　　叶老爷忽然就变了脸，刚还是对钱多多充满怨念，现在却是感激。
　　“城中对她都有害怕之心，可是难寻呀。”
　　叶老爷望着叶夫人，说道：“不见得～”
　　叶夫人说道：“老爷～此话怎讲？”
　　“蓑衣人～”
　　钱多多忽然间愣住，不明白他口中，所说的蓑衣人，是为何人，那日在深山，忽然倒下，难不成也跟蓑衣人有关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你们这是要寻她？”
　　叶老爷说道：“既然是她救了我们大家，我们可不能在错下去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又问：“那你们可要如何寻她？”
　　“世人都爱钱，五千两银子底价。”
　　钱多多瞪大了眼睛，这叶老头，果然还是懂得知恩图报，可那任前南到底得罪他什么了？叶老爷子非得把他置入死地。更何况，她比叶红雨还值钱，钱多多想到这里就笑了出来。
　　“双夕～莫非你是觉得这样做不妥。”
　　钱多多笑出声来，叶老爷子有了疑问，便问了她问题，她只好说道：“传闻混世魔王无以为家，无人知道她的住所。老爷这样子折腾，不如换中方式，报恩。”
　　“双夕～有何妙计？”
　　“悲天悯人，同甘共苦，忧国忧民，扶危济难。”


第12章 扶贫
　　“双夕～其实，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？”
　　“什么问题？”
　　“为何你一直戴着面具？”
　　“因为～我的脸上有你们没有的记忆。”
　　叶夫人的问题并没有让钱多多难扛，反而自己觉得不好意思。
　　“扶贫～”
　　叶红雨大惊，她父亲的脑袋是开窍了吗？还是说中魔了？
　　叶红雨的脑袋有些晕。
　　“爹爹～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为何有这种想法？”
　　叶老爷望着叶红雨，“雨儿啊，咋要懂得知恩图报，钱多多救了咋们，可咋们无法找到她的下落，所以换一种表达方式。”叶红雨把目光移向了钱多多，看来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实情。
　　钱多多咳嗽了一声，叶红雨摸了摸脑袋，说道：“爹爹～那～我去准备一下～”
　　青鸾跑了出来，拉住钱多多的手，“钱公子～那我们也和她一起去吧。”
　　叶夫人望了望叶老爷，笑了笑。
　　叶夫人拉着叶老爷，“老爷～你看～青鸾他们俩还挺般配的。”
　　“哎～他要是能看上我们家雨儿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哎哟～老爷～咋们雨儿他怎么可能会看得上，任前南来这么一出，名誉都没有，人家不嫌弃他就算了。”
　　叶夫人和叶老爷的对话，被豆子听见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叶红雨也就行走于街上，“干嘛呢？豆子～”
　　“门口有好多人啊？”
　　“奥～干嘛的？”
　　“听说，老爷在发放粮食。”
　　叶红雨冷小了一声，“哼～这就是他口中的扶贫？”
　　“这跟施舍有什么区别，又不能解决长久问题。”
　　豆子皱了皱眉，“恩～好像也是哦，我得跟老爷提提。”叶红雨望着她，“你说啥？”
　　“没～那～具体要怎么做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无奈的说：“这我怎么知道呀，是他要扶贫？”
　　豆子磕了磕脑门，这不是父母吗？咋一点也不像呢？
　　“乡亲们，叶府有工作介绍。”
　　“乡亲们，叶府有工作介绍。”
　　“乡亲们，叶府有工作介绍。”
　　哪里来的大嗓门，叶红雨捂住了耳朵，“村里何时多了位大嗓门。”乡亲们像着了魔一般，扔下自己的摊子跑向叶府。叶红雨就像个不倒翁，被那多人碰撞，还依然站在那里。只是头发凌乱了些。
　　豆子从旁边跑出来，“小姐～你没事儿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，“你起开～”
　　叶红雨自己走了几步，懒得理那个臭丫头，自己主子，她也不知道叫一下。
　　“小姐～我知道错了～”
　　“走开～”
　　叶红雨真的不理睬她，豆子委屈的跟在身后。
　　一根糖葫芦出现在叶红雨眼前，“怎么没发现，你脾气这么大。”叶红雨挪开糖葫芦，瞅了钱多多一眼。
　　“一跟糖葫芦都满足不了你了。”
　　“钱公子～我帮人已经帮到底了，这下子小姐都生我气了，一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掏出一袋银两，豆子说道：“这次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，下不为例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又掏出一袋银两，拿给豆子，“钱公子～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你懂得。”
　　钱多多拉起叶红雨的手，“走～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叶红雨望着她的背影，“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没有回答叶红雨的问题，她转身，把叶红雨抱在怀里，这一刻，很是熟悉。
　　你是深山的游客
　　边走边爱四海为家
　　生性多情
　　我是集市里的养猫者
　　不看路人不换爱人
　　“大魔王～如果有一天，你离开我了，那我就找到你，把你永远的缝在我的心里。”
　　朦胧的远山，笼罩着一层轻纱，影影绰绰，在飘渺的云烟中忽远忽近，若即若离，就像是几笔淡墨，抹在蓝色的天边。
　　“你～还要在怀里到什么时候？”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，空气清新，弥漫着郁金香，还包裹着栀子花的味道，更是飘散出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花香。
　　“哇～这是哪里？不曾来过。”
　　“喜欢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使劲的点头，捂住钱多多的手，“我好喜欢啊。”
　　立于断桥之上展望，阳光撒在湖面上边碧波闪闪，金光万道。水鸟时而掠过蓝天白云，时而轻拂水面，真是风景如画的人间仙境啊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这里是哪里？”
　　“这里将会是我们未来的家。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为何没有房子？”
　　“因为～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。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那～我们什么时候成亲？”
　　“啊～什～什么～成亲～”
　　钱多多愣住了，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，她最后还是说了：“我们～会永远在一起的～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我们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吗？”
　　“我们可以一起看星辰大海。”
　　“我们可以一起去……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山的那边是什么呀？我想去看看。”
　　“是人间。”
　　“人间？何为人间？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？”
　　“你为何不知道。”
　　面对叶红雨的问题，钱多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或者是还回答，还是不该回答。
　　“你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？”
　　叶红雨笑着说：“哈哈～那是因为，我是爹爹和娘亲带来的呀。”
　　“不～你不是。”
　　钱多多很淡定的回答。
　　“我为何不是？”
　　“因为你原本就不是。”
　　“为何我原本就不是？”
　　“因为就是因为，没有原因。”
　　叶红雨转过脸，望着钱多多，“大魔王～你为何这样奇怪～”
　　“我怎么奇怪了。”
　　“你说话的方式奇怪，你突然出现的时候奇怪，你不会被雨淋湿奇怪……”
　　“我不是也给你了一件奇怪的衣服吗？让你也变得奇怪。”
　　钱多多把话说完，叶红雨已经睡着了，睡的那么香，似乎很累。
　　“呵呵～呵呵～”
　　奇怪的笑声传来，是熟悉的声音，“既然来了，你为何还不现身。”
　　“呵呵～钱多多～我可算是找到你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老顽童，“你为何找我？”
　　“我找到了记忆碎片。”
　　钱多多扶着他，“它在哪儿？”
　　老顽童挥了挥手，半空中出现了画面，是个熟悉又陌生的画面。
　　“这不是桃花村？”
　　老顽童摸着胡须，“当然不是。这可是人间。”
　　钱多多掐住老顽童的脖子，“我警告你，休的胡来。你可敢越了界线，我可饶不了你。”
　　老顽童挣扎着，脸已经开始发紫，钱多多掐着他，血液不流畅。
　　“钱多多～你听我说～”
　　钱多多放开他，他揉了揉脖子，说道：“这是我在禁地旁边发现的。我也不知道为何会在那里。”
　　钱多多把酒壶递给他，他接下，一会儿的功夫，不知踪影。
　　钱多多给叶老爷帮忙，叶老爷给百姓们分配着活计，钱多多在一旁给他们用纸笔记着，也就是双方的协议。
　　在排队的大姐们，望着如此认真的钱多多，虽然有面具隔着她的脸，可她们的心早就被她吸引。
　　“哇～好帅呀？”
　　“不知可否有心仪之人？”
　　“别想了，在怎么样，都轮不到你。”
　　“你看～他身后的青鸾小姐，他们两个才是一对儿。”
　　“别说了，别说了，小心不给你活计。”
　　青鸾在旁边磨墨，钱多多拿着纸笔，书法更是一流。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，自己已经回到了家，豆子打了一盆水进来，“小姐～你醒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豆子，“豆子～我睡了多久了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可算是醒了，你知道吗？你又睡了三天三夜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连忙下床，她的脚都不听使唤。
　　她影影约约的记忆，花丛中，她与大魔王一起练木剑，她不会，钱多多还手把手的教，那一招一式，都出神入化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荷叶，叶红雨站不稳，钱多多还教她如何掌握技巧。
　　豆子在叶红雨面前摇晃，“小姐～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钱大夫呢？”
　　“奥～钱公子呀，她在帮忙呢？”
　　豆子收拾着东西，到门口，“小姐～你肚子可有饿意？我去给你拿点糕点。”
　　“我不饿。”
　　豆子出了门，她想着，钱多多说的话，要永远在一起。她一个人在屋子里笑。
　　钱多多呆呆的望着她，“你笑什么？为何如此开心。”叶红雨的眼睛里，都是钱多多，“你何时来的？”
　　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　　“什么还好～”
　　钱多多皱起眉头，拉起钱多多的手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　　“去哪儿？”
　　青鸾望着钱多多拉着叶红雨出门，她跟着去，到门口的时候，不见踪影。
　　“为何来这里？”
　　钱多多带着叶红雨来到一片荒地，似乎不小心了，就会有猛兽出来一般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四周，“什么都没有啊。”似乎还有清新的空气。她闭上眼睛，又睁开眼睛，说道：“什么也没有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的脚踢起她，她便飞向空中，毫无方向感的乱飘，钱多多也像她一样没有方向感的飘起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大魔王～你干什么啊？我又不是你，还可以飞。”
　　荒地下面可就是悬崖，深不见底。
　　她朝着悬崖落下，“喂～大魔王～你快救我啊，掉下去，就真的没命了呀。”钱多多消失在叶红雨的眼中，“喂～大魔王～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原本以为，这样掉下去，就真的没命了。过了一会儿，叶红雨飞了上来，她轻盈的落地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你在哪里？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双手，她停止了哭泣，然后朝着悬崖边走去，擦了擦眼泪，说道：“这么高呀。”
　　“你干什么？你为何要选短见。”
　　叶红雨猛的回头，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叶红雨飞奔而来，扑向钱多多，“呜呜～大魔王～你吓死我了？”钱多多望着叶红雨红红的脸蛋，捏着婴儿肥的肉，“小雨怎么又哭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一抽一抽的，说道：“大魔王～你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～还以为～你掉下去了。”
　　“怎么会呢？”
　　“吓到小雨了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委屈的点头，钱多多拉起她的手，飞走了。
　　站在屋顶，天空乌云密布，哗哗啦啦的下起了大雨。叶红雨张开双臂，张驰于此。
　　叶红雨用手捧着雨滴，雨滴竟然没有要停留的意思。叶红雨抬起头，望了又望。
　　“我也不会被雨淋湿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十分激动，嚷嚷着：“我也不会被雨淋湿了。”
　　“我也个奇怪的人啦。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你看见了吗？我和你一样啦，我也是个奇怪的人啦。”
　　青鸾找遍了叶府的每个角落，后院停留了一会儿，来到叶红雨的房间，不见她的影子，问了丫鬟。
　　“豆子～可知去了哪里？”
　　“不曾知晓。”
　　青鸾望着远处的房子，为何乌云密布，难不成下雨也要看场合。
　　钱多多和叶红雨进了客栈，点了些酒，叶红雨拿起酒壶，“钱公子～为了感谢你～我劲你一壶酒～”
　　“奥～叶姑娘～好大的口气啊。这酒，我是非喝不可了。”
　　酒壶满地，叶红雨和钱多多两人踩到凳子上，手放在桌子上，在比划着谁的力气大。引来了数人围观。
　　叶红雨脸都红了，似乎使了满身的劲，她的手已经被扳弯了一点，钱多多一脸自然，似乎一点儿也不费力气。
　　叶红雨的脸都开始有些变化，也不知她这是什么表情，倔强倨傲的语气，“大魔王～我～我一定要赢了你～”
　　“输赢对你来说哪个重要？”
　　叶红雨很想用另外一只手过来帮忙，红胀了脸，说道：“就算是输了，我也要拼一把，因为我害怕，大魔王会离我而去。”
　　旁边围观的人都异口同声的为叶红雨加油打气，叶红雨的眼睛瞟了瞟，她又专心的望着手，又加大了力气，很快，钱多多超过的一点点，她就打了个平手。
　　“你为何这么用力？”
　　“废话，我不用力，那我等死啊？”
　　“只是游戏而已？何必当真呢？”
　　“那～人生，也是游戏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她放松了，叶红雨直接扳过她，她把钱多多给扳下去了，她好大一会儿，才贵过神来，“啊～我赢了～我赢了～”
　　围观的人都为她欢呼雀跃，钱多多在她身上，似乎找到了曾经那副天不怕，地不怕的她。
　　桌上又多了些酒，叶红雨的酒量越来越好，趴在桌上，时不时的起来和钱多多说道：“酒～来一壶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喝醉酒疯样子有多可怕，在床上睡着，她也要起来把旁边的人拉倒，和她一起入睡。
　　钱多多被她拉入怀里，“哼～不许跑了，你可是我的。”钱多多无法动弹，这小女孩，力气还是有些大。
　　叶红雨把钱多多当成了被子，紧紧的搂在怀里，把脚搭在她的腿上，嘴里还念叨：“这被子，怎么变得这么硬了。”
　　她举起一只手：“豆子～明天给我准备换个软的被子，这个这么硬，怪不舒服的。”钱多多近距离的望着她，这个姑娘，是真的好看，看着都开始动了私心。
　　叶红雨终于推开了硬被子，钱多多总算是可以松了一口气。
　　钱多多起身，把被子给她盖好，屋子里的字画，整齐的挂于墙上。
　　钱多多拿起一副画，这画中的女子，肖像都和她神似。唯一和她不同的，就是画中的女子没有面具。
　　她又拿起另外一副画，两人都身穿红衣，长得英俊潇洒的脸城着一把伞，身材矮小的盖着红盖头，她的手紧紧的被他握住。
　　框子里有无数的画，但画着的都是同一张脸。钱多多不知道画中的人是谁，她仔细的想了想，叶红雨可长得比这画水灵多了。
　　她把画放回框子，有一副掉了出去，她捡起来，画中的女子，和刚才的并不是同一个人，看似和她很相似，而且她怀中还抱着青鸾剑，但人并非青鸾。
　　她朝着角落走去，打开帘子，是古筝，她坐下，瑞手碰了一下古筝，便发出了声音。
　　床那边传来，“哎呀～吵什么吵呀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
　　这个古筝的声音悦耳，就一个声音，钱多多已经深深吸引。婉转低沉的琴音，如靡靡之音，回响天际。似细雨打芭蕉，远听无声，静听犹在耳畔。
　　空灵之声令人忆起那山谷的幽兰，高古之音仿佛御风在那彩云之际。
　　钱多多到床边坐下，床头镶嵌着一根竹子，钱多多用手摸了摸，感觉无法取出来，“为何取不出来？”
　　叶红雨在床上，又动来动去，钱多多不敢动了，这要是弄醒了，估计又睡不着了。
　　桌子上的诗经还没有抄完，钱多多翻看了叶红雨的字迹，摇了摇头，许是觉得叶红雨写的字好丑。
　　黑色笼罩了一切房屋，月色朦胧，树影婆娑，风儿轻轻，吹拂着群星那晶亮的脸庞。
　　这个夜晚，是一个令人冷静思考的夜晚。在这个夜晚，也许有许许多多的人因白天的事实所困惑，而此时此刻，却能够让人抛去一切的杂念，静下心来，如何才能把眼前的字写好。
　　钱多多换了姿势，她趴在床前，望着这位熟睡的姑娘，静静的守在她的身旁，让她感觉时时刻刻都有安全感。
　　静守一份安然，淡墨红尘，默然相爱，寂静喜欢。


第13章 花园
　　来这世间走一遭，其实心系的不过也就是那几坛桃花酒，那几碗人间烟火罢了。
　　钱多多一人在桃花树下饮酒，青鸾深夜来访。
　　“公子，是有什么心事吗？”
　　“为何一人在此饮酒。”
　　“何以解忧，唯有杜康。”
　　“呵呵～呵呵～”
　　钱多多似乎是喝多了酒，在那开怀大笑。
　　钱多多继续饮酒，青鸾拿起酒壶，钱多多说道：“这酒，不适合你。”青鸾愣了一下，还是喝了，脸色难看。
　　“好辣～这酒怎么这么辣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了她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　　“都说了，这酒不适合你。”
　　青鸾看了钱多多一眼，说道：“为何叶红雨能喝，我却不能喝呢？”
　　“不论是对事还是对人，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，不与过多人建立亲密的关系，也不必因为关系亲密便掏心掏肺，切莫交浅言深，应适可而止。”
　　钱多多把话说完，起身走人，留下青鸾一人愣在那里，思考着钱多多方才说话的寓意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？”
　　“何事？”
　　“小姐，她又喝酒了。”
　　豆子瞅了蚕豆一眼，说道：“夫人～小姐才没有喝酒呢？”夫人望了豆子一眼。
　　叶红雨走了出来，眼睛望着蚕豆，“找我所谓何事？”
　　一位家丁跑了进来，“老爷～门口有一人倒着，看着面熟。”
　　“任宗～他为何在此？”
　　“钱大夫～帮帮忙吧。都是一个村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看了任宗，这分明就是没有吃饭，饿的，他的肌肉都瘦了，还有那饿的偏瘦的身材，都显不出他的威武了。
　　“给他点米饭就好了。”
　　“钱大夫～这人命关天，开什么玩笑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了叶老爷一眼，“老爷～我是大夫～”叶老爷顿时无语。
　　叶红雨却是像对待兄弟姐妹一般，和豆子一起跑去弄吃的了。
　　青鸾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看来～任宗虽是成年人，可生活还不能自理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这孩子依赖性还挺强的。”
　　“可他毕竟是任前南的表哥，他会不会？”
　　“不会。”
　　青鸾话还没说完，就接上了，青鸾望了他一眼，“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？你为何急着回答。”
　　“就你要说的话，我还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可～万一，那一天，真的来了，那可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如果真的来了，不是还有我吗？”
　　青鸾忆起，有一夜晚，无意间碰撞到叶老爷和任前南的对话。
　　只要找到人间的出路，就可以主宰天下。
　　这太可怕了。
　　桃花村以叶府后院的桃花树而闻名。
　　青鸾心里道：“任前南已经被打入禁地，但叶老爷的野心，应如何去除，倘若此事被钱多多发现，那便无生路。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，但她一直守护着这个村子，有人提出人间的路，便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　　青鸾的手心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已经包满了汗水。
　　“这件事，我先想办法为好，暂不声张，以小姐的性格，倘若知道此事，肯定会做出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她，“青鸾小姐～这是怎么了？你怎么出这么汗。”
　　叶红雨活蹦乱跳的出来，“青鸾～你这是怎么了？为何出这么多汗。”
　　青鸾魂不守舍，擦了擦汗，说道：“天气好热啊。我出去凉快凉快。”叶红雨眨了眨眼，“这什么情况。”钱多多到叶红雨旁边，“这么快就给喂好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冷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我又不是丫鬟，我还时时刻刻伺候着他呀。”
　　“哎～叶红雨～你要是想伺候啊。你可以随时去，不用考虑我的感受。”
　　“喂～你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“哎～大魔王～你等等我。”
　　青鸾站在街道，感受着钱多多的方向。她闭上眼睛，吸收着灵气，居然找不到钱多多的踪迹。
　　早就听闻，钱多多四海为家，果真如此，连利用灵气都无法辨别她的方向。村里已是好久没有听到她钱多多的消息。
　　又是那个空气清新的花园，钱多多能在水中自由行走，叶红雨望着她，“她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　　叶红雨瞪大了眼睛，“不是吧？”叶红雨揉了揉眼睛，“她不是应该飞在上面的吗？为何是在行走。”
　　钱多多出现在她的眼前，那么大的脸庞，叶红雨嚷嚷道：“喂～你干什么呢？”
　　“你眼睛怎么了？怎么眼珠子凑一块儿了。”
　　“哼～你的眼睛才凑了一块儿呢？”
　　青鸾来到酒馆，听闻钱多多嗜酒如命。找了多家酒馆，没有任何一点收获。
　　她到叶红雨绑架的地方，已经赃乱的不行了，兴许是没人居住。
　　走了几条街，她突然回悟，钱大夫钱双夕，自从出现于叶府，她就带着面具，她为何不脱面具，可听叶夫人提起，可她的理由，简直荒唐无稽。
　　叶红雨躺在草丛上眯了一会儿，梦里，钱多多和她说：“这个世界充满了很多诱惑，希望以后的你不管经历了什么，都有一颗安然自若的心。”
　　“呵呵～大魔王～你在说什么呀？”
　　泡在温泉里的女孩，听到叶红雨呼唤了她一声，她回过头来，她又在翻身，钱多多说道：“睡个觉，都不得安宁。”
　　“都说了～我听不懂，你走开，你总是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呀，真是莫名其妙。”
　　钱多多在水里，自言自语：“嚯～所有的烦恼都在梦里发泄的吗？”钱多多说完，深吸了口气，潜下了水。
　　“哎呀～你走开～你走开啊？”
　　花精灵们都在她旁边望着她，她们愉悦的声音。
　　“她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有一个紫色发色的精灵想要触碰叶红雨，旁边绿色发色的精灵挡住了她。
　　“她是人类。”
　　她赶紧缩回了手。
　　小精灵们听说，她是人类，便表现的无比害怕。
　　“人类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？”
　　“先不要说了，我们的禀报给长老。”
　　殊不知，小精灵们的长老，竟是老顽童，她们把叶红雨用网给网住，挪到树洞。老顽童还在喝桃花酒。
　　“长老～我们发现有人类入侵。”
　　老顽童猛的一下就站了起来，“什么？在说一遍。”
　　绿精灵到长老的说道：“长老～你看～我们把人类给抓回来了？”
　　老顽童瞧了瞧，这不是钱多多带回去的那个女孩吗？这要是让钱多多给发现，他的小精灵们抓了她的朋友，那他岂不是惨了。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已经被网住了，“恩～这是哪里。”
　　望着这些长耳朵，五颜六色的头发，“你们是何人？为何抓我到此。”
　　老顽童说道：“你怎么闯进禁地了？”
　　“禁地？你说什么禁地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老顽童，“奥～白胡子老头，是你。”老顽童赶紧拿镜子照照，确实是白胡子。
　　“我告诉你～要是让大魔王知道，是你抓了我，让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　　小精灵们互相观望对方，听到大魔王三个字，赶紧躲了起来。
　　钱多多舒服的泡了个温澡，岸上的女孩竟然消失了，钱多多望着花园，眼睛不眨的朝着树洞望去。
　　一束光出现在树洞里，耀眼的流出眼泪。
　　小精灵们活蹦乱跳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们，他表现的很生气，他的脸上似乎是包装了些冰块。
　　钱多多拉起叶红雨的手，“跟我走～”
　　“去哪儿啊？酒还没喝完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把叶红雨拉到树洞口，摆脱了钱多多的手，她又跑了进去，又拿起酒壶，咕噜咕噜的喝着。钱多多又把她拉了出来，叶红雨挣脱开，又跑了进去，她们两个来来回回都几十回了，小精灵们都头晕目眩。
　　“你们到底是走还是留下来喝酒啊？”
　　老顽童也晕乎乎的，钱多多说道：“喝你的。”叶红雨跟着说道：“喝你的？”
　　“我不是要喝酒，我这会儿是要睡觉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睡你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又跟着说道：“睡你的。”
　　小精灵们都到长老旁边，长老深吸一口气。
　　小精灵问道：“长老～你～怎么了？”
　　老顽童指着他们，“你～你～你们呀。”
　　“你们差点闯祸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出现在眼前，“以后，没经过我的同意，你们谁也不准碰她。”
　　小精灵们躲到老顽童的身后，探出个头来望钱多多。
　　“还有，你们这些小不点，多看点书，识点字，不要总跟着他喝酒。”
　　钱多多眨了一下眼睛，旁边的书本堆积如山。
　　青鸾在家中等候，“莫非～钱大夫真的是钱多多。”
　　叶红雨他们回到家，青鸾喊住钱多多，“钱公子～你留住，我有话与你说。”叶红雨望了她一眼，说道：“那～我先走了。”叶红雨走到门那边的墙偷听。
　　“青鸾小姐～你找我所为何事？”
　　“钱大夫～钱公子～我有事问你。”
　　“你直接说就行。”
　　“你～是不是钱多多？”
　　叶红雨捂住了嘴，“天呐，青鸾发现他的身份了，那岂不是要暴露了。”
　　“青鸾～我叫钱双夕，以后还请你直呼我的名讳。”
　　“你要找钱多多你可以去她的住所，但你不能这样给我戴帽子。”
　　“如果你不是钱多多，那你为何戴着面具。”
　　“戴个面具就必须是她混世魔王钱多多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僵硬的语气，她又软了下来，“我～我脸上有疤～所以才戴面具～青鸾～请你不要误会。”
　　青鸾说道：“双夕～对不起～方才，是我激动了。”
　　“那我只是一个剑灵，我有什么能耐阻止叶老爷。”
　　钱多多喊住青鸾，问道：“青鸾～你是有什么事吗？你为何要找钱多多呢？”
　　“奥～没事～就是很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青鸾的背影，总感觉青鸾有些奇怪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方才，她对你说了些什么？”
　　“她说呀，我们家叶红雨就只知道跟我混在一起，整天不学无术。”
　　叶红雨抱起了手，“她当真这么说。”
　　“恩～”
　　“哼～太过分了，我找她理论去。”
　　钱多多拉住叶红雨的马尾，“哎～回来～你干什么去呀。”
　　“走～去看看那莽汉醒了没。”
　　任宗醒了，他的嘴角干涸，他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。
　　叶红雨笑着说：“任宗～你还有今日啊。”
　　“大小姐～家门不幸，我也不知道任前南会有这样的野心，不然，我也不会下山来帮他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眼神一直盯着他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下山。”
　　“对呀。”
　　“我一直待在山上，为何从来没有见过你。”
　　“我也没见过你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掐着他的脖子，“你最好实话实说，不然，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　　“钱大侠饶命。”
　　钱多多加快了力度，说道：“我不曾说过，我的姓氏，你是如何知道。”
　　任宗挣扎着，“你～你～”钱多多放轻了力度，“我记得你身上的香味。你是钱多多，你身上弥漫出淡淡的乳香味。”
　　钱多多掐住他的嘴：“想要继续活下去就得给我记住，这里只有钱双夕。”
　　叶红雨愣住了，她跟钱多多走这么近，她居然没有辨认出来，从来没有。叶红雨闭上眼睛，并没有闻到什么味道，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她的鼻子出问题了。
　　“任宗～”
　　叶红雨喊了他一声。
　　“望着我的眼睛。”
　　任宗和叶红雨对视，叶红雨问道：“你为何会出现在我家门口。”
　　“因为我饿了。”
　　他的眼神那么坚定，似乎没有察觉出什么。叶红雨有些惶恐，这家伙已经知道了钱多多的身份，如果他暴露了，那岂不是遭了。
　　叶红雨拿出匕首，一副认真的面孔，匕首紧紧的贴在任宗粗糙的皮肤上，叶红雨的这个举动，让钱多多愣住了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任宗～你记住了，想要活命，你就给我老实交代，你出现在我家门口，到底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真的饿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冷笑了一声，“你就用饿字来打发我。”
　　匕首深深的划破涌进了皮肤，红色的液体从匕首中流出来。钱多多拉住叶红雨的手，“叶红雨～你先别激动～暂且让他留在府中，倘若他有什么目的，我定让他碎尸万段，死无全尸。”
　　“钱双夕～叶红雨～赖我有一百万颗心，我也不敢这样做啊。”
　　钱双夕打到的下巴，无意间给了颗药丸。
　　任宗咳嗽了几声，“这～这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蛊～”
　　“倘若你敢出卖我们，它将会跑遍你的全身，让你筋脉寸断而死。”
　　任宗吓住了，捂住了嘴，眼睛瞪大，脸都变红了。
　　“青鸾～你这是去哪里？”
　　“夫人～我出去几日。”
　　夫人喊住了青鸾，她总不能说去找师父，和她练剑吧，更不能说，去找钱多多。
　　青鸾到了山脚，望着雄伟的高山，高山将天地相连，远看那山，好像是一个巨人，屹立在天地之间。
　　青鸾咬着牙，到了半山腰。终于望见了一间茅草屋。
　　忽然间，下起了雨，她在外面喊到：“有人吗？这儿有人住吗？”她边喊边跑着。
　　站在茅草屋门口，也不敢踏进去。
　　“有人吗？”
　　“钱多多～你出来，我知道，你就住在这儿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哈哈～”
　　笑声围绕着茅草屋传出来，青鸾似乎没有影响。
　　青鸾开门，踏进屋。
　　“竟有修为如此高的剑灵。”
　　青鸾环顾四周，“你是何人？为何会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　　凳子上坐着一个白发老人，他手中拿着酒壶，在饮酒。
　　“敢问前辈，你可认识钱多多。”
　　老顽童到青鸾面前，掐着她的脖子，说道：“哼～你是何人，居然都找上门来了。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～”
　　老顽童放手，青鸾倒在地上，咳嗽了几声，“我～我区区一个剑灵，我还伤得了你吗？”
　　老顽童说道：“也是。”
　　“今日上山，只想求他帮忙，并无他意。”
　　老顽童说道：“那你找她去啊，你来找我干嘛？”
　　“还请前辈告知我钱多多现在身在何处。”
　　老顽童早已消失于茅草屋。
　　青鸾到茅草屋门口等着，“前辈，你若是不答应我，我便在这长跪不起。”
　　青鸾离开叶府已有一个月，叶红雨坐在石凳上，“青鸾～这是去哪儿了？”
　　任宗说道：“叶红雨～我看青鸾肯定是找人嫁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一巴掌打到任宗的脑袋，“任宗～你是不是欠揍啊？”
　　豆子忽然跑出来，“小姐～小姐～钱公子他说他要走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“什么？”
　　“你什么情况？你是不让我们给你补偿的机会？还是怎么说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跑到他们面前，她就开始大骂。嘴里说着就算了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。
　　“雨儿～你这是～”
　　叶红雨拉住钱多多，说道：“青鸾如今不知所踪～你却想着要走。”
　　钱多多愣住了，叶红雨这是发什么疯。叶夫人喊住叶红雨，“雨儿～你这是得了失心疯了吗？钱公子何时说要走，他不是说了吗？暂时住下来。”
　　叶红雨停下来了。
　　“奥～暂时住下来啊。”
　　叶夫人说道：“双夕啊～等青鸾回来，你在考虑一下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母亲，心里道：“什么情况？等青鸾回来，考虑一下。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夫人～我先行暂时住下。”
　　有了这个好消息，对叶红雨来说，是最好的事情，她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，满面含春，春风得意，“春风贺喜无言语”，悄悄送来和煦的暖风。
　　叶红雨摸了摸头，说道：“娘亲～我方才就是考验一下，钱公子的脾气如何。殊不知，他通过了考验，他可以继续住下来。”
　　叶红雨说完，跑了出去，叶夫人望着叶老爷，说道：“这小孩～抽什么风。”


第14章 上山
　　“小葡萄～小绿豆～小金鱼～小鹿～”
　　“你们把这个吃的给那个女孩子送过去。”
　　老顽童准备了几个菜，有荤素搭配。让几个小精灵给青鸾送去。
　　小精灵们，拿起了菜，端出树洞，老顽童在后面吼道：“哎～你们几个小鬼～可不许偷吃啊，要是茅草屋门口有尸首，我找你们是问啊。”
　　体谅了乌云的沉重，就不怪大雨的磅礴。
　　曾经以为，伤心是会流很多眼泪的；原来真正的伤心，是流不出一滴眼泪。青鸾连续跪了一个月，那人从未露面，她有些绝望。
　　小精灵们躲在石头后面看了看，嚷嚷道：“她是剑灵。”
　　“好厉害的剑灵。”
　　“她的灵力好强。”
　　青鸾的耳边传来的叽叽喳喳的声音。她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打发几个小精灵过来，这又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快端过来吧。躲在那里有什么意思呢？”
　　小精灵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出来。把食物端到她前方，就跑回到石头后面躲了起来。
　　青鸾望着拿着丰盛的食物，居然没有胃口。
　　“钱多多～我知道，你就在附近。我这次来。不是来闹的。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说。”
　　“你有什么事，说给我就行了。”
　　老顽童出现在石头旁，青鸾望着老顽童，她的眼神里，充满了毅力。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震耳欲聋的声音，环绕着茅草屋。小精灵们灵力不够，听不得这声音，听了一下，便流鼻血，直到昏睡过去。
　　“听闻，你在此地，已有一个月。”
　　青鸾根本看不到她的人影，只有声音相伴。
　　青鸾有些疼痛的膝盖，无法站立。
　　抬头的那一刻，青鸾也不知道，她怎么就坐在了椅子上，旁边坐着红衣女子，手中拿着扇子，还戴着面具，她唇部粉红诱人。
　　“总算是见到你了。”
　　身体虚了，青鸾昏睡过去。
　　钱多多呼了口气，“也是够了，估计得搭上性命吧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青鸾小姐醒了。”
　　叶夫人起身，青鸾可算是醒了。
　　青鸾睁开眼睛，叶红雨握住她的手，“青鸾～青鸾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青鸾～青鸾～”
　　“醒醒啊。”
　　青鸾勉强的睁开眼睛，“我这是回家了吗？”
　　叶夫人点头，“孩子～你是遇到了何事？为何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。”
　　青鸾还硬撑着，“夫人～我没事～”
　　“我真的没事～”
　　青鸾躺了半个月，终于恢复了人样。叶红雨把肉夹给她，说道：“你都瘦成这样了，你还不吃肉。”
　　“快吃肉。”
　　任宗也在旁边起哄，“快吃肉。”
　　把夫人都给逗笑了。
　　叶老爷说道：“奉报先生殷殷之谊，当俟异日耳。”钱多多起身，给叶老爷一个回礼。
　　“今日，吾将义女青鸾许配给你。”
　　叶红雨的手动了一下，杯子掉了地上，成了碎片。
　　钱多多望着叶老爷，“老爷～这恐怕不妥吧。”
　　青鸾望着小姐的反应，她起身，“老爷～我不同意。”叶红雨湿了眼眶，望着青鸾。
　　“婚姻大事，父母之命。你有什么理由反抗。”
　　青鸾跪下，“老爷～我这一生追随师父练剑，并无谈婚论嫁之意。”
　　叶老爷生气了，“实属荒唐。”
　　“父亲～我不同意这门亲事。”
　　叶红雨起身说道。
　　叶老爷望着他，吼道：“今天是青鸾的事，与你何干？”
　　“你总是那么自私，总是不考虑别人的感受，总是自作主张，你以为你做的是对的，可你不知道的是，你这个样子，只会毁了她一生。”
　　叶老爷怒了，给叶红雨一个耳光，颤抖的手，指着叶红雨，大声的说：“今天的事，与你无关。”
　　“父亲～你总是那么高傲自大。”
　　叶红雨吼了一声，跑了出去。青鸾跟着叶红雨的脚步，叶老爷喊道：“青鸾，你给我站住。”
　　青鸾回头，说道：“我的人生，不喜欢被束缚。”
　　青鸾跟着叶红雨跑了出去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叶老爷嚷嚷着：“反了～反了～”
　　钱多多也说道：“叶老爷，你的心意怎么心领了，但是，这门亲事，我不会同意的。”
　　叶老爷的好心落了个空。
　　自由只存在于束缚之中，没有堤岸，哪来江河。
　　叶夫人握住叶老爷的手，说道：“老爷～孩子们也有自己的想法，你为何还要限制他们的自由呢？”
　　“听闻远方有你，动身跋涉千里。我吹过你吹过的风，这算不算相拥？我走过你走过的路，这算不算相逢？我还是喜欢你，从一而终。”
　　“老爷～”
　　“海水梦悠悠，君愁我亦愁。
　　南风知我意，吹梦到西洲。”
　　叶老爷听了夫人的一番话，情绪微微有些平稳。
　　叶红雨跑到桃花树下，青鸾跟着她去。
　　青鸾和她抱住：“我说过，我会保护你。我们不要束缚，我们只要我们自由。”
　　“青鸾～你为何不同意？难道？”
　　青鸾笑道：“若能安局，谁愿漂泊。八抬大轿，唢呐开道。我也有撑不住的时候，我也想有人为我遮风挡雨，陪我风雨兼程，哪怕一句安慰，让我卸下所有的伪装。”
　　“但对于我来说，我不需要，我只要叶红雨你一生平安快乐。小姐快乐，我便快乐。小姐难过，我便难过。”
　　“这突如其来的亲事，对于你我都没有好处，他又能得到什么？”
　　“药不治假病，酒不解真愁，没有两情相悦，还称什么夫妻。”
　　叶红雨紧紧的搂住青鸾，“青鸾～”
　　青鸾望着红了眼眶的叶红雨，“你我相识以来，我便晓得你喜欢什么，不喜欢什么。今日老爷有些鲁莽，竟如此这般的惹人不开心。”
　　任宗和钱多多走在一块，任宗说道：“今日，是让我大开眼界。”钱多多望了他一眼，他捂住了嘴。
　　钱多多盯着任宗看了半天，好大一会儿才说出句话来：“你的这身衣服好丑。”
　　任宗低头望着，“没有啊～只是瘦了，穿这身衣服，觉得有些不适。”
　　钱多多拉住任宗的手，任宗喊道：“喂～你干嘛？男女授受不亲啊。”
　　眨眼的功夫，他们已经到了钱多多的那间装满衣服的房间。
　　“哇～钱女侠～你为何会有这么多的衣服。”
　　“喜欢哪件，随便挑。你给我快点，我赶时间。”
　　“去哪儿？”
　　“喝酒。”
　　任宗愣了愣，他在这准备的衣服，就是为了喝酒的时候穿，这也太奢侈了吧。
　　任宗在选衣服的时候也不忘记唠叨，话说，他饿瘦了，钱多多准备的那些衣服，他都合适，可他还是挑剔，一件衣服还精挑细选。
　　“哎～你说叶老爷，他是怎么想的，竟然把青鸾都许配给你了。”
　　任宗换好了衣服，屋子里就只有他一人，他摸了摸头，这么大半天，他都只是在自言自语，有些尴尬。
　　叶红雨和青鸾找着钱多多，“豆子～钱公子人呢？”
　　豆子摇了摇头，表示不曾看见。
　　青鸾握住叶红雨的手，说道：“我还要去找钱多多。”
　　“你找她所为何事？”
　　“有件事，我想和她商量，况且，也只有她能解决。”
　　青鸾只能说这么多，在多的她也不能多嘴，这万一突然来个不小心，可就惨了。
　　叶红雨愣住了，她也不能说，钱双夕就是钱多多呀，她也不能多问。
　　“你要到何处去找？村中无人知道，她混世魔王的下落。”
　　青鸾说道：“我的红雨小姐，这你就放心吧，我早已打探好，她混世魔王的窝点。”
　　“青鸾，可否带着我前去。”
　　“不可～着万万不可。”
　　“为何不可？”
　　“乱波纷披已打岸，弱云狼藉不禁风。”
　　叶红雨哽咽着口水，她也不能说她现在会了些法术，还有剑法。
　　叶红雨拉着她的手，“哎呀～青鸾～你就带着我去嘛。你那么厉害，除了那混世魔王，别人看到我估计还得尽我三分呢？”
　　“奥哟～叶大小姐，好大的语气。”
　　“好吧，看你这么有诚意，这次就破例，带你去。”
　　叶红雨到青鸾身上蹭了蹭，“嗯～谢谢青鸾～”叶红雨蹭完了，做了个鬼脸，跑出家门。
　　“哎～红雨妹妹～小姐～大小姐～你等等我。”
　　钱多多已经到怡红院喝了很多桃花酒。任宗现在怡红院门口犹豫不决，这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？楼上的嬢嬢看着楼下的是一表人才，可他就是个慢性子，都站了老半天了，都不知道是进呢还是不进呢？
　　“嘿～下面的小伙子，你是进来呢？还是不进来呀？你在那里来来回回，挡到我客人了。”
　　“奥～抱歉啊。”
　　任宗走到了边上。
　　一阵龙卷风吹来，吹向任宗。任宗被龙卷风带到了树洞。小金鱼说道：“长老～为何要抓一个人回来～”
　　长老悄悄的对他们说：“我是奉命行事。”
　　小精灵们，轻点一下就知道了，这是怎么回事儿。
　　四个小精灵聚在一块，讨论着。
　　“大魔王是看上她的什么呀？”
　　“他的灵力好弱啊。”
　　“他是一颗桃花，他这颗营养不良，你看他，那么虚弱。”
　　小精灵们把目光移向了这颗快要枯萎的桃花。
　　“咦～咦～小心，担心点，把你灵力给吸走了，你还得重修一百年。”
　　小精灵自己吓唬自己。
　　老顽童望着任宗，任宗说道：“你们是何人，为何要把我带到此地。”
　　“你们到底是何人？”
　　老顽童挖了挖耳洞，说道：“一颗烂桃花，你别嚷嚷，小心我抽干你的灵力，让你枯萎。”任宗捂住了嘴。
　　“你这也太愚蠢了，任前南这家伙把你骗走了，你还什么都信，这下子可好了，你这颗桃花，弱不禁风，花瓣都要掉光了。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发出了笑声。
　　老顽童瞅着他们，“笑什么笑。”
　　“你是谁？你会何会知道此事。”
　　“哎～你～你～你别管我是谁。”
　　“在这个树洞里，跟这群小家伙待着，千万不能出树洞。”
　　“我为何不能出树洞？”
　　老顽童无奈的望着他，“你要出树洞，那你的灵力，还得等一千年才会恢复。”
　　老顽童指着小精灵，“你们几个，给我老实点，要是敢欺负他，我把你们顿了吃。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躲了起来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这条路，越走越不像样。问道：“青鸾～你确定，沿着这条路走，就可以找到钱多多。”青鸾点头。
　　叶红雨越发觉得，这路是越走越偏。这根本不是去大魔王家的路呀。
　　“小姐～你是不是累了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”
　　“那你是为何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那座高山，指着说：“青鸾～你没发现吗？我们几你说的那座山已经越来越偏了呀。”
　　青鸾闭上眼睛，用灵力感受着茅草屋的气息。只有微微弱弱的一点。似乎真的是越走越远。
　　“小姐～好像～好像是真的偏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摸了一下头，头疼，这么明显都能搞错。
　　老顽童站在高处看着这两人，摇了摇头，“哎～你们咋又爬上来了呀。钱多多不是在喝酒吗？直接去酒馆不就行了。”老顽童话声刚落，他就被打了耳光子。他环顾四周，不见任何踪影，嚷嚷着：“喂～钱多多～有本事你出来呀，你这样躲着有什么意思啊？”
　　他的脸上又多了几个耳光子，这不见人影，脸可被弄惨了。
　　“哎哟～我的老祖宗啊？我可不敢乱说话了。”
　　树洞里，四个小精灵望着任宗。呆头呆脑，他的灵力都被吸干，真真觉得有趣。
　　任宗做起鬼脸，吓唬着他们，“你们要是在敢这样看我，信不信我把你们顿了吃了。”任宗纳闷，他为何吓唬不了他们。而那个老头就可以吓唬到他们。
　　小精灵望着他，还是那副模样。
　　任宗摸了摸肚子，说道：“我肚子饿了～快给我弄点吃的。”
　　小金鱼端上来了盘子，放到任勇面前，他赶紧跑回去。
　　任宗拿了盖在上面的布，吃惊的脸，转过来望着小精灵：“你们这是给我吃的啥？为何要给我吃草，我要吃肉，吃肉，听见没。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躲了起来。
　　任宗望着草，草里出现了钱多多的画面：“任宗～你给我老实点，若喊欺负那四个小孩，我让你碎尸万段。”
　　任宗怕极了钱多多，只要出现钱多多的地方，他都很乖。任宗望着石头旁的四个小精灵，心里道：“这四个娃娃，和大魔王又是何关系？难不成是弟弟妹妹？那岂不是高人。”
　　任宗来到四个小精灵旁边，他们看着他，有些恐惧。
　　“出来吧，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。”
　　可任宗的脸已经出卖了他，他已经漏出来邪恶的表情。
　　四个小孩又躲了起来，用手指着旁边的书，任宗跟着他们的手，转移了目标。
　　任宗处于不看不知道，一看吓一跳。
　　“哇哦～为何有如此多的书？从何地而来。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也跑到书本旁边，翻看着书。任宗看了一会儿，实属无聊，把眼睛转头四个小精灵，他们却看的如此入迷。
　　任宗顺手抢过小金鱼的书，小精灵们又躲回了石头旁边。只把头伸出来，悄悄的望着他。
　　“啊～这～怎么什么都没有呢？那～你们～看什么呢？”
　　“无字天书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和青鸾终于走上了正确的道路。走了这么久的路，叶红雨竟没有累的意思，青鸾问道：“小姐～为何你不累。”
　　“从小在这桃花村长大，每天都吸收着这里的清新空气，这么点路程我为何要喊累。”
　　叶红雨已经明确的给青鸾暗示，说她每天都吸收着这里的灵气。可她过于愚钝，没有悟出来。
　　青鸾望着周边的花儿，或许在茅草屋，又会遇到那几个小孩，所以顺手，可以给他们采点。
　　可这座山的台阶似乎永远走不完，你你明要到茅草屋了，两人怎么还待在山下。
　　叶红雨望了望，“这不是刚才采花的地方吗？我们为何还在这？”
　　青鸾插着腰，“这里为何会有结界？”
　　“何为结界？”
　　“控制着我们的东西。”
　　“青鸾～那现在该如何是好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别急，闭上眼睛跟着心走，定能走出这个结界。”
　　“可～可是闭上眼睛，那岂不是看不见了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不要怕，刚刚友过，有印象，闭上眼睛，跟着心走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记住，千万不能睁开眼睛，不然我们空亏于溃。”
　　叶红雨闭上眼睛，跟着心走，走了几十个台阶，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，它还在动，她平时里，最怕的可是蛇，她踩到的似乎也是蛇，她姚紧牙齿，不敢作声，继续往前走。
　　“砰～”
　　又上几十个台阶，方才只顾着走，根本顾不上树在哪个位置。好不容易搞定了那软软的东西，现在又撞到头了。
　　叶红雨又咬牙牙齿，扶着那棵树，慢慢起身，青鸾在叶红雨前方，听到了点动静，青鸾开口说道：“小姐～你没事儿吧。”
　　“继续走，不管听到什么声音，都不要回头。”
　　叶红雨能感觉到青鸾已经转过来了，她吼道：“青鸾～不要回头，继续走。”


第15章 黑化
　　“哇～哇哦～”
　　“终于到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随着青鸾的声音，缓慢睁开眼睛。一道光把两人分开，叶红雨使劲的喊着青鸾的名字。青鸾却始终听不见。而叶红雨就在青鸾身后，就像被隔离了一般，始终喊不到。
　　青鸾似乎已经忘记了还有叶红雨的存在，她直接进了茅草屋，叶红雨眼睁睁的望着她进去，而她被困在了意境当中，她无法出去，她不知道方法。
　　“这下子该怎么办？青鸾完全听不到我的声音。”
　　这个意境，似乎是一个出口，像贝壳一样形状的出口。刚到门口，有异样的光射出，十分刺眼。
　　她踏进第一步，有人忽然拉住了她，挡住了她的视线，这个意境便消失了。
　　叶老爷在书房，他感受到这一异能，他心乐之。
　　“哈哈～终于出现了。”
　　他笑得裂开了嘴，身上明显看到他的乌烟瘴气。似乎是兴奋过头，显露真身。
　　树洞和茅草屋有暴风雨略过，闪电雷鸣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，“大魔王～你怎会在此？”
　　“闭上眼睛。”
　　钱多多轻微说道。
　　叶红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她完全逃离出来，但钱多多也消失在眼前。眼前是一片湖，湖水碧波荡漾，周围一片宁静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叶红雨呼吸有些急促，显得格外害怕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身后，望着叶红雨，她怎么也没有想到，打开通往人间的路竟然是她，既然已经出现，野心勃勃的人必须会出现。
　　叶红雨转身的那一刻，钱多多的表情很冷，她就这样望着她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叶红雨望见钱多多的影子，她跑进钱多多的怀里。哭哭啼啼的说道：“我以为～我以为～你又要扔下我不管了呢。”
　　钱多多抚摸着叶红雨的背，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，是毁了她还是保护她。即将面临的一场血仗，不能牵扯无辜的生命进来。
　　钱多多的手出现了一团火，威力强大无比，只要撞上，即将焚身碎骨。钱多多犹豫了，她下不了手。
　　她收回了那团火，紧紧的把叶红雨搂在怀里，轻声说道：“记住～如果～如果有一天，我不在你身边了，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：“大魔王～你说什么傻话呢？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？”叶红雨紧紧的抱住钱多多，“我们不是说过吗？要永远永远的在一起。”
　　钱多多摸着她的头发，心里道：“傻瓜～现在幽门已开，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　　“该来的他总会来。”
　　钱多多的纸人到茅草屋，青鸾望着她，“你终于肯出现了。”
　　“我今天是想来告诉你～叶～”
　　青鸾话还没说完，钱多多说道：“你不用说了，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　　“今日，你不该带着那个女孩上山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把话放那里了，她又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　　青鸾摸了摸头，她这才想起来，叶红雨不见了。刚刚她说的什么意思？是叶红雨遇到危险了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在哪儿？”
　　叶红雨影影约约听到了青鸾的声音，“大魔王～你可听到青鸾的声音。”
　　“不曾听到。”
　　钱多多现在有些愤怒，她的情绪波动有些大，突然下了雨，雷电交加。青鸾被困在茅草屋，“这雨，怎么说下就下。”
　　“完全给一个暗示。”
　　“风吹之类什么的。”
　　青鸾话说完，很大的风来了，那暴风雨似乎要把茅草屋带走一般，青鸾只能进屋，躲一阵子。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我困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摸着她的额头，“你是不是发烧了。”叶红雨用手触碰的每一刻，钱多多通过她的手，清晰的感受到，她的心跳声。
　　钱多多随地躺着，闭上眼睛，享受着大自然的清新脱俗。叶红雨靠在她的怀里，很快进入梦香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叶府出事了？”
　　“叶府出事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再次听到青鸾的呼喊声，叶红雨睁开眼睛，她们躺于一颗树上，钱多多还睡的那么安详。
　　叶红雨愣住了，难道爹爹开始胡闹了不成。
　　叶红雨绝对不能让钱多多再次牵扯她家的事，况且叶老爷胡乱点鸳鸯，这种事情万万不可。
　　叶红雨手中变出三幅画，其中一幅是是她曾经幻想和钱多多成亲作下的画。另外还有两幅，一个是戴着面具的女孩，另外一幅是她幻想她摘下面具后的样子。
　　叶红雨回头望着她的还是含着泪水走了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青鸾～青鸾～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夫人她～她～”
　　叶红雨摇着青鸾，“你快说呀，我娘亲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夫人～夫人她故世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摇着青鸾，吼道：“这～这不可能～”
　　“青鸾～你快告诉我～这不是真的。”
　　青鸾含着泪，喊了一声，“小姐～”
　　叶红雨朝着家的方向纵身一跃，青鸾望着她。都来不及去考虑，为何小姐还会这身法。
　　离开这座山，叶红雨似乎又忘记发生了什么？她与青鸾到叶府门口，她停下了脚步，脑海里只记得青鸾对她说的话，关于钱多多的记忆，全部消散。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踏入叶府，血流成河。在叶府家做工的人，一个接着一个的躺在地上，柱子上有挣扎的血手印。叶红雨望着这个场面，回头时，青鸾已经不见了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，气氛进入阴森状态。
　　恐怖的笛声传来，叶红雨跌跌撞撞的穿过那个血海。
　　她又回头望着那些躺尸，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　　“啊～为什么会这样？”
　　她跑到母亲的房间，母亲的嘴角，血液染红了，床下的鞋子，也被血液染红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“是谁干的。”
　　身后，是豆子和蚕豆，豆子的脚旁扔着一个盆，毛巾已经落到脚的那边，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。她的眼睛消失了，脸上都是血，白色的衣服也被染成了红色。
　　地上从她身上溅起的血汁染到了叶红雨作的画中。
　　她仔细的望着母亲，她的眼神比平时大了些。她的右手抚摸着她的脖子，左手似乎也是从脖子旁边落了下来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叶红雨的叫声，她的眼神，她的嘴唇，她的衣服，不在是白色，她整个人都变成了红色，她扎马尾的绳子清脆的落到地上，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散，她的指甲变红，外面下起了血雨。
　　“哈哈～哈哈～”
　　“叶红雨～终于漏出真身了。”
　　身后，是父亲的脸庞，他的脸上，眼睛已是黑色，嘴唇也是黑色，衣服也换成了他最讨厌的墨色。他三千根发丝根根竖起，额头冰凉，眼冒瘴气，被无名的欲望死死揪住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别怕～”
　　“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　　屋子里，白骨般腐朽的枯树，被斩了首，双手伸向天空，无语申诉。挂在梁上的麻绳，被她身上的风沉重地吹动，衣衫湿透的尸体微微摇晃。
　　他神经不安，常常突然之间身子抽搐，像触电似的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我说了，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　　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，长而微卷的睫毛下，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，英挺的鼻梁，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，还有白皙的皮肤。
　　只见她俊美绝伦，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，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。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，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。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，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，充满了多情，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。高挺的鼻子，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。
　　她掐住叶林，“是你干的？”
　　“她可是你的枕边人。”
　　“尔曹身与名俱灭，不废江河万古流。”
　　叶林挣扎着，他不镇定了，他真的生气了，双手紧紧握住，微微颤抖着。胸脯剧烈地起伏着，仿佛就要爆炸的一个大气球，脖子上的经脉抖抖地立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后，那样子就像一个愤怒的关公。
　　“你居然敢骂老子。”
　　叶红雨冷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博君一笑，切勿当真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孺子不可教也，朽木不可雕也。”
　　叶红雨又掐紧了叶林的脖子，“是谁给你的勇气，让你连枕边人都可动手。”
　　“我可不是来和你动嘴皮子的。”
　　叶林拿开叶红雨的手，“我说过，我不会伤害你的，你为何死死相逼。”
　　“告诉我，为何要让叶府血流成河。”
　　叶红雨的眼睛全是红了的红血丝。在叶林面前怒吼着。
　　“你个女娃娃，你懂些啥？”
　　叶红雨把手伸进叶林的体内，活生生取出叶林的心脏，手上是跳动着的心脏，叶林的身上多了个洞，他成功的成为无心的人，然而让他的功力大增，因为是叶红雨身上的力量。
　　叶林退了一步，而后站稳，不再退却。叶红雨血淋淋的手抚上了他的喉头，继而施力，叶林闭上眼，感受着血腥与窒息一齐来袭，心中却是平静，觉得若是死在她手里，也算是一场尘埃落定。有了这样的念头，叶林就坦然了，不作丝毫抵抗，许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。
　　“哈哈～妙啊～”
　　“实在是妙啊，坐看观虎斗，而且还是有流着同一种血的虎。”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望着站在门口的人。
　　“任前南～”
　　“你～你～为何会在这里？”
　　任前南笑道：“哈哈～哈哈～真是有趣，居然给我找了个替死鬼。”叶红雨望着手中跳动的心脏，还有站在旁边的父亲，她才反应过来，原来，这都是任前南干的。
　　“爹爹～爹爹～”
　　叶红雨喊了一声，他没有心了，他已经记不起叶红雨是谁，现在连那最后一丝丝的亲情也端了。
　　任前南把叶红雨手中的心脏移植回叶林身上，但他完全没有意识了。
　　桃花落尽，血染白衣，绝世迷离，桃花村，即将上演一场血腥的浪漫。绯红的血，滴滴地流下。沾湿了空气，渲染的血腥，残暴的叫声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“原来，魑魅魍魉是任前南你，是我有眼无珠，盲无所见，视若无睹，盲人摸象，瞎子断匾。”
　　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，血红色的腥味弥散在死寂片刻又喧闹的血海之上。刚刚消散的哀鸣又在风中绽开，堆积的残体狰狞而可怖，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。
　　任前南身子微侧，避开叶红雨的掌力，大喝一声，犹似半空响了个霹坜，右拳向叶红雨击出。他身材魁伟，比叶红雨之足足高了一个半的头，这一拳打将出去，正对准了他面门。叶红雨对他本存惧意，听到这一声大喝宛如雷震，更是心惊。
　　任前南这一拳来得好快，掌击叶红雨，斜劈叶林，拳打叶红雨迟来的救兵，虽说有先后之分，但三招接连而施，快如电闪，叶红雨待要招架，拳力已及面门，体内自然而然地生出反应，脑袋向后急仰，两个空心斗向后翻出，这才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了这千斤一击。
　　叶红雨来回折腾，总是躲过了任前南的拳击。然而又有无辜的生命牵扯入这场血战。
　　叶林被打得落花流水。但又急中生智，躲了几招。
　　“爹爹～”
　　叶红雨还在子她的父亲，而他如却毫无知觉。
　　叶红雨俊气的脸庞上一处鲜红格外明显，鲜血从那里留下，触目惊心。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“叶红雨～桃花村的桃花已落尽，整个村都面临为难，只有你才能救得了整个村子。”
　　叶红雨倒在地上，吐出鲜血。叶林拜在任前南的脚下，伸出舌头，给任前南舔鞋。倒在血迹斑斑的人们中间，还无法看到希望的曙光就被无情地无辜地残忍地被抹杀了。
　　任前南把叶红雨挂在桃花树上，祈求着这道通往人间的桃花门敞开。
　　任前南提着刀在叶红雨身边呼啸而过，有一滴同伴的血顺着到刃落在叶红雨的脸上，在眼中氤氲成一片惨红。
　　“这就是你不开门的下场，村子里的人将会为你而亡。”
　　她英俊潇洒的脸上，流出红色的眼泪，眼泪竟一颗一颗的化成红宝石。
　　“任前南～我不知你口中的门。”
　　断肢残躯，四处抛散，鲜血染红了街面。呼啸的咆哮声划过定格的地平线，一场滂沱大雨即将降临。奏鸣的旋律是剑上血流动的声音，是一道致命的伤口开放的瞬间。
　　剑光交错着陨落，飞舞。闪烁的暗影连连出招，引得天地都为之变色。轰鸣的雷电陨落大地，凿开一条碎裂的光芒。
　　“任前南～你还不知悔改。”
　　任宗从空而落，他，此刻无声挑起对手言语，只是一扬剑影朝他对面的任前南纵臂刺去。他的呼吸都透着血腥的甜味，他的招式化做粉碎一切的恶魔烟火，盘旋着任前南的心肺一路弥散。
　　望着如此高傲的任前南，任宗冷哼一声，架起寒剑抵住。眼看，他就要赢这决无退路的一场了。他则忍不住苦涩地哈哈的笑，随后剧烈的咳嗖起来，身上竟不知什么时候中了狠狠的一剑，也许利刃实在太快，他的伤口蜿蜒的剧痛此刻才作祟起来。他知道自己不能有片刻的懈怠和喘息，也许倒下就化做尘埃，不能再起来。所以，他咬牙着，展开剑鞘，祭起剑中剑来，只求一招结束战斗。
　　“任宗～任宗～”
　　任前南的剑一招致命，任宗在倒下的时刻，冲着叶红雨笑了笑。
　　叶红雨嘶哑的哭声：“任宗～任宗～”
　　叶红雨挣脱开身上的绳子，身上散发着红色的气息。
　　人群中那青涩的剑朝她飞来，天际的呼啸化成了流淌的浮云，终究回响在天际交替的光痕里。剑的咆哮划破血迹斑斑的闪烁，随着利器出鞘，一场大火般燃起飞落在地，冰冷的炙热中，剑影吟唱着盘旋在她和任前南之间。
　　荡漾的鸣动声交织在一起，遥遥相望间染上嗜血的光芒。叶红雨的眼神映出了任前南挥来的寒影，听到叶红雨凌厉的呼喝搅碎了一切喧嚣。
　　很快的，随着风声响动陨落寂静，他们已过半斤八两的七八招。剑上的血迹徘徊着滴落满是落花的春泥里，随着两人同时的一声决绝的啸鸣，裂开的尘埃破碎着涌过他们身盼。
　　看似都是两败俱伤，然而任前南的障眼法，误识了叶红雨的眼睛。
　　叶红雨身中任前南的剑，倒在任宗的身旁。
　　任前南来到她跟前，抓起她，说道：“大意了，你一个文弱女子，竟还有这般骨气。”
　　“差点忘记，还要你来打开幽门呢？”
　　田园寥落干戈后，骨肉流离道路中。
　　叶红，含着鲜血，朝着任前南吐去，“呸～你是不会得逞。你口中的幽门你也不会如愿以偿。”
　　叶红雨无力的朝她笑了一声。
　　剑未配妥，却不知出门已是江湖；过尽千帆，却不知归来仍是少年。
　　最后一刻，叶红雨眼睛狠狠的盯着他，身上的那股倔强倨傲绝不能失去。


第16章 桃花村
　　血滴滴到钱多多的脸上，一滴足以嗅到城里的血腥味。一场血腥恶战，就这样在瞬间爆发，是偶然亦是必然，然而她却昏睡了过去。
　　任前南站在桃花树下，审问着叶红雨：“你昨日不是已经现身了吗？你现在装什么装。”
　　“幽门一开，你以为你还能影藏你的身份吗？”
　　“我上次就应该果断些，直接审问你，这次还让我费这么大的劲。”
　　血液染红了青鸾剑，青鸾遇到叶红雨的血液，只会威力十足。
　　她仿佛变了个人似的，出来给任前南一剑，剑砍到他的脖子，任前南的脖子像是钢铁一般，僵硬无比。
　　青鸾抬起脚，用刚启发的力量，揣了他一脚，他穿过了三堵墙。这三堵墙里，都是他的身体杰作。
　　任前南摸着胸口，吐了口血，站了起来，“哼～区区一个剑灵，竟然能有如此大的威力。”
　　“不过～望了告诉你，你的力量在大。对我都没有威胁。”
　　青鸾低下头，吐出了血，反而是中了任前南的计，她变回了原形。
　　满城，腥风血雨，生灵涂炭，血流成河，尸横遍野，惨不忍睹。
　　桃花村，家破人亡，流离失所，民不聊生，灰飞烟灭，化为乌有。
　　望着这样的惨状，钱多多从容不迫，波澜不惊，稳若泰山，面不改色，镇定自若，泰然处之。
　　钱多多走进叶府，血流成河，遍地狼烟，到处是尸首，那颗桃花树，花已落尽。
　　任前南逼问着，让叶红雨打开幽门，叶红雨满身伤痕，脸上都是血迹，已经辨认不出，她英俊的脸庞。
　　身上的伤，血滴成河，钱多多淡定的走过去，把叶红雨抱了下来，钱多多颤抖的手，抚摸着叶红雨的脸庞。
　　“你为何要独自一人回来？”
　　“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钱多多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流下，传闻混世魔王钱多多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下头，更没有为任何人哭过。
　　叶红雨微微睁开眼睛，“大魔王～你来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哭着，握住叶红雨的手，喊道：“红雨～红雨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身后邪恶的声音传来。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混世魔王来了呀。”
　　“看来，我终于可以和一决高下了。”
　　“任前南～你不配～”
　　任前南指着她说道：“哈哈～我练了禁术，难道还不是你的对手吗？”
　　任前南的手变成了狼爪，朝着钱多多撕了过来，任前南落了个空。钱多多早已转变了位置，任前南和钱多多这样来回了好几个回合。
　　任前南根本就不是钱多多的对手，但她不能使用灵力，但她转移位置的时候，也消耗了一丝丝灵力，但对估计对后面的操作没有影响。任前南还是有些毅力，几百个回合下来，他又没有任何反应。但他也太蠢了吧，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。
　　钱多多放下手中的叶红雨，起了身，任前南眨眼的功夫，钱多多消失于他眼前。
　　任前南环顾四周，没有她的踪迹。
　　“出来吧，你不用躲了。”
　　“如今～只有你知道通往人间的道路了。”
　　“哼～就是知道你，知道通人间的道路，所以才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。”
　　钱多多出现在任前南的身后，“哼～桃花落尽，幽门自然已毁。”任前南愣住了，望着那枯萎的桃花。
　　“这～不可能～这不可能～”
　　任前南跑到桃花树下，抱着桃花树，树枝都是血迹。
　　他又怒气冲冲的跑到钱多多面前，“钱多多，你不用来唬我。只要让那黄毛丫头召唤出通道，就可以了。”
　　“那你倒是让她召唤啊。”
　　“如果我是你，我会把她好好的娇生惯养，而不是让她引出血雨。”
　　“现在满城血雨，你以为，她真的能召唤出幽门吗？”
　　“看来，你对幽门，还是不怎么了解。幽门最大的忌讳便是血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听了钱多多这么一说，任前南更是不知如何是好，自己计划了这么久，却毁在自己的手里。
　　“钱多多～你现在快把它复活，你在下一场大雨，我知道，你是有办法的。”
　　“哼～你屠我桃花城，还让我帮你，你觉得，可能吗？”
　　羽扇轻摇，笑叹世人悲之，幸之，却忘记自己也在这世人中。任前南跪在桃花树下，使劲的磕头。
　　老顽童和四个小精灵出现在叶府，小精灵们看到躺在地上的任宗，把他扶了起来。惊心动魄后的小村庄没有了往日的安详和宁静，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疮痍和毫无生气的哀号。
　　任前南满脸的血迹，他拿起刀，到处乱砍。
　　他跑到钱多多这边时，他突然停下了，嘴里吐出大口的血，向后看了一眼，颤抖的声音，说道：“虽然你练了禁术，但我只戳要害，你必死无疑。”
　　叶红雨的剑，只戳任前南的心脏。
　　“桃花村的村民们，我帮你们报仇了，你们安心，去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吐了口血，随之她就倒下了。
　　任前南拔出肚子的刀，望着剑，望了刀一眼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，随之倒下。
　　“喂～你醒醒啊～”
　　“喂～你醒醒啊～”
　　“喂～你醒醒啊～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来到叶红雨旁边，一直呼喊着。
　　钱多多抱住叶红雨，眼泪又流了出来。拿出身上的那三幅画，钱多多摘了面具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醒醒啊，你不是说，想看我面具下的面孔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把叶红雨的手拿到自己的脸上，喊道：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你醒醒啊～”
　　她的脸上有一双带着稚气的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，就像两颗水晶葡萄。
　　老顽童也从来没有见过，钱多多的容貌。看了，也是被她的美貌给震惊到了。
　　小精灵们看着混世魔王姐姐的容貌，也是傻了眼。
　　这可是比城中第一美女好看多了。钱多多望着叶红雨想像着画的那幅画，她修改了一番。如水般温婉柔美，如狐般灵性智慧。有与尘世无关的真纯；与容颜无关的美丽；与贫富无关的优雅；与外在无关的灵动。
　　她又戴上了面具，眼泪流到画上，眼泪把那墨汁得散开。
　　钱多多低下头，把叶红雨扶起来，在地上打坐。
　　四个小精灵把任宗移到钱多多旁边。流星在天际划下一道闪亮的光芒，流星已经陨落了下来，这个乌烟瘴气的城市有了点亮光。
　　钱多多闭上眼睛，身上散发出荧光，地上的桃花回到桃花树上，地上的血滴都被桃花树吸收。落于地上的血雨，都聚集于叶红雨的身上。
　　浑身散发着暖暖气息的女孩背光而坐。她低着头，碎碎的刘海盖下来，遮住了面具。
　　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，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，反射出银色的光芒，耀得人眼睛发花。
　　天空一碧如洗，灿烂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松针的缝隙间射下来，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，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林荫照得通亮。太阳泛起火红的笑脸，使朦胧的校园豁然揭去纱帐。
　　太阳的光芒给黑云镶了一道金边.他的双眼闪耀着锐利的光芒。
　　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，漏到他身上变成了淡淡的圆圆的轻轻摇曳的光晕。
　　这时候，桃花村又恢复了原先的模样。明亮的阳光在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。
　　钱多多已经把所有的灵力都给了桃花村，躺在叶府的尸体个个起死回生。城里城外的人都起死回生。
　　被屠的城，在这一瞬间，恢复了原样。还剩一个角落，还需要些灵力，钱多多动了一下，老顽童和小精灵们坐在钱多多身后，把灵力传输给钱多多。钱多多满头大汗，这个时候，很累，很累，但一定要矜持住，把灵力传送给桃花村的每一个精灵。
　　开门省禾黍，邻翁水头住。今朝南涧波，昨夜西川雨。
　　最后时刻，钱多多把他们的灵力传送了回去，小精灵们的灵力都可以节省五百年的修行，钱多多倒了下去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已经成了十五岁的少年，老顽童的头发也没有那么白了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钱多多微微睁开眼睛，望着四个小精灵，“你们～你们～灵力我给你们了～”
　　钱多多咳嗽了几声，她声音微弱。嘴角吐出了红色血液。
　　她把手伸到叶红雨的方向，她尝试着起身，手刚伸出来，她便魂飞魄散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～～”
　　老顽童坐下，施法，试着让她的魂魄聚集在一块。可她生前是厉害无比，现在想聚集她的魂魄，都让老顽童受伤。
　　钱多多的荧光，朝着桃花树聚集一起。融入到桃花树。
　　桃花村恢复了往常的平静。
　　叶府，还是那般的热闹非凡，但，叶红雨对钱多多的事情，完全不记得了，她关于钱多多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。
　　这一瞬间，叶老爷被奸人所害，他的心，已经被掏出来了，即使用了灵力，也不能起死回生。
　　十五年后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你写的字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呢？”
　　豆子给叶红雨搬来了曾经的字画。其中一张画，掉在地上，画中，美女卷珠帘，深坐蹙蛾眉，但见泪痕湿，不知心恨谁。
　　叶红雨捡起那副画，豆子在旁边说道：“小姐～这是你十五年前作的画。”叶红雨应了一声。豆子也转身走了。
　　她望着那副画，似乎不是自己作画的风格。但画中的女孩，长得惟妙惟肖，似乎是曾经认识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”
　　她嘴里念叨。
　　叶红雨似乎想起了什么？拿着旁边的青鸾剑，“青鸾～”
　　往事像落日映照的河面，她拣闪光的珍藏在心中，她拣有她的美好画面珍藏在心中最美丽的地方。
　　时间的沙漏沉淀着无法逃离的过往，记忆的双手总是忆起那糊里糊涂的忧伤。
　　叶红雨徒步到了茅草屋，她身边没有钱多多，她根本不知道，她自己还能使用灵力，她还会使用剑法。
　　她走路有些乏了，坐在茅草屋门口坐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回过神来。
　　“你是谁呀？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？”
　　叶红雨抬起头，眼前出现了四个长得灵气十足的少年。
　　“你们是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四个少年，似乎是见过，但不曾记起和他们是关系，或者说在哪里见过。
　　“我来这里找人？”
　　“那你来找谁？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，我来这里找谁？”
　　四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，也不知道说什么。
　　“我只是感觉，我来过这儿。”
　　小金鱼小声的说：“她该不会是找大魔王姐姐的吧。”
　　小葡萄说道：“据说，姐姐和叶红雨很熟，别人都不可以碰她一个手指头呢？”
　　“可她，是不是叶红雨呢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啊？”
　　“我觉得还是跟长老说说吧。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一下就不见了。
　　叶红雨环顾四周，说道：“喂～你们动身之前，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一声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犹豫了一会儿，这句话似乎就在这里说过。她突然起身，看着那副画，喊道：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我知道你在这里，你快出来，你不是说过，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吗？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到树洞，他们望着茅草屋里的画面。
　　任宗说道：“这不是叶府的叶小姐吗？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望着任宗，异口同声的说道：“她就是叶红雨，那她就是来寻姐姐的了。”
　　“但她，似乎对钱多多的记忆不是那么好～”
　　老顽童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呵呵～你知道的还挺多的。”
　　任宗说道：“我～”
　　小金鱼说道：“长老～我觉得她好可怜呀，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。”
　　老顽童叹了口气，便消失不见。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“最终，你还是来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老顽童，“白胡子老头，十五年前，到底发生了何事？请你告诉我，她为何要会不辞而别？”
　　最难过的不是不曾遇见，而是遇见了，也得到了，又匆忙的失去，然后在心底留了一道疤，它让你什么时候疼，就什么时候疼，你连反抗的权力都没有。
　　老顽童没有以前那么邋遢，胡子比以前长了些，似乎没有以前花白，老顽童摸着胡须，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老顽童只顾着笑，就是不回答叶红雨的问题。
　　“你为何笑？你为何不告知我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　　老顽童拿出一壶酒，递给叶红雨，说道：“酒～来一壶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一本正经的说：“为何给我酒。”
　　“喝吧，至于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到时候你自然会明白。”
　　叶府，叶红雨只留了一封信，豆子拿着信跑到夫人旁边。
　　“夫人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她～”
　　夫人望着豆子，噎在脖子里的话，噎了半天，才说出来。
　　“小姐留下了一封信。不知踪影了。”
　　众里寻他千百度，暮然回首，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。
　　勿念。
　　叶夫人看了信，她似乎吓了一跳，这么大个女儿，在自己眼中弄丢了。村里人都知，被屠城之后，钱多多用了所有灵力来救回了所有村民，使村子恢复了原样，村子里很多女孩子，都向钱多多看齐。
　　“夫人，小姐，她这是写的什么呀。”
　　叶夫人擦了擦眼泪，说道：“出去玩一阵子。”
　　豆子撅了撅嘴，“奥～”
　　“长老～她为何还在喝酒啊，她已经喝了二十壶酒了。”
　　任宗的眼神，现在才懂，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难过到，没有情绪，没有言语，没有表情。像提线木偶一般了无生气，毫无神色。
　　“长老～”
　　任宗喊了他一声，老顽童点了点头，嗯了一声。任宗说道：“长老～你这是？”
　　老顽童掏出手袖，掏了半天，不知是要拿出什么东西。
　　笛子。
　　一根笛子他居然掏了半天，“长老～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她到人间～她的记忆全部消失，她连他自己能使用灵力，她都不知道，你去暗中护她。”
　　任宗的表情，突然就明亮了起来，根本看不出他刚才那副憔悴令人担心的模样。
　　宠和爱是不同的两件事，宠可以没有交流，而爱则不能。
　　第二篇


第17章 人间
　　十五年前，钱将军凯旋而归之时，凤凰城血腥满面，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，敌人已经攻占了凤凰城，钱将军赶回家时，家已经被敌人包围，他三岁的儿子都不愿放过，敌人举着刀，对着儿子钱空空，家中妻子怀了一年零六个月的胎儿忽然出来了，她的尖叫声，惊天动地，火凤凰从天而降，孩童的那股力量直接震飞了敌人的刀，还把丢人推倒，后退三尺。
　　钱将军到门口，听到孩童的哭声。
　　“生了～生了～终于生了～”
　　往前冲进去，钱空空吓傻了，呆呆的站在那里。
　　钱将军望着周围，一片狼藉。
　　“空空～空空～”
　　半天不出气的他，终于坑声了，也跟着刚出生的婴儿一起哭。
　　钱将军给女儿取名钱多多，小名双夕。十五年来，却把女儿养成了儿子。好好的儿子却娇生惯养，连妹妹也和爹爹争着宠他。
　　晴空万里，天晴得像一张蓝纸，几片薄薄的白云，像被阳光晒化了似的，随风缓缓浮游着。
　　钱将军之女出城狩猎。
　　荒野中，开满桃花的树上，睡着一女子，戴着面具，身穿白衣，长得亭亭玉立，就是好酒，腰间还挂着几壶桃花酒。比起桃花村，那颗桃花树有点矮小，叶红雨睁开眼睛，翻了个身，她从下坡摔下。在荒草丛中，终于停了下来。
　　酒壶里的酒都洒了出来，她睡四仰八叉的睡在草丛中。把酒壶拿得好高。
　　“嗯～为何一滴不剩。”
　　喧闹的声音朝这边传来，马蹄声更是激烈，叶红雨还没来得及起身，一只剑落到她的耳边，把她的头发勾住了。
　　叶红雨伸出手扯着头发，“谁～谁呀～我可是人呀，为何把我狩猎。”
　　费了大劲，才从草丛中挣扎出来。刚站起来，一只神速度的剑飞来，坐骑马背上的人，看着她，原来不是马鹿，而是一个人，身穿红衣，她带着面具，看不清她的脸。
　　钱多多一把抓住了剑，叶红雨抱住了自己，然后闭上了眼睛，感觉半天都没有动静，叶红雨微微睁开眼睛，剑停留于眼前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“叫什么？剑又没有伤到你。”
　　叶红雨还在害怕当中，她又闭上了眼睛，“剑都到眼前了，我还能不叫吗？”叶红雨说了句话，可她半天没有回复，叶红雨睁开眼睛，她居然不见了。
　　马蹄声随之远去，叶红雨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，“就～就～就这么走了？不陪给我费用吗？我都吓成这样了。”
　　“切～什么人嘛。”
　　凤凰城中，出城狩猎的人匆匆赶回。
　　气势雄壮，四蹄生风的骏马，奔腾在路上，显示出一股巨大的力量。那强劲的铁蹄，响着“嗒嗒“的蹄声，人们赶紧让到路边，似乎碰到就会致命一般。
　　酒楼里，有人对钱空空的评价，一无事处，却还能得到妹妹的宠爱，实在是有些羡慕啊。听闻钱多多已经狩猎归来，他们像是着了魔一般，趴在窗边看望。
　　“哎～”
　　有一位公子叹了口气。
　　旁边的公子长得可是俊美，说道：“你叹什么气呀？”
　　“钱家有女初长成，想看方容却不成。”
　　“谁说不能看了，只要你能把面具摘下，你就能看了。”
　　“哎～”
　　“你又探什么气啊？”
　　“那这辈子想都别想了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你还有自知之明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回到家，“爹爹～娘亲～孩儿回来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跑出来，“多多～你下次出去的时候，能不能带上我啊。”
　　“我为何要带你出去。”
　　“因为我是～我是你的哥哥。”
　　钱夫人走了出来，“空空啊，你就别烦你妹妹了，整天持刀弄枪的，都要累死了，让她好好休息。”
　　“娘亲～你们都偏向妹妹。”
　　钱多多摸了摸头，有这样黏人的哥哥，真是让人头疼。从兜里掏了掏，不知是要掏出什么怪物似的。
　　钱多多伸出手。
　　旁边的下人们都吓的尖叫，钱夫人看着钱多多，钱多多下意识的摸了摸头，“娘亲～哥哥要的。”钱空空对着母亲笑了笑。钱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　　“老爷～空空这孩子，不能老是这样惯着啊，估计用不了多久，多多都可以把房顶拆下来给她哥哥。”
　　钱将军笑着说道：“哎哟～夫人这是何意啊？”
　　“老爷～姑娘就应该有姑娘的样子。你这样把姑娘当作儿子养，真有你的。”
　　钱将军不说话，只是笑了笑。
　　叶红雨脚都快断了，终于看到一座城了，走进去没几步，累的说不上话了，直接倒在地上，围观的人倒是很多，就是不愿意把她扶起来。
　　钱空空拿着扇子，悠闲的走在那里。只见众人围观，便走过去凑热闹。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，这个女孩怎么跟妹妹这么神似。
　　他把叶红雨带回家中，安排道：“你们给我悄悄的，这件事要是敢漏出去，我扒了他的皮，砍了他的头，喝了他的血。”
　　叶红雨睡了好几天，这些天，钱空空都很安静，他居然没有去烦妹妹。
　　钱多多和钱夫人坐于一起，钱多多拿起茶杯喝茶，“哎～奇怪了～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娘亲～哥这几天在忙啥呢？”
　　“据说要潜心读书。”
　　钱多多好奇的眼神，“奥～竟有此事。那我得去瞅瞅。”钱夫人拉住她，“哎～多多，难得你哥有这样的想法，你还是莫要去打扰他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在屋里徘徊，“我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，搞得我都有点不习惯了。”钱多多摸了摸头，“不行～我得去看看，不然我不舒服啊。”
　　去哥哥房间的路上，遇到了父亲。钱多多一脸严肃，整天就想知道哥哥在干嘛？
　　“哎～双夕～你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抬头忙着父亲，“爹爹～我去找哥哥～”
　　“你去找他做甚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就是想看看他在干嘛？”
　　钱多多朝着哥哥的房间走去。钱将军摇了摇头，望着她的背影。
　　脚步声越来越近，钱空空察觉有人来了，他紧张起来了，“这～这～这可怎么办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用被子把叶红雨盖上。
　　“咚咚～咚咚～”
　　“哥哥～开门啊，你干嘛呢？”
　　“妹妹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钱空空有些惊慌失措，开了门，钱多多望了他一眼，他满头有些汗，“哥哥～你怎么出汗了，你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伸出手去，钱空空后退了一步，钱多多望着他，“哥哥～你干嘛呢？”
　　钱空空立刻把门关上，真是莫名其妙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老爷叫你过去一趟，有话对你说。”
　　身边的丫鬟过来喊道。
　　钱多多转身走了过去，钱空空松了一口气。
　　叶红雨浑身无力，直接抬不起手来，被子蒙在她身上，她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
　　钱多多连忙把被子拉开，望着满头是汗的叶红雨，她的脸色苍白，嘴唇起干皮了，她带着面具，看不清眼睛里是否含有泪水，只见面具下的眼珠子转动着。
　　“你～你醒了？”
　　望着钱空空，但影子若有若无。
　　“你不舒服吗？你知不知道，你都睡了半个月了，你怎么这么能睡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影子，感觉他话真多，要是有力气，真想把他揍一顿。
　　她用了全身的力气，说道：“酒～酒～酒～”
　　钱空空把耳朵伸到她的嘴边，但她又没有声音了，钱空空望着她，把手伸到她的鼻子前，感受着她还没有气。还好，她还有气息。
　　钱空空端来了水，湿润了叶红雨的嘴唇。
　　钱空空找到娘亲，“娘亲～如果～如果～”
　　钱夫人刺着刺绣，说道：“你有什么话，你就直接说啊，吞吞吐吐的干嘛呢？”
　　“如果～我～我～口干舌燥，面色惨白，我生病了，你会给我吃什么东西啊。”
　　钱夫人放下手中的刺绣，握住钱空空的手，“空空～你怎么了？你生病了？让娘看看。”
　　“娘亲～我是说如果～”
　　“你这孩子～是不是看书看傻了怎么就说这些没用的呢？你看你，这不是好好的吗？还如果。”
　　钱夫人指着空空的脑袋，“你这孩子，要是让你爹爹和你妹妹听到了，非打死你不可。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母亲，看来，从母亲嘴里都问不出来了。从小到大，衣来伸手，饭来张口。对于这种事，倒是为难他了。
　　钱空空出了门，钱多多在他身后，钱多多问南叔，“南叔～哥哥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南叔摇了摇头，表示不知道。
　　钱多多望着母亲的刺绣，仔细琢磨一番，“娘亲～你这手也太巧了吧。”
　　“你呀～就是被你爹给惯坏了，好好的一个女孩子，整天就像个男孩子一样。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娘亲～要不，让哥哥学刺绣吧。”
　　“你这孩子，胡闹。”
　　钱夫人说了一声，顿时想起了刚才空空问的话，“你哥哥这几日，有些奇怪啊。”
　　“是有些奇怪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吃着东西说道。
　　钱夫人接着说道：“刚才，还来问我，他生病了我会给他吃什么？”钱多多猛的起身，“娘亲～哥哥可真问了？”
　　“嗯～”
　　“我刚去找他，他头望还一直冒汗呢？”
　　钱夫人愣住了，望着钱多多，“多多～此话当真。”钱夫人说道：“那我得去看看。”钱多多
　　拉住她，“娘亲～哥哥都出去了。”
　　“不好了，我得去看看。”
　　钱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，钱多多已经消失于房间。钱夫人抬头，环顾四周，“多多～多多～”
　　“这孩子，总是神出鬼没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和母亲才聊了一会儿，她到门口的时候，哥哥回来了。
　　“哥哥～你干嘛呢？”
　　钱空无奈的表情，说道：“哎呀～你不要老是哥哥，哥哥的，你快去练剑去。”
　　“哎～钱木夕，你过分了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皱起眉头，感觉哥哥好生奇怪。
　　钱多多跟着钱空空，钱空空躲在墙角，钱多多出来，他就站在妹妹前方。
　　“钱多多～你干嘛去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学着他刚才的语气，说道：“你不要老是钱多多的，钱多多的，你赶快去读书去。”
　　钱多多高傲的走了。
　　钱空空切了一声，转身而去。钱多多回头望着哥哥的身影，指着他的背影，说道：“哎～钱空空，我看你是长本事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把药煎好了，端到叶红雨旁边。叶红雨望着他端来的那个碗，心里道：“那是什么？该不会是毒吧。”
　　钱空空扶起叶红雨，拿枕头放到她的后背，垫着。
　　钱空空把药端到她眼前，“完了～完了～该真不是要把我毒死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愣了半天，不敢喝药，钱空空笑了笑，“哈哈～姑娘～你别担心，没有毒的。而且，我堂堂大将军的儿子，我是那样的人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摸了摸脑袋，这人话可真多。
　　“咕噜～咕噜～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，“姑娘～你饿了，我去给你弄吃的，你想吃什么？”
　　钱空空走了几步，叶红雨说道：“有酒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回头望着她，带着好奇的语气，说道：“酒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说道：“如果有桃花酒，更好？”
　　钱空空愣了愣，心里道：“桃花不是用来结果和欣赏的吗？难不成还能酿酒。”
　　“桃花当然能酿酒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望了她一眼，“奥～”钱空空没有多想，他走了出去，他走了几步，忽然觉得不对劲，刚才他明明没有说话，是心里想的，可她怎么会回答问题了呢？
　　他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厨房，偷偷摸摸的溜进去，翻遍了所有的锅，“啊～怎么什么都没有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站在门口，嘴里叼着一根草，说道：“你干嘛呢？肚子饿了？”钱空空特想吼她，他仔细想了想，如果利用一下妹妹，或许还可以弄点吃的，或者说搞点酒。
　　“额～妹妹，要不，咋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　　“要吃什么，让牡丹给你做，你以为我很闲呢？整天围着你转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完，就闪人了。
　　“哎～长脾气了是吧。”
　　钱空空抬起手，像是要揍人一样。
　　钱空空站在门口，望着牡丹琢磨着，牡丹就光着做事，也不开口说话。
　　“牡丹～你说你，从小就待在我们家，你为什么会做饭那么好吃呢？”
　　牡丹还是不理睬他。
　　钱空空说道：“奥～那个鸡汤多煮一会儿？”牡丹望过来，“少爷～要不～你来煮。”
　　钱空空挥了挥手，说道：“别～别～别～还是牡丹大厨来吧。我就多余的。”
　　钱空空站在门口，谁也不让进，就怕人家把里面的东西给吃了，南叔来到厨房，“少爷～你这是？”
　　“奥～肚子饿了，让牡丹给我做点。”
　　南叔把头伸进去，桌子上已经做好了很多，“哟～少爷～今日，胃口大增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推着南叔，“哎呀～南叔～你快走吧，这儿有我守着呢？”
　　南叔笑了笑，了了。
　　钱空空又大喊了一句：“南叔～别让人来厨房啊。”
　　南叔已经远远的走去，但还是伴着他的笑声。
　　牡丹把做好的美食都备好了，“少爷～你是在这儿吃呢？还是要端回屋吃呢？”
　　“我回屋吃。”
　　“奥～那～我给你端过去。”
　　“奥～不用～不用～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少爷。”
　　“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，你现在可以去练剑了。”
　　牡丹过来把钱空空的嘴捂住，四处张望，“少爷～你小声点。”
　　牡丹看着瘦弱，但她力气极大，她捂住钱空空的嘴，钱空空使劲的挣扎，心里道：“牡丹～这是怎么回事。怎么这么大的力气。”
　　牡丹望着四周没有人，放开手，说道：“少爷～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声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摸着嘴，回答：“奥～”他轻声细语的说：“牡丹～是这样的吗？”
　　牡丹说道：“少爷，你怎么知道我练剑啊。”
　　“哼～你做的事，我还能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端起那盘美食，走了。牡丹愣了愣，说道：“少爷～这是什么意思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把美食端到他的屋子，那个女孩不见了。
　　他找遍了整个屋子，不见她的人影。他匆匆的跑了出去，还撞到了牡丹，他不管不顾的跑了出去，“哎～少爷，你干嘛呢？”
　　钱空空一直跑出了家，他也不理睬牡丹。
　　小巷两边是破旧而古朴的长满青苔的临近平民院落的院墙，有些院墙上还铺陈着密密麻麻绿油油的爬山虎藤蔓，在狭长的阴影下，似乎将这街道的闷热扫荡走了一些，有了些许清凉的感觉。
　　随着整条街走去，四处张望。脑海里都是那个戴面具的女孩。
　　叶红雨翻了整个屋子，插着腰，“为何没有酒？”
　　香味扑鼻而来，她朝着香味而来，肚子饿的快不行了，望着桌子上的美食，有她最爱的鸡腿，不过，这个鸡腿有些特别，它还连接着肉。
　　望着这些菜，她是有些好奇，“为什么没有花做出来的菜啊，这都是绿色的，要怎么吃啊。”
　　门外，有脚步声，叶红雨有些慌了，“这怎会有人呢？”
　　“咚咚～咚咚～”
　　有人敲门，“空空～空空～”
　　有人在外面喊着空空二字，叶红雨可不能让人发现她来到这里，她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不知道。
　　“这～这是喊谁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拿起那个鸡，她十分紧张，琢磨着，门外的那个人似乎要进来了。
　　“完了～完了～该怎么办啊？”


第18章 杀死敌人
　　“咯吱～”
　　门开了，一位四十又一的女人走了进来，她身上有着令人羡慕的气质，更是弥漫着贵人气息，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。
　　“空空～空空～”
　　她走到桌子旁边，环顾四周，又接着望着桌子上的菜，说道：“这孩子～又到哪儿去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躺在绳子上，伸出头来，望着这位年轻的母亲，享受着那只鸡，嘴角沾满了油光。
　　那位女子，对屋子看了一番，一声不响的走了出去。
　　叶红雨吃的正尽兴的时候，门忽然被踢开了，她瞪大了眼睛，吓到了。
　　心里还想着该不会是被人发现了她的踪迹吧。
　　她脚滑了一下，这下可完了，她是闹着玩，才学会了这绳子上的操作，就这么一吓唬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控制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叶红雨闭着眼睛，豁出去了，就算摔个半死，也在所不惜。似乎已经停住了。她说道：“哎～摔到地上怎么一点也不疼啊。”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没事儿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，望着他，心怎么也没想到，居然是救她回来的他，“糟糕～是他～”叶红雨从他身上跳下来。
　　钱空空说道：“你～你怎么从天上掉下来啊。”
　　半空中影影约约有东西在晃动，钱空空抬头，原来是根绳子，望着那跟绳子，“哎～上面怎么有跟绳子。”叶红雨望着绳子，“哎呀～我把它落下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腾空而起，从下面望上去，她的裙子在转动着，她拿起绳子，又飘落下来。她转动的裙子，根本就看不清她怎么拿起绳子，只见裙子，转动。
　　钱空空呆呆的望着她，“天呐，世间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，而且还会这般动人的舞蹈。”
　　“如果我能摘下这个面具，是不是得见绝世美颜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眼睛都不动，一直望着她，钱空空跟随着大脑，一定要把面具摘下来，她挡住了钱空空的手。钱空空的手，尴尬的离开了，他甩了甩手，“哎呀～刚才撞到了跟柱子，手怎么还疼了呢？”
　　愣了半天，他又开始说话了。
　　“姑娘～你从何处来，又要到何处去啊？”
　　钱空空的话问住了叶红雨，叶红雨愣了愣，“我～我是来找人的。”
　　他又接着问：“找人？”
　　“那你找什么人啊，你怎么会在城门口晕倒了？还是说，你是来找我的？”
　　叶红雨笑着对他说：“对呀。”
　　“我就是来找你的？”
　　可叶红雨的表情有些严肃起来了，钱空空有些不自在，该不会是他刚刚说话，过分了些。
　　钱空空又严肃的说道。
　　“那你找到了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又愣了愣，说道：“不知道。我连我要找的人，是个什么样的人，我都不知道。”
　　钱空空笑了，说道：“你这是找什么啊？你这明明就是玩的吧。”
　　“哎～你家在何处？”
　　“我没有家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无奈的笑了笑，她始终想不起，她是哪里的人，她随口一说：“四海为家罢了。哪里有家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像变脸一样，脸上都变着各种表情，各种脸色，叶红雨笑了笑：“你这是做什么呀？你怎么还会这样子弄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开始兴奋的介绍起来：“我跟你说啊，唱戏都这样子整啊。”
　　“哇～那你得看了多少戏啊。”
　　“我就看了一遍。”
　　叶红雨似乎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，她只是影影约约的觉得，这些年来，她都不怎么说话，可今日却说了这么多。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。有朝一日，我必定报答。”
　　叶红雨出门，钱空空抬头不见踪影。钱空空喊道：“哎～姑娘～你叫什么名字啊？”钱空空在门口望了又望，“这人也太厉害了吧，怎么一下就不见人影了呢？”
　　牡丹喊道，“少爷～”
　　牡丹的出现吓了他一跳，他吓了一跳，“牡丹～你出现之前，能不能先喊一声啊。”
　　牡丹望着他，说道：“少爷～我喊你了呀。是你不理我呀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母亲给她的女装，“娘亲～这是给我的？”
　　“这么大个姑娘了，你还要这个样子啊，以后啊，肯定没人敢娶你。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一声：“娘亲～我～我～”
　　“好了，不说了，穿着试试，娘就是想看看你穿女孩子的样子，整天看着你这副面孔，我都厌烦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兴奋不已，眼睛放光，嘴角微微一笑，说道：“娘亲～”
　　钱多多也是喜爱这服装，只是常年跟着父亲，却没有一点女孩的样子。
　　“双夕啊～要是你跟你哥哥换一下，那娘亲也不用整天担心这担心那的。”
　　“哎呀～娘亲～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呀，要是让哥哥跟着爹爹我更担心呢。他那身子骨弱的，无从说起。”
　　钱夫人成功的被女儿给带偏，钱夫人开始感慨，“哎～木夕呀，还好命是保住了，但命苦啊。”
　　“瞧瞧～娘亲这说的是什么话？哥哥不是有我吗？说不定过几天，他就心血来潮，找我练剑呢？”
　　“他要是能学几招防身术，为娘亲的也松了口气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在娘亲说话的时间，换了身白衣，钱夫人回头，惊讶了，直接看傻了眼，只是她生来就戴着面具，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芳容，就像是长在肉上似的。连生她的母亲，都不曾见过她的容貌。
　　光是看着下半身，看着就是天上的仙女一般。钱夫人都说不出话来了。
　　“双～双夕～这～这～”
　　钱多多转了个圈，只见裙子摆动，“娘亲～怎么样？怎么样？”
　　钱空空走进来，看见转动的女子，他傻眼了，想不到妹妹换上白衣竟如此这般的好看。这出门，肯定被围观了呀。
　　钱空空站在门口，已经傻眼了，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？站了好大一会儿，终于说出口了。
　　他走到妹妹旁边，说道。
　　“妹妹～你快把衣服换了，不能让别人看见你这么好看。”
　　钱空空把妹妹推到一边，钱夫人在后面嚷嚷：“哎～木夕，你干啥呢？你妹妹好看，你还不乐意了。”
　　“哎呀～娘亲～妹妹要是被别人抢走了，那我怎么办啊。”
　　“哎哟～你这是在吃妹妹的醋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哥哥～你还会吃醋啊，那我未来嫂子可怎么办啊。那非得打死我不可。”
　　“谁敢。”
　　钱空空站直了身子，在胸前拍着，说道：“谁要是敢动我妹妹，那就得从我身上踏过去。”
　　“不过，妹妹～我还从来没见过你的样子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愣了愣，没有说话，似乎她的脸，只给一个人看，但不知道那个人是谁，又似乎只有念对咒语才能才能解开面具。
　　钱夫人说道：“哎呀～木夕，你干啥呢？走开，走开。”
　　钱夫人把钱多多搂在怀里，“别理你哥。”
　　钱多多靠在钱夫人怀里，“娘亲～”钱空空站在旁边，摸了摸头，嘟囔着：“娘亲也太宠妹妹了吧。”
　　他在旁边咳嗽了一声，“咳咳～咳咳～有没有酒啊，来一壶。”钱夫人望着他，望着他，“哎哟～木夕，你还学会喝酒了啊。”
　　钱夫人冲着钱空空过来，“哎～木夕，你什么意思啊？你妹妹就喝酒怎么了？而且还是桃花酒。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母亲，扶住她，“娘亲～你说什么来着。桃花酒？”
　　钱空空忽然想起，刚才和妹妹神似的姑娘，说起了桃花酒来着。
　　钱空空情绪有些激动，问道：“娘亲～哪里有桃花酒啊。”
　　“额～”
　　“木夕～你激动什么啊？你是去给你妹买酒还是怎么说啊。”
　　钱将军忽然进门，笑着说的。
　　“夫人～夫人～”
　　钱夫人望着钱将军，“老爷～”
　　钱将军望着眼前的白衣女孩，也是傻眼了，半天才回过神来，笑着说道。
　　“哈哈～双夕从来不穿这种衣服的，今日一见，果真是天上下凡的仙女。”
　　钱多多到钱将军旁边，“父亲～就你爱说笑～”
　　钱空空拉着父亲撒娇，“爹爹～你管管你女儿，以后别让她穿这衣服了，要是让胡雨年等人看到，那还得了。”
　　“哟～木夕，你这是在给你妹妹争气呐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我就穿了，怎么着？你还能怎么着。”
　　“爹爹～你看～妹妹她～”
　　钱多多给钱空空做了个鬼脸。
　　钱将军笑着说道：“哈哈～你们两个呀，别嚷嚷了，你们奶奶呀，要回凤凰城啦。”
　　他们同时望着钱将军，异口同声的说道：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更是激动些，说道。
　　“什么？奶奶要回来凤凰城啦。真是太好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听说奶奶要回凤凰城，比谁都激动。直接冲出门去。
　　“妹妹～哎～妹妹～你等等我啊。”
　　钱夫人和钱将军互相看了一眼，笑了。
　　凤凰城的某个角落。
　　“哼哼～只要钱多多离开了凤凰城，咋们就有机会了。”
　　“老帅，可，早就传闻，这钱老夫人，也是不简单呐。”
　　“哎呀～说那么多干什么啊，咱又不是杀人，只是去偷幅画而已，更何况，那钱老夫人还在路上呀。早就传闻，钱多多出生当晚，神兽降临，消灭了所有敌军。”
　　“老帅～可钱将军也在家中啊。”
　　老帅打了他手下的头，怒斥，“你个憨货，钱将军不是上朝了吗？身为大将军，还能整天居窝家中吗？”
　　“奥～也是哦～”
　　叶红雨坐在屋顶，心里想着，“一幅画还要偷，那是有值钱啊，我得去看看。”
　　“咳咳～我已知道你们的奸计，现在改变想法，还来得及。”
　　声音环绕在两人耳边，老帅左看右看，说道：“是谁在这儿装神弄鬼。还不速速现身。”
　　憨货在老帅耳边说道：“老帅～是不是钱多多呀。”老帅又打了他的头，“她不是刚走了吗？”
　　“换他是谁在这装神弄鬼，咋去就是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跟在他们身后，偷鸡摸狗似的。走于街上实在是太显眼了，叶红雨飞上屋顶，“这两个傻子，这个样子，还想偷画，真是可笑。”叶红雨也是无奈，坐于屋顶。
　　刚坐在屋顶，她的注意力被对面的酒馆吸引。
　　酒库里，有下手在搬运着酒，看似都是刚酿好的酒。
　　叶红雨闻了闻，都是些奇怪的味道。捂住鼻子，“咦～这都是些什么酒啊，好奇怪的味道。”
　　“谁～谁～是谁在里面？”
　　门外有人。
　　“砰～”
　　那人把门踢开，望了又望，叶红雨躲在门后，心里默念：“是他？怎么会是他？难道这酒馆是他家的。”
　　“我是这样走了，还是跟他打个招呼，毕竟是他救了我。”
　　钱空空回头，望着门后面的姑娘，钱空空脸色变了，“哎～怎么是你呀？还好我进来了，不然，我们又错过了。”
　　“这是你们家的酒馆？”
　　钱空空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对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一反手，给她壁咚，说道：“我还不知，姑娘芳名呢？”叶红雨望着他，他这是做甚？
　　“叶红雨～”
　　钱空空对她的名字很是喜欢，“想不到世间还有这么美的名字。”他心里想着，脸上还漏出惬意的笑容。
　　“公子～你这是干嘛？”
　　钱空空口水都流出来了。
　　叶红雨拿出酒壶，在他眼前摇晃，“公子～你的酒，我喝了哦。”
　　钱空空还是没有反应，叶红雨把酒喝光了，他还是那个样子，叶红雨对着他看：“天呐～该不会变成傻子了吧。”
　　“完了～完了～估计是被我吓到了。这可怎么办才好。”
　　叶红雨脸色有些反常，似乎是身体不舒服，才会做出来的表情。钱空空靠近她，问道：“叶红雨，你是身体不舒服吗？”叶红雨眨了眨眼，望着他，“啊～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没事啊，我还能有什么事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奥～公子，怎么称呼你啊？”
　　“在下钱空空。”
　　叶红雨笑了笑，不说话，钱空空望着她，“叶红雨～你笑什么？你～你在笑，我就揭发你你偷酒喝。”叶红雨瞬间把脚变得严肃。
　　钱空空又问道：“你刚才笑什么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？”
　　“确定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点了点头，钱空空说道，“姑娘该不会是？”
　　叶红雨拿起酒壶喝着酒，说道：“是什么啊？”
　　“没什么？”
　　“钱空空，你们家是开酒馆的，你爹怎么给你起这样的名字，你哥是不是叫钱多多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，“哎～叶红雨，我还没说呢？你是怎么知道的。”
　　叶红雨转过身来，刚喝进去的酒水喷洒出来，喷洒到钱空空身上。
　　叶红雨大笑，“你哥还真叫钱多多啊。”钱空空一脸无辜，“我～我只有妹妹。”
　　叶红雨没有注意去想，看着他，都湿了，她抿了抿嘴，嗯了一声。
　　“少爷～少爷～”
　　门外有人喊起，钱空空应了一声，“啊～我在酒库呢？”
　　钱空空回头时，叶红雨已经不见了。钱空空环顾四周，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”喊了几声，无人应答。
　　钱空空摸了摸头，“这消失的也太快了吧。”
　　凤凰城门口，钱多多骑在马上，众人纷纷围观。叶红雨个子矮小，挤不上去。
　　叶红雨随手拉住一个人，问道：“哎～这位大哥～前面这是干什么呀。”
　　“钱老奶奶回府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很是不解，又问道：“她是个什么人物啊，竟如此受欢迎。”
　　“小姑娘～你～不是我们凤凰城的人吧？”
　　叶红雨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不是～”
　　这位大哥很有耐心，小心翼翼的跟叶红雨说着钱老奶奶年轻时的光荣事迹，又谈起钱多多与生俱来的本领。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对他们实在是不解，年轻时的事迹，如今还可以这么受欢迎，还有那什么钱多多拥有强大的本领。这怎么可能呢？简直就是无稽之谈。
　　一群黑衣人从屋顶略过，叶红雨抬头喝酒，就目视了这一幕，“这光天化日之下，竟然还有人敢作祟。还是在我叶红雨的眼皮底下。”
　　叶红雨跟着他们的脚步，她站在城门上方，望着城外驶来的马车，心里道：“他们这是要对马车买手，马车里又是何人？”
　　黑衣人像乌鸦似的朝着马车而去，叶红雨拿出青鸾剑，钱多多望着拿着黑衣人，是冲着奶奶而去，她刚飞起来，上空出现了一道绿光。那些黑衣人像树上的果子，一颗一颗的落下。最终都倒在地上，连一点血迹都没有，他们就没有了气息。
　　钱多多都没有看清是何人，她刚飞到上空，只见长发飘飘，身着白衣的女子腾空而下。
　　她顾不了那么多，眼前，肯定是吓着奶奶了。
　　青鸾剑出鞘的同时，马叫了一声，马受到了惊讶，钱多多飞到马身上，驯服了黑马。
　　老奶奶把头伸出来，望着眼前，一片狼藉，说道：“哎哟～还有这么多人来迎接我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唤了一声，“奶奶～”
　　钱老夫人，看着马背上的孙女，风度翩翩，气宇轩昂，眉清目秀，风流倜傥，如若真是个男子，都不知道有多少小姑娘想嫁给他。
　　“多多～”
　　钱老夫人唤了她一声，然后望着周围，“这～这～这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　　“奶奶～总有一些漏网之鱼，还请你不要见怪。”
　　钱多多到奶奶跟前，扶着奶奶，坐上了马车，对奶奶是搂搂抱抱。
　　“奶奶～你都出城十余年了，我都快想死你了。”
　　“哎哟～多多才三岁呢？还记得奶奶呀。”
　　钱多多抬头望着奶奶，说道：“奶奶～你～是越来越漂亮了，还越来越有活力了，气质上更是没有输给夕日。”钱老夫人摸着孙女的鼻子，说道：“就你嘴甜？”
　　她还开始撒起娇来，“嗯～没有嘛。人家就是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嘛。”
　　钱老奶奶把孙女搂在怀里，眼神里还是夕日的抱负，远大的志向，所谓好高骛远。
　　钱老奶奶心里道：“青鸾剑，果真重现江湖了。”


第19章 读心术
　　“什么？此话当真？”
　　“青鸾剑重现江湖了？”
　　“谁要是能得到青鸾剑，拥有剑灵，那堪称天下第一呀。”
　　凤凰城里，胡家也是大户人家，在江湖中，做生意也是一流。胡家有位公子，可谓是风度翩翩，才貌双全。
　　他走了出来，那屋子里的人，都朝着他望去，小声念叨。
　　“胡公子来了～”
　　慢慢起身，喊道：“胡公子～”
　　胡雨年说：“青鸾剑？”
　　有人喊了一声。
　　“公子～”
　　胡雨年不语，一个眼神，屋内的人就懂了，他们纷纷离开。
　　“公子～钱老夫人突然回凤凰城～”
　　他话还没有说完，胡雨年看了他一眼，他没有继续废话下去，只是后退了一步。
　　胡雨年拿着扇子，似乎很热的样子，一直扇着。
　　“青鸾剑？”
　　胡北上前走了一步，在他耳边细语。
　　“剑刚出鞘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”
　　胡雨年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实属荒唐。”
　　钱空空在门口站着，左顾右盼，总是把马车给盼回来了，望着远处驶来的马车。他兴奋的跑下台阶，在那里挥手，使劲的喊着。
　　“奶奶～奶奶～”
　　“哟～我这孙儿，已经等着了呀。”
　　钱老奶奶拉开帘子说道。
　　钱多多扶着奶奶说道：“奶奶～他是跟着我出去的，可是他当逃兵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上来迎接，扶着奶奶，说道：“奶奶～你别听妹妹胡说。”两位孙儿都扶着奶奶，钱将军和夫人出来门口等候。
　　钱将军望着钱老夫人，多年不见，她还是那副精神十足的样子，他饱含泪水，“娘～”
　　直接跑了过来，和母亲相拥。昔别是何处？萧疏鬓已斑，儿女忽成行。
　　“我的儿啊。”
　　钱老夫人拍着儿子的背，嘴里念着。
　　钱夫人过来，说道：“钱白～娘一路奔波，还是先让他好好休息吧。”
　　钱白嗯了一声，扶着钱老夫人进去。
　　两孩子还站在那里，讨论着，“妹妹～我还从来没见过爹爹流眼泪呢？”钱多多无奈的看着他，说道：“你懂什么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妹妹的背影，指着自己，“什？什么？你这是跟哥哥说话的态度吗？”
　　“这就是跟哥哥说话的态度，怎么了？”
　　钱空空瞅了瞅他，懒得理她。
　　“哥哥～你还愣在那里干嘛呀？快点～”
　　“奥～”
　　叶红雨站在街上，望着呆萌呆萌的钱空空，笑了起来，“哼～真有意思。”她却不知，远处已有人盯着她，胡雨年手中拿着酒杯，“身穿白衣，长发及腰，手握绿剑，戴着面具。”
　　胡雨年冷笑了一声，“这又是钱多多的小迷妹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对面的人，和他对视了一会儿。胡雨年转移了目光，咳了一声，他回过头来的时候，街上的女子已经不见身影。
　　他伸出头仔细观望一番，他的那个位置可是，城中观察街中情形的最好位置，眨眼的功夫，一个大活人，怎么可能就这么不见了。
　　叶红雨一人走于小巷，脸色有些难看，该不会是被盯上了吧。初来，就被盯上，这，这太没有说服力了吧。
　　钱府，都聚集在一块儿，有说有笑，都在讨论着两孩子，钱夫人都是把开心的事都分享给母亲了。
　　天色渐渐黑了，钱老夫人感觉有些累了。
　　“小白～乳香～”
　　“我这老身子可有些折腾不起来了。”
　　乳香说道：“娘～那我让牡丹先送你过去休息。”
　　“牡丹～”
　　钱夫人唤了一声，牡丹带着钱老夫人，到南苑休息了。
　　钱多多躺在床上，想着今日的那一剑，她着实不明白，这到底是谁？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。而且江湖中也不曾听闻，有此人。
　　钱多多翻来覆去，着实睡不着，最终还是决定起来翻查古籍，这到底是什么剑。
　　钱空空躺在床上，满脑子都是叶红雨，一直幻想着，叶红雨到底长什么样？他想到这，他顿时变得严肃，蹲在床上，说道：“妹妹的容貌，我都没有见过呢？”他感觉奇怪，为什么妹妹的面具，从来不摘下来呢？
　　钱空空一想到这儿，他就恨不得把妹妹的面具用刀给砍下来，看看妹妹到底长什么样？他鼓励自己，就算是趁机睡着的时间，也一定要把妹妹的面具摘下来。
　　钱多多翻阅着古籍，“咚咚～咚咚～”敲门声传来。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钱多多抬起头，她有些好奇，这已经夜深，爹爹为何来此？
　　她起身去开门。
　　“爹爹～这么晚了？你来找我，所为何事？”
　　钱将军进了屋，望着桌子上的那一堆书本。他坐了下来。
　　“今日的事？”
　　钱白话还没说完，钱多多就跪下，“爹爹～今日之事，是我没有防备。”钱白扶起女儿，生气的说：“你这是做甚？”钱多多望着父亲很生气，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头。
　　“哎呀～爹爹，你就不要生气了，我也只是试探试探你。”
　　钱白把目光转向她，她刚才是说试探，他绝对没听错。他叹了口气，“你娘总是责备我，说我把你当成儿子养。”
　　“哎呀～爹爹～要不，让哥哥练武。”
　　“他那虚弱了身子，让我实属当心。”
　　钱白又一次瞅着那些书，还是问了：“你平日里，不是讨厌读书的吗？怎么今晚，为何看这么多的书。”
　　“爹爹～我在查，到底是什么剑，能发出那么强烈的光。”
　　钱白似乎猜到了，今日出现的剑，必定是青鸾剑，而这次母亲又忽然回城，估计也是冲着青鸾剑而来。毕竟拥有青鸾剑者，等同于拥有天下。
　　钱白起身说道：“双夕～这么晚了，早些休息。”
　　“知道啦，爹爹～”
　　钱白走了出来，钱空空躲在花下面，还好是黑夜，不容易看见，要是白天，肯定被抓的现形。
　　钱空空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，是偷偷的进去呢？还是敲门进去呢？敲门进去，她钱多多肯定拒绝呀。这要是偷偷摸摸的进去，这说不定被当流氓大打一顿呢？
　　他还没有想好，只听见脚步声走了过来，给钱空空吓了一跳，钱空空愣了愣，里面响了一声，原来，钱多多是来把门给锁上，钱空空拍着胸口，闭上眼睛呼了口气，等睁开眼睛时，里面的烛光已经灭了。
　　“哎～这～这～”
　　“妹妹你怎么睡这么早啊？”
　　钱空空失落的回屋，路过书房时，父亲的书房还亮着。他直接开门而入，他迷迷糊糊的，踏进书房，睁开眼睛时，父亲站在眼前，他吓了一跳。
　　“哎哟～爹爹～这大半夜的，你要吓死人啊。”
　　钱白说道：“这三更半夜的，你不好好睡觉，跑来我书房做甚，是你来吓唬你好吧。”
　　钱空空心里琢磨着，面具的事，不能让他知道，这爹爹要是知道他想把妹妹的面具给撕开，那他岂不是惨了。
　　在这短短的时间里，他必须找个借口。
　　“你倒是说呀？你发什么愣啊。”
　　“爹爹～我想练武。”
　　钱空空根本不知道，是谁给他的勇气，把那四个沉重的字给说出来。三岁那年过后，对练武功的事，对他来说，就是心里障碍。可如今，他居然开口了，钱白怎么也没有想到，这是他儿子说的话。
　　钱白站在儿子面前，傻愣了半天。钱空空还以为是自己大半夜闯进他的书房，吓着他了。他居然大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　　钱空空把手伸到父亲的眼前，晃了又晃，他居然没有反应。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头，说：“爹爹不会是傻了吧。”
　　钱白一把抓住他，“儿啊，你刚刚说啥来着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说～我要练武啊。”
　　钱白一把把他抱在怀里，激动的流出了眼泪，不停的拍着钱空空的背，“儿啊，你这是病好了吗？爹爹太开心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眨了眨眼，脸色有些变化，心里道：“什么叫病好了，我跟本就没病，好不好，谁让你们一直宠着我，什么都不让我碰，连剑都不让我练。”钱空空拍打脑袋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。
　　钱白开心的说不上话来了。
　　钱白和夫人同床共枕，一晚上的睡不着，还在傻乐，乳香微微睁开眼睛，望着他：“老爷～你在这傻笑什么呢？”钱白翻了个身，对着乳香，乳香已经睡着了，“十五年来，木夕一直都是让我胆战心惊的，可他终于敢面对了，他说他要练武了。”
　　乳香把手搭过来，拍到他的嘴上，说道：“安静点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。”乳香似乎什么也没有听到。
　　钱空空天还没亮就起来了，来到书房，“爹爹～爹爹～”
　　隔着几个房间，钱白似乎听到了儿子在呼唤他，他也起来了。
　　“爹爹～爹爹～”
　　钱空空小心翼翼的在书房门口喊着，钱白在他身后拍着他的背，学着儿子的样子，小心翼翼的说道：“双夕～爹爹在这儿呢？”钱空空又被吓了一跳，拍着胸口，指着父亲，“爹爹～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的，我都快被你吓死了。”
　　其实，钱白的脚步声是挺大的，只是他没有半点武力，所以才会一点直觉都没有。
　　闻鸡起舞，又在这个少年身上重演，随着太阳从山上爬出来，他拿起剑，都模仿着父亲的一招一式。牡丹等人端着东西，站在门口吓傻了，直接站立在那里，动都不动了。
　　乳香看着他们，也过去凑热闹。
　　“你们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乳香到门口，“哎呀～妈呀～”她似乎是被眼前的画面给震惊到了。
　　她举起手，指着在蹲马步的钱空空，“这～这～这是我儿子～”乳香掐了掐自己的手，都红了，眼泪都流出来了，说道：“这～这真是我儿子。”
　　钱老夫人笑着说道。
　　“呵呵～孩子大了，他有自己的想法了。”
　　乳香擦了擦眼泪，扶着钱老夫人，“娘～”
　　牡丹看了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，直接把东西扔下，跑到钱多多的房间。
　　“咚咚～咚咚～”
　　牡丹敲了门，门在里面是锁着的，大声的喊着：“小姐～小姐～”牡丹打开窗户，爬上窗台，从窗台跳了下去，到床旁边，喊着钱多多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别睡了，快醒醒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伸了个懒腰，说道：“哎呀～起开，别打扰我做春秋大梦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少爷他～他～”
　　牡丹憋了半天，还是说不出话来，钱多多正睡的熟。
　　“少爷他拿起剑了。”
　　牡丹闭上眼睛，大喊了一声。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“此话当真？”
　　钱多多正望着牡丹，可她却闭着眼睛，牡丹睁开眼睛，眼前的面具，近距离的看，这还是第一次，而且可以清晰的看到它的纹理。这个面具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　　“小姐～你出现之前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啊，真是要把人给吓死。”
　　牡丹话才说完，钱多多都已经不在房间了。又一次莫名其妙的消失在自己眼前。
　　钱多多望着哥哥，她摸了摸哥哥的脑袋，“哥哥～你～是不是发烧了？你怎么突然间要练武啦。”
　　“起开～起开～”
　　“哎哟～脾气不小嘛？是不是我平时给你惯坏了，我看你能坚持多久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这蹲得也不像样啊，说道：“牡丹～去把盘子拿来。”
　　钱空空抬头望着妹妹，“好啊，你这是来阴的啊。”
　　“对啊，我就是来阴，怎么着。”
　　钱空空倒在地上，真是见鬼了，她是不是与生俱来读心术啊。
　　钱多多拉起他，“哥哥啊，你身子骨这么弱，可得担心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下意识的望了妹妹一眼，突然觉得妹妹这也太可怕了，这下子，她要是真会读心术，那他岂不是没有隐私了。
　　钱空空猛的张开眼睛，钱多多正望着她，“妹妹～你干嘛呢？”
　　“哥哥～你牛～”
　　钱多多给哥哥竖起来了大拇指，在钱空空前面晃来晃去，“居然这样蹲着，你都能睡着，这样子练武可不行啊，肯定练不好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喊道：“南叔，去给我拿几个杯子来，最好是爹爹珍爱的翡翠杯子。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，他是没听错啊，妹妹要拿爹爹珍爱的翡翠杯子，这要是被弄坏了，那岂不是惨了。
　　钱多多把翡翠杯子放到哥哥的头上，还有手臂上和大腿上。这可难住钱空空了，这一不小心晃动一下，就肯定摔碎了呀。
　　钱多多还千叮咛万嘱咐的，千万不要乱动，动了就会摔碎，都这个节骨眼上了，谁还不知道啊，钱空空都开始以为妹妹把他当猴耍。
　　“喂～钱空空～你在说一遍试试，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哎，你倒好还反咬一口。”
　　钱空空瞬间傻了，他心里想的，妹妹居然能听到，这不是刚才的梦吗？完了，完了，这下子是真的没有隐私了。
　　牡丹跟着钱多多，说道：“小姐～少爷～他～他没有说话啊。”
　　“说没说，你自己去问他！”
　　有一群兵马朝着钱府而来，过了一会儿，几个身穿战甲的人，走了进去，说是传圣旨，所有人都跪下迎接着圣旨，圣旨是让钱白去剿匪。
　　钱白接了圣旨，他们也离开了。
　　“爹爹～城主让你即日启程，那～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？”
　　钱白拍着钱多多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双夕～哥哥就由你来指导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跑进来：“爹爹～你能不能带上孩儿前去，这样还可以让孩儿长长见识。”
　　钱夫人过来，说道：“木夕～你这是说的什么话，你就练了一早上，你就无敌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钱空空朝着她望去，她又严肃了起来，她过来拍着哥哥的肩膀，“哥哥～我会把我所有的本事，都教给你的。”钱空空咽着口水，“你就吹吧，你还会教我读心术。”
　　钱多多转头望着他，说道：“当然～”她突然说话，所有人都看着她，她又接着说：“当然～我也会学着做一个女孩子。”
　　钱老夫人点了点头。
　　“多多啊，女孩子啊，我差点都以为你是男孩子了。”全场哄堂大笑。
　　“奶奶～你这说的什么话呀。”
　　钱空空翻了个白眼，“钱多多～你还不快点出去教我剑法。”钱多多望着他，练剑倒是积极的很。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的面具，心里道：“哼～待我功成之时，可就是你的面具牺牲之日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心里道：“哎哟～好大的口气啊。”
　　胡北到胡雨年身后，说道：“公子～”
　　胡北在胡雨年的耳朵旁说着悄悄话。
　　“果真如此。”
　　胡北点了点头，不知道胡雨年在想着什么，他的嘴角倒是漏出了难得一见的微笑。
　　“公子～还有一事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　　胡雨年望了他一眼，胡北说道：“钱家公子，钱空空已经开始拿剑了。”胡雨年表情有些惊讶，他也是想不明白，一个病秧子，居然开始练剑了。
　　钱空空不是已经被吓傻了吗？怎么这会儿还开始练剑了呀。胡雨年实在想不明白，不过他也不想想了，他只不过是对钱家小姐感兴趣罢了。


第20章 面具
　　钱府门口，兵马未动，叶红雨换了身红衣，头上戴着斗笠。估计是怕被盯上。
　　她混在人群中，看着这些人，她问了旁边的人，这是要干嘛？
　　“钱将军又要去打战了，据说这次强盗卷土而来。”
　　钱将军身穿战甲，身后有四人送他，两个妇女，还有两个儿子，叶红雨仔细看了看，那不是救她回来的钱空空吗？而且他还能够把她藏了半个月，还真是挺厉害的。旁边的小伙戴着面具，恐怕是身上有疤，所以才会遮住，他们两个关系不错，送父亲出门还不忘打闹。
　　叶红雨又把目光移向了身穿战甲的将军，她想了又想，退了出去。
　　“儿啊，注意安全啊。”
　　“娘～知道了，放心吧。”
　　“小白～”
　　“乳香～照顾好娘。”
　　“嗯～知道了，你要注意安全。”
　　“嗯～”
　　“爹爹～你放心吧，我会让妹妹好好教我的。”
　　钱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，“好～我就等你这句话了，回来之后我可是要检查的啊。”
　　“放心吧，爹爹～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钱白，“爹爹～要不～”钱空空拍着她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妹妹～不可能的，你要有什么企图，必须得先通过我的同意。”
　　钱多多揪着他的耳朵，“嘿～钱空空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。”
　　钱白上了马，钱府一家子都给他挥了挥手，送别。
　　钱多多刚到书房门口，钱空空像是着了魔一般，嚷嚷道：“多多～你是不是让南叔去郊外打扫那座房子了。”
　　“看你这熊样？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已经得爹爹同意了，哥哥，你是不是怕了呀？”
　　“有什么好怕的呀，你这是吓唬谁呢？”
　　“哼～你就怕了，我说你就是怕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的胸口一阵一阵的痛，“妹妹～你怎么了？”钱多多摸着胸口，“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胸口闷痛。”
　　“昨日奶奶回来，就遇刺，今日就让父亲匆匆剿匪，难道？”
　　钱空空在妹妹跟前晃来晃去，妹妹居然没有反应。直接起身，走了。
　　“哎～钱多多，你干嘛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不理会，她的脑海里，就是想着昨晚的事，奶奶归来，只顾着高兴，却忘了究竟是何许人也？
　　“南叔，南叔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昨日我去接奶奶的过程中，家中有何事情吗？”
　　南叔摇了摇头，表示不知道。
　　胡雨年喝着茶，胡南站在旁边，“昨日～”胡南赶紧跪下，“公子～我们～”
　　胡雨年望着他。
　　胡南开始哆嗦起来，说道：“我们～只是听说，钱多多有一幅画，价值千金，所以我们才出此下策。”
　　“看来～是胡府对你们有些单薄了？”
　　胡南抖擞的跪着，磕头：“小的知错了，小的知错了。”
　　尽管他怎么磕头，胡雨年还是没有理会，只是使了一个眼神，旁人就把他带走了。
　　把他带到城郊，灭口。叶红雨坐在树上，居然目睹了这一场面，一下子从树上起来，“天呐，睡觉都不得安宁。”看着血腥的地面，只是感觉，这也太阴险了。
　　她跟着他们，又回到城里，叶红雨抬头望着，“胡府。”
　　她离开正门，走到侧门，翻墙进去了。她到楼顶，院子里的亭子，有一人急匆匆的跑去，亭子有白色帷帐包裹，没听见什么声音，那人很快就出来了。
　　那到底是何许人也？叶红雨冲着亭子飞去，帷帐里面的人，已经看清有红色的人影，朝他飞来。他不知道又是哪里的刺客。
　　叶红雨进了亭子，居然没有人，她左顾右盼，胡雨年望着她，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等身手，武林高手在民间，可这轻易的身姿，完全不会引起站岗放哨的注意。
　　“来者何人？”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这位男子生的很俊俏。但她戴着面具，还戴着斗笠，胡雨年不曾看清她的脸。
　　叶红雨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”
　　叶红雨从帷帐里出来，外面有一群人，手里拿着刀，叶红雨望着他们，胡雨年望着他们，给了他们一个眼神，他们都后退了。
　　叶红雨回头，望着他，他却倒下了。胡雨年辅助她，他冷笑了一下，似乎是在示威。
　　钱多多在奶奶的屋子里走来走去，“奶奶～你怎么就知道，爹爹肯定没事啊。”
　　奶奶起身，说道：“哎哟～我的宝贝孙女啊，你爹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啊，他可是我李襄的儿子啊，你不能质疑他的能力。”
　　钱多多无奈的望着奶奶，虽然奶奶说的话有些高傲，但这是事实。而且奶奶又是武林高手，在这凤凰城里，似乎没有几个人是她的对手。
　　“好了，多多～奶奶知道，你肯定是想和爹爹一起去，心里有点不高兴，所以才会这样吧。”
　　“哎～空空呢？”
　　“奶奶～你放心吧，哥哥现在可是练剑魔王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奶奶，说道：“奶奶～哥哥怎么突然就喜欢练剑了呀，他～是不是听了你的英名，所以不能给你丢脸。”
　　奶奶笑了笑，“就你想法多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牡丹突然跑了进来，喊着钱多多，“小姐～少爷他晕倒了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满天红云，满海金波，红日像一炉沸腾的钢水，喷薄而出，金光耀眼。钱多多抬头望着上空，“怎么这么傻呢？”
　　炎炎的烈日高悬当空，红色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上，地面着了火，反射出油在沸煎时的火焰来。
　　钱空空躺在床上，有郎中过来，钱多多站在门口，和牡丹嚷嚷着：“钱空空是个傻子吗？练剑又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，累了就不会休息休息吗？”
　　“真的是死心眼，一根筋。”
　　牡丹说道：“哎～小姐，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少爷呢？”钱多多望了她一眼，她又闭上了嘴。
　　“哟～牡丹～你这是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我～我不是这个意思～”
　　“那你什么意思啊？”
　　“少爷他练剑这么努力，你也不能这么说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指着牡丹，说道：“我看你也是个傻子吧，你平时练剑是怎么练啊。”牡丹望着钱多多，说道：“小姐～你～你都知道了～”
　　“就你那动作，你觉得我能不知道吗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呀？”
　　钱多多摸着她的脑袋，说道：“你开始的时候，我就知道啦。”牡丹捂住嘴，“天呐～小姐，这么多年了，你居然都知道了。”
　　“哎～就说你傻吧。”
　　“那～小姐，你也不能说少爷笨啊，我觉得他好委屈啊。”
　　“哼～大中午的，这么热，都不知道休息，也不担心中暑。”
　　牡丹下意识的抬头，眼光刺眼，阳光灿烂的正午，烈日当空的正午，骄阳肆虐的正午，太阳喷火的正午，她忽然明白，下意识的把头转向屋内，她明白了，原来少爷这确实有些冲动。
　　牡丹脸色有点难看，说道：“真是蠢死了，这么大的太阳，还坚持，真是死心眼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她，“哎～哎～哎～你骂谁呢？”
　　牡丹转身走了，钱多多指着她，“嘿～你个死丫头，你都学会骂人了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我就骂～我就骂～”
　　钱多多没有追着她去，她只是抬起头，伸出拳头，朝着描了描。
　　钱夫人急匆匆的跑来，“木夕～木夕～”
　　“娘亲～”
　　“双夕～你哥哥怎么样了？”
　　“娘～他没事，休息休息就好了。”
　　钱夫人进屋，钱老夫人坐在他床边。“娘～娘～”
　　“乳香～你怎么跑来了？”
　　“哎哟～我的娘呀，儿子都成这样了，我还能不过来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微微睁开眼睛，“水～水～水～”
　　牡丹端着水过来，“少爷～水～”钱夫人接下牡丹手中的水。
　　胡府里，叶红雨睁开眼睛，那个俊俏的男子，正在看着她。叶红雨望着他，停留了好大一会儿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
　　胡雨年起身，背对着叶红雨，扇着扇子。他冷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哼～这年头～都开始模仿人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把剑架到他脖子上，说道：“哼～你以为，下毒的事，我就不知道了吗？”
　　胡雨年转过身来，望着她，他偷偷学的毒，竟然就这么被她给识破了。胡雨年很想知道，她到底是谁？
　　“你～认识钱府小姐？”
　　胡雨年就问了她一句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她不知道他口中的钱府小姐，是谁？
　　叶红雨把斗笠掀开，望着他，说道：“做人，要懂得适可而止；对人，要懂得因人而异。”胡雨年目视着她，笑着说道：“姑娘～你这是什么意思？在下实属不明白。”
　　“哼～”
　　叶红雨收起了剑，转眼就消失了。胡雨年发愣，难道，昨日他派出去示威的人，一剑致命，是她？她刚才说的话，胡雨年起了疑心，似乎对这位姑娘产生了兴趣。
　　胡雨年吩咐了下去，在城中寻找这位姑娘的足迹。
　　叶红雨离开了凤凰城，到了城郊，发现了一座房子，看着还有些豪华，从树枝上远远的望去，似乎还有人打扫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后院，池子里的水，清澈见底，水里嬉戏着鱼儿，蜻蜓停留于荷叶，水中的癞蛤蟆想吃那蜻蜓，跳起来身子，她不经意的笑了笑。望着她的脸，她似乎有些悲伤。从出生开始，就有莫名其妙的面具戴在身上，而且无法摘下。
　　钱多多拿出剑，往她脸上对着，刚要下手，钱空空刚出后院，目测是要自杀，钱空空睁大眼睛，飞奔而来，“妹妹～”
　　钱多多侧了身子，钱空空直接飞入池塘。
　　“扑通～”
　　池子里的水花都溅起来了，低落到钱多多的脸上。
　　身后的牡丹愣住了，钱空空在水里挣扎，扑通扑通的折腾着，牡丹半天才回过神来，“少爷～少爷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快救救他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真是没用的东西。钱多多轻功了得，她踩了旁边的柱子，到水里走了几步，就把钱空空给拉了起来。
　　钱空空一直哆嗦着，“妹妹～你～你要干什么呀？你不要想不开呀。这不是还有我的吗？”钱多多皱起眉头，望着他，他这是脑子烧坏了？
　　“哎～哥哥～你不是在屋子躺着的吗？怎么这会儿来我这找茬了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这不是担心你吗？”
　　“哎～你不就晕倒了吗？我还能怎么样啊，难不成还去死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使劲的点头，说道：“对呀～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吼道：“钱空空，你是看我有多不顺眼啊？居然还盼着我去死啊。”
　　“不是？妹妹。”
　　“那你刚才，是在做什么呀？为何把剑架到脖子上？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下意识的摸了摸头，“我这是想把面具取下来，还没开始呢？你～你～你就跑出来了。”
　　“奥～是～是吗？”
　　牡丹望着少爷，浑身湿透了，特别想问了一句，她真的很想问一句，她都犹豫了，轻轻的说了一句：“少爷，你不冷吗？”可看他这劲，似乎一点也不冷。
　　钱空空伸出手，朝着那个面具而去，似乎那个面具，就是阻挡他看妹妹的容貌，从出生开始，没有人能够看过妹妹的容貌，钱空空一点点的过来，似乎只要扯开面具，就可以看到妹妹的容貌，而且昨晚想偷偷看来着，但出了点意外，没能看成，钱空空的脸上漏出惬意的笑容，似乎他快成功了。
　　牡丹望着他的手，碰到了钱多多的面具，她大喊：“不要～”
　　一股强大的力量，也说不出是什么力量，更是没有见过这种力量，钱空空碰到了她的面具，钱空空被那股力量将他推到空中，像星光一样，越来越远。
　　周围的人都被推开，撞到了墙上，钱多多更是惊讶，直接吓哭了。她完全不知道，这是怎么回事，她只是想把面具摘下来，她从来不知道面具还有这个力量，钱多多腿脚发软，直接瘫倒在地上，使劲的哭着。
　　这一股强大的力量，吸引了全府的人。钱夫人望着坐在地上哭着的女儿，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钱多多似乎没有听到有人在喊她，钱夫人把她抱住，“双夕～双夕～没事儿了？没事了啊？”
　　李襄也过来了，只见乳香抱住了钱多多，“多多～没事了？”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没事了？没事了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慢慢的抬头，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钱多多哽咽了一会儿，望着周围，说道：“哥哥～哥哥呢？”
　　牡丹嘴里含着血，身体虚弱的说道：“少爷～少爷～少爷飞走了。”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快去找哥哥～”
　　“快去找哥哥，快去找哥哥，哥哥他身体虚弱。”
　　叶红雨正站在城郊的院子，这里也有一个池塘，半空中似乎有一个不明物体，朝她飞来，扑通的声音传来，溅起的水花，溅到她身上，水中有东西扑腾扑腾的挣扎。
　　钱空空在水中挣扎，刚从城中被扔出来，又一次被扔到了水中。这个池塘虽然不深，但似乎整个人都不想挣扎了，只接沉入水底，水冰凉就算了，还被妹妹的面具这么一扔，想要摘下她的面具，可就凉了，水的凉气浸入心底。
　　叶红雨拍了拍手袖上的水珠，仔细的看了看，水中有一个人，她瞬间的把他拉了上来。
　　叶红雨把他拉了上来，他似乎没有力气了，叶红雨把手伸到他的鼻子，叶红雨立刻缩回了手，“没气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拍了拍他的嘴，没反应。这可怎么办才好，叶红雨琢磨着他，他肚子里面应该有水，应该是把水给弄出来就可以了。
　　“用脚踹？”
　　叶红雨犹豫了一会儿，还是觉定用脚踹。
　　钱空空咳了一声，睁开眼睛，一只大脚朝他而来，他大喊了一声：“啊～～～”他起立了一下，又晕倒过去了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起立了一下，把脚改变了方向，速度太快，踹到他的脸上。
　　凤凰城里，有了这么一股力量，引起了武林人士的关注，胡雨年站在那里，始终没有说话，只是影影约约觉得，这一股力量，不知道是从哪里而来，对他产生了威胁。
　　因为他从来没有见过，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力量，他皱了皱眉，又或许是今日那个红衣女子，发出来的力量。
　　据说，钱多多的面具，从出生起，就戴在脸上，然而，至今无人能摘下来。胡雨年还琢磨着，要是他能摘下面具，那他岂不是就可以去娶她了。
　　“去，去搞清楚，这股力量从何而来？”
　　胡雨年吩咐了胡北，胡北弯了个腰，转身离去。
　　钱府闹开了锅，都上上下下的寻找着少爷的足迹。大街上的人都来来往往，都各自忙着自己的生计。
　　叶红雨给钱空空包扎着脸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还好没使劲？不然你就没命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到后院，抬头望着半空中，她着实搞不明白钱空空为何，为何？为何从空中掉下来。
　　难道他这是在练轻功？练轻功也不可能从空中落下来？难道他是被人扔下来？但从古至今，都不可能有这么的力气啊？难道说，这座城里，还有大力士。
　　钱夫人焦头烂额，钱老夫人也走来走去，为钱空空的失踪担心着。
　　“乳香～多多身上的面具？”李襄突然问了一句。
　　钱夫人鼻子在晃动着，眼泪，可能就在那一瞬间就落下来了。
　　“怀了一年零六个月？”
　　“生出来，就自己戴着面具？”
　　乳香到李襄的眼前，哭着说道：“娘～”李襄抱住她，说道：“乳香～这孩子，从娘胎里自带着力量，是我们钱家的福分啊。”
　　“这孩子～可不是普通人。”
　　乳香有些激动，她开始哭着说起话来。
　　“娘～我们也试着摘下面具，可只是无法摘下，也不会弹出这么强大的力量呀。”
　　“娘～空空这孩子，跟他妹妹闹这么一出，现在都不知所踪？这该如何是好？”
　　乳香说着说着咳嗽起来，李襄拍着她，“乳香～乳香～”或许是吓到她了，带着哭呛咳嗽了几声，晕倒了过去。
　　“乳香～乳香～”


第21章 不吃肉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“奶奶～娘亲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钱多多听闻母亲晕了过去，她刚踏出门口，又折了回来。脚步声急促的朝着屋子而去。
　　乳香头上都是汗水，望着她，似乎是做噩梦一般，嘴里还一直喊着儿子的名字。
　　“空空～空空～”
　　李襄握住了乳香的手，钱多多进来，李襄起了身，钱多多先是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母亲，又望着奶奶。钱多多扶着奶奶，“奶奶～”
　　“空空～空空～”
　　母亲的呼喊声更是激烈，似乎是梦到了他一样，似乎是看到了他舍不得醒来一般，钱多多望着母亲，她的头摇过来，摇过去，钱多多坐了下来，喊道：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钱多多对她说了几句话：“娘亲～别怕～我一定会把哥哥找回来的？”听了钱多多的话，乳香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，她冷静了下来。
　　钱多多起身，握住奶奶的手，说道：“奶奶～还请你帮我看好娘亲，我一定会把哥哥找回来的。”
　　城郊外，他的脸已经被包裹起来了，睁开眼睛时，他没有办法动弹。
　　“你醒了？”
　　眼前的她，又戴着面具，钱空空往身后缩，挡住自己的脸，说道：“你不要过来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？”
　　“我承认～我是想看你长什么样？但我不知道你的面具有这么大的威力啊？我不敢了，我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笑了笑，“是我～”
　　钱空空把手挪开，仔细望了望，原来是叶红雨，“叶红雨～”钱空空仔细望了望房子的结构，只有他们家才勾画这样的图案，因为看到染色的材料是从西域而来。
　　“你～你怎么会在我家啊？”
　　“你～你家？”
　　钱空空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对呀～”
　　叶红雨想了想，这城郊的院子，何时成为他家的了？
　　“这～这房子？是你家的？”
　　“对呀～我奶奶她就过来这儿住了？”
　　“你奶奶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有些不相信他说的话。虽然他脸上的纱布，是她给弄上的，但他也没有必要说，这房子是他家的呀？
　　“你～你～”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叶红雨捂住钱空空的嘴，“你干嘛？光天化日之下，你又得说我欺负你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只是感觉脸不舒服，他没有想到，脸上已经裹满了纱布，像个木乃伊。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的脸，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　　“你的脸怎么回事，你心里没点数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要是受伤，他最在意的就他的脸蛋了，虽然没有城中胡雨年的俊俏，但他的脸还是不错的那种了。钱空空扑向叶红雨，“你～你把我的脸弄成什么样了？”
　　钱空空愤怒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，叶红雨呆呆的望了他一会儿，她才发觉，他摸在敏感部位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流氓～”
　　钱空空这才把手伸回来，缓慢起身，他这是无意之间弄的，他不是有意的，然而他是有些恼羞成怒，他还从来没有接近过女孩子，除了妹妹之外，他说话都不利索，“对～对～对～”他是要说对不起的，可对了半天，也对不出个所以然。
　　“你个流氓，你自己承认了是不是？”
　　“叶姑娘～我～我会对你负责的？”
　　“哼～你要怎么对我负责啊？”叶红雨指着他的脑袋，一口劲的说道：“你要怎么对我负责啊。”
　　“我～我也不知道～”
　　“你～你会做饭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摇了摇头，说了一句：“不会～”
　　钱空空又委屈的说道：“那的脸～要谁来负责啊？”叶红雨不回答，钱空空望着她，又小声说道：“人那么小，力气那么大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不说话，反正他脸上的伤是她踹的。不跟他计较了，“好了，好了，你走吧？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说什么？你让我走？你～你什么意思啊？这可是我的家，要走，也只是你走。”
　　“你凶什么啊？我都已经让你走了。”
　　“我不走。”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“好吧，你不走，那我走了。”钱空空才抬头，叶红雨就已经消失在屋子里面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你真的走了？你就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啊？”
　　钱空空环顾四周，没有任何人，就他一个人，这地方显得格外安静，这种安静的环境，还从来没有经历过，就算在家中，三更半夜，偶尔也会有狗叫声，这深山野林的，恐怕只有狼叫声。
　　“嗷呜～”
　　钱空空惊慌失措，狼叫声怎么说来就来呢？这要是被逮到，那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。
　　此时此刻，只有藏起来，才最为重要，在窗子旁边跑到门旁边，把门关上，又跑到窗子旁边，把窗子关上，窗子都开着，来来回回，折腾着。一个不留神，撞到柱子上，还好是有布裹在脸上，不然又得鼻青脸肿的了。
　　站在树枝上的叶红雨，无奈的摇了摇头，这也是无法了。
　　叶红雨回到凤凰城，刚到酒楼下面，似乎有熟悉的味道。闭上眼睛，吸收着那个气息。
　　“嗯～要的，就是这个味道？”
　　一个翻转，她的身体平衡而起，转眼就到了楼上，偷偷溜进酒库，好酒倒是多，但那股熟悉的味道竟然消失了，来到这座城，居然没有桃花酒，也是无奈。
　　找遍了罐子，居然没有桃花酒，那只能入乡随俗了。
　　钱空空随着酒的味道，悬空浮起，乐呵呵的笑道：“啊哈哈～哈哈～终于有酒了，终于有酒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在床上激动万分的他，酒～她倒是喝了不少？居然还有人和她乐了起来。叶红雨拿着酒壶过来，把他揪了起来，“酒～酒～我这儿有的就是酒？你～要来一壶不？”
　　钱空空似乎感觉，他飞起来了，睁开眼睛时，他确实是在半空中，这不是梦，是事实，然而，是有人把他揪起来了，而且还醉醺醺的，钱空空顿时有些失落，明明是个女孩子，明明是大家闺秀的样子，可她却喝酒了，还喝的不省人事。
　　他完全没有感觉到，叶红雨把他摔到床上的时候，到底有多疼？此时的他，饱含泪水，只有说不出的委屈，他的女神怎么可以是个酒鬼？
　　酒～来一壶吗？
　　他愣了半天，居然没有反应了，叶红雨望着他，“你～到底喝不喝啊？不喝我就喝了呀？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，她又把酒喝了下去。她像发疯般的开始嚷嚷：“酒～是个好东西？你居然不喝，没劲？没劲？”
　　叶红雨对眼前的木乃伊瞅了瞅，她放下手中的酒壶，靠近他，说道：“哎哟～这个木头还穿衣服呢？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那双手，像魔爪一样的，朝他晴天劈地而来，这感觉是要对他赶尽杀绝啊。
　　“哎～这个世界的木头，也开始修炼了吗？木头怎么跑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动了身，这女人，看着不是挺好看的吗？怎么喝了酒，就不像个女人了呀。还是个疯狂女人，要是日后谁娶了她，那岂不是天天受罪了嘛？
　　“别跑。”
　　叶红雨喊了一声，钱空空停住了，他想动也不能动了，叶红雨正朝着他而来，“这可怎么办啊？怎么办啊？”
　　“钱多多～钱双夕～你在哪儿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笑着说道：“哈哈～木头，你别挣扎了，你在怎么想，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？”钱空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，身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衣服。
　　“太可怕了？太可怕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把他的纱布给拆下，钱空空嚷嚷着：“叶红雨～你别动啊？别动啊？”叶红雨又用手指着钱空空的脑袋，嚷嚷道：“你这块木头，不要说话。”
　　叶红雨把纱布拆了，她又拿起桌上的酒，那酒水，像是瀑布一般的灌入她的嘴巴，一壶接着一壶，就这样的没了。
　　她用手呼着，“热死了，热死了？”她靠在柱子上睡着了。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，切了一声说道：“热你还戴着面具？那不是更热吗？”叶红雨抿了抿嘴，说道：“哈哈～好喝～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，嚷嚷着：“叶红雨～你真是让无数少年尽折腰啊。这大白天的，你居然还能睡得着。”
　　“蚩尤～蚩尤～”
　　不知道是什么声音，离他越来越近，感觉腿有些痒，似乎是谁在给他挪痒痒似的。他笑了出来，只可惜不知道叶红雨给他施了什么妖法，他不能动了，他大笑，已经是极限了。
　　不仅是腿上有些痒，身体上也开始痒痒，他笑得流出来泪水。
　　“嗤嗤～”
　　那个声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耳边，他睁开眼睛，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东西，他的眼睛睁的越来越大。他直接不敢出声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，眼前竟然多了个怪物。
　　他憋住了气息，不敢有呼半点气，就怕一出气，就被它给吞了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你还躺在那里干嘛呀？还不快来救我。”
　　柱子上的人开始动了，不知道嘴里还念叨什么？只听到影影约约的声音，但听不到她到底在说什么？
　　她的手，动了一下，拿起旁边的酒壶，又开始喝，可惜的是，酒已经喝完了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～你～快起来把它拿掉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说了一句：“酒～就没了？”这句话，钱空空听得很清晰。但想指望她想把这条长虫给除掉，想都别想了。
　　这条长虫似乎是喜欢上了他的容貌，对他竟然没有敌意。已经缠了这么半天，居然没有把他勒紧，而且也没有张开嘴巴来要挟他。那条长虫似乎是被定住了一样，和钱空空一样，都不能动弹。
　　叶红雨开始抿了抿嘴，还是没有听清，她嘴里到底嘟囔着什么？转眼间，又睡死过去，那条长虫滑了下去，钱空空望着长虫脖子上的刀，他才明白，为何它会像他一样的停留于地面，不能动弹，原来它是中刀了。
　　钱空空把目光移向叶红雨，叹了一口气，说道：“真是个奇怪的人。”钱空空实在是搞不明白，叶红雨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什么她的功夫这么神秘，而且她是什么时候动的手，他都不知道，更何况她还是个酒鬼。
　　钱空空不知道何时睡着，一直保持着那个样子。醒来时，浑身疼痛，而且麻木，这种感觉，就算把脚给砍了，他也不会知道。
　　微微睁开眼睛时，那个酒鬼已经不见了，他有些紧张了，她可是他见过武功最厉害的人，他顿时间，不想和妹妹学武，反而是想和叶红雨学武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”
　　钱空空喊了几声，门口那边有脚步声传来，“你醒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走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东西，用竹子一小坨一小坨的串在一起。叶红雨摸了摸钱空空的头，他便倒在地上，把他控制住的那股力量消失了。
　　“啊～你要放我下来，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哦了一句，走了出去。钱空空一天下来，肚子最终还是饿了，他跌跌撞撞的到门口，眼前的叶红雨是在烤着什么东西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～”
　　“你居然～把那条蛇，给烤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钱空空很是惊讶，既然都已经杀了，为何不能烤呢？她奇怪的望着他，刚刚蛇围住他的时候，他都不怕？为何这会儿会害怕呢？
　　“这？难道？不可以吃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似乎是要过来，告诉她什么，可因脚麻，脚才抬起来，整个人扑倒在地上。头埋进刚松土的花丛中，抬起头时，嘴里含着些泥土。
　　叶红雨依旧坐在那个火堆旁，对钱空空不管不顾，钱空空瞅了她一眼，心里嘟囔着：“真讨厌～看人家摔下来，也不知道来扶一下。”他才心里念叨，然后他就飞了起来。
　　“哎～怎么回事？怎么回事？我怎么飞起来了？”
　　他话声刚落，他又摔了下来，这下子可是又受罪了。脸上被踹了不说，站在又被摔。
　　“呜呜～呜呜～”
　　钱空空哭了起来，耳边传来，“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，这么点疼就哭，真没出息？”
　　钱空空愣了愣，睁开眼睛，叶红雨就在他眼前，他都搞不清楚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他居然已经坐在叶红雨跟前。
　　“这？这～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还能怎么回事啊？肚子饿了呗，产生幻觉了呗。”听这么一说，自己是很饿了。
　　钱空空望了望周围，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，唯有眼前火堆上的烤串，钱空空指着烤串说道：“就～就只有这个吃的？”
　　叶红雨吃的还津津有味，嘴里吧唧吧唧的响着，钱空空看着想吐。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你不吃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脸色苍白，对眼前她叶红雨所谓的食物，心生厌恶。很想呕吐，但他捂住了嘴。摇着头说道：“我～我～我吃不下。”
　　“你不是饿了吗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是饿了？但我从来不吃，肉～”
　　叶红雨愣住了，他说他从来不吃肉，他的这个习惯似乎很熟悉？只是总想不起，这到底跟谁有关？只是影影约约的记忆。
　　“那你要吃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起身，说道。
　　“咕噜～咕噜～”
　　叶红雨瞅了瞅他，这个人还真是奇怪，都已经饿成这个样子了，居然还在倔强，不吃肉？
　　钱空空跟在叶红雨身后，走了几公里的路，实在是太累了，“叶红雨～你要带我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回头，说道：“你还吃不吃东西了？”
　　钱空空一直点头，说道：“吃～吃～吃啊～肯定吃。”
　　“那～你能不能安静点。”
　　钱空空似乎没有听到叶红雨对他说的话，他一直在嘴里念叨。
　　“妹妹也真是的，把我扔出来这么久了，都不出来寻我？”
　　“娘亲～她就一点都不担心我吗？”
　　“还有奶奶，她就不想想她孙儿，连武功都不会。”
　　“哎～心疼～犹如刀割。”
　　“哎～看来。家中已容不下我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闭了闭眼睛，嘴挪动了一下，难看的脸色漏了出来，转过身去，站立在那里，钱空空却没有发现，前面的人已经停下了脚步。只到撞到了她。他抬头望着她，她正冒着火气，感觉一吹风，就会烧遍森林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怎么停下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怒气冲冲的说道：“我叫你别说话，你听不懂吗？”周围有阴森的气息，天气渐渐变黑，似乎要有怪物出没一般。
　　钱空空的脚开始颤抖，抖的越来越来。天色一下子亮开了，眼前叶红雨说道：“想吃东西，就给我安静点。”
　　钱空空已经吓的出了些冷汗，他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奥～”
　　在往前走了几步，叶红雨停下了脚步，钱空空先是仰望天空，它没有半点要变黑的意思。在望着周围，安静的可怕，最后才把目光移向叶红雨，说道：“叶红雨～我～我没有说话。”
　　叶红雨应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到了。”钱空空着实不明白，她口中的到了是什么意思？明明说好，是去吃东西，可她却把他带到这荒野当中，说不准，野兽就在这附近出没呢？
　　“到哪里了？”
　　钱空空好奇的问了一句。


第22章 哭泣
　　“你～你口中的食物，就是这颗野果？”
　　“这应该符合你的胃口吧？”
　　钱空空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嗯～太符合了。”叶红雨望着他，这种酸酸的果子，竟然符合他的胃口，她实在是有点想不明白，而且她还不知道，这野果能不能吃？这万一有毒，那可怎么整。
　　叶红雨发了一会儿的愣，还没开口说，不知道能不能吃，他早就已经在树上了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接住，我扔下来给你。”
　　“不～”
　　她还没有说不用，那果子就像阵雨般，晴天霹雳而来。打得她一阵痛，凌乱了头发，抬头望着他，“你～”
　　他在上面挥手，“哎～这点小事～不用谢我。”
　　叶红雨对他无语了，不想和他说话，一气之下，转头走人，让他一个人待在这深山野林中。
　　钱府，寻了一天的少爷，找遍了全城，眼看马上日落，可还是没有她的消息。
　　钱多多到那个院子，望着他飞走的方向，只是她不知道，这到底是用了多少力量，如果大些，很有可能就飞到领国，这万一要是被抓做人质，这可怎么办才好？
　　钱多多摇了摇头，安慰着自己，说不要胡思乱想，她扔的在远也只是在这城中。
　　“南叔～出城门方向找过了吗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整个城都找了？”
　　“南叔～城门那边在去找一次。”
　　她还没有搞明白，上次一剑出鞘的力量，这次又突如其来个面具的力量，她有些懵圈。可眼前还是找到哥哥要紧。
　　“南叔～等等～”
　　“传令下去，见钱空空者，赏银一千两。且安全带回府中，另加一千两。”
　　这话传出去，已有无数的人都去寻他钱空空的下落。
　　胡雨年冷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哼～钱多多还真是聪明，用银两来勾起所有人的注意。”
　　“还没有他的下落吗？”
　　“公子～”
　　胡北在胡雨年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，胡雨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，嘴角微微向上仰起。
　　“公子～要不要～”
　　胡雨年瞅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这件事，我来就行，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要是敢伤害我未来大舅子一分，我绝饶不了你。”
　　天色已黑，钱多多站在城门上，出入的人寥寥无几，却又一个身影出城，仔细观望，这不是胡家公子吗？这么晚了，他这是出城做甚？
　　钱空空总算是吃饱了，伸了个懒腰，向下瞅了瞅，他喊了几声，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”无人应答。
　　“这可怎么办呀？她是不是丢下我不管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情绪有些激动，他望着这高高的树枝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，脚被卡住了。
　　“呜呜～叶红雨～你在哪儿啊？”
　　“你怎么又哭了？”
　　树下面有声音传来，是叶红雨的声音。钱空空擦了擦眼角的余泪，“我～我才没有哭呢？”
　　“吃饱了吧？”
　　树上的嘀咕声，有些稚嫩，在下面清晰可听。
　　“早就吃饱了？人家还给她摘了一袋呢？”
　　“吃饱了，那你还愣在那里干嘛？你是要和猛兽在这儿过夜吗？”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别吓唬我，我～我这就下来。”
　　黑暗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，正朝着他们走来，身后，似乎是有更多双眼睛，在跟着它。
　　钱空空哽咽着口水，结巴了半天，说不出话来，像见到鬼一样。叶红雨似乎已经察觉，身后有东西。
　　微微的星光下，只见这只猛虎头大面圆，双眼圆睁，色彩斑斓的额上有个鲜明的“王”字，全身都是褐黄色与黑色相间的条纹，毛色美丽，闪闪发亮，唇、下巴、腹侧和四肢内侧都长着一片片白毛，一条很粗很长的大尾巴不停地舞动着，似乎在驱赶着什么。
　　“老～老～老虎～”
　　钱空空结巴的说道。
　　叶红雨抬头望着树上的他，估计不会有什么危险，但要是惹急了它，也说不准。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张开嘴巴，似乎是在吓唬着它们，可也不见它们返回，而是又加了脚步，朝着她而来。
　　钱空空似乎想要大声尖叫，叶红雨朝着他看了一眼，钱空空的耳边，有声音传来：“要想活命，你就给我闭嘴。”
　　钱空空带着恐惧，捂住了嘴。
　　“完了～完了～这下子刚吃饱，就要丢了性命了。”
　　他耳边又传来，“我已经跟你说过了，要想活命就给我闭嘴。”钱空空下意识的把眼睛朝着下面看了看，他明明没有说话，而是在心里头嘟囔，她居然发这么大的火，看来这下又完了，不仅是家里危险，眼前这个女孩子也一样危险。在这么下去，隐私都没有了。
　　叶红雨站立在树下，一直都是那个姿势，她没有拔出剑，她发出荧光，腾空而起，她的脚没有落地，她照样能停留在空中。钱空空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，就这样望着她，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动作。然而，他的眼睛瞪得像个球一样。
　　叶红雨就在空中站立了一会儿，那些可怕的眼睛就转身离去，叶红雨身上的荧光不见了。她轻轻落地，红了眼睛，朝着钱空空看去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喊了一声，他已经没有知觉，昏睡了过去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某个角落，胡雨年望着那个火堆，用手去摸了摸，火堆里还有热气，果然，他来了这里。
　　“胡公子～忽然到寒舍，实在让我受宠若惊啊。”
　　胡雨年转身，一个戴着面具的少年站在身后，虽然打扮酷似男子，但已经深深的吸引了胡公子的眼球。
　　“如果～我能摘下她的面具？”
　　“那我岂不是第一人看见她的芳容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“这么晚了，胡公子是兴致勃勃啊，想必也是来帮忙寻找兄长的下落吧。”
　　胡雨年说道：“钱姑娘还真是爽快。”
　　“说吧，我哥现在在哪里？”
　　“难道？我在钱姑娘眼中，就是这样的人吗？”
　　“胡公子～我看你是误会了吧？我可没说你是什么样的人。我只是知道，你知道我哥哥的下落，你不妨也告诉告诉我。”
　　钱多多贴近胡雨年的耳朵，说了这番话，让胡雨年有些不知所措。她突然间靠这么近，更是让他受宠若惊。
　　“钱姑娘～要是，我能找到你哥哥，你可否以身相许？”
　　钱姑娘直接抱住了他，“胡公子～早就传闻你的容貌，无人能比，而你，却让我以身相许，这是何用意？”
　　钱多多直接搂住他，钱空空和叶红雨两人来到门口，叶红雨把钱空空拽了回去，“怎么还有人在这儿谈情说爱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谈情说爱？”
　　钱空空很想探头进去，很想看看是谁在他家的院子谈情说爱。可他还没探头进去，就被叶红雨揪了出来。
　　胡公子又说道：“钱姑娘的芳容，不曾有人见过，难道？你就不想让我看看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又在他耳边说道：“胡公子～我看，你这辈子都不要想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完就转身离去，胡雨年冷笑了一声，望着这火堆，估计就她钱多多烧的。
　　叶红雨拉着他，跑了一大截，钱空空终于甩开她的手，“你干嘛嘞？那是我家的院子，要走也是他们走。”
　　“也是哦。”
　　“我都快累死了。”
　　两人又回到了院子，钱空空又饿了，叶红雨望着他，这不是才吃了吗？怎么这会儿又饿了。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们都翻了一座山了，都消耗完了。”
　　“吃吧。”
　　钱空空说道：“你不饿吗？为何不见你吃东西啊？”
　　“不饿。”
　　钱空空哽咽了口水，想必她是吃长虫，吃饱了，所以这会儿没有胃口。
　　“那～那～那我吃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转身，不知道她手袖里藏了什么，看着就是要把它给弄出来。钱空空看了半天，也不见手袖里出来了什么？
　　“我～先休息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抬头的时候，只见她已经躺在绳子上，钱空空睁大了眼睛，手中的果子随之落地。
　　“真～真～真的睡在绳子上？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她的绳索，竟然一点也不晃动。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练就如此高的境界。钱空空对她的身世，很是好奇，她到底是何许人也？
　　他似乎从来都没有想过，这凤凰城里，居然还有这样的高人，倘若不从她身上学点本事，那岂不是违背良心嘛？更何况，爹爹不是一直希望他也能像妹妹一样嘛？
　　大地已经沉睡了，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，除了偶然一两声狼的吠叫，冷落的城郊是寂静无声的。
　　钱多多和胡雨年在街中漫步，继续徘徊着，在一个直线沿上。前方是什么？钱多多根本看不见，为什么明明月光很亮但她却一直看不到前方是什么，好暗好暗!也许该走到终点就明白了吧!身边只有胡雨年，此刻也只有他陪伴。
　　突然感觉，哥哥的消失，对她的打击甚大。她停下了脚步，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。
　　胡雨年把她搂在怀里，她最终还是哭了，“哥哥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，哥哥他身子单薄，很是虚弱，哥哥他不会武功……”钱多多哭着哭着，她想要把脸上的面具给摘下，但是她始终拿不了，她又哭着说道：“为什么？这到底是为什么？一身本领又怎么样？可最终还是伤到自己人。”
　　胡雨年心里打转着，要不要现在摘了，看她的芳容，但，他还没有伸出手，那一股力量就把他推开了，他撞到了墙上，胸口一阵巨痛。
　　钱多多抬头时，胡雨年已经不在他的身边，只见对面的墙边，倒着一个人，她才回过神来，他肯定是打面具的主意了。
　　“胡公子～胡公子～”
　　钱多多扶起了他，“你不能对它有异样的想法，一旦有，这就是下场。”胡雨年扶着胸口，心里想着：“这娘胎里带来的面具，果真名不虚传。”
　　钱多多回到家，她又开始翻阅古籍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面具，为何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。
　　“南叔～把书房里所有的古籍都给我送来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可是～少爷他～”
　　“我找出原因，必然知道他在哪里？”
　　钱多多翻阅的古籍已经堆积如山，但还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答案，低头望着地面的书时，只有最后一本了，她默默祈祷，希望这一本有她想要的答案。
　　闭着眼睛把书捡起来，打开了几页，犹豫了好一会儿，才睁开眼睛。嘴里还默念道：“一定要有，一定要有～”
　　闭着眼睛，似乎感觉到屋子都亮开了。
　　“多多～”
　　她还没有来得及睁开眼睛，就有人喊了一声，她睁开眼睛，“奶奶～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李襄笑了一声，她的笑声中带着惬意，也带着那么一丝丝的兴奋。
　　“你～在找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不说话，李襄哼了一声，说道：“这是天意？”钱多多呆呆的望着她，这个可怕的面具，居然是天意？那为何还要戴她身上呢？
　　“该来的总会来。”
　　李襄又说了一句，可钱多多的表情里又显得十分害怕，这要是找不到哥哥，那可怎么办？父亲归来，她又要如何交代。
　　“奶奶～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？”
　　李襄又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孩子～等你长大了，你就会明白了。”
　　“奶奶，我现在已经长大了，为何我不明白。”
　　“时间它很无辜，时间也很平静，它一视同仁，它静静流淌。”
　　李襄说了这句话，她摸了摸钱多多的头，把她抱住。钱多多一直在那里发呆，听奶奶这么一说，这个面具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可奶奶似乎知道这个秘密，她却不愿说出来。又或者是不能说出来。
　　“奶奶～哥哥他～在哪儿啊？为何找遍了全城都没有他的影子？”
　　钱多多哭着对李襄说，李襄似乎对哥哥的消失并不担心。她很平静，说道：“你哥哥自有良人相助。你不必担心。”钱多多又觉得奇怪了些，哥哥从未出过远门，有怎会有良人相助？
　　“可～可是？”
　　“你们都是我的孙儿，如果出什么事，我会不担心吗？今日，你去了城郊的院子，你为何又要匆匆回来。”
　　钱多多抬头望着奶奶，难道？哥哥真的在院子里。她匆匆赶去，也只是恰巧抢先胡雨年。难道？胡雨年跟前的火堆，是哥哥生的火。
　　等她回神过来，奶奶已经走了，她都不知道奶奶何时离开。
　　“牡丹～”
　　钱多多喊了一声，牡丹进屋，“小姐～”
　　“奶奶何时走的？为何我不曾知晓？”
　　“老夫人她，刚走的。”
　　“小姐～你？你，还在担心少爷吗？其实，我也担心少爷，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受苦。”
　　牡丹自幼在钱府长大，比钱空空年龄相仿。都在钱空空身边陪候，也产生了些情感，担心也是必然的。
　　“呜呜～”
　　牡丹已经哭了半天，钱多多才发现，起身扶着她，“哎呀～牡丹～你哭什么呢？哥哥自幼福星相伴，他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把牡丹抱在怀里，“乖啊，不哭。你先回去睡觉，可好？”
　　“我，我想和你睡一块儿。我怕你明天偷偷的去找少爷了，留我于府中。”
　　“好～那牡丹先过去睡可好？我呢，要查阅一下古籍。”
　　钱多多继续翻阅古籍，可那本还没有来得及看的书，居然不见了，她趴在地上，开始找，原本看过的都翻乱成一堆，越来越乱。
　　乱七八糟，越看心越烦。
　　胡雨年似乎受了重伤，胸口除了巨痛，还有些发紫的印记。
　　“公子～要不要～”
　　胡雨年眼睛下意识的扫视着胡北，咳嗽了几声，勉强的说道：“没有我的命令，谁敢轻举妄动，要了他的狗命。”
　　胡雨年愣了愣，说道：“你～去查阅古籍，找一下有关面具的资料，记得看重点，是打娘胎里的面具。”
　　“胡公子～你还是离她远点为好，毕竟她～”
　　胡北话还没说完，被胡雨年大声呵斥：“你是不是嫌自己话说多了。”听着没事的一句话，其实是一把刀，暗示着，要是他在继续说下去，信不信，把他的舌头给割了？
　　“哼～钱多多，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。”
　　志气倒是不输任何人，此时，恐怕，他是早已忘记胸口的阵痛。还一鼓作气的发誓。
　　“轰隆隆～”
　　雷声忽然响起，他吓了一跳，“这话还不能乱说吗？”
　　天色微明，钱多多把屋子里的书都扔的乱七八糟，她又到了父亲的书房，书房里的书也被乱了一堆。
　　牡丹醒来，用手摸了摸旁边，没有人，她急了，立刻起来，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牡丹。这大清早的？”
　　“南叔～小姐不见了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书房里的书竟然还扔到了外面。
　　牡丹和南叔捡起外面的书，走进书房，所有的书扑面而来，就像是为敌人设计的一样。把他们两人用书活埋了，只留出一个头。钱多多听到有人来了，她睁开眼睛，“早啊～”
　　府里和牡丹关系不错的，还有一位丫头，名为佩兰。
　　“牡丹～牡丹～”
　　“南叔～南叔～”
　　“快来人呐～”
　　屋子里走出一个人影，熬了一个晚上，眼角估计有抹不掉的黑眼圈，还好有面具挡着。她像一具丧尸，毫无知觉的朝着佩兰走来。
　　“啊～鬼啊～”
　　钱夫人说道：“大清早的，嚷嚷什么呢？”佩兰跑到钱夫人旁边，“夫人～”
　　钱夫人叹了口气，“双夕～”
　　钱多多毫无力气的抬起头，号了一声，“娘亲～早～”她喊完，直接扑到书堆里睡着了，旁人喊了几声，都不曾醒来，就像是好多年没有睡觉似的。
　　“这孩子，昨晚上一直在书房里头吧。”
　　李襄和乳香说道。
　　“真是不让人省心。”
　　乳香起来说着，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生气，估计还在担心儿子，儿子还没找到，女儿就闹这么一出。
　　“好了～孩子都这么大了，她闹闹也是应该的。”
　　乳香转身过来，挽住李襄的手，“娘～都是你给惯坏的。”


第23章 追逐打闹
　　“哇～这身法要是传授于我，那我岂不是还比钱多多厉害？”
　　“这凤凰城里，估计也没人是我的对手了？”
　　“那个时候，我可以一鼓作气的摘下妹妹的面具了。”
　　城郊院子里，他趴在地板上，傻笑着，傻傻的望着绳子上熟睡的她，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，谁也不知道他趴在地板上看了多久。
　　叶红雨睁开眼睛的那一刻，他像是见到了什么宝藏似的，神色跟着她，“你～你醒了～”
　　“你看了我多久。”
　　“也没多久～天色微亮的时候吧。”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能不能收我为徒啊。”
　　屋外传来脚步声，似乎还是急匆匆的赶来。叶红雨搂住钱空空，消失于屋内。叶红雨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他也被这脚步声给忘记了收他为徒的事儿。
　　“公子～没有～”
　　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正站在门口，叶红雨下意识的望着旁边的钱空空，估计是冲着他来的。
　　“在这儿等着。”
　　“是～公子～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他们，“他们是何人？为何来到我的别院。”
　　“到城里你就知道了。”
　　胡雨年望着院子对面的那棵树，似乎刚有人离开，但从没有人能拥有这样惊人的速度，眨眼的功夫，转瞬即逝。
　　叶红雨眨眼的功夫把钱空空带回城中。
　　钱空空望着贴在墙上的画，那不是他吗？为何到处贴满他的画像，钱空空伸出手去，叶红雨拦住了他，“看字。”
　　钱空空仔细看着，他生气的指道：“我～我～这是要把我卖了吗？”周围的人，都朝着他看去，“一千两银子～一千两银子～”人们听到一千两银子的时候，都朝着他蜂拥而至。
　　“一千两银子～”
　　“一千两银子～”
　　“一千两银子～”
　　只见他们争先恐后，抢着这个宝贝，谁到手了，谁就发大财了。
　　“救命～”
　　钱空空蹲下，叶红雨已经把他带到钱府的院子，他依旧喊着。
　　“什么人？”
　　钱府的人喊了一声。
　　钱空空睁开眼睛，自己已经在家中，南叔望着他，“少爷～”
　　南叔身后的人喊道：“少爷回来了～少爷回来了～”
　　钱空空环顾四周，他就纳闷了，不是才在街上的吗？怎么这会儿，自己就莫名其妙的待在家中，那叶红雨也着实厉害。
　　“南叔～你看见一位红衣姑娘了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摇晃着南叔，南叔说道：“没～没～没有啊。”
　　“叶红雨～师父～”
　　“叶红雨～师父～”
　　“叶红雨～师父～”
　　钱空空已经跑遍了整个钱府，大声呼喊着叶红雨的名字，始终没有人回答。
　　乳香望着刚回府的儿子，莫不是见了哪家姑娘？为何到家中，就如此狂躁。
　　“木夕～你～你是不是？”
　　“娘亲～我终于见到你了你知道吗？我～我～我都快被吓死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抱住乳香，使劲的哭，还一股劲的诉苦。
　　“好了，乖～不哭啊～”
　　“娘亲～”
　　李襄进来，“哟～我的乖孙儿，回来啦？昨天你是去哪儿玩了呀？”
　　“奶奶～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嘲笑我。”
　　钱空空望了望周围，发现没有妹妹的影子。
　　“哎～妹妹呢？”
　　“小姐～这会儿，估计还在睡觉吧。”
　　牡丹看到少爷回来，她十分激动，但又嘲讽的语气，说着这句话。
　　“什么？她居然在睡觉？她为何不去寻我。”
　　钱空空怒气冲冲的到钱多多的屋子，一股劲的吼，似乎他这是在示威。
　　“钱多多～钱双夕～你还在睡觉，你为何不去寻我，你为何不担心我？难道你就这么乐意让我陷入危险之中吗？”
　　“吵什么吵，真烦。”
　　“哎呀～妹妹～你怎么还在睡啊？”
　　“回少爷，小姐她昨晚一夜未眠。”
　　钱空空听到这话，他还有一丝丝的乐了，妹妹肯定是在担心他，才一夜未眠。
　　钱多多翻了个身，又嘟囔一句：“出去，都给我出去，吵什么吵啊。”
　　钱空空坐在床旁边，望着她，她睁开右眼，“奥哟～哥哥回来了？”钱多多起来把哥哥拉到怀里，又嘟囔着：“哥哥何时回来啊？为何不告诉妹妹一声？”
　　钱多多把哥哥搂在怀里，又熟睡过去。
　　“妹妹～这个样子有些不妥吧。”
　　钱空空似乎又吵到了妹妹，妹妹一巴掌打到他脸上，然后把他推开，钱空空摸了摸脸，昨天才被踹，今日她又打他，原本不明显的伤都明显了。
　　旁边的妹妹睡的跟猪一样，鼻子微微凉，下意识的拿出手摸着鼻孔，碰到鼻子的手，都是红色的液体。
　　“啊～～～血。。。。”
　　对血有阴影的他，看见血，就只能晕过去。
　　钱空空伸了伸懒腰，似乎旁边还睡着个人，她起来，兴奋不已。
　　“哥哥～你怎么在这儿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哥哥鼻子旁边的血，这是晕血。完了，都不知道何时弄的？
　　钱多多擦了哥哥的鼻血，她更是不知道哥哥何时回来。
　　“哥哥～哥哥～”
　　钱多多摇了摇他，他才醒来，伸了个懒腰。
　　“妹妹～你醒了？”
　　“哥哥～你何时回来？你又是如何回来的？”
　　“我都丢了一天一夜了，你居然在这里睡觉？你还不曾担心过我。”
　　“你如何知晓我不曾担心过你，我翻遍了整座城，都不曾看到你的身影，你又如何解释。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妹妹，眼角泪水都已经就出来了，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妹妹流泪，虽然隔着面具，但能看到她湿了的睫毛。
　　“妹妹～对不起，我以后再也不碰，你的面具了。”
　　“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你是怎么回来的？”
　　“师父送我回来的。”
　　“师父？谁是你师父？”
　　“就～昨天救我的一个姑娘，我不知道她的来历，但她戴着面具，功夫十分了得，整个凤凰城里没有人能伤得了她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忽然想起，昨晚，奶奶曾说起，哥哥有贵人相助，难道就是现在哥哥所说的姑娘。又或者是奶奶带回来的人，那又为何不回家呢？难道也是武林人士，四海为家？
　　一个又一个的想法涌入她的脑海，连哥哥喊了她几声，她都不曾听见。
　　“哥哥～她如何称呼？”
　　钱空空还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，牡丹闯了进来，“小姐～小姐～”牡丹进来，看见兄妹俩在床上。
　　“你们～”
　　钱空空呵斥了她一声：“我刚晕血，倒在这儿了。”
　　“奥～”
　　牡丹过来，一把抱住钱空空，“少爷～我可想死你了？”牡丹又捏着他的脸蛋，“你总算是回来了？你都不知道，我们有多担心你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牡丹，这明明就是喜欢，难不成还是未来嫂子？
　　叶红雨出现在胡雨年身后：“胡公子，真是好兴致，竟然还跑出城来，欣赏风景。”
　　胡雨年转身，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
　　“胡公子你能在这儿？为何我就不能在这儿？”
　　胡雨年有些纳闷，和她面对面的，也只有一面之缘，为何她会知道他的名字，不过，仔细想了想，这城中，哪个女孩不想嫁给他，必定会想尽办法知道他的名字。
　　“敢问姑娘？你是如何知晓小生的名字？”
　　叶红雨冷笑了一声：“哼～全城属你长的最为俊俏，为何我就不能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　　“小生在此冒犯，敢问姑娘芳名？”
　　胡雨年眨眼的功夫，她便消失于眼前，神出鬼没，真让人无法解释。
　　“哎～”
　　叶红雨站在他身后，“胡公子～你为何事叹气？”
　　“我叹姑娘，就这么不愿意告诉小生你的芳名。”
　　“你有酒吗？桃花酒。”
　　胡雨年愣了愣，别的上等好酒，倒是有，而这桃花酒，还真没有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他始终没有说话，叶红雨说道：“钱空空我已送回家，我想。胡公子也不是为了那一千两银子。”
　　胡雨年望着她，他的眼神当中，有那么一丝丝杀意，他似乎只知道眼前的她知道的太多了。别的，似乎没有任何察觉。
　　“你身上的伤。很特别。”
　　胡雨年望着她，短短几句对话当中，他不曾提前有关伤口的任何事，为何她会知晓。
　　“你～”
　　胡雨年没有说话，叶红雨望着他，他会用毒，在她的脑海中，似乎有那么一个曾在心底的人。和他相似，但她始终想不起来，这到底是谁？胡雨年身穿白衣，他平日里话少，但在叶红雨眼中，并非如此。
　　“有一股力量在推开你。”
　　叶红雨和他对视着，他的眼神，不曾眨一下。
　　“我可以帮你治疗你身上的伤。”
　　胡雨年感觉胸口巨痛，他吐出了鲜血。他咳嗽了几声，说道：“条件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住进胡府。”
　　叶红雨的话让胡雨年愣了愣。如果她只想找个地方住下来，那她何地大费周章的谈到他的伤。
　　“好～我答应你。”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我叫叶红雨～”
　　钱空空在院子又扎马步，头顶上，手臂上，腿上放着碗。屁股下面放着一个火盆。
　　钱多多在旁边坐着，吃着钱空空平日里喜欢吃的食物，然而在诱惑面前，他竟然按兵不动。
　　钱空空咽了咽口水，但他有毅力，他坚持住了。
　　“这不符合哥哥的脾气啊，要是平时，他一定来抢着吃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拿着糕点吃着，钱空空对她瞅了瞅，“切～不就是一高点吗？看把你乐成这样。”
　　钱多多不说话，起身走了，钱空空喊着：“哎～妹妹～你去哪儿啊？你走了，谁来监督我啊？”
　　“钱空空～你有没有搞错，练武是你的事？这还需要我时时刻刻盯着你吗？”
　　牡丹跟在钱多多身后，说道：“小姐～你脾气为何如此暴躁？少爷惹到你了吗？”
　　“牡丹～”
　　钱多多喊了牡丹一声，又没有继续把话说下去，牡丹又说道：“小姐～你这是怎么了？为何突然不说话。”
　　“你去陪哥哥吧。”
　　牡丹有些不好意思了，摸了摸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？
　　钱多多把母亲给她的那套衣服，拿了出来，或许，她需要的，也只不过是一个，护她周全，免她惊慌，舍不得她受半点委屈难过，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放弃她的人，可脸上这个面具终是绊脚石。如今，哥哥他却有练武的想法。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乳香望着女儿，她总算是穿上了那身白衣。虽然身穿白衣，但少了些东西。总是和枪刀打交道的女孩，十五年的时间，终于穿上适合她的衣服。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钱空空也跑了进来，望着妹妹，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，换上这衣服，果真是城中第一美女。
　　钱多多捂住鼻子，“哥哥～你好臭～”
　　“臭～”
　　钱空空下意识的闻着自己，感觉自己是没有味道的，可到妹妹眼中，怎么就变了味。难不成她换上了衣服，她就了不起咯。
　　“妹妹～来～你仔细闻闻～我怎么没闻到啊。”
　　旁边的仆人都笑了，钱多多躲到母亲身后，“娘亲～哥哥好讨厌啊？”
　　“他原本就很臭嘛？还老是靠近我。”
　　乳香笑了一声，“好了，木夕～你还是去洗洗吧？”
　　钱空空无奈的离开了。
　　李襄说道：“他不在家的这一天一夜，着实受惊了。”
　　“奶奶～从何说起？”
　　“有贵人相助，可不知这位贵人是家居城中何处。”
　　钱多多听不懂奶奶在说什么，只到牡丹和她说了情况，她对哥哥又是担心。
　　“哥哥～哥哥～”
　　“哥哥～开门呐～”
　　钱空空在澡缸里，妹妹突然在外面大声吼叫，他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胸前。
　　“钱多多～你干嘛呢？我在洗澡呢？”
　　钱空空回答之后，又没有声音了。真是有些莫名其妙。
　　钱空空洗好之后，开了门，妹妹一股劲的抱住他，“哥哥～你没事儿吧？”
　　“啊～钱多多～你勒疼我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才从他身上跳下来，“奥～”
　　钱空空揉着他的脖子，说道：“妹妹～你刚才说啥来着？”
　　钱多多摸了摸哥哥的脸，说道：“我说，哥哥你没事吧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还能有什么事儿啊？不就是脸一次又一次的被～”后面的话，他没有说出来，他似乎反应过来，昨天，他的脸不是被踹了吗？不仅如此，还有妹妹的面具，它的那一股力量，世间无人能敌，他想起来了，他浑身都不能动弹了，只是勉强把头抬起来了？抬头的时候，又被叶红雨踹了一脚，醒来之后，脸上包裹着纱布，身子也可以动了。
　　钱空空实属不明白，怎么这就可以动了呢？叶红雨酒醉之时，扯下他的纱布，竟然不疼了。钱空空把嘴捂住，似乎被吓到了。
　　钱多多已经喊了他很多声，可他居然没有反应，钱多多望着他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　　钱空空望着妹妹，要是问起，救她的那人是谁？那叶红雨岂不是麻烦了，钱空空使劲的摇头，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叶红雨救了他。
　　钱多多着急了，这哥哥怎么问他怎么回事儿，他不回答，反而头摇来摇去。
　　“哥哥～哥哥～”
　　钱多多摇着他，他似乎清醒了，“奥～妹妹～”
　　“哥哥～你到底怎么了？我就是想问你，你有没有受伤，因为我从来不知道这个面具它有这样的力量。”
　　钱空空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哎呀～妹妹～哥哥不是好好的吗？你担心什么呢？倒是你呀，女孩子的礼仪该好好学学。不然，以后谁敢娶你呀。”
　　“哥哥～我才不要嫁人呢？我要永远陪在哥哥身边。”
　　钱空空捏着妹妹的鼻头，说道：“妹妹～你怎么这么可爱呢？女孩子长大了，哪有不嫁人的道理呀。”
　　“哥哥～要是妹妹出嫁了，那以后谁还能保护你。”
　　“双夕～哥哥会强大起来的。是你救了我，是你救了我们凤凰城，我一定会好好练武，以后，由我来保护你。”
　　钱空空的这番话，让钱多多有些惊讶，昔日只知道游玩的公子哥，是哪里来的勇气，居然有这么大的志向。
　　钱多多都开始怀疑哥哥是不是发烧了。钱多多把手伸到哥哥的额头，摸着，“哥哥～你没有发烧吧？”
　　钱空空挪开她的手，“哎哟～钱多多，你哥哥我说了这么多，你居然还敢怀疑我。”钱多多做了个鬼脸，“哼～哥哥～你骗人～”
　　“我没有骗人～”
　　“哥哥你就骗人了。”
　　两人在后院你追我打的闹着，这样的感情，好生让人羡慕。
　　钱空空像是一头苍蝇似的到处游，没头一样直冲喽。冲到南叔面前去，立即鞠躬认罪，南叔赶紧扶着她，这一动作，他可有些接受不了，毕竟地位不一。可在钱多多眼中，所有的人，都一视同仁。
　　天已微凉，两个孩童已长大，学会微笑，学会坚强，学会了自己的事情也要自己扛。
　　任何事情一说到开始，难免要想到结局，谁也避不可避，最后还得迎头撞上，疼痛难当。钱空空虽然把大话说了出来，但他都不知道保护妹妹的责任，到底有多大？


第24章 捉蛐蛐
　　“如今～我这般模样？怕是没人敢接近我。”
　　“双夕～何出此言？”
　　“城中传来，吾乃妖女。”
　　“你又何必自责？这是上天给你的眷顾。”
　　“我不要～我不要～”
　　钱多多从梦中惊醒，一头的汗水，摸着她脸上的面具，不知是什么力量将其紧紧的包裹着，就算用了吃奶的劲，还是摘不下来，似乎她的脸，真的不能见人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抚摸着胸口，口干舌燥，看似很难受的样子。“没～没事～就是做了个梦。”
　　可怜她一身傲骨，却像个戏子一样，迷迷糊糊的生活着，这生活连乞丐都不如了。这个面具似乎有秘密，但她无法知道，更无法破解。这个梦，又是何意？
　　钱多多走在街道上，气氛僵硬，路人都对她，纷纷议论。
　　“这是谁啊？”
　　“这不就是伤害自己哥哥的妖女吗？”
　　“她的面具，就是妖物？”
　　“从出生开始，就没有人见过她的容貌，肯定是长得丑，用面具挡住呗？”
　　“这面具啊，是打娘胎里出来，说不准她的脸，是奇丑无比，连肚皮都看不下去了，所以才会这样。”
　　“天呐～怎么会有这样的妖物啊？真是凤凰城的不幸。”
　　钱多多她又昏睡过去，不知道是压力，还是内心的恐惧，闭上眼睛，总会看到别人对她的不满。
　　“妹妹～妹妹～”
　　钱空空望着妹妹满头大汗，似乎是有做什么噩梦了，使劲的摇晃着她，钱空空持续好几次摇晃着她，终于给摇醒了，缓慢睁开眼睛。
　　“哥哥～你这是做甚？”
　　“妹妹～你怎么了？吓死我了？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醒来，她的头发是湿的，脸上全部都是汗水，脖子上汗流成河。
　　“妹妹～你怎么出那么汗啊？”
　　牡丹端着水进来，“小姐～你怎么了？你是又睡过去了吗？”
　　“没～没事～”
　　钱空空拿着手帕，给她擦汗，嘴里还不忘记嘟囔着：“都出这么多汗了，还说没事？”
　　“今天哥哥带你出去玩？好不好。”
　　钱多多做了噩梦，哥哥为了让她转移注意力，决定带他出去散散心，她带着斗笠和哥哥一同出门。挂在架子上的物件，跟着风儿一起舞动。那璀璨的歌声，适合冬眠。
　　钱空空不停和街上的打招呼，似乎已经熟得不能在熟了。
　　“哎哟～空空啊，好久没见你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街上的行人，对她并没有异样，难道梦归梦，现实归现实。
　　“空空啊，你旁边这位是？”
　　钱空空犹豫了一会儿，望着钱多多，钱多多把斗笠掀开，那妇人望着钱多多，“哎哟～多多呀，你今日可真漂亮啊。”
　　这位妇女一说，引来了多人围观，都在谈论着，钱多多可真漂亮。
　　钱多多掀开了斗笠，对面站着，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，而且，他朝着她走来，钱多多望着他，他比胡雨年好看多了。
　　“难得一见，姑娘竟如此这般的迷人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倒是有几分姿色，但对她似乎没有想拿掉面具的想法。
　　“在下沈初墨～早就仰慕姑娘多年。”
　　在众人围光之下，这倒是令人羡慕。穿上好看的服装，才初次到街上，就有人表白，旁边的女孩漏出羡慕的神色。
　　“这也太浪漫了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“公子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钱空空看傻眼了，“没想到，妹妹，居然，被人追。”
　　“这可是才出来呀，要是在往前走，那岂不是那迷倒众人。”
　　钱多多才不理睬他，拉着哥哥的手，绕道走开，沈初墨拿着扇子，望着她的背影，只是笑了笑。
　　凤凰城的领居，墨城，早在十五年前，商业一直比凤凰城发达，更是比凤凰城繁华。
　　胡北又在胡公子的耳边低声细语。
　　“墨城的人？”
　　胡雨年愣了一会儿，问道：“钱多多今日穿了女装，和哥哥一起出来游玩。”胡北点了点头。胡雨年装作镇定，挥了挥手，胡北便退下了。
　　街上竟然还有人斗蛐蛐，钱空空被吸引过去，他已经忘记了，身后还有个妹妹，沉迷于游戏，忘记了妹妹。
　　钱空空还起劲的喊着，加油，也不知道他是为哪个蛐蛐加油。
　　钱空空的突然消失，让钱多多愤怒，她一人到酒楼旁边，四处张望，在生气不过了，“钱空空，你个坏蛋，你个叛徒，说好的，一起玩，你竟然扔下我不管。”
　　“钱多多～”
　　在她生气之时，有人在身后喊了一声，她转身，看着他，她怎么会在这里遇见他，难道是有意而来？
　　“胡公子～你为何在这里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恰好路过～”
　　胡雨年呆呆的望着她，她明明可以用绣幕芙蓉一笑开，斜偎宝鸭衬香腮，眼波才动被人猜，来夸她。
　　也可用有美一人，婉如清扬，妍姿巧笑，和媚心肠，来赞美她。
　　也可用，但行处，鸟惊庭树；将到时，影度回廊。仙袂乍飘兮，闻麝兰之馥郁；荷衣欲动兮，听环佩之铿锵。靥笑春桃兮，云堆翠髻；唇绽樱颗兮，榴齿含香。来表达她笑起来的美。
　　可他偏偏没有这样说，就捡漏的说了一句：“你～今天可真好看。”
　　胡雨年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，钱多多受宠若惊，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　　既然都只是简单的对话，那她也只能简单的回答：“奥～是吗？谢谢。”
　　“喝～喝酒吗？”
　　胡雨年皱了皱眉，竟然是一个女孩子，说出来，他犹豫了一会儿，如果是别的男子，他肯定果断拒绝，但，她是他喜欢的女孩子，他又怎忍心拒绝。
　　“客官～这里有最新酿制的桃花酒，要不要来一壶？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好～就来十壶桃花酒。”
　　胡雨年保持镇定，其实他内心早就慌了，他都不知道，这个女孩子，竟然这么能喝酒，桃花酒的酿制，比起其他酒，酒性更是烈些。
　　钱多多喝了两壶，见眼前的胡雨年无动于衷，钱多多心里道：“早说呀～原来胡公子酒量竟如此的弱。”钱多多问了一句：“胡雨年，胡公子～你为何不喝酒啊？你是不是，不会喝酒？”
　　“谁～谁说我不会喝酒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她，他的表情是有些僵硬。胡雨年望着那酒，原本对酒过敏的他，总不能直接说，“我不喝，我对酒过敏。”这样子肯定有失风度。
　　“胡雨年～你该不会是？”
　　钱多多话还没说完，胡雨年拿起一壶酒，咕噜咕噜的喝下去，然后就倒了。钱多多放下手中的壶，“不是吧？才几口，就倒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把他扶起来，脸上都是疹子，她吓了一跳：“哎呀～妈呀～他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用手去感受着他的鼻子，是否有气息，“还好，没死。”
　　胡雨年醒来，眼前的姑娘，不在是钱多多，而是叶红雨。
　　“自己不行？还要勉强？她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　　胡雨年不坑声，叶红雨起身，转身说道：“你好生休息。”
　　叶红雨离开了胡府，骑着骏马，让街上的人不知所措，钱多多还在街上漫步，突如其来的骏马，让她不知如何是好。
　　当骏马朝她铺面而来的时候，一个轻盈的身姿将她搂住，那一匹马也直接往前冲。
　　“你～没事儿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还来不及回答，那个红衣女子的身影早就飞到了骏马的身上，钱多多还张望着她，“世间竟有如此潇洒的女子。”
　　钱空空站在她身后，学着她的动作，也在张望着：“你在看什么？是在看金银珠宝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拍了他一巴掌，“整天就只知道金银珠宝。”
　　“你去哪儿了？我都找你半天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还一副委屈的样子，钱多多火冒三丈、怒不可遏、怒发冲冠、怒气冲冲。走在哥哥前面。
　　“妹妹～你听我解释啊？”
　　“妹妹～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不管的？”
　　“妹妹～我保证～下次在也不贪玩了？”
　　“哎呀～妹妹，你就听我解释嘛。”
　　“那个蛐蛐实在是太逗了，所以才去看了一眼，然后，转身，你就不见了呀。”
　　钱多多停下了脚步，回头望着他，冷笑了一声：“哼～一只蛐蛐也让你忘记了妹妹，钱空空，我可告诉你，绝交。”
　　“别啊，妹妹，我～我～我～下次不敢了～”
　　“什么？什么～还有下次啊。”
　　“钱空空～我回去告诉娘亲去。”
　　“妹妹～别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回府，脸上一副难看的表情，似乎谁欠他钱似的。牡丹过来，她戴着面具，实在看不出来，她生气了。
　　“小～小～小姐～你～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她挽着娘亲的胳膊，“娘亲～哥哥她不要我了？”
　　乳香笑着说道：“哎哟～我的宝贝，哥哥又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我～居然～还不如一只蛐蛐。”
　　“你这是说什么呢？”
　　“娘亲～哥哥他说带我出去玩的，结果，他去斗蛐蛐了。”
　　李襄走了进来，“哎哟～我的乖孙女，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乳香转过身扶着她，“娘～你怎么了？”李襄说道：“我这来看我孙女来着。”
　　“奶奶～奶奶～”
　　李襄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　　钱空空拿着好多个糖人，回到府中，牡丹跑过来，“少爷～你怎么还拿着这么糖人啊？可不可以～”牡丹话还没说完，钱空空跑了进去，“牡丹～不说了，我找我妹妹去。”
　　牡丹在身后说道：“切～真小气～”
　　“钱多多～钱多多～”
　　“钱双夕～钱双夕～”
　　钱多多和奶奶她们坐一块，他下意识的把糖人藏到身后，他才进屋，就被母亲给叫住了，“木夕～过来～给娘亲说说，你对妹妹说了什么？”
　　钱空空委屈的说道：“娘亲～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哥哥～你倒还委屈上了？”
　　“快说！今天你是不是把妹妹扔下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解释道：“娘亲～那就是个意外。”
　　乳香揪住钱空空的耳朵，说道：“你还有理由了。”钱空空身后的糖碎在地上，原本就好几个小动物，结果全部粘在一起了。
　　钱多多望着糖人，钱空空摸了摸额头，说道：“妹妹～对不起啊～”
　　钱多多似乎也没有那么生气了，“奥～我还有书要读，先回屋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在屋里自言自语，“真是可惜了，到嘴边的糖，就这么掉了。”
　　“真可惜～”
　　一会儿的功夫，她跑遍了凤凰城，找了每个角落，都没有人斗蛐蛐啊，哥哥这是在哪儿看的呢？居然能把她忘记。
　　“既然～城中没有～那我就～”
　　沈初墨拍着她的肩膀，钱多多回头，“沈初墨～你怎么在这儿啊？”
　　沈初墨抿了抿嘴，“还真是有缘呐，姑娘。”
　　“奥～我叫钱多多，又名钱双夕。”
　　“钱姑娘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　　“我要去找蛐蛐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了出口，眨了眨眼，抬头望着，沈初墨有些尴尬，他重复了一句：“蛐蛐～”
　　“奥～我喜欢斗蛐蛐～”
　　钱多多一脸正气的说着，她绝对不能出卖他哥哥，她绝对不能说，他哥哥喜欢，所以是为哥哥找蛐蛐，但她仔细想了又想，一个女孩子，怎么可以玩蛐蛐呢？她又开口说道：“我把哥哥的蛐蛐给弄丢了，他生气了。”
　　沈初墨这才把情绪反转过来，他左顾右盼，街上摆摊的人都回家了，沈初墨说：“这个时候，都回家了。”
　　“啊～那可怎么办？哥哥要是找不到蛐蛐，他肯定会把我骂死。”
　　“蛐蛐？不是城郊才有的吗？你为何在城中寻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了望他，眨了眨眼睛，“奥～是吗？”
　　“那我还是去城郊吧。”
　　“哎～钱姑娘～还是我陪你去吧。”
　　“啊～好啊～”
　　沈初墨没有想到，钱多多居然就这么答应了，他原本还以为，她肯定拒绝了，就像上午一样。
　　“钱姑娘～你～哥哥～怎么还有斗蛐蛐这个爱好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瞅了他一眼，“。是我哥哥，不是你哥哥。”
　　早就传闻，钱多多特别疼爱哥哥，今日一见，还真是，沈初墨就问了一句，出了口，他愣了愣，才发现，他越界了。
　　“对～对不起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“以后，不准对我哥哥有任何的疑问，更不准有任何我不想听的话。”
　　两人到城郊，天色已晚，钱多多拍了拍背，“你～你确定这里有？”
　　“嗯～别说话，我听到叫声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皱了皱眉，这里这么安静，哪里有的蛐蛐声。望着四周，天气有点暗，她拉起沈初墨的手，沈初墨有些受宠若惊，在墨城，早就传闻钱多多的威名，可他没有想过，她竟这么好相处。
　　她把他拉到一个院子，她拿出灯笼，递给沈初墨，“给你。”
　　“你怎么知道这里有灯？”
　　“这个院子是我家的，我当然知道了。”
　　沈初墨望了望四周，又瞅了瞅钱多多，钱多多说道：“你～你看着我做甚？”
　　沈初墨靠近钱多多，漏出奸诈的表情，“这里有水吗？”
　　“有～”
　　钱多多奇怪的望着什初墨，“你拿水做甚？”
　　沈初墨碰了碰钱多多的鼻头，说道：“待会儿你就知道啦。”
　　沈初墨弯着腰，用灯照亮着地面，似乎是在照着什么东西，拼命的寻找，生怕弄丢。他把手中的水递给钱多多，“快～快～拿着～”
　　钱多多很是好奇，这小子是在干嘛？大晚上的，要解手什么的，直接让她走就是了，还是说他在玩捉迷藏。
　　“沈初墨～你～”
　　沈初墨伸出手，“快～快把水给我～”
　　“奥～”
　　钱多多把水递给沈初墨，只见他把水饭进一个洞里。
　　“沈初墨～你这是做甚？”
　　沈初墨把水放入洞中，一直到水已经流了出来，它向钱多多招了招手，“过来～”
　　“双夕～你看着这个洞，它是不是动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抿了抿嘴，心里还乐呵道：“他居然喊她小名了。”钱多多靠近沈初墨，他的眼睛，一直盯着那个洞，只见那个洞里的水，一直往外流，他小声说道一句：“双夕～不要出声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他这个样子可真可爱，而且，他认真的样子，可一点也不输城中的胡雨年。
　　两人静静的待在那里，忽然之间，沈初墨猛的一下，他扑向了那个洞，钱多多愣住了。
　　钱多多捂住了嘴：“他这是做甚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终于给你抓住了？”
　　沈初墨把蛐蛐拿给钱多多看，说道：“看～这是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喜出望外，更是兴奋不已，他这个操作，居然还能找到蛐蛐。
　　钱多多忽然明白了，原来他是在找洞，原来是在蛐蛐呀。
　　“哇～沈初墨～你好厉害呀。你怎么知道这里有蛐蛐呀。”
　　沈初墨举起手指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听～你快听～这就是蛐蛐的歌声。”钱多多愣住了，什么声音都没有，他为何还这么入迷呢？
　　“初墨～我～没有听到。”
　　沈初墨愣住了，她刚刚喊的是，名字：初墨。竟然不带姓氏。
　　沈初墨正在发呆，钱多多在他眼前晃了晃，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“我说，我听不到。”
　　沈初墨拉着钱多多的手，到了旁边，“双夕～你在旁边坐着，我给你抓。”
　　“那～那好吧。”
　　沈初墨又恢复了刚才的动作，弯了弯腰，他一会儿往左，一会儿往右，钱多多看着他，跑来跑去，她都乐呵了。
　　萤火虫都飞出来了。
　　钱多多起身，望着萤火虫，伸出手，她特别想抓住，可那么小，好像抓不住，伸出手，直接把它们给吓跑了。
　　有一只大的，落在沈初墨的后背，而他又盯着眼前的洞，钱多多缓慢走过去，准备好了手势，刚要扑过去，沈初墨往前跳了一步，钱多多趴在地上，沈初墨转过身，“你～你～你怎么在这儿啊？”
　　“沈初墨～你怎么往前走，都不告诉我一声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脸上沾了些泥巴，萤火虫总算是抓住了，沈初墨笑了笑：“你～这是在抓萤火虫啊？”钱多多点了点头。


第25章 骑马
　　捉了蛐蛐又捉萤火虫。
　　钱多多已经在草丛中睡着了，脸上，都是些泥巴，面具之下，真不知道是有多美的容貌，沈初墨把萤火虫放到旁边，把手放到脖子后面，背靠草坪，仰望星空。
　　夜晚的星空，他从没这么认真的看过，但是这一看，才使他知道是那么的美，似乎便深深地爱上了那湛蓝的星空。
　　夜色融融，黝黑的天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，他们调皮地眨着眼睛，偷窥着人世间的秘密。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，为那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活力。
　　沈初墨望了一眼旁边的女孩，笑了笑，闭上眼睛，也感受一下夜的气息。
　　两人在城郊，模模糊糊的度过了一晚。晨曦徐徐拉开了帷幕，又是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，带着清新降临人间。
　　太阳刚从苍苍的山巅后面露出来，它那最初几道光芒的温暖跟即将消逝的黑夜的清凉交流在一起，使人感到一种甜美的倦意。
　　钱多多睁开眼睛，好刺眼的光，下意识的用手遮住了脸。
　　钱多多站起来，这个城外，还有这么宽阔的草原，以前怎么没有发现。刚刚起身的太阳啊，精神抖擞，红光四溢，把整个世界照得通亮。
　　“双夕～你醒了？”
　　“初墨～”
　　钱多多跑到沈初墨旁边，沈初墨手中的水果，还有些露珠。
　　“这附近～唯有这种水果，凑合一下。”
　　钱多多拿着他手中的水果，“谢谢。”
　　沈初墨把蛐蛐给她，背后似乎藏了什么东西，钱多多拉住他的手，“初墨～你身后藏着是什么东西啊？”
　　沈初墨把手抬得好高，钱多多踮起脚尖，还是拿不到。
　　“你给我～给我～”
　　“不给～”
　　沈初墨把萤火虫举得好高，钱多多围着他转了两圈，踩到了他的脚，沈初墨后仰，两人倒了，钱多多扑到他的身上，嘴唇和沈初墨的吻上了。沈初墨张大了眼睛，望着眼前这个面具女孩，砰砰砰，心跳声加速。
　　两人停留了好大一会儿，钱多多才回神过来，转了身，捂住脸，一股劲的说道：“对不起～对不起～”
　　沈初墨望着她笑了笑，不说话。
　　钱空空从屋里出来，伸了个懒腰，朝着妹妹的屋子走去，先是喊了几声，无人回应，后是一股劲的敲着妹妹的门，“妹妹～妹妹～起床了。”
　　“妹妹～哥哥进来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推开门，妹妹的门居然没摁住，他走进屋子，床上没人，“这么快就起床了？”钱空空走到旁边，凌乱的书霸占着桌子。
　　“哥哥～给你～”
　　钱空空转身，被眼前的女孩给惊呆了，她浑身是泥巴。
　　“妹妹～你～你干什么去了？”
　　“哥哥～我给你捉蛐蛐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傻傻的站在那里，一直不肯接住，钱多多望着他，“哥哥～你是不喜欢蛐蛐吗？”
　　“你～昨晚就出去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点了点头，“对呀，昨日我就出城。”钱多多把盖子打开，“哥哥～你看～好多个呢？”
　　钱空空接下妹妹手中的蛐蛐，使劲克制住眼角的泪水，这个时候，绝对不能让妹妹看见他感动的泪水。
　　“哥哥～你快回去吧～”
　　钱多多把哥哥推开，哥哥站在门口，她把门关上了，哥哥拍着他的门，“妹妹～妹妹～”哥哥喊了她两声，无人作答，他望着手中的蛐蛐，也回了屋。
　　他回到屋子门口，先是四处张望，生怕别人发现了他的蛐蛐。进门后，把门紧闭，还把窗子给关上了。
　　钱多多先是把门窗关好，还是觉得有些亮，她又拉了些帘子，屋子里这才有黑暗，这才有了萤火虫的光芒。
　　唯有萤火虫肯定有些单调，她站在门口，把门关好，“南叔～南叔～”
　　“小姐～有什么吩咐？”
　　“南叔，去给我备些花来，送到我房间门口。”
　　钱空空也站在门口，把门关好，“南叔～南叔～”
　　“少爷～有什么吩咐？”
　　“南叔～去给我备些花来，送到我房间门口。”
　　南叔有些不解，这兄妹两是在搞什么名堂，居然同时要同样的东西。钱空空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要练剑，皮毛倒是学了不少，但要是和钱多多比起来，不过一招，就致命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牡丹在钱多多门外喊着，“什么事啊？”牡丹正要开门而去时，钱多多喊道：“别进来，就站在外面说。”
　　“奥～有人找你。”
　　钱多多愣了愣，应了一句奥。她把门关好，匆匆的到门口，也不知道是谁，居然主动找她。
　　“初墨～”
　　“双夕～”
　　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沈初墨把手中的灯笼递给她，她惊讶的收下：“哇～萤火虫灯笼。”
　　“好漂亮啊。”
　　“你也别笑话我，这大白天的，我就给你弄了这个。”
　　“没事～没事～”
　　钱多多低头望着那个灯笼，白天有灯光，没有办法看见它们发出来的光，当她抬头的时候，沈初墨已经消失于眼前。
　　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沈初墨的突然出现，又突然消失，让钱多多更是觉得莫名其妙，他的行踪更是神出鬼没。
　　南叔已经把花都放门口了，钱多多把花都搬进去了，按照自己喜欢的风格摆设好，虽然南叔挑的花不怎么好看，但可以设置成仙境一般的风景。把花都摆好之后，把萤火虫放出来，这个场景，似乎在哪儿见过。点点银白的、灵动的光，在草丛中飘浮。花丛里飞舞着蓝莹莹的萤火虫，像是从天上洒下点点繁星。
　　一粒细细黑黑的萤火虫，竟能在茫茫黑夜里发出星星般闪亮的光。
　　萤火虫在钱多多屋子里飞舞，地上低飞，提着一盏小小的明灯，殷勤地照着。
　　萤火虫在她的屋子中游动，像在寻找白天遗失的梦，可它们却忘记了，这就是白天。
　　天空缀着宝石似的星星；朦朦胧胧的花丛中，无数只萤火虫一闪一闪地飞上飞下，宛如一串串、一排排彩灯，织成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彩带。
　　“哇～真好看啊？”
　　所有的萤火虫都绕着她，像是来觅食一般，他们完全忽略了曼妙女子，清颜白衫，青丝墨染，彩扇飘逸，若仙若灵，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牡丹的声音打破了钱多多的梦境，“什么事？”
　　“夫人让你教少爷练剑。”
　　钱多多抿了抿嘴，生是讨厌，回了一句，“知道了。”
　　胡雨年坐于桌子旁，转头，望着胡北，问了一句：“叶姑娘呢？”
　　“叶姑娘昨日上午就出城了。”
　　胡雨年皱了眉头，她出城，所谓何事？
　　有人匆匆跑进来，“公子～桃花酒～都丢了。”胡雨年猛的起身，用桃花酿制的酒，怎么会弄丢呢？胡雨年望着那人一眼，那人精神抖擞，手酿酿锵锵的伸过来，递给胡雨年，胡北过来接住那张字条，胡北打字，竟是几个大字：江头未是风波恶，别有人间行路难。
　　胡雨年望着这几个字，没有说话，就给胡北一个颜色。胡北便把纸条烧了，随后胡北让那人走了。胡雨年的眼睛不知道在望着什么？一眼不眨。
　　“公子～”
　　胡雨年的行为，似乎已经被察觉了，那前几日酿出的桃花酒，似乎影藏着什么秘密。
　　“去查清楚，有些什么人买过桃花酒。”
　　胡北说道：“昨天的账上，唯有钱家小姐买了十壶，还有前几日，也有人买过。”
　　“那是什么人？”
　　“不清楚～看似不是城中的人。”
　　“吩咐下去，暂时停止桃花酒的酝酿。”
　　胡雨年拿着酒杯摇晃，这凤凰城中居然还有把身份隐藏的这么神秘的人，既然有人发现了他的桃花酒竟是假的，那继续酝酿已经没有用处了。
　　“我让你查的东西呢？”
　　“公子～不曾有～”
　　胡雨年依旧是那个样子，没有说话，一个眼神，他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。胡雨年叹了口气，起身，走了出去。一人站在屋顶上，也不知道叶红雨去了哪里。好好的天气，竟然下起了雨，这个雨一点征兆也没有。
　　“你找我？”
　　胡雨年转身，叶红雨竟站在身后，差点没吓个半死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怎么？”
　　看着他一副惊恐的样子，一点也不想传言那样潇洒，胡雨年已经湿了衣服，他下意识的用手遮住，叶红雨望着他，只是靠近他，和他并排站着。
　　两个高冷的站一块，可以拼出来一个冰块，叶红雨水珠不进，胡雨年湿了衣服，红了眼眶，一直在发抖，他下意识的望着旁边的女孩，她竟然没有反应，那他要是继续抖下去，那岂不是有失风度。
　　叶红雨伸出手，雨点一滴一滴的打入掌心，这个气氛，好生熟悉。她转身，旁边的人是胡雨年，但记忆中的那个人不曾记起，到底是谁？
　　“你～冷吗？”
　　胡雨年一脸无辜，望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　　“阿嚏～”
　　胡雨年打了喷嚏，躲在被窝里面，还是一样的冷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平时倒是风度翩翩，看起来文武双全，那只是假象，就一个文弱书生，身体还那么差，钱空空是没有练武的功底，但胡雨年竟然比他还弱，难道说他只是在伪装。
　　叶红雨一把拉起他，他衣服单薄，眼神一眼不眨的望着他，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　　“叶～姑娘～我冷～”
　　叶红雨这会儿才不管他冷不冷，扒了他的衣服，他身上的伤已经消失，这是为何？难道他运功疗伤。
　　“你的伤没事了。”
　　胡雨年的衣服竟然就这样被她给扒了，这成何体统？他可是有心仪之人的，叶红雨这番操作，莫非对他也是仰慕。
　　“我对你没有兴趣，我只是看你的伤。”
　　胡雨年愣了愣，他可什么也没有说，叶红雨竟然先说出了话，胡雨年起身，拿起手帕擦了擦胸口，“我～我擦珍珠粉遮住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扔给他一个瓶子，说道：“吃了他，你的伤会好的，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　　“你何时回来的？”
　　叶红雨不说话，直接走了出去，到门口时，停下了脚步，说道：“我出城，你知道。那便再好不过了。”胡雨年抬头时，她又消失了，这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，实在让他琢磨不透。
　　雨后的凤凰城，天空一碧如洗，如同一块上好的蓝宝石般晶莹剔透。
　　钱多多刚从家里出来，轻轻的关上门，抬头的时候，胡雨年站在门口，钱多多看到他的一瞬间，有些惊讶，不是已经提醒过他了吗？摘面具这辈子想都不要想要，站在那里和他对视了一会儿。
　　“胡雨年～你怎会在此？”
　　“双夕～你出来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皱了眉头，这个小名，怎么他胡雨年也喊上了，这个名字除了母亲，只能是初墨喊的，钱多多瞅了他一眼，从侧边走过。可她还真忽略了他的本事，她走了一截路程，回头望他时，他居然不站在那里了。
　　“真的是搞笑了，双夕也是你叫的吗？胡雨年，我告诉你，你不配。”
　　钱多多手插着腰，下意识的挪了挪鼻子。
　　“奥～是吗？”
　　这个声音是从她身后传来的，这下可糟了，他怎么会在身后呢？钱多多傻笑着，“你～你怎么在这儿啊。”
　　“我一直在你身后啊。”
　　钱多多眨了眨眼，那她刚说的话，岂不是都听见了吗？她咽了咽口水，脚微微的动了一下，胡雨年揪住他的头发，接下来，搂住她的腰，“钱多多～等你父亲回来之日，我便会上门提亲。”
　　钱多多愣住了，他刚说的是提亲。
　　“你～你说什么？提亲～”
　　钱多多转过来，推开他，哭着说道：“胡雨年～你为什么要现在才说？一个人越有思想，发现有个性的人就越多。普通人是看不出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的。”钱多多的这句话，彻底让胡雨年懵圈了，她这是何意？她说什么思想啊？
　　“妹妹～妹妹～”
　　钱空空跑来，“妹妹～你哭啥呢？你戴着面具，我都能看见，你的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。”眼前的妹妹受到了什么惊讶，又或者是被欺负了，可她一身本领，又有谁能欺负得了她。钱多多根本就没有理会哥哥，仿佛就没看到一般。
　　“谁？谁干的？”
　　钱空空出门，只见胡雨年站在门口，他上去，就揪住胡雨年的衣领，说道：“你跟我妹说了什么？”
　　“钱公子为何确定话是我说的？”
　　“她刚出门，就哭着回去，不是你，还有谁？”
　　钱空空的语气变得僵硬了些，“就算我是废柴，谁不准欺负我妹妹。”钱空空的这股气息，胡雨年倒是从来没有见过，有王者气息。
　　“我没有欺负她，我只跟她说，提亲。”
　　钱空空愣住了一下，他估计是听错了吧，凤凰城大名鼎鼎的胡雨年，有数百女子排着队追求，这会儿居然在他耳边这么说。
　　“你～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待钱将军回来，我便上门提亲。”
　　钱空空还偷乐了一会儿，他刚才，确实没听错，他真的这样说了。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“哎哟～木夕～你急什么呢？慌慌张张的？”
　　“娘亲～胡雨年他说要来我们家提亲。”
　　乳香还以为儿子是在开玩笑呢？才不理会他，“儿啊～剑没练好，没关系，咋慢慢来。”
　　“不是啊，娘亲，孩儿所说属实，妹妹还在屋子里哭呢？”
　　这个消息可惊动了钱府，两家不相来往，胡雨年突然这般冲动，可会惊扰了城主。
　　“这事，等老爷归来，再三定夺。”
　　“娘亲～他说，等爹爹归来之日，便是提亲之时。”
　　乳香更是吓住了。
　　“夫人～夫人～军中有信传言，将军他，将军他？”
　　钱空空揪起他，说道：“我爹怎么了？你倒是说呀。”
　　“途中遇难，被包围了。”
　　关关难过关关过，关关难熬关关熬，撕心裂肺的消息，犹如刀刃割血，乳香的心，像是雷声般轰隆，直接坐在椅子上，没有知觉。
　　“爹爹～”
　　殊不知，钱多多早已站在门口。难过是真的，心酸也是真的。
　　“南叔～”钱多多撕心裂肺的喊叫声。
　　“快给我备一匹快马。”
　　钱多多穿上的铠甲，又恢复了假小子模样，她的眼神中，有说不出口的愤怒。
　　“双夕～注意安全。”
　　乳香和李襄，钱空空他们到门口，牡丹拿出一个包袱，“小姐～这是干粮。”
　　有些东西这辈子都不是自己应该得到的，她的面具，原本就不该得到，然而偏偏选中了她。上天给她做的安排，都是最好的安排。自己坦然接纳上天的安排，不再去漫无目的的追寻那些飘渺的希望。
　　她骑上了骏马，从那街道疾风而过。一匹火红的骏马奔驰在不算广阔的街道上，四蹄翻腾，长鬃飞扬，壮美的姿势宛若历尽艰辛穿洋过海的信鸽，宛如暴风雨中勃然奋飞的海燕。仰天长啸，那动人肺腑的马嘶响彻夜空。
　　人们纷纷靠边让开，沈初墨望着她，急匆匆的出城，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？他在街边买了三匹马，他骑着中间的白马，左右有黑马相伴。此马若遂千里志，追风犹可到天涯。


第26章 台阶
　　看似坚强的她，也有撑不住的时候，或许她也想有人为她遮风挡雨，风雨兼程哪怕一句安慰，让她卸下现在所有的伪装跟心痛。
　　隔着一层面具，也能感受到的眼泪一直往下流，出了城门，从东往西，直到护城河，她便坐在河边哭泣，河水的哗啦声，覆盖了稚嫩的哭声。
　　沈初墨一直站在她身后，默默的守候。河中的反光亮丽，又似乎熊熊燃烧的大火重现，似乎这一团火，可以烧尽前方的森林而为她开路。
　　河流不算太快，河流边的杂草随风而动，那风实在是过于嚣张了些，未经允许，它便撸起了钱多多的发丝。河水里游动的长虫，在弯曲着身子，朝着那个人影而来，衣袖随着风儿吹动，沈初墨手指射出细小的针，对那长虫一击致命。
　　沈初墨轻轻叹气，算是除了后患。
　　吹着凉风，马儿估计也歇息够了，转身的时候，只见沈初墨站在身后，突然出现的身影，让她有些惊讶。
　　“初墨～你怎会在此？”
　　沈初墨没有说话，身后多了三匹骏马，只为她准备，也只能是成为她的坐骑。沈初墨的眼神，下意识的望着身后的三匹骏马。
　　沈初墨转身，腾空而起，翻越到马背上，钱多多似乎知道了他的心意，几步跨越，她到了她的小红马身上。刹那间，小红马平稳地腾到空中，简直像滑翔一般地飞过了深沟，轻轻地落在对岸，继续前奔。
　　黑骏马一奋蹄，路边的水土也会流失；这就是两人眼前的速度与铿锵玫瑰。黑骏马似乎是山野族民风尘仆仆的大合唱，一生的精神升腾、一世的铿锵音符。
　　骏马奔驰，两人对视，前方高能，速度提升，途中没有任何一句对话，却已经默默的比赛。
　　钱多多似乎觉得，父亲的事，估计是一个阴谋，钱白出城不过几日，为何突然为中敌人圈套。又或者说，营中有奸细。此时此刻，在见不到父亲之前，她都不相信，父亲是安全的。
　　凤凰城平静十五年之久，土匪又突然起义，肯定有些巨大的阴谋，毕竟他们是看着钱多多落入这块土地。
　　森林中，马蹄声急促而进，在路边的小强盗听着地面的动静，开始设计陷阱。沈初墨加快了速度，他似乎知道有人埋伏一样，他踩了一脚马背，他翻身而起，采了树上的野果，也杀了藏在暗处的人，销毁陷阱。
　　沈初墨把野果朝着钱多多扔去，钱多多腾空飞跃，接住了果子。
　　后面的两匹白马，紧跟红马身后，顺利升级为保镖。
　　路边的两个小毛贼，声音过于太大，动作过于粗笨，陷阱设计的过于简单，远处驶来，便能识破。
　　既然能有小毛贼出入，附近必定有客栈。沈初墨放慢了脚步，和钱多多平起前进。进入竹林，气氛有些诡异。
　　进入竹林中央，忽然起雾。雾气突起，必然抖起一片浓郁的青纱，临风起舞，炯娜多姿，细小的竹叶牙跟针一样，在空中盘旋。
　　“闭上眼睛。”
　　沈初墨喊了一声，钱多多闭上了眼睛，她直接趴到了马背上。沈初墨望了她一眼，眼前有无数个竹叶飞来，像刀刃一样尖锐，钱多多估计已经中了迷药。今日的竹林，危机四伏，必定是想引她进来。
　　沈初墨闭上眼睛，却始终感受不到，何人操控。刀刃般的声音从耳边划过，他弯下腰，先是躲过了，在次腾空飞跃，它们在次从马背上略过，这小小的竹叶，竟如此心狠手辣，也不知是何人所练。
　　沈初墨身上出现一龙，守护于身，荧光蓝色的龙在竹林翻越几回，竹叶也不敢再次朝着他们而来。竹林云雾散去，一切恢复平静。沈初墨飞到小红马背上，扶起刚晕下的她，只见她嘴角含有血迹。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沈初墨拍打着她的脸蛋。
　　钱多多缓慢睁开眼睛，嘴唇干枯，她似乎想说什么？嘴唇动了半天，也没有说出话来。
　　她拉起他的手，摸着她的腰。竹叶竟然伤了她的腰，钱多多又晕了过去。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沈初墨拿出一个瓶子，从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，放入她的口中，他抱住她，换了匹马，加速前进。
　　沈初墨在她耳边说道：“没事了～没事了～”
　　这句话一直在耳边徘徊，她醒来时，已经停留于一家客栈。睁开眼睛，都是些朴素的设置，捡是捡漏了些，但有一种说不出口的温馨。
　　“你醒了？”
　　沈初墨端着汤进来，钱多多望着他，“你～为何要随我来？我要到何处去，你并不知晓？”
　　“只要是你要去的地方，我都会陪着你。”
　　沈初墨小心翼翼的为她盛汤，钱多多忽然说道：“胡雨年要去我家提亲。”沈初墨愣住了，然后端着汤过来，“你为何与我说这些？”
　　“沈初墨，你是墨城的人？墨城与我凤凰城素来不相干，如今，你倒是越了界限到我凤凰城，你就为了看我的芳容吗？”
　　沈初墨手有些颤抖，“你～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　　“小时候，你被面具伤过，你手上的伤痕，我记得。还有，我～记得你身上的味道，檀香的味道。我～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　　沈初墨愣了愣，看来，这一次鲁莽的决定，是有意义的，如果她有一天知道他的身世，她又会如何作想，是杀了他，还是在也不相见，还是牵连到墨城，还是牵连整个世界？十五年前，禁地的门突然敞开，他便随着她的魂魄来到这个世界，如今她对前世的记忆已经完全消失。
　　“初墨～谢谢你～”
　　钱多多突然对他说了一声谢谢，沈初墨不知是何意？但他似乎也不想知道。
　　“初墨～你为何还愣在那里？我饿了。”
　　沈初墨有些激动，手中的碗，落到地上，敲碎了他幻想的梦境。
　　“对～对不起～我～重新给你盛一碗。”
　　楼下的人，都盯着钱多多二人，这摆明了，是冲着面具而来，但他们没有什么修为，也想取下面具，还真是可笑，世间已传言，得到面具者，便是得了天下。可面具就落在这小小的城里，也影藏不了它的光芒。
　　“双夕～我有东西给你。”
　　沈初墨把手伸进手袖里，掏了半天，也没有任何东西出来，钱多多笑了笑：“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？”
　　“没有～绝对没有～”
　　沈初墨话声落了下去，竟掏出了几只萤火虫，钱多多都逗乐了。
　　“初墨～你为何还随身携带着它们，难道你待在密室里面，不闷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我带着它们，是它们硬要跟着我，我也无法。”
　　钱多多可没有想过，沈初墨竟然能把萤火虫带在身上，这没有闷死，沈初墨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　　“双夕～天色已晚，还是早些休息吧，不是还要赶路吗？”
　　沈初墨走了出去，他竟然没有任何想法，看来还是一正人君子。夜幕人静，夜已深了，明月当空，繁星点点，晚风吹拂着人的面颊，感到阵阵清凉。
　　森林里静得连效能煽动翅膀的“嗡嗡”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　　方圆几十里，唯有这家客栈，森林里竟然那么危险，那晚上岂不是更危险。伪装成店小二，其实也是想取她的面具。
　　黑灯瞎火，上了楼，偷偷摸摸，还东张西望，“你看什么呢？这么晚了，为何还不入睡？”他吓得后退，□□也湿了，起身撒腿就跑。
　　店小二也只不过是调虎离山之计，幕后黑手，已经站在了钱多多的床旁边，沈初墨回神过来，他直接开门而入，“什么人？”
　　进来时，屋内又恢复了平静。他站在她床边，守候着她，等她醒来。
　　次日醒来之时，钱多多张开眼睛，只见窗户的那一缕光射入他的发丝。他用手支撑着他的下巴，她不知道他是何时进来的。
　　“初墨～”
　　钱多多喊了一声，沈初墨没有醒来。
　　看着他熟睡，他的皮肤，还算是白皙，光滑，竟然没有一丝丝的痘印，水分更是充足。她缓慢伸出手，想要抚摸他的脸庞，他却突然动了，她赶紧缩回手，还好他没睁开眼睛，他伸了个懒腰，抿了抿嘴，揉了揉眼睛，“你醒了。”
　　“嗯～你～为何会在这里？”
　　沈初墨心里想着，他绝对不能说，有人想取她的面具，以免惊慌。
　　“昨晚～你讲梦话了。你是不是做噩梦了。”
　　从来不讲梦话的她，竟从他口中，得知，她梦话了。
　　“奥～是吗？”
　　沈初墨挠了挠头，接着说道：“昨晚有刺客潜入。所以～”钱多多很淡定，并没有惊讶之意。
　　“你～你早就知道有刺客了？”
　　只要身处在外，遇到这些是常事罢了。客栈屋外清幽幽，莫名马蹄复归来。接下来，恐怕会有一场血战。钱多多说道：“继续赶路吧。”
　　两人骑着两匹白马，黑红两匹跟其后，客栈的屋顶，全身黑色装扮的人涌进屋子，钱多多回头朝着客栈望去，这么点精力还敢触碰不该碰的东西。
　　莽荒之地，杳无人烟，要不是亲眼所见，她怎会相信？全程跑了一天一夜，赶到这里，并没有任何踪影，他们的窝点又在何处？难道？
　　两人互相观望，对眼前的环境充满疑问？一种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是将士们的欢呼声。马儿也被惊动了，在原地踏步。
　　灌木丛突然被打开了一扇门，一群穿得朴素的人，不像是士兵，而且他们也没有称心如意的武器，手里拿着的是自家种地的家伙，围住了他们。里里外外一共三层，紧紧的将两人围住，连一只蚊子都越不过去，看来，还是小看了他们的本事。
　　他们的气势磅礴，马儿有些惊吓，前蹄飞起，喊叫一声。灌木丛里那阵阵传来的脚步声，整整齐齐的声音，却没有丝毫的差错。不见其人，先闻其声。
　　“来者何人？”
　　接着一位蒙着面纱，妖娆的身姿，婀娜多姿，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。
　　“敢闯我莽荒之地，胆子不小啊。”
　　她的声音很是迷人，不过，在迷人当中夹杂着一丝丝的愤怒，几百年来，不曾有外人闯入，今日，却有两小毛孩直接闯到门口。
　　“我莫非非的地盘，你们也敢闯。”
　　莫非非抬起手，看似是在舞蹈，然而紧接而来的，竟是暗器，朝着他们舞动而来，钱多多一个翻转，把飞刀踢走，转了方向。
　　“莫姑娘～怕是有些误会。”
　　“尔等，是来剿匪，并非来和你一战。”
　　莫非非变了脸色，这明明就是来找她的麻烦，还一鼓作气的说，不是和她一战。这个莫山庄，已经多年没有外人闯入，今日她还理直气壮的说剿匪？让她怎么信服？她的表情有些不自在，眼前戴面具的莫非就是传言中的钱多多，这么一来，这莽荒之地的莫山庄估计又要开始一场血战。
　　莫非非望了望，莫非这是李襄所为？唯有她知，这里的地势。莫非非凡脸色，真是个叛徒。
　　刚从钱多多的口中得知，剿匪？实属荒唐。莫非非手挥了一下，他们把两人带了进去。两人却不知，只是一句不起眼的话，已经得罪了她。
　　钱多多两人和他们一同进入，进了灌木丛，又是另外一个世界，这灌木丛之下，还有这般繁华的世界，还不曾听闻。
　　一路往前，都是些西域的挂件，在微微闪动。万千盏灯火照耀着，这到底是地洞，还是另外一个世界。
　　绕了不知多少个台阶，似乎就是徘徊于台阶一般，才走到一半，头都晕了。
　　“初墨～不行了～晕～”
　　沈初墨扶助她，回头望时，莫非非已经不在身后，当然，这台阶唯有一个路口，她莫非非不是走错了路，而且在自家，何来的走错，这才明白，居然这么爽快的进入虎穴。
　　钱多多呼吸困难，似乎是在高原上，缺氧一般。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～”
　　“不要说话。”
　　沈初墨背起她，这石头上的壁画，完全不一样，难道这个台阶是通往天堂不成。
　　“初墨～”
　　“不要说话，我会带你出去的。”
　　在这只有走不完的台阶，还有些不会说话的灯火面前，这明明就是幻境，要是不打破，在走一百年，恐怕都不会走出去。钱多多虚弱无力，好不容易有点力气，竟然被初墨喊道，不要出声。
　　螺旋状的台阶，走了一台，又有一台。一直都在重复着，可是在他的心上却划破了很大的痕迹，唯有脚步声相伴，在幽幽的烛光中传来，有些让人毛骨悚然。
　　往事并不如烟，只是认真的人有点可怜，吃得苦中苦方位人上人，可他并不想做什么人上人，可这台阶的疾苦照样没能放过她，似乎是一片连月亮也厌恶的墓地。
　　汗水从额头落下，那落入台阶的声音，清晰可听。甚至汗珠从台阶上散开的声音，都环绕耳边。
　　似乎永远都只有脚下的台阶有一束光，永远的重复着，台阶纹丝不动，而他却如此的累，累的让他头晕目眩，头晕眼花。此时，他只希望，在她的世界里，只有他一个人，并没有人可以辜负她，甚至她口中所说的胡雨年也不可以。
　　他望着壁画，刚他的手抚摸过的话，那个手掌，在壁画上，那个汗珠印记依旧如初。他有些害怕起来，心急如焚，好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在台阶里团团转。热的汗流浃背，晶莹的汗水如同雨水般不停滴落，沾湿了他的衣裳。额头一直挂着汗珠，不是累而出汗，而是虚汗!
　　有汗珠浸染过的壁画，那个东西，竟然像是吸了血一般，它缓慢的鼓起来，在石头上清楚可见，它转来转去，摇晃过来，摇晃过去的动作，它竟然变成了活物，从石头中钻了出来。
　　沈初墨连连退缩，然而它却始终的跟着他的脚步。漏出大嘴巴，竟然些尖锐的牙，触碰到它，要是有毒，必死无疑。
　　台阶上的汗珠也随着刚刚的动作，重复着同样的鼓动，台阶上已经都沾染了他的汗珠，他却不曾注意，台阶上居然都是些不知名鸟的形状。
　　似乎这包容一切的黑暗中，正释放着可怕的恶魔。
　　它们发出可怕，令人惊悚的声音，他连连望前跑，他越跑的快，那恶魔它出现的就越多。
　　目视着身后的恶魔越来越多，他停下脚步，脚下也开始鼓动，整个人都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　　它们张开翅膀，也张大了嘴巴，为眼前的美食，咬牙切齿做好铺垫。危险来临之际，沈初墨闭上眼睛，所有可怕的东西均来源于汗水，而这个汗水，唯有恐惧。
　　这个台阶，一直重复，一直在原地徘徊，也只是幻境。蓝色的荧光裹住了他，它们害怕这种光，它们触碰这种光，便灰飞烟灭。
　　往前他冲来的它们，瞬间变成灰，连尸体都没有留下，后面的它们往回飞走。
　　“破～”
　　沈初墨喊了一声，这个走不完的台阶，瞬间变成了可数的台阶。这个台阶，毫无征兆的变回了原来的模样。


第27章 武功全废
　　轻轻的把钱多多放下来，沈初墨擦了擦嘴角的血迹，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从黑暗中走出来的影子，一直的走向他们，没有出生，在台阶下停下。
　　“好一对苦命鸳鸯。”
　　沈初墨转过脸来，吼道：“你对她做了什么？”她挪了挪步，在来回走了几步，说道：“我可什么也没做？只是她，原本就不适合这里。”话声刚落，她已经来到了钱多多跟前，挪开了沈初墨，望着那个面具，“嗯～果然是个神奇的面具。”
　　她没有摘面具的欲望，沈初墨冲她而来，“你要干什么？”莫非非把他摔到台阶下面，转身走下台阶。
　　“因你们而起？应该有你们给个结果。”
　　沈初墨侧倒在地上，莫非非用灵力掐住他的脖子，那只手，紧紧的环绕着他，竟让他无法动弹，他挣扎不了。
　　莫非非松手，沈初墨再次摔到地上，莫非非怒目而视，“我看你们怎么收场？”沈初墨揉了揉脖子，自然知道她所说的事。
　　“站住。”
　　沈初墨喊了一声。莫非非停下脚步。
　　“钱白是否被你们所抓。”
　　莫非非转过来，“我要他有何用？”沈初墨吐了血出来，看来，这又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。
　　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钱多多虚弱的走下台阶，她全身已经没有力气，本是想扶起沈初墨，可凭运气下台阶，才走了两步，就倒了。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沈初墨过来，扶起钱多多，她面色枯竭，“初墨～快～离开～这里～”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你醒醒～好～我带你离开这儿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想走，这得看看我们同不同意。”
　　沈初墨背起钱多多，一鼓作气的说道：“哼～就凭你～”
　　她青色发丝，乌黑的道袍，嘴唇还有些乌黑，她哼了一声，冷冷的说道：“口气不小啊。”
　　“快走～你打不过她的。”
　　钱多多在她耳边嘀咕，“你看见她头上的羽毛了吗？触碰到它，必死无疑。”沈初墨下意识的望着她头上的羽毛，估计就是鸩鸟的羽毛。沈初墨望了周围，怎么进的这里都不知道，更不用说，出口在哪儿。
　　此时此刻，只能用幻境，可要怎么样才能用幻境来对付她呢？
　　“小子～你把她留下，我可饶你不死。”
　　这个时候，她以死相逼，奈何逼近绝境。那个人摇晃了脖子，咯吱的响声，似乎是在表达什么？她伸出手过来。钱多多睁开眼睛，从沈初墨的背上而起，闭上眼睛，榛鸩漏出邪恶的笑容，她的手朝着钱多多的面具而去，她似乎没有听说过面具的力量，手碰到钱多多的面具，一股强大的力量缠绕着她，勒紧她，让她喘不过气来，似乎是在她身上觅食，但又不稀罕似的。
　　“砰～～～”
　　榛鸩直接被推开，似乎是被什么东西一直摁住她，她没有力气停下，一直的往后，直接冲破了那面墙。
　　莫山庄的人都望着那个从山洞里射出来的东西，他们都看不出来，是一个人。
　　“哇～那是什么？竟有如此大的威力？”
　　莫山庄的人议论纷纷，对那不明物体也只充满好奇。
　　莫非非望着那远去的星星，嘀咕道：“不自量力。”
　　钱多多的面具再次使出那巨大的力量，榛鸩一心只想着钱多多身上的面具，她的心思沉重，估计这一飞，都能到凤凰城了。钱多多轻轻的从空中飘落下来，她身上的魂路，轻盈的随她飘落。
　　沈初墨接住她，“双夕～双夕～”钱多多睁开眼睛，吐了口血，她扶着胸口，“今日之事，必定传遍武林。”
　　钱多多从胸口抽出一根银针，扔到地上，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”沈初墨望着那根针，弯下腰想要去捡，钱多多喊道：“有毒。”
　　沈初墨顿时愣住，还好，手还没有触碰到。缓慢伸出手，摸了摸头，说道：“是～是吗？”
　　“双夕～你～还好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过来摸着他的脸，“初墨～谢谢你。”沈初墨搂住她，“双夕～双夕～你没事就好。”
　　钱多多已经闭上了眼睛，沈初墨完全没有察觉。两人抱了好大一会儿，沈初墨才发觉，钱多多没了声音。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沈初墨又熟练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，拿出一颗药丸，放到她的嘴里。
　　“没用的？她身中剧毒，你这只是平时的解毒药，对她身上的毒完全没有用。”
　　沈初墨的手停留于钱多多的脸庞上方，那颗药丸轻轻的落下。
　　“你～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　　沈初墨一股劲的朝莫非非吼道。不知道他用了多少力气，脸都红了。
　　“为何你没事？”
　　沈初墨起来掐住莫非非的脖子，怒目而视，眼睛瞬间变红，头发变白，一只手，竟然把莫非非举了起来，“说～你为什么要下毒，让她功力散失。”
　　莫非非的手使劲的拿着沈初墨的手，使劲的挣脱，可是没有力量，“你～你～”沈初墨松手，莫非非飘落下来，咳了咳几声，“她中了鸩鸟之毒，唯有犀牛角才可救她。”
　　“哪里可以找到犀牛角。”
　　“灵山，那里聚集着天地之气，也有无数的灵力修炼者，犀牛角就在那里。”
　　榛鸩被那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落入胡府，众多武林中人聚集在胡府。榛鸩已经没有了气息，他们还在犹豫了这到底要不要救她。
　　胡公子过来，弯下腰，目视着她，她的伤，和他胸口的伤一样。难道，她是被面具打伤？胡雨年有些不解，一个区区用毒之人，要面具有何用？要说那些野心勃勃的人，要面具一统天下。古籍中，都查不出面具的下落，又有什么证据可证明，拥有面具者，拥有天下。
　　胡公子侧眼看了胡北一眼，胡北上前而来，胡雨年说道：“你速速调察，钱多多出城所为何事？”胡北点了点头，胡雨年接着说道：“鸩鸟之毒，可有解药？”
　　胡北摇了摇头，胡雨年把桌子上的杯子摔碎于地。
　　“哎哟～文质彬彬的胡公子，也会有这般的脾气。”
　　胡雨年此时此刻，担心的就是钱多多，碰过她面具的人，都知道，榛鸩中的就是面具的那股力量。而且，榛鸩就是用毒之人，这万一中了调虎离山之计，不小心，中了鸩鸟之毒，那该如何是好？
　　胡雨年还在发呆，竟然叶红雨和她说话，他都不曾知晓。
　　他抬头起来时，叶红雨就坐在旁边，胡雨年似乎有些吓到了，“叶姑娘～你何时来的？”叶红雨放下水杯，笑了一下，她的身影居然消散了。胡雨年眨了眨眼，恐怕是自己吓到了，才会这样子。
　　叶红雨站在屋顶，望着众人围观的那个人，尖嘴猴腮、囚首垢面、獐头鼠目、面目可憎、其貌不扬。叶红雨动了动手指，那人的身体纵火燃烧。
　　从墙上爬上来的钱空空，“你～你站在这儿干嘛？”叶红雨回头，望着他，“钱空空～”钱空空望着她，垂涎三尺、垂涎欲滴、馋涎欲滴、口水涟涟、望眼欲穿、染指垂涎。
　　“钱空空～你为何会在此？”
　　钱空空说道：“嘘～小点声～我偷偷跑出来的。”叶红雨笑了，“你怎么不从大门出来啊？”
　　“我说我要去找妹妹，娘亲不让，所以我只能这样了。”
　　“可～你～怎么爬到这儿了？”
　　“嘘～叶红雨～你小点声，我好不容易买通他们的，要是被娘亲撞见，那我岂不是又得回去了。”
　　钱空空在怎么小心，他还是逃不出去，南叔已经带着士兵外隔壁的找着了。钱空空眨了眨眼睛，卖萌道：“师父～帮帮我～”
　　“师父～”
　　叶红雨揪起他的手臂，钱空空都没来得及反应，他已经离开了屋顶，已经来到了小巷。南叔来到那里时，只剩楼梯，“来不快追。”他们陆陆续续的跑上楼梯，一人跟着一人，结果楼梯倒了下来。
　　“哎～真没用～”
　　南叔说了一句，然后转身匆匆离开。
　　钱空空买了两匹骏马，和叶红雨走在一起，叶红雨说道：“找妹妹？去何处找？”
　　“找到少爷了，找到少爷了。”
　　身后传来，钱空空把另外一匹马给了叶红雨，他匆匆的爬上马，骑着骏马出城了，叶红雨也跟着他的脚步，出了城。
　　到护城河，叶红雨冷笑了一声，感觉自己肯定是疯了，为何还要跟一个傻小子，跑了出来。
　　“你～为何要喊我师父二字？”
　　钱空空说道：“那次，我说了，我喊你师父的啊，师父难道你忘记了吗？”叶红雨不语，只是觉得，和这小家伙带一块，似乎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。
　　沈初墨和钱多多终于到了灵山脚下。沈初墨愣住了，她想着莫非非对他说的话，到了灵山脚下，只能徒步攀爬，即使钱多多身上有毒，一旦入了灵山，她也没有生命危险。
　　沈初墨背着钱多多，一步一步的走上台阶，又是台阶，但这个台阶并没有图案。
　　沈初墨背着她，到了半山腰，他已经浑身无力了，但他不能停下，他必须往前走。如果耽误了钱多多，那后果会怎么样？他不敢想像。实在是没有力气了，他倒在台阶旁边，晕了过去。
　　“长老～有人进了灵山～”
　　一位白头发，白胡子，全身都是白的老头，他正在打坐，一位学童进去禀报，有两人已经到了半山腰。听了学童的话，他挥了挥手，学童退了下去。
　　半山腰下起了小雨，沈初墨缓慢睁开眼睛，转头望着旁边的钱多多，他起身，背起她，不知道脸上是汗珠还是泪珠，还是雨滴。
　　灵山脚下的一块石头，千年待在灵山，已经初现人形，他跟着沈初墨，一块冰凉的石头而已，他都流泪了，“呜呜～太感动了～”
　　“长老～你看到了吗？”
　　沉默的雨，无声胜有声；逗人的雨，真叫人喜悦。可以不必穿蓑衣，在台阶上踯躅漫步，雨似蜜似酒，滋润着心灵。
　　眼睛在为她下雨，心却在为她打伞。
　　走了那几千个台阶，终于到了山顶。他跪在众学童面前，学童们对他指手画脚，却不上前为他遮雨。
　　长老睁开眼睛，叹了口气。
　　一个结丹期的学童从屋里走了出来，朝着沈初墨走去，“这位公子～还请你进屋。”沈初墨听了这句话，算是得到了他们的帮助了吧，他抬头，漏出了微微的笑脸，望着他时，嘴动了动，似乎是要说什么？可还没开口，他就倒在地上，那雨滴都溅湿了他。
　　“公子～公子～”
　　呼喊声影影约约在他耳边回荡，从迷迷糊糊一直到消失。
　　“你醒了？”
　　沈初墨睁开眼睛时，床边坐着那个戴面具的女孩，她的嘴角向上仰起。很显然，她是在笑。
　　沈初墨也笑了笑，脸上那惬意的笑容，他心里喜滋滋的，脸上带着动人的微笑，像只鸽子似的不住地点头，眼角的泪水也出来了。
　　“初墨～初墨～你怎么哭了？”
　　沈初墨起来，就把钱多多搂在怀里，“你没事就好～你没事就好～”钱多多挪开他的手，对着他笑。
　　“你都睡了三天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也哭了起来，沈初墨握住他的手，说道：“好了，双夕～不哭了啊，没事了。”
　　屋子里留下了钱多多，沈初墨前去和长老谈话，沈初墨得知，钱多多的毒已经解了，沈初墨正漏出微笑时，长老接着说道：“不过，钱姑娘已经不能练武了，她之前的武功也废了。”沈初墨的脸色突然变了。突如其来的消息，是让他震惊了。
　　“敢问长老？你可知，她脸上的面具？”
　　长老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时机未到，时机成熟了，她的面具自然可以取下来。”沈初墨连忙道谢，“多谢长老。”
　　沈初墨和钱多多站在门口，回头鞠躬和他们道别。
　　两人走在半山腰，晴空万里，天空中飘浮着柔和的、透明的、清亮的、潮乎乎的空气。
　　“哇～这里可真舒服。”
　　钱多多张开双臂，呼吸着空气，“初墨～我～我的武功已经废了？”沈初墨望着她，“你～你知道了？”沈初墨原本还在想着，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向她开口，可她却自己开口了。
　　看着她若无其事一般，可内心肯定是一万个不开心，煞费苦心这么多年，怎么可能说废就废了。
　　钱多多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醒来之时，长老便告知于我。”沈初墨把她搂在怀里，“没事～不是还有我吗？”
　　在荒野中，和敌人战斗之时，没有仔细着注意他的武器，便有无数个飞刀朝着钱白飞来，正当手足无措之时，一把刀飞来，把那些飞刀挡了回去，身后也打了几刀，“爹爹～孩儿来为你救驾了。”钱白望着眼前的儿子，“你怎么这在这儿？”
　　钱白望着突然出现的儿子，他非常生气，可大敌当前，他顾不上那么多了。眼前的敌兵，都朝着钱白而来，叶红雨腾空而起，身上散发出红色的灵气，传了出去，敌兵后退跌倒，身受重伤，都朝着空中吐血。一会儿的功夫，血流成河，敌人全军覆没。
　　钱白望着这位红衣女子，也戴着个面具，她手中可握着武林失传已久的青鸾剑。
　　钱白刚要开口说多谢，钱空空就拉住叶红雨的手，嚷嚷着：“师父～你好厉害啊？”钱白有些懵圈了，他才不过是出来几日，儿子就拜了个这么厉害的师父。
　　“钱将军回城了，钱将军回城了。”
　　钱将军他们回到凤凰城外时，城内已经传遍了，钱将军英勇而归。乳香和李襄听说钱将军归来，她们出门迎接。
　　钱空空望着百姓们如此欢呼，他似乎有种崇拜父亲的感觉。他望着父亲的背影，心中暗暗发誓，定要成为父亲那样的英雄。
　　钱空空转身时，旁边只剩一匹骏马陪同他，他口中的师父竟消失的杳无音讯。
　　他问身后的士兵，“看见我师父了吗？看见我师父了吗？”士兵们纷纷摇头。
　　钱空空环顾四周，竟然不见叶红雨的身影。钱将军把脚步放慢，和儿子一排并列。
　　小声的问道：“儿子～你师父是何许人也？为何如此厉害。”钱空空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她就是我前几天认识的人。”钱将军回头望了一眼，不见那姑娘的影子。
　　“哎～她人呢？”
　　“爹爹～就是她厉害，我才拜她为师的。”
　　终于到了钱府，可眼前只有乳香和母亲，他又仔细扫视了钱府门口，还是不见小女儿的身影。
　　叶红雨站在屋顶上，望着这个场景，她又想到他出城的那个场面，一家人，和睦相处。但她似乎看不见了那个戴面具的少年，似乎是要给父亲惊喜，所以没来门口迎接。
　　钱白下了马，乳香望了又望，说道：“小白～双夕呢？为何没有同你们一起回来？”
　　“双夕～”
　　钱白有些懵圈，他回头望了望，空空也不曾提起妹妹的事儿啊？难道钱多多也前去剿匪了，听乳香这话，可确定就是出城去剿匪了。


第28章 晕倒
　　“什～什么～”
　　“我被土匪抓了？荒唐，实属荒唐。”
　　钱白怒气冲冲，大发雷霆，冲冠怒发，横眉怒目。他那不受控制的表情，有些可笑。钱夫人过来扶着他，“小白？莫要动怒，双夕，她不会有事儿的。她一身本领，谁能动得了她。”
　　“从小就持刀弄枪的？你这会儿还担心她，她不欺负别人就算不错了呀。”
　　“是啊，乳香说的对，儿啊？你就别担心了。”
　　钱将军还是不放心，以前女儿都是跟着自己一同出远门，这次是她独自出门，不管怎么样？还是不放心？
　　“她要是出什么事儿？谁来负责啊。”
　　“钱将军莫怒。”
　　熟悉的声音传来，门外站着熟悉的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她，此时他们都是高兴的心情，已然说不出话来，钱空空转身，喜出望外，突如其来的惊喜，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妹妹，让他手舞足蹈，他跑过去，“妹妹～你回来了？”钱空空拉住妹妹的手，又把她抱住，“妹妹～你可吓死我了。”
　　“哥哥～我这不是回来了吗？”
　　身后还跟着一位少年，钱多多和沈初墨进屋，钱白望着沈初墨，“这位少侠是？”
　　“见过钱将军，钱夫人，钱老夫人，我叫沈初墨，初来凤凰城，还请多多包涵。”
　　“你是墨城沈家的公子。”
　　沈初墨点了点头，钱将军此时关心的是沈初墨，像是见了故友一般，“奥～沈兄向来可好？”
　　“奥～钱将军，家父还好，多谢钱将军挂念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”
　　钱将军开怀大笑，见到故人的儿子，他竟如此开心，甚至冷落了旁边的女儿。
　　李襄望着沈初墨，心里暗道：“凤凰城和墨城向来素不往来，如今，他突然到凤凰城，定是有什么企图，怪我孙儿单纯，被他迷惑。”李襄盯着他，或许也是为了那脸上的面具。青鸾剑重现江湖，可至今没有下落。
　　乳香点了点头，眼前的公子风度翩翩，有几分姿色，不输胡雨年。乳香把钱白拉到一边，说道：“小白～你看，沈初墨长得还算是一表人才。”两人还暗自偷乐。
　　“南叔～给沈公子，准备好房间。”
　　钱白转过身来说道。他还在自喜，多年未见的朋友，儿子和他就像一个骨子里刻出来一般，见他就像见到故人一般。
　　钱多多有些乏了，没有和他们说上几句话来，刚转身，她便晕过去了。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如今，武功全废，日夜兼程的赶回来，多有劳累，身体已然很虚弱。沈初墨把事实告知了钱将军。
　　“你～你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　　钱白颤抖的手，他简直不敢相信，女儿竟然惨遭敌人毒手。钱白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。
　　“这到底是何人所为？”
　　钱白拍了桌子，怒吼一声，他向来没有得罪武林中人，又有谁向她如此毒手。
　　“榛鸩。”
　　钱白望着沈初墨，“什么？”他有些不知所措，这真是应了那句话，欠别人的，终究用另外一种方式来偿还。钱白神态各异，似乎是不敢面对着什么？他咬紧牙齿，手捏的特紧，眼睛里，眼泪已经流了出来，深沉的声音，说道：“为何不来找我？明明是我的错，她会何要伤害无辜。”沈初墨望着他，似乎是有什么事？但他总不能直接开口问，这终归是长辈们的事，他一个晚辈不好插手。
　　她从小就认真练武，从来没有让父亲失望过。
　　钱白一副不服输的面孔，原本已不想在掺合武林中事，可如今，不掺合也不行了。
　　大战归来，得向城主复命。
　　胡雨年听闻钱将军已经大战归来，他吩咐下去，准备彩礼。可又有些纳闷，钱多多是否已回家。倘若这样过去，莫不是让他们受到惊吓。
　　胡雨年到叶红雨的房间门口，站了一会儿，又敲道：“叶姑娘～叶姑娘～”叶红雨打开门，“胡公子，唤我叶红雨便好。”
　　“胡公子～你找我所谓何事？”
　　叶红雨开了门，胡雨年又说道：“没事～没事～”他说没事，那她只能关上门，叶红雨把门关上了，胡雨年皱着眉头，原来她是在家的？那钱多多出城的事，必定跟她无关。
　　榛鸩之事，有些蹊跷，如今武林人士纷纷聚集胡府。
　　“胡公子～听说你私藏青鸾剑，可是真的？”
　　“哼～敢问？谁人不知，你好奇心严重，用鼻子嗅嗅都能嗅出一堆事儿来。”
　　全场哄堂大笑。
　　才看见胡公子的人影，他们就开始互相惨杀。
　　“啊猫啊狗都敢这么嚣张？”
　　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，望着走出来的红衣女子，脸上也戴着面具，难道钱家女儿也混入江湖了。可看她这妆扮，也不像。
　　“敢问阁下是？”
　　“哼～我是谁不重要？重要的是，你们都得听我的。”
　　“小姑娘～你可知，你说出这话，是要负责的。”
　　“哼～负责？也配你说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动了动弹指，刚挑衅的人倒在地。
　　“区区蝼蚁？也配。”
　　有些人眼见，这女子莫非就是来挑衅的，就坐不住了，开始拿出家伙，朝着她飞来，像青蛙一样的跳起，手拿大刀，似乎是来一招晴天霹雳。
　　叶红雨依旧走着，这种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家伙，完全没有体会到叶红雨的气场。
　　那人的大刀到上空就定住了，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，便碰洒出血，落了下去，旁人后退了几步。从他们的眼神中，充满的是不服。叶红雨一直走到胡公子旁边的凳子上，和胡雨年平起平坐。胡雨年被她的功法震惊到了，一眼不眨的望着这个红衣女子，这个女子，果然是厉害了些。
　　众人有些不满。
　　“胡公子～你这是何意啊？”
　　“你这明摆着，就是跟武林做对。你可知，要是惹怒了武林盟主，你以为你还能这么嚣张吗？”
　　“胡公子～你可想好了，今日，你得罪了武林，日后你也不会有好下场。”
　　叶红雨端起茶杯，拿起盖子，吹了口气，水珠像针一般的飞过去，打中了目标，现场顿时安静了许多。胡雨年保持着那个动作，都不敢动弹。他原本只是想让她帮忙，拆开钱多多的面具，想不到，她竟然还这么厉害。
　　在众人中，掺杂着一个少年，他拿下黑色的头套，叶红雨望着那个少年，心里喊道：“任宗～他怎会在此？”任宗朝着他看了一眼，眨了眨眼，悄悄离去。
　　钱空空偷偷趴在墙上，望着拿着武林人士，都拿着自己的武器，一看就是各显身手，个有本事的人。
　　都是闯荡江湖的各个门派，有的拿着长刀，有的那些剑，有的那些捶，千奇百怪。他在往上爬了爬，把目光移向了上面，他顿时亮了眼，看到了师父。
　　他伸出手，挥了挥手，不料，一个石子朝着他飞奔而来，他倒了下去。这回可摔惨了，路都不能走了。
　　叶红雨把爬在墙上的钱空空打了下去，这要是牵扯进来，恐怕又是一场麻烦。在这安详的社会中，还是少找些不必要的麻烦。
　　众人都以为，是胡公子特意安排的，又把矛头指向他。
　　“胡雨年～你什么意思？你别以为你老爷子是城主，你就了不起了，不就知道病秧子，还装什么高手。”
　　“胡雨年～你今天闹这么一出，你老爷子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　　胡雨年从凳子上起来，众人纷纷后退了一步，不是说他是个病秧子吗？又为何要退后，难道这又是威胁吗？胡雨年来回走了几步停下脚步，扇着扇子，说道：“奥～是吗？还真是要感谢你提醒了我，我还是一个病秧子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怪不得他体弱，原来还真是一个病秧子，如今，这群蝼蚁又来这嚷嚷，实在是吵。
　　忽然，弓箭朝着叶红雨射出，叶红雨的眼睛紧紧的和它对视，她起身，上半身往前扑，张开双手，右脚抬起，脚尖挡回了那只剑。弓箭手反应极快，连续几个跟头，躲了自己射出的箭，叶红雨望着他，对着他微笑。他望了叶红雨一眼，转身悄悄离开。
　　叶红雨腾空飞起，到众人上半空，她停留于众人上方。
　　“你们？还不服吗？”
　　众人已经被她的轻功给震惊到了，顿时让人毛骨悚然，惶恐不安，胆战心惊，但他们还是不会被一个小孩给吓到，区区幻境而已。
　　众人齐用灵力，在额头旁，化了又化，同样的动作，指向叶红雨。叶红雨说了一句：“不自量力。”那股灵力紧紧的把她包围住，正当他们幸灾乐祸之时，他们团结的力量被打破。
　　口中的血，像喷泉一样，同时喷洒出来，染了这块地。他们都被自身的力量所伤，倒了下去，就没有活着的。
　　旁边的人探了探他们的气息，又摸了摸他们的脖子，“没～没～没气了。”这可把众人给吓坏了，纷纷跪下，磕头求饶，“女侠饶命。”
　　“滚～”
　　叶红雨怒斥一句，这热闹非凡的院子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。胡雨年根本就不知道，她这是闹的哪一出，虽然他平日里，对这些贪生怕死的伪君子，厌恶至极，但他从来没想过闹这么一出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这是为何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，说了一句：“太吵了。”这短短的三个字就是她杀人的理由，这有些荒唐。胡雨年冷笑了一声。
　　凤凰城里传遍了胡府私藏妖女，当然，也传到了钱府。钱空空手摸着腰，一瘸一瘸的回府，原本是想去看看武林人士聚集在一块，是不是在撮合武力？可没想到，却被人设计，摔了半死。他们撮合武力没看成，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
　　“少爷～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事～大街上摔了一跤。”
　　牡丹扶着钱空空，进了屋，叶红雨站在屋顶上，也笑了一下，“小姐～来到人间，终于笑了。”叶红雨转身，任宗站在她身后，他似乎比起以前强壮了些，叶红雨永远都不会把身边的人忘记，唯独抓她去的大魔王是例外，每次见了面才会忆起，然而见不到她，对她的记忆全部消失。
　　因为她把大魔王藏在心底，藏在了永远记不住密码的心底，只有实人认证，才会打开那个密码。
　　“好久不见～小姐～”
　　叶红雨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喊我叶红雨便好。”
　　任宗拿出几个酒壶，递给叶红雨，“酒～来一壶吧？”叶红雨接过酒壶，闻了闻，是只属于桃花村酿制的桃花酒。冷笑了一声，“人间，居然还有它。”也不知道怎么了，似乎是做了一个梦，“梦见娶她回家，宴请四方席中友，携朋友及天亮，酒扶千盏。醒来时眼框红了”叶红雨瘫坐在屋顶，不知不觉却红了眼眶。
　　“师父～师父～你在那儿干嘛？”
　　低头看时，只不过是幻想，眨眼就破了。
　　昏睡一天的钱多多终于睁开了眼睛，睁开的第一眼，还是那个他，他还在身旁。
　　“初墨～”
　　“双夕～你醒了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　　钱多多摸着头，慢慢起身，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长老说了，犀牛角在你体内，必然会消耗体力。”
　　“初墨～不要离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　　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一般，钱多多一直在抽泣着。沈初墨擦了她的眼泪，“没事儿，有我在呢？”沈初墨想一直陪在她身边，想给她最好的保护，沈初墨摸着她的眼睛，停下了，他说道：“以后，不许你落泪，更不许你的眼眶湿了。下雨，也不行。”
　　沈初墨把放下帘子，屋子里变得昏暗，萤火虫们还在，那些花儿还在？都是她原本怎么摆设，它们就怎么在着。
　　原来，这个场景，可以发生在她的身上，以前羡慕那些神仙眷侣，如今，她也拥有了那样的生活。
　　“初墨～我在等一个人，但她始终没有出现。可笑的是，我连在等谁都不知道。”
　　“双夕～我会永远陪着你的。”
　　“初墨～我刚才做了一个梦，我梦见，你走了，连头都不回，不论，我怎么喊你，你都不理我。”
　　“傻瓜～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呢？我不管你等的人是谁，但是，现在我出现了，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，答应我，好吗？”
　　“初墨～我们成亲吧？”
　　慢慢地，他俯身，吻上了她苍白的唇。她并不反抗，只是一动不动，脸上的不知是喜悦还是激动的表情。他浅浅地吻着她，轻轻地吻着她的唇，然后，更深入地探索。
　　胡府闹事，已经传到城主耳边。胡雨年正跪在地上问话。胡雨年已经准备好了，父亲会用些残酷的手段来惩罚他，毕竟，和众武林人士打好关系，可有利后续凤凰城的发展。城主对跪在眼前的儿子，也是忧心忡忡，为他准备的事，他倒是要反插一刀。
　　“今日那女子是何许人也？”
　　“爹爹～是孩儿的一个朋友。”
　　城主心思里打量了几番，胡雨年生来体弱多病，要是身边能有这样厉害的女子相伴，自然也是好的？不过，做事得按规矩来。今日一闹，她没把规矩放在眼里，不知，日后会闹出什么大麻烦，可是，她竟然能把那支箭完好无损的反弹回去，常人也得苦练几十年，可她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厉害的功法，留在胡雨年身边，说不准还可助他一臂之力。
　　“年儿～父亲给你开的路，你怎么就这么不上心呢？”
　　“爹爹～孩儿～”
　　胡雨年话还没说完，城主就打断了他说的话。“我已经和钱府将军谈了，他已经同意你和他女儿的婚事。”胡雨年抬头，“爹爹～你所说的可是真的？”
　　“婚姻大事，父母之媒，这还能有假？”
　　胡雨年已经开心的说不上话了，他正筹划着，如何走近她，如何拆了她的面具，准备了些东西，但还没有前去打招呼，然而父亲此时就下了圣旨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，对胡雨年来说，是在所不辞了。而对于钱府二小姐，未必就这么想了。
　　沈初墨忽然间的决定，回墨城，沈初墨心中虽有些不舍，但急于爱情求成，要回墨城征得父亲的同意，前来凤凰城提亲。
　　两人漫步于后院，他已决定回墨城，她也不能开口说，不能走。此时此刻，她总不能跟着他回墨城吧，两城速来不相来往，而且，钱将军能否答应他们的婚事，这也是个问题？
　　“初墨～你真的想好了吗？”
　　“双夕～我要光明正大的将你娶回墨城。”
　　“初墨～～”
　　钱多多的头靠在沈初墨的肩膀，说道：“初墨～我会等着你回来的？”两人在后院，彼此拥抱的瞬间，于暗中发出微光，如同只有在夜色里才能被发现的萤火。一切都继续，一切都无恙，似乎又到了最初。
　　不知道钱空空何时出现在后院的门口，他望着这对神仙眷侣，流露出羡慕的神情，垂涎三尺，他幻想着，要是能和叶红雨相拥，他也不算来这世上走一遭。
　　可随着幻想扑面而来，随着风儿吹来的又是一丝丝冷意，他早上明明看见了叶红雨，但却被石子给砸了下来。钱空空愣了一会儿，叶红雨在胡府？钱空空越想越不明白，为何叶红雨会出现在那里？那明明是众武林人士聚集地，她一个女孩子为何会出现在哪里呢？
　　现在他不管那么多，他要再次去一探究竟，叶红雨到底是不是住在胡府？钱空空这次选择翻墙，他光明正大的从胡府大门。
　　“你们家胡公子在家吗？”
　　“回公子～城主召见，我家公子不曾待在家中。”
　　被胡府的人这么一说，他倒是有些失落。


第29章 反对婚事
　　“爹爹～爹爹～”
　　钱多多拉着沈初墨的手，跑到大厅，呼喊着钱将军。牡丹拿着鸡毛掸子，打扫着花瓶，门口忽来的影子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～”
　　牡丹望着他们的手，瞬间惊讶，她哽咽了口水，不是听说胡公子将会来提亲的吗？难道是胡公子放了大话，可在她看来，眼前的沈初墨一表人才，气质远不输胡雨年，她似乎是误会了小姐。
　　“城主～城主召见～老爷去了。”
　　南叔给沈初墨备了快马，钱多多和钱夫人站在门口为他送别，乳香说道：“初墨～注意安全。”
　　“好的，钱夫人。”
　　乳香笑着说道，“哎哟～叫伯母就好了，怎么还钱夫人呐？”
　　沈初墨也笑了一声，改了称呼，“钱伯母，多保重。”
　　“初墨～看来，我爹是不想知道了？”
　　沈初墨骑上快马，母女俩目送着他离开，乳香说道：“也不歇息一晚上，他就这么匆匆的急着回家。”钱多多的脸上，已然漏出甜蜜的笑容。
　　钱将军刚回府，母女俩还站在门口，钱将军笑颜逐开，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？
　　“哎哟～小白，你为何如此开心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上前挽住钱将军的手，“爹爹～为何事如此开心啊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你们倒有相像，知道我要回来，还特意来门口迎接。”
　　“小白～看见你，你就这副面孔，不知道的，还以为城主赐给的都是金银珠宝呢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喜事，这可是件喜事。”
　　钱多多听着父亲的语气，莫非是她和沈初墨的婚事？
　　“爹爹～可是，初墨刚走了？”
　　钱将军望着女儿，有些疑惑，怎么都不留宿，就离开了，钱将军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哎～真是可惜了？”
　　“啊～爹爹～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“不是初墨吗？”
　　钱将军笑着说道：“城主赐婚，他日，你和胡雨年大婚。”钱多多瞬间变了脸色，沈初墨带着喜讯，带着那股说不上来高兴的劲儿回去，沈初墨前脚才走，后脚就让她和胡雨年大婚。
　　乳香也变了脸色，愣了好大一会儿，才说道：“小白～你说的，可是真的？”钱将军似乎意识到了，这件事非她们所愿。
　　“爹爹～爹爹～你回来了？”
　　钱空空在身后喊道，他把脚步放慢，不让父亲看出倪端。他的脚步已经放到最慢了，可发现妹妹的表情，如此严肃。母亲的表情也不对劲，他有些慌了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？
　　“娘亲～发生什么事儿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回神过来，说道：“爹爹～我不同意这门亲事。”钱空空愣住了，妹妹口中的亲事，莫非城主赐婚了？可城主为何要赐婚？难道就因为妹妹脸上的面具有强大的力量，趁机占为己有。
　　钱多多摇了摇头，心里头一万个不愿意。
　　“亲事？和谁？”
　　“城主的儿子。”
　　雷声般在心头轰炸，果然，这位低调的皇子，都不曾自称是皇子，想要亲事，直接和父亲开口，便得常如愿。钱空空直接不说话，钱将军转过身来，对着他说道：“你也不愿意？”
　　“爹爹～这事儿，愿不愿意，还得看妹妹自己，我们强求不得。”
　　钱将军向来疼爱孩子，可他却怒吼一声：“城主赐婚，你们要造反不成。”
　　“要嫁你去嫁，我不嫁。”
　　钱多多话说完，跑了出去，钱将军怒吼：“还愣着干什么？还不快把小姐给追回来。”
　　“这几日，把小姐带到偏院。”
　　向来疼爱女儿的他，今日竟然下令，让她待在偏院，或许是想让她安静，又或许是让她想明白。钱多多进了偏院，他们把门锁上了。为何要这般的折磨？钱多多根本想不明白。
　　“咯吱～”
　　偏院的门开了，李襄走进来，钱多多还在发愣，她不就好反对这门亲事么？父亲有必要这般的折磨吗？
　　“多多～”
　　李襄唤了孙女一声，钱多多转过身去，奶奶已经站在身后。
　　“奶奶～”
　　“孩子～不要难过，自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？不要困扰。”
　　李襄望着围墙，这么低的围墙怎么可能会困住她？钱多多望着奶奶的眼睛，她朝着围墙望去。看来，武功全废的是，沈初墨只告知了父亲一人。如今，想要翻出这围墙，还是需要些力气。
　　“奶奶～我～”
　　奶奶打断了她，说道：“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，你想好？”
　　“奶奶，你这话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多多～你要想清楚，墨城和咋们素不相来往。”
　　“奶奶～”
　　李襄似乎有些失望，她没有在理会孙女，她把话放那里，她转身就走了。钱多多更是懵圈，奶奶话中有话，她实属想不明白。
　　“奶奶～我～我的武功已经废了。”
　　李襄停下了脚步，眼神中充满了杀气，孙女的这句话到底是在开玩笑，还是在逗她。她咬紧了牙齿，眼神不自觉的愣住了。她哽咽了口水，还是有些不相信，怎么可能说废就废。
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以后，都不能跟随父亲上战场了。”
　　李襄把声音放低，转过身来，说道：“是何人所为？”她的脸上，充满了怒火，钱多多还是第一次看见奶奶还有这副可怕的面孔。
　　李襄扶住她的双臂，她一眼不眨的望着钱多多，“是何人所为？”现在的声音只有仇恨，钱多多再怎么单纯，这种声音，可以清晰的辨认，就是恨。
　　“奶奶～我不知道～我中了毒，醒来之后，就成这样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的眼睛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，她恨不得当时不出城，可这一切都来不及了。她恨不得那日绕道而行，避开竹林，或许还能躲过敌人的暗器。可，要是瞄准了目标，或许不出城，这毒也是避免不了的。只是，那日她刚好出城，让他们的目标又进了一步而已。
　　“啪～”
　　李襄当着乳香和钱空空的面，狠狠的抽了钱白一巴掌。顿时让乳香和钱空空都懵圈了。
　　“娘～”
　　“奶奶～”
　　李襄颤抖的手，指着钱白，“你～你啊～”说了几个字，她又叹了口气，钱白摸着黝黑的脸庞，母亲这巴掌打的可真疼，还好皮肤是黑的，看不出来什么端倪，皮肤要是白皙白皙的，说不准一块红的都不像样了。
　　“娘～”
　　钱白喊了一声。李襄嚷嚷着：“你打算满我们到什么时候？他赐婚，图得是什么，你心里没点数吗？”乳香望着李襄，这话是什么意思？难不成是钱白中了城主的圈套。
　　“娘～你？”
　　钱白话还没说完，又接着骂道：“要不是我，今日你还真不想说了是不是？”钱白望着眼前这个母老虎一般的母亲，实在搞不懂，母亲说的是哪一件事？城主赐婚，他们必须得服从，如果反抗，可是引来杀身之祸。女儿武功全废，他也是和沈初墨谈话，才得知，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而已，看来，实在是草率了。
　　“娘～”
　　“钱白，如今多多武功全废，你完全可以推开些门亲事？可你，却不和我商量。”
　　乳香和钱空空惊呆了，他们不敢相信，刚从李襄口中说出来的话。钱空空瞪大了眼睛，结巴的说道：“奶奶～你刚刚说，妹妹武功全废？”李襄只是用余光望了钱空空一眼，她没有多说什么。
　　钱空空转身，把目光移向钱白，“爹爹～奶奶说的，可是真的？”
　　钱白也保持沉默。看来，这，是真的了？
　　“妹妹的武功都废了？你为何还让她到偏院。她还有能力翻墙逃出去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实在接受不了，这种瞬间让人失去安全感的话。他对钱白怒吼一声，他跑了出去，想哭又不能哭。最终，还是蹲在角落哭了出来，他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，不知道他是可怜妹妹而哭，还是觉得妹妹的那一身功夫可惜而哭，又似乎是妹妹的武功废了，以后没有人第一个冲出来站在他面前，来保护他。
　　“哥哥～”
　　钱多多站在他身后，钱空空起身，转过身来抱住妹妹。
　　“妹妹～哥哥会保护你的。”
　　“哥哥～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哥哥～奶奶说了，还有办法退婚。”
　　其实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，毁婚，等于和城主为敌，意味着父亲不在是冲锋陷阵的钱将军，还有可能被赶出凤凰城。
　　“妹妹～你不用骗我了？在你们眼里，我就是一个废柴，但这种事情，怎么可能说退就退。难道宁愿和城主为敌，难道被抄家问斩，也是你愿意看到的吗？”
　　钱空空直戳妹妹的心，钱多多还能怎么办？武功已废，还有什么办法？或许，让胡雨年提出退婚，还有救。可他，对于这门亲事，是求之不得，他又怎可能会，提出退婚。
　　“什么？让他提出退婚？”
　　牡丹摸着钱多多的脑袋，实属不敢相信。钱空空哽咽着口水，如今，只有这个办法了。
　　“少爷～你真傻还是假傻啊？胡公子可是仰慕小姐多年，他还曾经传言，他见过小姐的面貌呢？你觉得可行？”
　　牡丹的反问，还是没有吓唬到钱空空。
　　“牡丹～擒贼先擒王，只能想办法，让他提出退婚。”
　　“哎哟～我们大小姐呀，你是真不明白吗？城主赐婚，乃钱府的荣幸。”
　　牡丹对大小姐和大少爷实在是不理解，虽然她是看见了小姐和沈初墨拉手了，但他可是墨城的人啊？是不会有结果的。而凤凰城里的胡公子，可是无数个少女做梦都得不到的男子，小姐居然还想着退婚。
　　“啪～”
　　钱空空拍着桌子，“那只能潜入胡府了。”牡丹有些无奈，还真是个护妹狂魔。
　　钱空空搂住牡丹的脖子，似乎要遭杀手一般。“牡丹～你，是站哪一边呐？”牡丹挪开少爷的手，说道：“哎呀～服了你了。”
　　三人小心翼翼的翻墙进入胡府，有人路过，他们蹲下，躲在灌木丛下面。
　　“他们这是干什么啊？”
　　三人互相观望，似乎明白了，胡府的人，估计是在准备聘礼。
　　“咋们到偏院。”
　　钱多多小声的说。
　　三人慢慢的起来，似乎是四个脚落地一般，弯着腰潜伏前进。钱多多比划着手势，说分头行动。钱空空和牡丹一组，要是有情况，牡丹可以保护钱空空。钱空空不同意，他想让牡丹跟着妹妹，对付胡府里的人，三脚猫的功夫就够了。
　　钱多多说道，胡府的人不敢对她下手的，就算喊下手，还有面具保护着她。
　　三人还在比划着，有人喊道：“什么人？”
　　胡府的家丁朝着他们走来，脚步声越来越近，这下子，只能分头行动了。
　　钱多多来到偏院，胡府的偏院，居然这么豪华，还种着稀有品种的花，这些花儿，估计是西域运回来的。
　　往前走几步，又一扇门，踏过这个门，种着颗桃花树。正是桃花开的季节。
　　“来者何人？”
　　钱多多刚踏进，就有声音传来，她转身望后面时，后面并没有人。
　　“别看了，你看不到我的？”
　　钱多多赶紧往里面跑，这大白天的，居然还闹鬼。跑进去，到桃花树下，拍着胸口，呼了口气，这下可算是安全了吧。
　　有雨滴落到她的手上，她嗅了嗅，嫌弃的表情，好辣的酒味。她用手在鼻子面前晃了晃，“咦～好臭啊。”
　　臭？她居然说臭？
　　叶红雨没有听错，她就是说臭。滑过嘴边的的碎片雨滴，落入到钱多多的头上，她摸了摸头发，还以为是下起了大雨。可手上更是一股劲的臭，她缓慢抬头，原来是有人在搞恶作剧。
　　钱多多望着桃花树上的红衣女子，撅起了嘴。
　　“你，给我下来。”
　　叶红雨望了她一眼，才不去理会。钱多多见她没有反应，又接着喊道：“喂～你会不会尊重人啊？你娘亲没教你什么叫素养吗？”叶红雨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小姑娘～你娘亲没教你什么是素养吗？”
　　“你～你为何要学我说话？”
　　叶红雨真心觉得她吵，本想在偏院安静的睡一觉，却来了个小叫叫，话这么多。
　　“喂～大红人，你快给我下来啊？你再不下来，我就用石子打你咯。”
　　“喂～你到底有没有耳朵啊？你到底听见了没有啊？我都喊你半天了？你就不会回答吗？你没有嘴吗？”
　　叶红雨采了几朵桃花，揉成一团，嘴里念叨：“吵死了？”一团东西朝着钱多多铺面而来，打到她的面具上，力气还有些大，直接让她后退了几步。她摸了摸面具，还好是打面具上，不然，可就得毁容了？
　　“喂～你属狗的吗？见人就咬。”
　　抬头时，树上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，身后传来，“小姐～小姐～哪里有狗啊，哪里有狗。”傻多多瞅了瞅桃花树，又摸着面具，牡丹和钱空空跑了进来，牡丹还一股劲的紧张，说哪里有狗。
　　“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“妹妹～你没事儿吧。”
　　“没事～你们发现什么了没有？”
　　两人摇了摇头，钱多多叹了口气，表示绝望。
　　钱空空忽然说道：“胡雨年朝这个方向来了。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大惊，现在可不能让他知道他们偷偷的溜进胡府，这要是传出去，颜面何在啊？钱多多站不住了，这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。
　　“哎呀～还愣着干嘛呀？快走啊？”
　　脚步声已经传到那个门口，三人躲在这边，那边的脚步声他们清晰可听，三人不知所措，闯进虎穴，等同于找死，也就他们能做得出来。现在倒好，武功没了，飞不起来了。不知道何时出的汗水，钱多多的手心已经流出了一淌水。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。
　　“胡公子～”
　　那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，脚步声停了下来，他们完全不知道，那边到底发生了啥？脚步声又出现了，三人有些抖擞，这脚步声是要穿过那扇门吗？玩完了。三人紧闭上眼睛，就算被抓，也不能眼睁睁的被抓，怎么抓的，都知道了，那岂不是有些害怕。
　　三人紧张了一会儿，脚步声似乎已经消失了。
　　牡丹还嚷嚷着：“怎么办啊？怎么办啊？”
　　钱空空说道：“牡丹～你别抖啊？你这么一抖，我原本不害怕的，我都害怕了。”
　　“少爷～你不怕你抖什么啊？”
　　“因为你抖我也抖啊？”
　　“少爷～我抖我的，你不要管我。”
　　钱多多睁开眼睛，仔细的听了一番，脚步声没了，她把头探出去，那边已经没有人了，她松了一口气。
　　“好了。你们两个～”
　　钱多多说了一声，牡丹和钱空空也睁开眼睛，小心翼翼的把头探出去。仔细观一番，确定没人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　　三人惊心胆战的从胡府流了出来，钱空空直接坐地上，总算是真的松了口气。
　　“妹妹～下次出来，还是晚上出来吧。这大白天的，要把人给吓死啊。”
　　“少爷～为何要晚上出来啊？”
　　“你是不是傻？晚上好藏啊，他胡雨年又不要猫，你藏在哪儿它会知道啊？”


第30章 记忆碎片
　　“少爷～你真聪明～”
　　钱空空一副得意洋洋，得意忘形的样子。牡丹在他耳边净拍马屁，钱多多望着她，实属无语，“得了吧。”牡丹抿了抿嘴，摸了摸头，皱了皱眉，好端端的，就被小姐这个样子泼了冷水。
　　钱多多迁思回虑，沉思默想，牡丹在她眼前晃了又晃，“小姐～小姐～”好大半天了，她没有反应，在安静的气息中说了一句话，“女人？怎么会有女人。”
　　“什么女人啊？”
　　钱空空和牡丹异口同声的问。钱多多望着他们两，这绝对不能说，要是说了，那胡雨年的把柄就落空了，一传十，十传百，一会儿的功夫，估计就到胡雨年的耳边，那他肯定早就把那女人给藏起来了。
　　牡丹和钱空空在旁边，悄悄的讨论。
　　“少爷～小姐这是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不知道啊，估计是被吓坏了吧。”
　　啪的一声，钱多多拍了桌子，迅速起身，牡丹和钱空空呆呆的望着她。
　　“我还要去一趟胡府。你们，知道该怎么做吧？”
　　“啊～你还要去？”
　　“我们陪你去。”
　　“不行，在有人演戏的过程中，必须得有人打掩护。”
　　钱多多再次溜到胡府偏院，小心翼翼的走来走去，她的动作，像极了一个贼，她那轻盈的脚步，就怕，胡府的人忽然喊到，进贼了。
　　钱多多爬上桃花树，不知是自己太重了，还是自己不适合爬树？手坠上去，树就开始摇晃。
　　爬了上去，又滑了下来，她卷起袖子，再次往上爬，“哼～我就不信了？还有我钱多多爬不上去的树。”
　　“要帮忙吗？”
　　“奥～不用～不用～”
　　钱多多愣了一下，是有人在和她说话吗？完了，肯定是被发现了，这下子居然被胡府的人给抓住了。钱多多闭上眼睛，缓慢的转过身来，胡府的人可真狡猾，居然能把她抓住，而且还抓个正着。钱多多很是不服气。
　　叶红雨站在她身后，影影约约有一股熟悉的气息，钱多多转过身来的时候，是带着面具的女孩，这个女孩似曾相识。只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，还是说和她有什么关系。叶红雨呆呆的望着她，一眼不眨。
　　“是你？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，可她却在发愣。
　　“你是谁？”
　　“哼～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，你在凤凰城，怎么混的？”
　　钱多多心里道：“这人该不会真的是胡雨年养的小妾吧？这正房都没娶进门，这小妾都住进来了？”
　　“哼～这下子，可有理由退婚了。”
　　这个口气很是高傲，要是普通的人，说不准将她摁住，给她尝尝什么是苦。可她，似乎有影影约约的碎片记忆。
　　“我问你，你是谁？”
　　叶红雨加强了语气，气场很是强大。
　　“哼～我是谁？那你又是谁啊？胡公子的正房，还是小妾？”
　　叶红雨神的速度，把钱多多推到桃花树上，叶红雨紧紧的将她摁住，靠近她，再次问道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钱多多推开她，“神经病吧你。”
　　钱多多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，遇到胡北，他一脸懵，这不是未来的夫人吗？她是何时进来，为何胡府的人不曾知晓。
　　“你们家公子呢？”
　　“公子～他～见城主去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眼神狠狠的瞅了他一眼，要是还有武功，说不准他此时可就不可能待在眼前了。她就坐在胡雨年习惯坐的那个位置，满脸的愤怒。
　　“小姐～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？公子～说不准，今天就不回来了？”
　　“不回来～”
　　钱多多猛的起身，指着胡北嚷嚷道：“我告诉你，你家公子，要是不回来，那我就在这儿等他，只到他回来为止。”胡北再次劝说，还是没用，他这不也是担心她吗？这万一被蚊子咬了，还是被苍蝇咬了，到时候受伤了，公子照样收拾的人是他。
　　胡北命令了下人，吃的喝的都供上了，这可不能怠慢了。
　　胡北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，守着她。钱多多坐着坐着，在椅子上睡着了，她的手，竟像铁杵一样的僵硬，就这个样子撑着睡了一觉。
　　旁边的丫鬟小声的说道：“胡北哥～她的手不酸吗？为何她没有反应。”
　　“少说两句。”
　　胡北训斥了丫鬟一句，还是待在那里一动不动，叶红雨出来，望着她，又望着胡北，说道：“你家公子还不回来？”
　　“叶姑娘～我家公子还不曾回来。”
　　叶红雨拿着披肩，盖在她的身上，走了出去，突然停下脚步，问道：“这位姑娘是谁家的千金？”
　　“是钱将军的女儿，城主赐婚，就是她。”
　　竟然是赐婚，又为何偷偷跑来，难道是有什么事？眼下，是先搞清楚，这位姑娘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？赐婚不赐婚的，和她没关系。
　　胡北目送着叶红雨离开，胡北是觉得这位姑娘好生奇怪，总是神出鬼没。说是胡公子喜欢的姑娘，那也不至于整天戴着面具，难不成胡公子真的好这口？这万一摘下面具，是个丑八怪，那可如何是好？
　　“公子回来了。”
　　胡北赶紧到门口去迎接，“公子～”
　　“公子～钱小姐来了。”
　　胡雨年望着胡北，“她来做甚？”
　　“小的不曾知晓。”
　　“她～她已等候你有多时。”
　　胡雨年进门，只见她，一点都不像是大家闺秀，她的脚竟然搭在桌子上，手长的无处安放。胡雨年到她旁边，咳嗽了几声，钱多多微微睁开眼睛，旁边有个人影。
　　“你回来了？”
　　她自己都不知道，她为何会说出这句话。她猛的睁开眼睛，那股怒气涌上心头。
　　“胡雨年～你总算是回来了，你让姑奶奶在这等你。”
　　“奥～是我说让你等我了吗？”
　　胡雨年这么一说，真是让钱多多自己觉得自己胡搅盲缠。
　　“既然你回来了？我就把话说清楚了？我要退婚。”
　　钱多多一鼓作气的说。
　　胡公子笑了一声，把她摁倒墙上，对着她说道：“退婚～你可知后果？”
　　“抄你满门，难道你不怕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推开她，指着她说道：“胡雨年～我告诉你，你少在这儿吓唬人了？你干了什么事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　　“奥～钱大小姐，倒是说说，我干了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把听把他推到墙上，眼神里充满了不满，说道：“你别以为你让你老子下了圣旨，你就可以为所欲为。这婚，必须得退。”
　　“哼～这就要看钱姑娘有没有那个本事了？”
　　两人对视，眼神交流电超过了几万伏。钱多多推开他，对他怒目而视，“咋们走着瞧。”钱多多怒气冲冲的离开，胡雨年倒是有几分乐趣，他竟然这么惹人厌，而且还是他喜欢的人，对他这般的厌恶。
　　他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这回有好戏看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和任宗在酒馆喝酒，叶红雨说道：“她是谁？”任宗拿着酒壶，摇晃了摇晃。
　　“她是你的故人？”
　　“故人？”
　　叶红雨实在不解，只将眼前的酒水大口大口的喝下。
　　她冷笑了一声，“故人？我看着这人间，人人都是我故人。”
　　“我让你告诉我她是谁，而不是让你告诉我，她是我的故人。”
　　任宗起身，递给她一幅画，叶红雨接下画，任宗已经消失不见。叶红雨打开那副画，画中有两个女子，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孩，她身穿红衣，拿着酒壶坐在凳子上，看着还有几分大侠风范。旁边一个是白衣女子，她没有戴面具，长的俏皮可爱。面具带久了，都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了？她更不知道画中的这两个女子是谁。
　　黑夜，一个人待在屋子，在铜镜面前，终是摘了面具。
　　摸着自己的脸蛋，长得好俊俏的一张脸，也不知道是何时作的画。
　　“小姐～你总算是回来了？”
　　“老爷和夫人时不时的来你房间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牡丹，说道：“走了？”
　　“走了，你气在头上，谁也不见。”
　　钱多多起身，换了身衣服，去书房找钱将军。
　　“爹爹～”
　　钱将军放下手中的书，说道：“怎么？大小姐，气消了？”
　　“爹爹～我～我知道，如果我不成婚，钱家即将满门抄斩。但～他胡公子实在是太可气了，他的偏院竟然私藏小妾。”
　　啪的一声，钱将军怒吼：“什么？”
　　钱将军皱了皱眉，这该不会是女儿不想成亲，想出来的点子吧。“你可有证据？”
　　“证据？倒是没有，但我亲眼看到了。她就住偏院啊。”
　　“钱多多，你有事没事，上人家偏院，干嘛啊？”
　　“我～”
　　钱多多被父亲怼得说不上话来，钱多多此时说什么？恐怕父亲也不会信服，最多就只会说她在无理取闹。仔细想来，这突如其来的消息，又是早上刚下的圣旨，晚上闹这么一出，是个人，都会想着，是在找借口。
　　“哼～我上人家偏院干什么？还不是去找他退婚。要不我去偏院，我会发现他养的小妾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哭哭啼啼的跟父亲说道。
　　“够了，你有完没完，做事情都不注意分寸，这要是传出去，颜面何在？”
　　钱多多呆呆的望着父亲，她没有想过，父亲居然骂他，他为何要骂，以前的那一股宠爱的劲，去哪儿了。
　　“钱白～要不因为你，我武功会废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心里更是来气，别人不帮无所谓，自己的父亲也是这般模样。
　　钱多多怒气冲冲的爬在屋顶，她一定要让那个小妾出来说话，让她说清楚，她才是胡公子要娶的人。她在桃花树下徘徊。
　　“你这一天两三次的往别人家里跑，你娘亲没教你什么是素养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吓的后退，这大晚上的，也不见个人影，就出来了那声音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在哪儿啊？”
　　衣服随风舞动的声音，叶红雨从桃花树下轻轻飘落，钱多多眨了眨眼睛。咽了口水，结巴的说道：“你～你～你是胡雨年的什么人？为何我从来没有见过你？为何你会在胡家的偏院？”
　　“为何你跟我一样戴着面具？”
　　钱多多把手伸过去，叶红雨竟然没有反抗之意，似乎这个面具就是要她来摘的？她的好奇心还真是重，她真的把叶红雨的面具摘了，她望着叶红雨的脸庞，她都动心了，没想到，世间竟然有这么漂亮的面孔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长得好像仙女。”
　　叶红雨掐住她的脖子，头发随风摆动，那红衣围裙也随风摆动，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何你可以摘了我的面具。而且我还无法反抗。”
　　钱多多挣扎着，“放～放手～”
　　钱多多咳嗽了几声，揉着脖子，“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鲁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头微微阵痛，耳边有怒吼声围绕，她赶紧抱住头，蹲下。看她，十分难受。钱多多慢慢的靠近她，“哎～你没事儿吧。”叶红雨在桃花树下蜷缩成一团，看似痛苦万分。
　　“哎～姑娘～姑娘～”
　　钱多多把手伸过去，摇晃着她，她还在打滚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和这个女孩在一块，头竟然会这么痛。
　　脑海里涌现出记忆碎片。
　　“大魔王～大魔王～”
　　“我们～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～”
　　“真的吗？我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？”
　　“我们可以一起去看星辰大海～”
　　“大魔王～山的那边是什么？”
　　“是人间～”
　　“人间～何为人间～”
　　“我也不知道～”
　　“你为何不知道～”
　　这些莫名其妙的记忆一股一股的涌上心头，阵阵头痛，让她无法克制。钱多多看着她，着急的哭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办？
　　“对不起～是不是我不能摘下你的面具？”
　　钱多多把面具递给她，被她甩开，扔到了一边，她一直抱着头痛哭。
　　“对不起～我会对你负责的？但，这件事，不要告诉胡公子，不然，父亲他们又要被城主惩罚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扶起她，抱住她，“姑娘～对不起～”叶红雨揪住她的手袖，泪流满面，嘴唇干裂，“你～你到底是谁？”
　　“我～我是钱将军的女儿，钱多多。”
　　钱多多话还没说完，叶红雨忍痛晕了过去。钱多多望着四周，着急了，这要不要告诉胡雨年，这要是让他知道，是她让这位姑娘晕倒，那他会不会从父亲那里下手。
　　钱多多一直在叶红雨的床边守候，眼睛要闭合起来了，又赶紧睁开。睁开来一脸懵，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？自己是在什么地方。眼前的姑娘还在昏迷不醒当中，这可怎么办才好？她不会一直这样昏迷下去吧。
　　不会的？一会儿她就醒了。
　　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，桌子上有东西在闪烁，是一张纸在闪烁。她拿起那张纸，是一幅画，也不知道这画是用什么材料做的？竟然会有这般的光在闪烁。
　　画中的女子长得好生漂亮，钱多多看着看着都流口水了。自己都快沉浸于画中了。
　　“放下那幅画。”
　　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，画从她手上落下。叶红雨望着那幅画，这摔下去，画中的人物必定消失。钱多多正转身，叶红雨飞速过来接住那幅画，接住了那幅画，总算是松了口气。
　　“哇～好厉害的功法。”
　　“以后不准乱碰我的东西。”
　　钱多多已经被眼前的女孩深深吸引，她根本听不到，叶红雨对她说了什么？叶红雨的记忆里，影影约约有她的影子，可始终想不起来，她到底是何许人也？
　　“这么晚了。你还不回去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姑娘，你长得好生俊俏，你以后都不用戴面具的？”
　　“那你为何要戴着面具？”
　　“因为～因为我长得丑～”
　　叶红雨朝着她的面具伸手过来，钱多多立刻转身，绝对不能让她触碰面具，要是这面具把她给踢飞了，那她可真的就麻烦了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不许摘我面具。”
　　叶红雨拍了拍手，“那就是长得很丑咯。”
　　“对～对～你说的对，我就是因为长得太丑了，打娘胎里就带着面具出来，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笑了，“哪有这么神奇的事儿啊？面具怎么可能从娘胎里带来的。”
　　“真的，我可不骗你，我在我娘亲肚子里整整待了一年零六个月，我爹爹凯旋而归时，我才肯出来呢。”
　　“是吗？看来，你爹爹是想让你等他。”
　　“嗯～或许吧。”
　　两人的关系忽然之间，就变得熟悉起来，两人坐于桃花树上，叶红雨递给她酒壶，“酒～来一壶吗？”钱多多望了她一眼，她还是把酒壶给接下了。微微觉得，她口中所说的那句话，好生熟悉。
　　抬头望着夜空，无数星光吊坠于黑暗之中，钱多多喝了，说道：“我还以为你是胡雨年的小妾呢？”叶红雨望了她一眼，不作声。
　　“据我观察，你不是，说不准还是威胁他胡雨年，才住进来的偏院。”
　　“你如何知晓？”
　　钱多多傻笑了一会儿，说道：“哈哈～我猜的～”
　　“要是你是胡雨年的小妾，你还会坐在这儿和我闲谈，你早就去告发我了？嘻嘻～”
　　似乎还没喝多少，她居然就醉了。
　　“人间？真的是个好地方在这里你会遇见各式各样的人，也会教你各式各样的道理，桃花村就不一样，在那里，你不用这么烦恼，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？你也不用这样胆战心惊。”
　　钱多多凑近叶红雨，扯起她的衣服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说道：“你～你不是人啊？”
　　“我当然是人了。”
　　“那～那你为什么，说人间真的是个好地方。”
　　“我的家在桃花村，那是一个充满灵气的村子，也有许多精灵和你一同生活。”
　　钱多多已经在她怀里拉酣，叶红雨说了这么多话，估计一句都没有听进去。


第31章 出城
　　天色刚明，牡丹睁开眼睛，小姐竟然躺在床上了，还好小姐回来了？她昨晚是把府里的人都糊弄过去了，她还想着，小姐今日要是不回来，只能实话实话了。牡丹松了口气，还好小姐回来了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牡丹摇晃着钱多多，好浓的酒味，钱多多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继续睡。牡丹有些紧张了，她一晚都在床边，小姐是何时回来的？况且，她还醉酒。她又是如何回来的？
　　“一边去，别吵本小姐睡觉。”
　　牡丹开始着急了，这怎么回事啊？难道昨晚和老爷发生争执了，所以痛苦才饮酒的吗？这到底要不要通知老爷和夫人啊？最终还是决定通知老爷和夫人。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牡丹慌慌张张的到客厅，老夫人也在那里，“老～老夫人～”
　　“你怎会如此粗鲁？”
　　“小～小姐她～她喝酒了？”
　　他们相互看了一眼，并不觉得意外，这孩子只要有心事，就借酒发愁。很显然，她并不乐意，这门婚事。
　　喝酒，对于她估计不是常事，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喝酒，她就是摆明了，反抗。钱将军叹了口气，要不是有把柄在城主身上，他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。
　　城主身边的小太监带着几人来了。钱将军等人匆匆跪下迎接。
　　“城主有令，钱多多和胡雨年五日后大婚。”
　　“怎么？怎么会如此的快，都没有准备的时间吗？”
　　公共傲娇的说道：“五日，五日还不准备吗？要不是考虑到你，城主早就下令明日大婚呢？”专属太监的声音，指着钱将军说道。
　　钱将军的心犹如被针扎了一下，那疼痛一股劲的涌上来。这婚事就不能在缓缓吗？为何如此匆忙？
　　牡丹回到钱多多的屋子，她竟还睡得如此安详。钱空空跑进来，“妹妹～”
　　钱空空进来，只见牡丹坐在那儿，牡丹起来，“少爷～”
　　“少爷～五日后大婚～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听到五日后大婚，她便睁开一眼睛，“谁说的？”突然发出来的声音，给牡丹和少爷两人吓了一跳。
　　“城～城～城主下令。”
　　钱多多紧张了起来，莫非是她去胡府闹了，所以匆匆的完婚。要不飞鸽传书给沈初墨？此时此刻，说不准已经被盯上了，要是被逮到，那岂不是连累了沈初墨。
　　“小姐～你还是嫁过去吧，你就别挣扎了，你要是在挣扎，说不准明日就让你大婚。”
　　“牡丹～你到底会不会说话啊。妹妹正在气头上呢？你是不是很想嫁给你们的胡公子啊？”
　　钱空空指着牡丹大喊。
　　“我肯定想嫁啊，但是怎么可能轮到我嘛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牡丹，“你说什么？”牡丹把嘴蒙上，钱多多扶住牡丹，“牡丹～帮我个忙？”
　　“什么？”
　　“这几日，你先扮我，你就待在屋子里哪里也不要去？”
　　牡丹不解的望着钱多多，“小姐～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我要出城一趟。”
　　钱空空和牡丹异口同声的说道：“出城？在过五日，你就大婚了？你还要出城。”
　　“三天之前，我会回来的。”
　　“可～你要是不回来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哼了一声，说道：“我要是不回来，不就便宜你了吗？”牡丹听小姐这么一说，她赶紧跪下，求饶。
　　“小～小姐～我～我知道错了。”
　　牡丹的表情，很是不情愿。但这是小姐，如何她也得帮。
　　“小姐～你～是要去找沈初墨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沉默了，看来，牡丹已经说中了，钱空空说道：“妹妹～你喜欢沈初墨？”钱空空这话也问得如此明显，他心里头知道就好，可他偏偏说了出来。
　　“哥哥～你会帮我的，对吧。”
　　不知道钱空空心里怎么想的，他点了点头。
　　钱多多在哥哥和牡丹的协助下，从偏院翻墙而出，从屋顶摔落下去，还有些许疼痛。她整个人都包裹得严严实实，今日，她换上了叶红雨一样的红衣，谁让叶红雨也戴着面具呢？她要是出现，还可以来个栽赃嫁祸。
　　腰摔到了，扶着腰，缓慢走到街上，只见城里的人都聚集在一块，钱多多扶着腰前去凑热闹。
　　说书先生，已经开始说胡雨年和钱多多的婚事。而且还确切到五日后大婚。
　　钱多多扮男音，咳嗽了几声，说道：“喂～你怎么就知道，胡公子和钱多多的婚事在五天后啊。”
　　说书先生笑道：“哈哈～这位小哥，不是城里的人吧，我乃胡公子的先生，他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不知道吗？”这说书先生也太扯了吧，居然还说自己是胡公子的先生。他要真是胡公子的先生，还会来大街上说书。钱多多笑了笑，说书先生说道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　　“我笑你无知。”
　　钱多多从人群中挤了出来，只见一位姑娘，在她眼前，她缓慢抬头，是昨晚上那个姑娘。钱多多后退了一步，“你～你～你怎么不戴面具就出来了？”
　　“你不是说不用戴？”
　　钱多多抿了抿嘴，在想，自己有说过吗？她猛的有反应，该不会是喝醉了的时候说的吧。
　　“你～你怎么在这儿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，说道：“你能出来，我就不能出来？”钱多多对她也是无语，该不会是，胡雨年派她来监视她的吧。
　　“嘿嘿～～”
　　钱多多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你不戴面具，可真好看。”叶红雨朝着屋顶望去，明明看见一个轻功如燕的人，这会儿怎么就没了。
　　钱多多轻轻的走过她身旁，叶红雨抓住她的肩膀，“你这是要去哪儿啊？”钱多多居然停下了，这怎么回事？她对她做了什么？
　　“我～我要出城。”
　　出城。
　　轻功如燕的人正朝着城门那边而去，叶红雨抱起她，飞到马背上。
　　“哎～还没给钱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朝着那人扔了一个钱袋，直接朝着城门冲出去，旁边的百姓就算扔了手中的东西，也要让出路来。钱多多还没反应过来呢？她就已经和她在马背上了，这人的武功也太厉害了吧。
　　“喂～你～你要带我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叶红雨真的想把她扔下去，实在是太吵了。
　　“要想活命，就给我住口。”
　　钱多多下意识的把嘴给蒙了起来，心里想着，这个女人太可怕了。竟然如此凶狠。
　　随着这马儿的舞动，又一片安静，钱多多眼睛开始打架了。她的上眼皮已经要嫁给下眼皮了。
　　醒来时，自己已经在树上了，她望着下面，竟然如此的高，她想要出声，叶红雨一把抓住她的嘴，还是那句话，“要想活命，你就给我住口。”钱多多没有说话，但树下面有人，而且远处也有人骑马过来。
　　“夫人～”
　　“青鸾剑的下落，暂时还未发现，但，就在凤凰城里。”
　　“废物～”
　　“夫人～榛鸩之事，已经让武林中人无法安宁。”
　　“哼～一个纸人而已。”
　　“纸人？”
　　钱多多听着那夫人的声音很是熟悉，她很想看一下，那位夫人的容貌，可她一直没有转身过来，只听到他们在讨论青鸾剑，何为青鸾剑？钱多多想到这儿，难道是那日，救下奶奶的那把剑？她仔细想来，奶奶看见那道光，竟不意外。
　　“夫人～榛鸩之事，虽为纸人所为，但她的灵力大伤，估计都无法用药了。”
　　夫人转身，甩了手袖，“废物～”
　　钱多多终于看清她的脸了，她惊讶的让人无法形容她的表情。
　　“五日后～胡雨年和钱多多大婚，据说，成婚之日，新郎可以帮新娘摘下面具。”
　　“夫人～要是胡雨年不能摘下呢？”
　　“他们大婚，是心怡之人，唯有心怡之人才可以摘下面具。”
　　“接下来，不用我说什么了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还是那一副惊讶的表情，叶红雨在她摇晃，她却没有反应。面具之下的眼泪，一滴又一滴的落下，她简直不敢相信，他们口中的夫人，竟是自己的奶奶。
　　“你认识她？”
　　叶红雨问了她一句。钱多多的眼泪还是一颗接着一颗的流下。树叶落了下去，朝着那夫人的眼前落了下去，叶红雨望着那片叶子，恐怕要被那夫人发现了。
　　李襄接住那片树叶，眼睛眯了眯，抬头望着上空，有很多枯黄的树叶随着风儿摆动，树上也没有任何人。
　　“夫人～大婚之日，如果胡雨年不摘下钱多多的面具呢？”
　　“那就想办法让他摘下。”
　　“是～”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道。
　　“还有～你们到胡府打探一下青鸾剑的下落。”
　　“是～”
　　钱多多还在一直流泪，她简直不敢相信，她奶奶居然也是为了面具而来，钱多多的鼻子微微一动，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下。
　　“喂～钱多多～”
　　叶红雨摇晃她几下，她还是没有反应过来。叶红雨蹲到一边，刚才那人说，心仪之人，方可取面具。她的面具，竟然这么轻易地被眼前的姑娘给摘了。她到底是何许人也？
　　钱多多顾着去哭，她根本没有听到奶奶最后说的，奶奶说，摘下面具，乃心仪之人。
　　钱多多猛的起身，走了几步，叶红雨喊住她：“你去哪儿？”
　　“我去墨城。”
　　“五日后大婚，你居然还去找你的小情人。”
　　钱多多转过来，说道：“是又怎么样？你能奈我何？”
　　五日后，又将会是一场血战。
　　叶红雨说道：“我劝你，还是别去了，说不准他们已经到凤凰城了。”钱多多有些不解，她是何意？钱多多转过身来，“什么意思？”钱多多只是望了她一眼，转身走了几步。
　　她停下脚步，转过来说道：“你必须和我一同前去。”钱多多的语气，是在命令叶红雨，“我为何要和你一同前去？”
　　“因为他们口中的青鸾剑，就在你手上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的话，根本吓唬不了她，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用青鸾剑。叶红雨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”
　　“你笑什么？”
　　叶红雨掐住她的脖子，她的脚一点一点的离开地面，钱多多挣扎着。叶红雨望着她的灵魂回路，很漂亮，精力也很旺盛，只是她中毒之后，关闭了灵魂回路。
　　叶红雨心里想着：“竟是有人故意所为？”
　　叶红雨松开手，钱多多咳嗽了几声，“喂～你不想去，你就只说，你何必动手啊？”叶红雨不说话，似乎她要去找的这个人，也不简单。
　　叶红雨拉着马往前走了，钱多多喊道：“喂～你去哪儿啊？”
　　“墨城。”
　　钱多多追上去，说道：“你这个人，好生奇怪？一会儿说不去，一会又要去。”叶红雨望着她，“我何时说过。”叶红雨哽咽了口水，顿时变得安静。
　　“喂～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　　“叶红雨～”
　　“好好听的名字啊？是红色的雨吗？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红色的雨呢？”
　　叶红雨静静的走在旁边，不语，她口中的红雨，瞬间让她忆起了血腥的画面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谢谢你啊，我只是去见一眼沈初墨，和他说几句话，便回来。”
　　叶红雨停下了脚步，墨城，以墨而出名，书生子弟，应是很多。
　　“哎～要是到了墨城，我可怎么找初墨啊？是寻人？还是直接在街上喊啊。两城速来不来往，要是他们问起，又该如何回答？”
　　“我说，我是闻名而来。这是在夸他们，顺便还不用说我是凤凰城里的人。”
　　“嗯～对～就这么说。”
　　叶红雨叹了口气，停下了脚步，对她说道：“你～有完没完～”
　　钱多多用手蒙住嘴，指着前方，是遥远的路，在这么走下去，估计天黑了，也到不了。叶红雨搂住她的腰，飞到马背上。
　　骑上了马，果然比走路还快。
　　墨城，果然壮观。这光都飘逸到外面了，叶红雨搂住钱多多的腰，拍着马背，马儿飞奔进城。两人站在城楼，看着那匹惊慌失措的马儿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为何要让马儿去冒险。”
　　“这样，你就可以看见他了。”
　　突然闯进墨城的马儿。确实人们引起注意。墨城的百姓似乎没有安全意识，马儿朝着他们飞奔而去，他们竟然不让。导致严重受伤。
　　“啊～受伤了，他们是傻吗？为何不让。”
　　官兵纷纷而来，围着那匹马，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，官兵抬起了受伤的百姓，也拉着那匹骏马而去。
　　“哎～他们这是要去哪儿？”
　　叶红雨望着她，她的话着实太多了。
　　“钱多多～你可以不说话吗？”
　　“我就说，你能奈我何？”
　　“你说，那你待在这儿好了。”
　　“哎～别～我不说话。”
　　他们把那匹马拉到沈府，“少主～城中已出现可疑事件。从城外突然闯进这匹马。”
　　“是何人所为？”
　　“回少主，不曾看见是何人所为。”
　　“立刻封城，细查此事。”
　　官兵退下之后，各种异域风情，各种婀娜多姿的女子，拿着琵琶在舞蹈。少城主身边还坐着两名西域女子。
　　站在少城主屋顶的她们两，也欣赏着这舞蹈。西域女子竟然凭空而舞。钱多多看呆了，“哇～世间竟有如此风骚的女子。”
　　领舞的她，一个动作，一个婀娜，着实让人心动。她手抱琵琶，像什么东西似的，旋转而起。她腾空而起，正对着叶红雨和钱多多，但她却不觉得惊讶。似乎这是常事。她眨了一下眼睛，那星光直接戳入钱多多的眼睛。
　　“哇～”
　　钱多多像是入了魔一般，叶腾空旋转，似乎是要同去和她作舞。叶红雨扯住她的衣服。
　　“这是幻境。”
　　叶红雨把钱多多拉了回来，和她一排坐下，眼前的美人，果然消失了。钱多多眨了眨眼，怎么就不见了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的声音太大，下面的人似乎已经听到了。
　　“什么人？”
　　沈初墨飞到屋顶时，已经杳无踪迹，他皱起眉头，竟有人能破幻境，看来，那人灵力在他之上。
　　冷风吹过屋顶，些许有些凉意，影影约约闻到她的气味。竟有人能破他的幻境，那人灵力必定在他之上。唯有钱多多灵力非凡，可她的灵力已经封锁，又是何许人也？也不知道父亲闭关修炼的是何武功。回城后却迟迟不见他的身影。
　　沈初墨从屋顶飘落下来，有一女子出来，“初墨～”
　　这个声音，像极了她。他转身，原来是李府的姑娘。
　　“初墨～我正找你呢？”
　　沈初墨转身，“时候不早了，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　　“初墨～你到底要躲到什么时候？你还不接受事实吗？”
　　“你就那么讨厌我吗？我告诉你，沈初墨，要不是我不嫌弃你，谁会愿意嫁给你这个呆子。”
　　沈初墨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自有人是我的良配，可你不是。”
　　沈初墨甩手，走人，这么能缠的姑娘，耐力实在是好。要是练武，说不准是块好苗子。
　　钱多多站在船上，平衡力不是很好，动了它便开始摇晃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这怎么回事儿啊？它怎么动来动去的啊。”
　　叶红雨一把把她拉进去，这是神马速度。
　　“你不动，它便不会动了，你若动了，它肯定会动的。”
　　她这是在干嘛？为何要这么近，钱多多望着叶红雨，她们的脸，只隔着一小寸，一小寸而已。钱多多心跳加速，她不敢相信，她是为了一个女子心跳加速。她眨了眨眼，不，不可以这样，她喜欢的人是沈初墨。
　　“这样，是不是不摇晃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对她说，她是感觉到了，确实是不摇晃了。她傻笑道：“嘿嘿～你可真厉害，竟然还能使船平稳下来。”钱多多竖起一个大拇指给她。
　　钱多多低头望着叶红雨，她揪住的，可是那里，钱多多扇了她一巴掌，“流氓～”这声音，让岸上的人对她们刮目相看。
　　叶红雨摸着自己的脸，抿了抿嘴，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，遇到这么粗鲁的姑娘。


第32章 青鸾剑
　　“闭嘴～”
　　叶红雨朝着钱多多喊了一声，钱多多立刻闭上了嘴，突然感觉这个女人不仅不爱说话，还超级凶，岸上的游客望着那条陈旧的小船，这已经是破旧不堪的船，要是有人，必定沉入湖底，他们都充满了好奇的眼神，望着那条船。
　　“咯吱～”
　　船真的裂开了，叶红雨反应过来时，船已经彻底断开，两人毫无知觉的落了下去。
　　突如其来的惊吓，让她们毫无防备。
　　钱多多没有挣扎，直接沉入湖底。叶红雨望着沉入湖底的她，快去游过去，她似乎也不会水，眼睛闭了几下，便开始沉入湖底，岸边的人，那声音，杂乱无章。
　　扑通的一个声音，落入湖中，抱起了叶红雨，拼命的往上游，又回头时，还望见另外一个方向的女子。他加快了上游的速度。
　　他把叶红雨救了上去，叶红雨咳嗽了几声，在胸口的水珠吐了出来。叶红雨望着那男子，着实面生。
　　他又跳了下去，朝着那个女孩游去，那个女孩沉的太深，他似乎都用了毕生的力气，还是没有办法继续游下去。水的压强甚大，他很难游入湖底。有一股力量在把她推开。
　　她身上灵魂回路在发着光，那个回路，清晰可见。她的身体随着光缓慢漂起，他在挣扎中已经看呆了，一直到女子的身体往上浮起，这才看出来，是她，真的是她，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？但他能感觉，这就是她的气息。她的身体漂到他的眼前，他搂起她的腰，冲出水面，一条巨龙忽然冲出水面。
　　这壮观的场面，已经惊呆了所有人。开始都惊讶的望着那条巨龙，在空中扑腾过后，他们纷纷跪下。
　　“龙王显灵了～龙王显灵了～”
　　百姓们在对他跪拜，龙在空中游了一会儿，又游向他们，又接着向空中游了回去，连续来回折腾了几个回合。
　　龙～
　　墨城怎么会有龙？这龙看着好生熟悉。好大一会儿，叶红雨才反应过来，钱多多竟被带走了。她腾空而起，追着龙而去，一直在屋顶上追着他，他朝着云端越去，就不见了他的影子。叶红雨停下了脚步，空中乌云密布，缓慢下起了雨。
　　沈初墨抱着钱多多进屋，钱多多休克了。沈初墨有些紧张，拍打着她的脸庞，拍了又拍，可她还是没有醒来。沈初墨摸了摸嘴唇，管不了那么多了，人命关天，只能先下口为强了。
　　沈初墨的嘴对着她的嘴吹了两口，她才微微有些反应。嘴角稍微出来了点水珠，紧接着咳嗽了几声，水大口大口的吐出来。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钱多多微微睁开眼睛，是沈初墨，看来溺水并没有白溺，睁开眼睛就看见他。
　　“初墨～”
　　钱多多看见他，先是不相信，摇了摇头，微弱的声音，“叶红雨～我肯定是太想看到初墨了，竟然把你看成了他。”
　　“你在仔细看看。”
　　钱多多闭上眼睛，犹豫了一会儿，缓慢睁开眼睛，真的是沈初墨，她一股劲的把他抱住。
　　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“真的是你吗？这不是梦吧。”
　　沈初墨抱住她，说道：“真的是我。”
　　沈初墨喜出望外，笑颜逐开，已经说不上来，有多开心了。钱多多挪开他的手，是又欢又喜。
　　“初墨～我～”
　　沈初墨抱住她，“你什么也不要说了，我们再也不分开了。”
　　原本是想，把她的灵魂回路隐藏起来，可这会儿又漏了出来，说不准她的武力已经是以前的百倍。如果灵力重现江湖，她必定是武林人士要追杀的对象。
　　“我～我～”
　　叶红雨站在屋顶，叹了口气，这么大活人，竟然眼睁睁的从她眼前被抓走。那条龙为何要抓她呢？这么大的城，她又到哪里去找她呢？
　　她走进一家酒馆，那些人，色眯眯的望着她。当然也有几位世家公子盯上她。更是有几位江湖人士盯上了她，然而他们的目标是她手中的青鸾剑。
　　“小姑娘～来酒馆啊，要不要陪本公子喝一杯？”
　　“不要害羞嘛？”
　　他们朝着叶红雨而来，却被一股力量推了回去，楼上的剑客，端起酒杯，斗笠遮住了半张脸，“哼～不自量力～”
　　被推开的人，都倒在一边，有的鼻红脸胀，有的口吐白沫，有的流出鲜血。旁边的人目睹了过程，直接起身走人，跌跌撞撞的走人，撞到墙也不管。
　　叶红雨坐于凳子上，把剑放到桌上，店小二声音颤抖的说：“客～客官～来点什么？”
　　“有桃花酒吗？”
　　“不～不曾有～”
　　“那就～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给我端上来。”
　　一个勾子朝着那把剑飞去，叶红雨拿起酒杯，转了个身，那个勾子折了回去。店小二吓得腿哆嗦。叶红雨转过来，望着他时，越好看的脸蛋，其实是最危险的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他的眼神，店小二直接转身：“客官～你～你稍等～”
　　叶红雨斜视着楼上，有多人在盯着她手中的剑，这剑果然厉害，竟然能吸引这么多的人。倘若能在这人间呼风唤雨，那也不枉在人间走这一遭。
　　“客官～你要的酒，来了。”
　　店小二把酒端了上来，叶红雨望着那一壶酒，掏出了一个银垫子，店小二立刻明白了，拿起来银子，“客官～你稍等～我在给送来上等的好酒。”
　　店小二把酒端出来的时候，叶红雨已经不在那里，“客官，你的酒来了。”
　　一群官兵走进客栈，大声嚷嚷着。“给我看仔细了，有可疑的人，一并抓获。”那群官兵盯上了蓑衣人。眼神中带着复杂，朝着楼上望去。
　　“哎～客官～你的酒～”
　　店小二东张西望，他挠了挠头，刚不是还在这儿的吗？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了。
　　一位剑客走到他旁边，望了他一眼，屋子里面的人官兵一下子就倒在眼前。
　　店小二睁大了眼睛，手中的盘子随之落地。
　　“杀～杀～杀人了？”
　　店小二瘫倒在地，又匆匆忙忙的起来，想着离开这地方。街上的官兵听到客栈的声音，匆匆忙忙赶去。
　　“夫人～青鸾剑～在墨城现身。还有～龙的真身，也出现在墨城。”
　　李襄说道：“去墨城～”
　　“是～”
　　李襄话声落了，她以轻盈的功夫先行离开。要是得到青鸾剑，四日之后，面具可要也可不要。在黑暗中，又穿着黑色披肩，根本看不清有人闯入墨城。
　　“城主～刺客已经现身，要不要出去帮少主一把。”
　　城主挥了挥手，说道：“不用～静观其变。”
　　“城主～青鸾剑在城中现身了。”
　　“嗯～不急，自会有人来取，待她取出来之后，争夺过来。”
　　“城主～龙，在墨城。”
　　城主忽然起身，眼睛斜了几下，在座位上坐正了。龙～消失了几百年，终于还是现身了。
　　“今日有人进城？”
　　“回城主，今日确实有人进城，但进城后，只留一匹马，并没有任何可疑人物。”
　　“去通知少城主，出关。”
　　“是～”
　　李襄等人站在屋顶上，那屋顶上窜来窜去，有几十个人影。李襄抬起手，那众人却不知道窜到哪里，已经消失在屋顶。
　　蓑衣人站在她身后，此时此刻，危险就在她身旁，她脖子上的剑，已经浸染出了血迹。
　　“阁下是何人？”
　　蓑衣人收回了剑，李襄松了口气，闯荡江湖多年，竟还有人轻功在她之上，来无影去无踪，竟然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。
　　“我劝你见好就收～”
　　李襄冷眼一笑，“哼～阁下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蓑衣人半天不说话，李襄转过身来，身后空空如也？真是活见鬼了，神出鬼没。
　　有一位姑娘轻盈的飞上来，“夫人～贾府客栈，出现了青鸾剑。”
　　“你去查查，这墨城里，武功老狐狸之上的人是谁？”
　　“夫人～墨城城主修炼的是禁术，应是这城里无人能敌。”
　　“不～自然有人在他之上，你仔细查查剑客。”
　　“是～”
　　李襄已经在武林中称王，可这位剑客，着实让人怀疑，是不是和她争霸的人，他明明已经中了她的剑，明明看着他跳入火海，难道浴火重生，这不可能，完全不可能。
　　李襄到贾府客栈，屋顶居然发着绿光，那应该就是失传已久的青鸾剑，那可是上等的好房，最高十层。看来，拥有这青鸾剑的人，实属不简单。
　　李襄破门而入，贾府客栈一楼可是热闹非凡，各式各样的人都坐在那里。奇怪，她已经破门，那些人却完全没有反应。
　　“住店吗？客官。”
　　李襄拿出一条金子，放到柜台，说道：“我要这里最好的房间？”客栈老板说道：“实在不好意思，最好的上房，已经有人住了。”
　　李襄把剑驾到他的脖子上，让他去把那人给赶走。走了几步，李襄放下剑，冷笑了一声，说道：“哼～和你开玩笑，普通一间足矣。”客栈老板做了做手势，在暗中观察的人收起了武器。这墨城可不是她的地盘，那老狐狸奸诈狡猾，如今都是他的人。
　　叶红雨站在顶端，往下望，是她。钱多多口中的奶奶，怎么会出现在墨城，她是为了青鸾剑还是面具？二者不可兼得，不过，此时看来，估计是为了青鸾剑，她已经设计了五天后大婚，过了今晚，便只剩四天。
　　店家已经把上等的好酒都送来上来，剩下的就让她自身自灭。
　　李襄走一个台阶，那台阶就像是粘了胶水，踩下去就很难抬起脚。看来，早就设计好了。
　　旁边送酒的店小二，却能若无其事的走上去。他好奇的望着李襄，眼睛没看路，才走了两步，摔倒在地上。
　　“哼～白痴～”
　　李襄闭上眼睛，用灵力继续走，用灵力就意味着暴露身份，可不用灵力，她完全不会起身。
　　“少城主～贾府客栈～都安排好了。”
　　沈初墨挥了挥手，钱多多问他，为什么要选择贾府客栈，沈初墨说，因为贾府客栈是墨城最大的客栈，也是生意最好的客栈，如此而已。
　　“少城主～城主出关了。”
　　沈初墨愣了一下，城里有事，就出关，难道这是设计好的？沈初墨对他挥了挥手，他便退下。
　　“初墨～其实～”
　　“双夕～什么也不用说，父亲他会同意的。”
　　看着沈初墨的这副模样，钱多多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。
　　“双夕～我要贾府客栈处理点事情～”
　　“初墨～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　　沈初墨点了点头，拉着她走了。表小姐撞见他们的背影，她一直喊着沈初墨，可沈初墨他们的步伐越来越快。
　　“和少城主在一块的人是谁？”
　　他们都纷纷摇头，表示不知道，表小姐狠狠的甩了一下手袖。
　　叶红雨已经喝光了酒，地上都是些酒瓶，躺在绳子上昏昏入睡。店小二经过，从门缝看进去，随风而舞的衣裙，莫非是鬼，不然为何会在空中飘落。
　　店小二瞪大了眼睛，眼神里充满恐惧，面色吓得惨白，跌跌撞撞的往后退，“鬼～鬼啊～”
　　李襄成功的到了九楼，店小二从她旁边擦肩而过，那副慌慌张张的样子，已然无法形容。
　　“没用的东西～”
　　沈初墨和钱多多到了贾府客栈，一切都在平静当中，没有任何异常。
　　“初墨～”
　　沈初墨回头望了钱多多一眼，“别害怕～”钱多多怎么看，这一切都很平静。其实，贾府客栈都已经被李襄打得乱糟糟的，地上的人，死的死，伤的伤。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阻止着她，不想让她看见眼前的一切。
　　钱多多闭上眼睛，手指相对，说了一句：破。
　　果然，一层银光一闪而过，她终于看到了，贾府客栈的人，都已经伤了，没死的都已经受了很重很重的伤。
　　“这～这是何人所为？”
　　沈初墨飞上半空中，他手中的力量冲向李襄，李襄伸出右手，就挡住了，还使力量反弹回来。果然，姜还是老的辣。
　　李襄手中又接着射出一股银光的灵力，“哼～几年的修为，还敢逞强。”沈初墨挡开了反弹回来的力量，却忽略了后面的力量。一剑击中。
　　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沈初墨缓慢的飘落下来，嘴角血迹也随之落下，钱多多接住他，扶住他，哭哭啼啼的，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沈初墨擦了嘴角的血迹，笑着说道：“没事～”钱多多起身，沈初墨拉住她，“不要～”
　　“初墨～”
　　钱多多微弱的喊到。
　　“好一对苦命鸳鸯啊？”
　　李襄飘浮在半空中，开怀大笑，对着他们两个说道。
　　沈初墨在钱多多的搀扶下，缓慢起身，“你究竟是何人？为何闯我墨城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李襄疯狂的笑道，“你们墨城，又是何城？看见主子也不跪拜。”
　　“有什么样的父亲，必定有什么样孩子。”
　　沈初墨怒火中烧，拳头直接冒火，他整个人像是着了魔一般。眼睛瞬间变红：“你可以侮辱我，但你不能侮辱父亲。”
　　“看来，你还不知道你父亲是何许人也？”
　　“我父亲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不许侮辱他。”
　　眼看，他的灵力快要恢复，若在这样耗下去，无非一事无成。李襄望上飞，“哼～懒得理你～”
　　李襄刚要停落于楼梯间，顶层一道绿光朝着她飞射而来。李襄被这股力量直接击出墙外，她穿过一堵又一堵的墙。直接击出千米之外。
　　“吵死了～”
　　叶红雨拿着青鸾剑，从顶层飘落下来，沈初墨晕了过去，身上的力量也渐渐散去。
　　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钱多多伤心至极，哭喊着他的名字。叶红雨这么落下来，身上洒落出灵气，受伤的人吸收着灵气，伤口缓慢好转。
　　而沈初墨却无法吸收，钱多多拉着叶红雨，哭喊道：“叶红雨～你救救他，你快救救他。”叶红雨蹲下，望着他，说道：“没事～休息两日，方可见好。”
　　墨城城主接住了李襄，李襄连连吐血，李襄冷笑了一声，“哼～老狐狸，居然还留后招。”
　　“是何人所为？”
　　“哼～你墨城果真和你半斤八两。竟出些阴险的招。”
　　“夫人～我看，你也好不到哪儿去，我儿子你也敢伤，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　　“哼～墨城私藏青鸾剑，这话要是传出去，我看，你们墨城也没有几日可安宁。”
　　城主转过来，掐住她的脖子，“你如何知晓，我墨城有青鸾剑？”
　　“绿色银光，可传百余里。”
　　“哼～还真是让夫人费心了，今日一见，夫人身体桌实变差了些许。”
　　“呵呵～降龙现世，你以为你的日子还好过吗？四日之后，凤凰城胡公子与钱多多大婚，我看，你还是计划着怎么拿到面具吧。”
　　李襄虽被青鸾剑所伤，但她的轻功依旧来去自如。话来落了，就不见她的踪影。
　　钱多多一直在床边护着沈初墨，叶红雨在屋子里走来走去，时不时的望着钱多多，又摇了摇头，可怜这世间痴情之人。
　　“你～要找的人就是他？今天把你带走的也是他？”
　　钱多多没有回答叶红雨的问题，她只是摇了摇头。叶红雨见她如此痴情，拿出酒壶递给她，“给他喝了？”
　　“酒～你没开玩笑吧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　　“桃花酒喝尽，他便安然无恙。”
　　钱多多瞅着她，满脸愤怒，都是因为她，沈初墨才会受伤。
　　此时此刻，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，她也只能让他喝下桃花酒。
　　叶红雨到门口，钱多多喊住她，“你干嘛去啊？”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怎么跑到贾府客栈去了？那里人多，都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，藏在其中。现在倒好。武林最厉害的人都看到你手上的青鸾剑了。”
　　“初墨，都是因为你，他才会受伤的，你不许走。”
　　钱多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，叶红雨揉了揉耳朵，回头说道：“我说我要走了吗？”
　　“啊～你不走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摸了摸头。
　　“马～你这是，要去哪里啊？”
　　“我去把风，可以了吧。”
　　叶红雨也是让钱多多担心了好一会儿，她还以为，她就要这么走了呢。
　　“城主～少城主还不曾归来？”
　　城主犹豫了一会儿，莫非真是身负重伤，她下手也太狠了些。
　　“全城搜索少城主的踪迹。”
　　“是～”
　　城主心里有些不安，这青鸾剑刚出现在墨城，就已经吸引了李襄的目光，日后，定有多个闲杂人等混入城中。
　　叶红雨站在屋顶上，城主站在她身后，“怪不得武林人士，纷纷来我城中，原来，是有人误闯此地。”叶红雨转身，好大的妖气，看来，已经在凡间，作祟多日。
　　叶红雨不说话，就站在那里，城主甩了甩手，“哼～竟敢无视我。”
　　叶红雨叹了口气，不想和他纠缠，他的妖力已经冲出她灵力的范围。
　　叶红雨笑了笑，说道：“抱歉～我还有事～”
　　城主张开魔爪，叶红雨被黑雾围绕，“哼～想逃，没那么容易～”
　　“我看阁下多有误会，我只说有事，我何时说过，要逃。”
　　叶红雨挣脱开那团黑雾，城主望着她，还有两下子，皮毛而已。
　　两人对视，叶红雨已经感受到对方气场十分强大，他身上并非灵力，他练的恐怕是魔功。叶红雨的修为，对付区区几个武林人士，不在话下，可眼前，可是大麻烦了。
　　城主黑雾控制着叶红雨，叶红雨的脖子已经被她勒得好紧，她的脚离开地面，脸开始冒青，已经血液循环不通。城主取下她手中的青鸾剑，松开手，叶红雨狠狠的摔到地上。
　　震动内脏，口吐红血，无法起身，伸出手，望着城主的方向，可还是没有坚持下来。
　　钱多多还在张望着沈初墨，可她始终不醒，她走出房间，去寻叶红雨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”
　　踏出院子，就见躺于地上的人，血液染红了地面，那是从叶红雨嘴里流出来的血，钱多多愣住了。
　　“叶～叶～叶红雨～”
　　钱多多顾不上其他，她飞奔而去，“叶红雨～叶红雨～”


第33章 受伤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怎么了？你快醒醒啊。”
　　在钱多多撕心裂肺的呼喊下，那个哭喊声，绝望中沉浸着害怕。叶红雨的手微微一动，眼睛也微微睁开。
　　“快～快离开这儿？”
　　“怎么了？到底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叶红雨，你倒是说清楚啊？”
　　钱多多话还没有说完，叶红雨又接着昏迷不醒了，她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。这一切，都来得太突然。她的武功已经废了，这下子，该如何是好？
　　“城主～已经搜遍了全城，没有少主的下落～”
　　“少城主～该不会～”
　　城主望了他一眼，那人便不在说话，后退了几步，转身走人。
　　“城主～面具～出现在墨城。”
　　这消息才算惊讶，城主顺间变脸，李襄出现在墨城，没想到面具也出现在墨城。城主在屋子里转悠了一会儿，眼睛微微的动了一下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？
　　城主黑夜来访少城主，夜深人静，屋内烛光居然还如此明亮。
　　“砰～”
　　城主破门而入，钱多多吓得从床边起身，望着他黑雾包裹着的老人，他静静的站在门口，钱多多慌了，慌的不知所措，慌的无所适从，慌的无地自容。该怎么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呢？激动，紧张，害怕。她叮咛自己：别慌，别慌。
　　可汗一股脑儿往外冒。
　　她怀里像揣了个免子，心儿忐忑，跳个不停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是谁？”
　　在黑暗中，乌烟瘴气的他望着钱多多，脸色若冰，好大一会儿，他张开双手笑了笑，“哈哈～你～又是谁？”
　　“我～是谁～关～你什么事？”
　　他把目光移向钱多多身上的沈初墨，那飞快的速度，犹如闪电略过一般，极速而来，嗖的一下，出现在钱多多面前，掐住钱多多的脖子，“你～对他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脖子被他紧紧勒住，无法喘息。她的脖子发出荧光，那股荧光缠住他的手，他似乎碰到火一般，迅速缩回。他居然没有把目光投向面具，却一心想把她置身于死地。
　　钱多多摸了摸脖子，咳嗽了几声。他迅速把目光投向躺在床上的儿子，故作没事，这女娃娃竟然如此厉害。
　　“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？”
　　钱多多懵了，眼前的人长相如此凶险，完全没有一副父亲的样子，他竟然是沈初墨的父亲。
　　“你～你说什么？儿～儿子～”
　　看来，这女娃娃才知道沈初墨父亲是谁？
　　“我～我～我～”他可听不得在听她解释，他甩了甩手，挥了挥手袖，将钱多多推出房外，钱多多踩在地上一直滑，她的脚和土地都擦出了火花。
　　他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，转弯，拐角，都控制得淋漓尽致。一直将她推出了墨城，这速度，比快马还快，回到了凤凰城，直接倒在钱府门口。
　　凤凰城里一片寂静，大地已经沉睡了，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，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，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。
　　满身伤痕的她，静静的躺在钱府门口，这样冷落于一角。
　　夜半五更，乳香被噩梦惊醒，满头是汗。
　　钱将军也揉了揉眼睛，“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没事～做了个噩梦～”
　　“双夕这一天都不出来见人，晚上也不出来，给她端饭去，也没有吃，小白～这婚事，是不是有些荒唐。要不～明日，你去向城主请罪，把婚事退了吧。”
　　“夫人～退婚，是要满门抄斩啊？你可要考虑清楚。还有，嫁给胡公子，她吃亏了吗？”
　　乳香胆战心惊，让钱将军也担心了起来。
　　钱将军到书房，走来走去，这琢磨着，这到底还怎么办？随后，乳香也来到书房。
　　“夫人～你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乳香坐在凳子上，揉了揉额头，“小白～我担心她呀？这会不会闹出什么事儿来。”
　　天色逐渐亮开，乳香到钱多多的房间门口，犹豫了一会儿，她准备转身，门开了，是牡丹出来伸了个懒腰。
　　牡丹望见眼前的夫人，他顿时有些惊讶。
　　“夫人～你～怎么来了？”
　　乳香有点蒙圈，她怎么会从小姐的房间里走出来，难不成，昨日都是她一直在扮小姐？
　　“牡丹～你为何从小姐出来？”
　　牡丹的心怦怦的跳着，此时此刻，就怕夫人发现小姐不见了。这可怎么办啊？
　　钱空空欢喜万分的跑来，“牡丹～牡丹～”牡丹更是害怕，这会儿，要是少爷给露馅了，那可就惨了。
　　钱空空望着母亲的身影，他打算转身，马上离开。
　　“站住～”
　　钱空空停下了脚步，抿了抿嘴，甩了甩手中的剑，缓慢转身，“娘亲～孩儿正起来准备练剑～孩儿先告辞了。”钱空空往前走了一步，乳香喊道：“我让你站住～”
　　“练剑～你跑来妹妹房间做甚？你又为何匆匆离开。”
　　“夫人～我和少爷约好，前去后院练剑，我刚出来，你不是来了吗？”
　　“哦～钱府的厨娘何时这么用功了？居然还开始练剑了。”
　　乳香望了望他们两，不想去理会，转身朝着女儿的屋子走去，牡丹挡住了夫人，钱空空也喊了她一声。
　　“娘亲～”
　　夫人才走了一步，便被牡丹给拦下了，乳香说道：“牡丹～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“区区一个厨娘，竟敢阻挡我的去路。”
　　“夫人～小姐她还在熟睡，还是不要打扰她为好。昨晚她愁了一夜。”
　　乳香听了牡丹这番话，既然女儿晚上没睡好，那就先让她在睡一会儿。
　　钱府门口，众人纷纷围观，都对躺在地上的人指指点点，胡北正走在街上，看见钱府门口，竟这般热闹，他向前走去，这热闹的人堆里，似乎是在赌坊里赢了钱一般。
　　他推开前面的人，上前，望着躺在地上的人，他愣住了，他不敢相信，这是发生了什么？钱大小姐，怎么会躺在门口。他愣了一会儿，退了出来。
　　南叔开门，望着围在府门口的百姓，他以为是又有人在钱府闹事。
　　“哎～你们在干什么呢？你们不要在门口闹事啊？”
　　南叔走了出来，把他们都赶走，低头望着地上的人时，他更是莫名其妙，这姑娘怎么会死在钱府门口，这不知道的，还以为是钱府干的？他摇了摇头，有些生气。
　　他仔细看时，他瞪大了眼睛，这？这？这？
　　“老爷～夫人～”
　　“不好了～不好了～”
　　“小姐她～小姐她～”
　　南叔慌慌张张的跑进去，气喘吁吁的嚷嚷着。
　　“什么事啊？南叔～”
　　大厅里只有钱将军和钱夫人，钱老夫人据说身体不适，在房间里休息，估计是着凉了吧，人年龄大了，多有不便。
　　南叔哽咽了口水，说道：“小姐她晕倒在门口，还受了很重的伤。”乳香手中的茶杯落在地上，那声音才叫刺耳。
　　望着满身是伤的女儿，钱将军捏紧了拳头，他那眼神里，没有一丝丝的好意，全都是恶意。
　　乳香哭哭啼啼的说道：“这～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？好好的大活人，怎么会弄成这副模样，四日之后，便是大婚之日。”
　　“这门亲事，就此结束～”
　　听到钱白胸有成竹的声音，郎中顿时也愣了一下，他原本是要起身走人，可被钱将军这么一说，他不知如何是好？他颤颤抖抖的站在那里，手中的东西也落在地上。
　　钱白怒目而视，他赶紧跪下，“钱将军～我什么也不知道，我什么也没听见。”钱将军没有对他下手，因为妻子还在他眼前。郎中跌跌撞撞的起身，跑了出去。
　　“小白～你～说的，可是真的。”
　　钱将军把乳香抱在怀里，“对不起～”
　　胡公子在院子里赏花，心情甚好，拿起酒杯，还在幻想，与钱多多的婚事。
　　“公子～公子～”
　　胡北跑到胡府年旁边，便摔倒在地。
　　“你为何事如此慌慌张张。”
　　“公子～公子～钱小姐她？她？”
　　胡公子拿着酒杯，眼睛斜视着他，“到底是何事？”
　　“钱小姐满身伤痕，躺在门口。”
　　胡公子竟然滑落了手中的杯子，他居然让杯子从他的手上滑落，竟毫无知觉。
　　砰～
　　杯子落到地上，清脆的响声，他怒吼：“滚～”
　　郎中回到药铺，他把店铺里所有的人都赶了出去，手一直在抖，神色更是不自然，似乎他目睹的一切，足矣杀头。
　　“哎～来看病啊，你干嘛关门啊？”
　　“哎～你怎么回事儿啊？”
　　“刚开张，你就关门，好好的生意你不做了？”
　　郎中顾不上他们的话了，眼下，先把他们赶走，自己好收拾东西走人。
　　郎中把门窗都关好，自己倒是松了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，直接坐在地上。
　　“哼～这个时候关门，是不是有点早了。”
　　郎中睁开眼睛，是钱将军，他打算起身，一切都没准备就绪，脚还没动，他便被钱将军，犹如闪电的刀，一刀劈成两截，他的头正张开，似乎是要大喊，他的眼神中充满着恐惧。
　　“公子～公子～”
　　胡北急急忙忙的跑进院子，把手中的短剑递给公子。
　　“公子～在钱府角落发现了这个。”
　　胡公子接下那把短剑，仔细探索一番，凤凰城里可没有种材质，胡雨年眼睛微微一动，他便知晓，这是何人所为？
　　墨城。
　　夜间，胡雨年站在父亲书房外，脚步声飘落的声音，机灵的他，他后退到角落，躲了起来。
　　一位蓝衣的女子，从屋顶轻盈的飘落下来，她还刻意左顾右盼，胡雨年仔细的望着她，这不是，那日飘落于他家后院的榛鸩吗？不是已经归西了吗？为何又会出现在此地？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　　她开门而入，屋内的烛光，把他们的动作照射的淋漓尽致。
　　实在是听不清，他们在讨论着什么？她轻轻的飞过去，停留在窗户旁边。
　　“她已经受伤了？估计三日后的大婚，是不能如期举行。”
　　“你干的？”
　　“她可是，钱白的女儿。”
　　“是又何妨。”
　　“我看，你这招借刀杀人的功夫，确实有长进。”
　　“哼～就凭他沈三的功夫，还能把她顺利的推到钱府门口，妄想。”
　　“夫人，伤势如何？”
　　“哟～你还关心起我家夫人的伤势来了？真是稀奇啊？”
　　胡久一把把她抓住，她挣扎了几下，说道：“你竟敢如此待我，夫人知道了，是不会放过你的？”
　　胡久松开手，叹了口气。
　　“你就那么恨他吗？”
　　榛鸩不说话。
　　“那你可以直接去杀他，为何还要牵扯到他女儿。”
　　“我就是要让他钱家，生不如死。”
　　胡雨年碰到了窗子，窗子动了一下，两人的目光同时注视着窗子的方向。
　　两人到窗子旁边，打开窗子，冷风吹过。
　　胡久掐住榛鸩的脖子，怒斥：“榛鸩，这事要是牵扯到我儿子，我决饶不了你。”
　　这事儿，原本就已经牵扯到了他儿子，他现在竟是这般模样，不愧是个傀儡，还真的是傀儡。要不是钱多多从天而降，他还能这般安详的坐在这城主的位置。他们的目标，就是摘了她钱多多的面具，夺走她身上的力量。
　　墨城，叶红雨已经入了魔，她已经完全受沈三的控制。
　　“主人～”
　　沈三望着她，开怀大笑，乐嗟苦咄，眉花眼笑，眉欢眼笑，欢欣若狂，心痒难挠。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沈三在叶红雨身边转了一圈，“果然是最厉害的。”叶红雨的眼睛已经变黑，“主人～你是在夸我吗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“过了今晚，还有三日，前往凤凰城夺取面具，你这几日，好生休息。”
　　距离成婚之日，还剩三天。
　　钱多多睁开眼睛，眼前的人影晃来晃去，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她的耳边一直有人在呼唤着她，但对于睁开眼睛，她似乎很不情愿。
　　“妹妹～妹妹～”
　　钱多多再次睁开眼睛，眼前的两人，神色自若，看到她醒来，很是欢喜。钱多多望着屋顶，这熟悉的环境。
　　“妹妹～你总算是醒了？你可担心死我了。”
　　这到底怎么回事？她隐隐约约记得，她是被沈初墨的父亲推开了，她怎么这么快就待在家里了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　　“我躺了多久？”
　　“你都躺了一天一夜。”
　　一天一夜，那足矣发生多少事件。不知道叶红雨回来了没有，更不知道初墨现在怎么样了？
　　钱多多从床上下来，牡丹却蹲在地上一动不动，钱空空也一样，钱多多低头望着他们两，“你们这是做甚？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？为何还长跪不起。”
　　钱空空借助床的力量，缓慢起身，他的动作，如此的缓慢。牡丹更是起不来了。
　　“怎么回事儿？”
　　钱多多得知事情的经过，都是因她而起。她找到乳香。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“双夕～”
　　乳香看见活蹦乱跳的女儿，很是惊喜，“双夕～”
　　乳香对钱多多的脑袋，东摸西摸。“乖～让娘亲看看～”
　　钱将军待在书房，虽然手里拿着书本，可他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正思索着，女儿的事情，是何人所为？南叔敲门而入。
　　“老爷～胡公子求见～”
　　钱将军放下手中的书，还有三天，便是大婚之日，他为何匆匆来此？钱将军起身，胡公子进了书房。南叔把门关上，离开了。
　　李襄的人，速速回屋，在她耳边待了一下，也不知，她给李襄讲了何事。
　　“竟有此事。”
　　她点了点头。李襄的脸色有些变化，只是不明白，为何胡公子为突然来找钱白，这根本就不合礼节。难道？钱多多的事，他已知晓。仔细想来，胡久只不过是速速傀儡而已，他要是知道这事，露馅也是自然，可，胡久应该还不知此事。
　　“将军～突来叨扰，还请见谅。”
　　“胡公子～所为何事？还大驾光临。”
　　“将军～既然来了，那我直接进入正题，我今天来，是想和你商量关于三日之后的婚事。”
　　“哼～婚事，我自有安排，就不劳驾胡公子你操心了。”
　　“令媛的事～”
　　钱白转身望着他，他凑近钱白的耳朵，嘀嘀咕咕，也听不清，他在说些什么？
　　钱白瞬间腿软，坐在凳子上，如若他胡公子说的话是真，那这婚事，只不过是专门为他设计的鸿门宴。如若他胡公子说的是假，那钱多多的账，也只能找她榛鸩去算。
　　“双夕～她的武功已废，还请公子多多照顾。”
　　胡雨年望着他，有些激动，他猛然扶住钱将军，“将军～”钱白有些惊讶，这位胡公子突然把他扶住，胡公子似乎感觉到钱将军有些吃惊且尴尬，缓慢松开了手，“也是榛鸩所为？”
　　“嗯～被榛鸩算计，中了鸩毒。”
　　胡雨年皱了眉头，鸩毒不是无解吗？可她为何无事。
　　“初墨陪她前去，灵山取了解药，便得解。”
　　“将军～可是剿匪之时。”
　　钱将军点了点头，而胡雨年也变得严肃，初墨这个名字，此时此刻，深深的印在他的脑袋里，忽然醒悟，他沈初墨胆子真大，竟然和她抢老婆。
　　胡公子从钱将军的书房走出来，钱多多正碰上了他，两人撞到一起，互相对视。
　　“你为何从爹爹的书房出来？”
　　胡雨年望着她，朝着她走来，胡雨年走一步，钱多多后退一步，一步接着一步，就这样，钱多多到了柱子旁边，后面已经不能在退了。
　　胡雨年把手放到柱子上，钱多多已经无路可逃。


第34章 大婚之日
　　“你～你要干什么？”
　　胡雨年靠近钱多多，嘴唇贴近她的耳朵，说道：“我来看望我未来的媳妇，不为过吧？”胡雨年话声落下，缓慢抬头，钱多多望着他，心里很是不甘。
　　“你到底要怎样？才肯退婚。”
　　“退婚？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　　钱多多推开胡雨年，说道：“你要是不退婚，我～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　　“哼～你倒是去死啊？有人还巴不得你死呢？”
　　钱多多抱住柱子，踩到防护栏上，“你信不信我就从这里跳下去。”
　　胡雨年一把把她揪下来，搂在怀里，“你给我听好了，武林中所有的人都在盼着你去死，如果你想死，那你现在就可以去死。可三日之后的婚礼，是冲着你父亲而来，你要去死，你首先也得想想你父亲吧。”
　　“你～说什么？”
　　“爹爹～”
　　钱多多疑惑的表情，这场婚礼怎么可能是冲着父亲而来。她冷笑了一声，“胡雨年～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，你可以冲着我来，但你不要扯到我父亲。”
　　“你以为呢？那次茂然的信息，那次惊悚的榛鸩，你以为一切都是偶然的吗？那都是榛鸩要报仇，要找你爹爹的麻烦，她就是要你爹爹的孩子生不如死。”
　　“胡雨年～你什么意思？”
　　钱多多揪住胡雨年的衣服，说道：“爹爹和榛鸩到底什么关系？”
　　“榛鸩和你爹爹相恋过。”
　　钱多多怒吼：“这不可能。”
　　“你以为你的武功莫名其妙的废了，是因为中毒吗？你以为在竹林中，你真的是因为毒气而晕过去的吗？你以为客栈里，他真的保护了你吗？你以为他沈初墨真的爱你吗？说不准是墨城和榛鸩派来的奸细。”
　　啪，钱多多狠狠的给胡雨年扇了一巴掌。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，此时的她，只有愤怒，听了这番话，她更是无力。
　　“够了～你我之间的事，为何你总是要牵扯无辜？”
　　胡雨年摸着他烫手的脸庞，他抓住钱多多，深吻，而她却是无力反抗。
　　“三日之后，你只有保持平稳的心，我才能保你无事。”
　　李襄的人撞见胡雨年亲吻钱多多，瞬间睁大了眼睛，然后后退了一步。
　　“哇～小姐不是一直都在反抗的吗？怎么就亲吻起来了？难道这错点鸳鸯是真的鸳鸯。”
　　她赶紧回去给李襄说明情况，她慌慌张张的进屋。
　　“夫人～小姐她～”
　　“何事如此慌张？”
　　“小姐和胡公子在后院热吻。”
　　李襄一副享受的面孔突然睁开了眼睛，难道钱多多可真仰慕胡公子？那她的计划，岂不是泡汤了吗？
　　李襄哼了一声，说道：“没事～三日之后，婚礼肯定是照常举行。”
　　“夫人～榛鸩？”
　　李襄望了她一眼，她没有接着说话，只是后退几步，转身离去。
　　钱多多一人在亭子里发呆，胡雨年突然出现，他出现了便说这番话，这到底是何意？乳香来到她身旁，已经来了半天，她居然没有反应过来。在她眼前挥了挥手，还是没有反应。
　　“双夕～双夕～”
　　钱多多猛然的抬头，望着眼前的人，吓了一跳，“你～你们何时到来，为何我不曾知晓。”
　　乳香以为，女儿是在生她的气，握住女儿的手，说道：“双夕～是为娘不好，对你哥哥和牡丹下手，是重了些。”钱多多还在想刚才胡雨年的话，她根本没有听到娘亲说了什么？她挪开母亲的手，起身走了。
　　乳香旁边的丫鬟，说道：“夫人～小姐她不会是真的生气了吧。”乳香叹了口气，脸色有点难看。
　　钱白待在书房，门外有人敲门，他已经喊了，进来。可门外的人，还是没有进来。他走到门旁，开了门，一脸无力的女儿站在那里。
　　“双夕～”
　　钱多多直接进去了，直接到父亲的位置上坐了下来。
　　钱白把门关上，走到她旁边，说道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抬起头，鼻子微微一动，“爹爹～你骗了我们，是吗？”钱白似乎已经料到，女儿所指的事，瞬间不语。
　　钱多多激动的起身，已经湿了眼眶。
　　“爹爹～你的过去，我不关心，我在意的，是三日之后的婚事。我会如期穿上嫁衣，进入胡府，但，我的条件是，要你平安无事。”
　　钱白把女儿搂在怀里，抚摸着她的头发，说道：“爹爹不会让你有事儿的。”
　　胡北匆忙跑进去，胡公子望了他一眼，胡北小心翼翼的说道：“公子～探子来报～墨城少主潜入凤凰城，而且身上有伤。”
　　胡公子皱起了眉头，沈初墨乃是魔王之子，难道是用障眼法，混入城中，等着三日之后夺取面具。
　　钱府偏院，无人打扫，灰尘堆积如山，钱多多开门的瞬间，如雪一般而落。
　　走进来，有一人躺在那里，她有些疑惑，更是有些不解。
　　钱多多跑过去，看到他的脸，他愣住了，更是吓坏了，这到底怎么回事儿？
　　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沈初墨竟然奄奄一息的躺在偏院，她无法理解。
　　“初墨～你醒醒啊？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钱多多喊着泪水到书房，破门而入，钱白一脸懵的望着女儿，钱多多喊道：“爹爹～初墨他？”
　　钱双夕拉着父亲的手，望偏院跑。
　　钱白瞬间傻脸，沈初墨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后院。他身上的鳞片已经慢慢的出现，钱多多后退了一步，沈初墨的鳞片，是龙鳞。
　　钱白向前去扶起他，没有一丝丝的怕意，反而还有一丝丝喜悦。
　　“白龙～是你～”
　　沈初墨微微睁开眼睛，望着钱白，乘兴而来，欢天喜地，欢欣鼓舞。钱白把沈初墨抱进屋子，钱多多望着父亲怎么会如此反常，竟然亲自把沈初墨抱进了屋，这是何意？
　　“南叔～”
　　“老爷～有何事？”
　　“偏院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一步，还有去给我请郎中来。”
　　“哎～是～是～”
　　南叔连连回答是，这小姐该不会又待在偏院出什么事儿了吧？小姐进了偏院，老爷竟是如此这般反应。
　　钱多多和钱白都在旁边望着郎中，但他似乎有些恐惧，时不时的望着钱白和女儿二人。他的手一直在抖，头上也在出汗。
　　“你到底能不能治？”
　　钱多多有些生气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只见郎中坐不稳了，倒在地上。他缓慢抬头时，钱白望着他，“说？”
　　他哽咽了口水，说道：“我～我不知道他是得了什么病？但，已经无药可救了。”钱白激动的揪起他，掐住他的脖子，“你在说一遍。”
　　钱多多说道：“父亲～莫要动怒。”钱白放开了郎中。
　　李襄穿着斗笠，站在城郊。
　　“夫人～”
　　李襄望了她一眼，她说道：“夫人～白龙在墨城现身。”李襄转身望着她，当年就是白龙坏了她们的计划，如今白龙却在墨城现身，估计和沈三逃不了干系。
　　“沈三的魔功已练成，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　　“夫人～莫非你的伤就是沈三所为？”
　　“不～是手持青鸾剑姑娘。那姑娘，从未在江湖见过，她的灵力和我不相上下，可她能操纵青鸾剑，便能使出极大的力量。”
　　“夫人～如今，青鸾剑重现江湖，白龙也现身，还有具有无限力量的面具，可是一箭三雕啊。”
　　“人不可贪心，拥有其中一件便能刺杀白龙。”
　　“我只要得到面具，我就能拿到青鸾剑，统一天下，在所不辞。”
　　“夫人英明～”
　　已去之浪不回流，已去之时不再来。
　　钱府都在忙着钱多多的婚事，张灯结彩，热闹非凡。钱多多换好了新娘装，化好了新娘妆，坐在床边，握着沈初墨的手，“初墨～对不起～或许，待你醒来之时，我已沦为他□□。”
　　“不～初墨～我不会嫁给他的？我会回来找你的？你等我。”
　　钱多多亲吻了沈初墨的额头，起身离开。
　　钱府门口，热闹非凡，胡府迎亲的人已来。
　　胡雨年骑着马，钱多多坐于花轿，含泪红妆，似是醉了酒的美。
　　榛鸩已在最高楼望着街上的迎亲队伍，队伍盛是浩大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红色的轿子，她红了的眼睛，使出了灵力，大风忽起。迎亲队伍四分五裂。
　　“大家都蹲下～”
　　花轿的钱多多动来动去，这风可不是一般的大，似乎是早有预谋，该有几级的风暴。
　　胡雨年使出灵力，控制着那股强烈的风，不知是何人所为？竟有如此强大的灵力，能把风控制的淋漓尽致。胡雨年的灵力根本就不起作用，反弹回来，都震于他心，且聚集成一团。他使出了所有灵力，控制住了体内的怪异灵力。胸口猛痛，他吐出来了血。
　　他回头望着花轿，咬紧了牙齿，用灵力逼出胸口的闷气，又吐出来了一大口，那口吐出来后，他舒服了许多，用红色手袖擦了嘴角血迹。
　　风也随之散去，街道逐渐平稳下来。
　　“公子～公子～”
　　“没有大碍～继续前进～”
　　“钱小姐莫要生气，今日乃是我的福气。”
　　胡雨年回头望了花轿一眼，继续前进。
　　叶红雨把钱多多带到了桃花树下，桃花随之飘落，那花瓣落入红盖头上。叶红雨吹掉了桃花瓣，掀开了红盖头，虽然隔着一层面具，但她却能清晰的看到，她能清晰的看清她的脸，看清这张一直有面具覆盖的脸，居然是含泪红妆，这个妆，让她想起了一个画面，同样是身穿嫁衣，同样是含泪红妆，零零碎碎的记忆当中，不知道那是谁？但这张漂亮的脸，又让她忆起。似乎在红雨中与谁擦肩而过。
　　她的头开始疼痛，她现在的记忆，唯有她的主人，沈三虽然控制了她，但他却不知道她来自桃花村，虽然没有青鸾剑护身，但沈三并没有时时刻刻都她身旁，并不是控制了她所有的理智。但这些记忆时有时无，时闪时现，让她无法琢磨这到底怎么回事儿？
　　她摇了摇头，头还是很痛，随之，忆起了含泪走出屋子的新娘，那身影，好生熟悉。
　　钱多多睁开眼睛，只见叶红雨红了眼睛，披头散发，一身红衣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”
　　钱多多的呼喊，让叶红雨愣住了，她重复了钱多多口中的红雨二字，她又看到了天空中红雨，地面全是血红色。
　　“叶红雨～你怎么了？你怎会是这副模样？”
　　钱多多扯掉头顶的红盖头，拉住叶红雨的手，“叶红雨～你怎么了？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　　叶红雨的眼睛已是红色，身上透露出一股瘴气。钱多多急促的呼吸，她害怕了，她和叶红雨对视，她的目光，毫无神色，只有惊险和恐惧。钱多多害怕的后退了几步，是魔。
　　沈三突然出现在旁边，开怀大笑，“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“夺取面具，竟然如此简单，看来，傀儡培养出的儿子，也只不过是窝囊废。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他，她更是怕的喘不过气来，后退到桃花树上，她扶着桃花树，眼泪直流，这不是墨城的城主吗？难道他就是几十年前和爹爹大战的魔吗？他的眼神，好可怕，好可怕。
　　他朝着钱多多走去，钱多多害怕的腿软，扶着桃花树，坐落了下去。
　　“嗯～长得如此标志，可惜看不见你的脸。”
　　沈三把手伸过去，在半空中停住了，他笑了笑，拿了她头上的桃花瓣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是谁？”
　　钱多多对他的记忆尤其深刻，但此时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她只有害怕，除了害怕，已经没有别的。
　　“钱小姐～哦～不～我应该改口称呼你为胡夫人了吧，你是要准备给你奶奶接班了吧。”
　　钱多多已经他说的是什么？他一口在这里胡说八道。
　　“你～你～你是魔？”
　　沈三张开双臂，又一次开怀大笑，“哈哈～～～对～～我是魔。”
　　榛鸩已经忍无可忍了，她拔出剑，她一定要用剑亲手了解了她。李襄的人拦住她，说道：“榛鸩～你别以为你这样子你就成功了，虽然她武功全废，灵力无法施展，但你不能杀她。”
　　“我今天就是要杀她，杀不了她，我便让她中鸩毒，让她生不如死。”
　　“在我看来，榛鸩果然记性不太好，你的纸人也让她身中鸩毒，可如今，也不曾看见她生不如死，她还是活的这般潇洒快活。”
　　“哼～多醉～”
　　榛鸩垫了脚尖，转身，像是起舞，把多嘴的人推到一边。
　　“哼～就你，还想来拦我。”
　　多嘴的人伸出手指着榛鸩，“你～”灵力太弱，毒性太强，她吐血而亡。
　　街中央，一个身影举着剑，轻盈的朝着花轿飞去，胡雨年张开双手，胸口影藏的灵力绽放出来，榛鸩飞到一边，失去了平衡，要落地时，她踩中了一个人的肩膀，她又重新起飞，她从侧边飞过，没有拿剑的手，将胡雨年推下马。
　　“公子～公子～”
　　一阵灵力像花一样的绽放开来，那些人都远远的被推开。榛鸩继续前进，轻盈的身姿，像极了舞女。似乎是靠着剑在空中把握平衡，剑一直向目标前进，她的手握住剑柄，在空中旋转。身上也有蓝色荧光的花瓣飘落。
　　剑刺入红色的帘子，她很得意，正要使出所有的灵力时，一把剑飞来，将她的剑偏离了方向。
　　她连续翻转，保持平衡，到旁边的墙壁上踩了一脚，她飞到马背上。
　　暗处的任宗，抱着手观望，感觉有些不自量力，那人的灵力跟本不是她榛鸩的对手，就这一剑，他似乎已经使出了所有的灵力。当灵力耗尽，武功在好也是无用。
　　“钱白～是你吗？真的是你吗？”
　　“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，你知道吗？我好想你。”
　　榛鸩对钱白一往情深，只因她没有告诉他，她练习鸩毒之事。他便弃她而去。
　　钱白站在花轿之上，把剑背在后背，胸口有些不舒服，他没有说话。
　　“钱白～你个忘恩负义的家伙？就因她的一句话，你就弃我而去，你就是天底下最可恨的负心汉。”
　　众人纷纷围光，乳香和钱空空也出现在人群之中。钱空空望见父亲站在花轿之上，马背上站着一位还算长得不错的女人，可新郎官却不见踪影。
　　“爹爹～”
　　钱白挥手，使出灵力控制住弱不禁风的儿子。虽然他的灵力已是弱的不可在弱，但对于没有一丝灵力的儿子来说，困住他并不是没有可能。
　　“落落～都是因我而起。你为何要为难我的家人？”
　　她像是着了魔一般的狂笑起来，“哈哈～哈哈～”那笑声中，还带有杀伤力。钱白捂住耳朵，见百姓们萎靡不振，他大喊：“快捂住耳朵。”
　　一阵狂笑过后，她怒吼：“钱白啊钱白，你还是那么的天真啊？”
　　“既然是你的种，难道他们和你没有半点关系吗？”
　　“哼～因为你，我儿死于腹中，因为你，我家破人亡，因为你，我遭族人唾弃。可我却还对你，念念不忘，甚至日日夜夜想你，日日夜夜念你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我这是疯了吗？这一切都因你而起，我却还挂念你。”
　　“落落～我～”
　　榛鸩指着他，怒吼：“你给我闭嘴，从此，世间在无落落，唯有榛鸩。”


第35章 沧潼之力
　　乳香直接在一边瘫倒下去，她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情。更不知道是她破坏了原有的家庭，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。乳香向前走了一步，微微的说道：“小白～这位姑娘方才说的，可是真的？”
　　“是我破坏了你们？”
　　榛鸩望着乳香疯狂大笑，“你不用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，这不是你的错，我不会杀你的。”乳香听了榛鸩说的是，后退了一步。
　　“娘亲～娘亲～”
　　乳香哽咽了口水，她方才提到杀字，这是何意？一脸茫然的她，不知如何是好，她直接瘫倒在地。
　　钱空空扶起乳香，乳香毫无知觉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她起身，“小白～”钱白使出最后的灵力束缚了乳香，她往前走，意味着死亡。
　　榛鸩看着钱白实力护家，她冷笑了一声：“哼～”
　　“如今你这般模样，着实让人心酸，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儿子吗？”
　　“哈哈～姑姑说的对，不应与你相识，更不该与你相恋。早料到会有这样一天，可我还是在欺骗自己。”
　　“良人怎奈变凉人，旧城之下念旧人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哈哈～～～”
　　“情如风雪无常，却是一动即殇。只因错赏昔日雪，一夜悲萧到天明。”
　　钱白望着她，他不曾想过，落落竟会为他如此痴情，这根本不符合她的脾气。他冷笑了一声，这一切皆他而起，也要由他而终。
　　原本，他是永远不会说出那三个字的，但，他还是破了戒律，对她还是说出了那三个字。
　　“对不起～～～”
　　榛鸩眼泪居然也落了下来，“哼～对不起～你下地狱去和你儿子说吧。”
　　榛鸩挥起她手中的剑，朝着钱白刺去。
　　“一句对不起，就完事了吗？今天，我要你的命。”
　　那尖锐的剑，还有闪烁的光，已经刺到了他的眼睛，但他却没有退让，他只是闭上了眼睛，剑刺入他的胸口，直戳心脏。
　　钱多多急促的呼吸，从来没有这么心慌过。沈三目视她的面具，“怎么？怕了？我可从来不欺负女孩子的。”钱多多才顾不上他在讲些什么话呢？只是胸口剧烈震痛，叶红雨扶住胸口，似乎也感觉到疼痛一般，只见钱多多一脸慌来慌去，她影影约约也慌了起来。
　　桃花树下的钱多多瞬间消失，或许是因为胆怯，而逃离现场，又或许是感应到什么而顺间挪移位置。
　　沈三望着桃花树，这种瞬间挪移法，居然还没有失传。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，意外发现了瞬间挪移法还存于世间，而眼睛的丫头居然凭空消失。
　　她瞬间出现在花轿旁边，任宗看到她瞬间出现，他动了了一下，似乎上一世的灵力武功已经展现出来了。口中的草，从他口中落下。
　　那尖锐的剑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戳入他的心脏。所有人都惊呆了，全场都安静了下来，这诡异的气氛，似乎又夹杂着几分惊悚。
　　“爹爹～”
　　钱多多睁大了眼睛，撕心裂肺的痛喊一声。钱白从花轿顶端落了下来，他眨了眨眼，漏出了甜蜜的微笑，眼前微微划过，花雨，凤凰城的天空，初次落下他毕生难忘的花雨，竟是在最后之际。随之落下的花雨，让他忆起了和落落出次见面时的喜悦。那个舞女，随着花雨旋转而下，正朝着他飞下。
　　榛鸩愣住了，钱白那漂逸的身体，正往下时，她才反应过来，她竟然杀了她毕生最爱的男人。平日里，说报仇，直不过是解心头的的恨罢了，没想到，这一剑，他钱白居然不躲。
　　乳香眼睁睁的望着她的丈夫落下，束缚着她的灵力居然消失了，她不知所措。
　　钱多多腾空而起，搂住了父亲的腰，眼泪已经湿了眼眶，甚至湿了面具，还射出那蓝色的荧光。
　　“她的武功没有废？”
　　“世间竟有如此强的灵力，让人无法察觉她灵力的所在。”
　　李襄躲在暗处，眼睁睁的望着她儿子就这样离去，她竟然没有半丝伤心之泪。
　　“夫人～接下来该怎么办？榛鸩她贸然破坏计划，如果就这样离开岂不是得不偿失。”
　　李襄把手举起，“哼～居然还得搭进儿子的命，若是成功夺取面具，那还好，若是榛鸩还在执迷不悟，那就除之而后快。”
　　“青鸾剑～已经现身于凤凰城。”
　　沈三一脸懵圈，他从刚才的喜悦中突然醒悟过来，钱多多她不是武功废尽了吗？她只是一根废柴而已，为何会突然消失？难道夫人给的消失，只是假话。沈三转身望着叶红雨，叶红雨却不在身边。沈三愤怒的脸，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，他开始怀疑，夫人只是利用他夺取青鸾剑，可仔细想来，他的武功已经在夫人之上。
　　他虽然手握青鸾剑，但他却无法发出青鸾剑，他似乎有些慌了。但他又震定下来，既然他无法使用的东西，就算是死，也不会轻易让别人夺走。
　　钱空空站在那里，那是爹爹，爹爹却飘逸的落了下来，他抖动的脚已经支撑不起他高大的身材。
　　乳香哭着，使劲的哭着，她朝着钱白的方向看去，她已经吓得站不起身，她连哭带爬，终于爬到钱白的尸体旁边。
　　“小～小～小白，你竟如此狠心，扔下我们不管，你还是男人吗？”
　　“钱白～钱白～”
　　叶红雨出现在花轿旁边，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力量，让她出现在钱多多旁边，她望着她，哭得如此伤心。如此这般的撕心裂肺。她的心突然好痛，在魔面前，区区蝼蚁而已，竟然让她心痛。
　　钱空空缓慢挪步他们旁边，那把剑直戳父亲的心脏，他只看了一眼，痛不欲生，是什么样的仇人，竟然让父亲惨遭这般的毒手。
　　马背上的榛鸩低头望着双手，她瞪大了眼睛，死死的望着那双手。
　　“钱白～钱白～”
　　她撕心裂肺的呼喊，“钱白～”她张开双手，衣服瞬间裂开，头上发髻散开，“啊～”她的叫声，魔鬼般的呼喊，整座城引来了雷电，还有乌云。天空瞬间变黑，周围的人开始慌了。她瞬间白了脸，黑了眼睛，身后乌烟瘴气环绕，这股黑暗力量远远超过了沈三修炼的禁术。
　　周围的人，“魔～是魔啊～大家快逃啊，是魔～”周围围观的人纷纷散去。
　　她控制住钱白的尸体，尸体腾空而起，那把剑瞬间化为乌有。她飞过去搂住钱白的腰，怒吼：“你为什么不躲～”
　　钱空空抽出路人的剑，朝着榛鸩飞来，“魔～放开我父亲～”
　　“哼～不自量力～”
　　榛鸩手袖一挥，钱空空撞到墙壁上，摔到地面时，口中吐出乌黑的血，还没挣扎，便闭上了眼睛。叶红雨望着钱空空，有些眼熟，关于他的记忆影影约约的出现在脑海里。她缓慢走向，那倒在墙角的钱空空，她竟然扶着钱空空的头，此时此刻，她完全不知道，她这是在干嘛？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。
　　乳香直接晕倒在地。钱多多望着倒下的母亲，她喊道：“娘亲～娘亲～”母亲还有气息，钱多多把母亲旁边，望着叶红雨怀里的哥哥，她缓慢起身，朝着花轿而去。
　　任宗叹了口气，善恶一念之间，一念成佛，一念成魔。
　　钱多多捏紧拳头，对榛鸩怒目而视，眼神里，充满了影藏了几百年的杀伤力，她怒吼：“啊～～～”天空竟然下起了血雨，“你杀我父亲，我便让你的子民来陪葬。”钱多多口中的子民，无疑就是鸩鸟。榛鸩伸出手，那血雨竟然刺伤了她的手，接着鸩鸟的尸体凭空而下。
　　榛鸩冷笑着：“你心已生魔，面具对你在无纯洁之灵力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”
　　榛鸩似乎很高兴。
　　李襄望着这一幕，是很生气，空中血雨现身，还有鸩鸟作伴，碰到鸩鸟之毒，一天之内，必死无疑。可她却不知，钱多多身上有犀牛角之力，这个血雨完全不会让人中毒。
　　“夫人～面具生魔，那岂不是没有利用价值了吗？”
　　李襄叹了口气，“纯洁之气。”魔入侵纯洁之躯，那便意味着不在有纯洁。
　　叶红雨望着血雨，血雨，这个场面实属深刻，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屠城的画面。她的头有些震痛，她抱住头，血雨滴到钱空空睁开眼睛，望着眼前的姑娘，她红了眼眶，红了衣服，红了眼睛，散开了头发，虽然表面和初次见到的叶红雨，实属不相像，而且眼前的，并不是姑娘，而是魔。
　　但他第一眼就认出来了，眼前的魔女，是他爱慕的叶红雨。他伸出手，扶住叶红了的手臂，“师父～你来了？”叶红雨听到钱空空对着她呼喊师父时，她停下了手中的挣扎，她低头望着他，她微微的说道：“你～你叫我什么？”
　　钱空空笑了笑，说道：“师父～师父～”钱空空喊了两声，便咳嗽了起来，连续的吐出血来。
　　“师～师父～难道？你早就把我给忘记了吗？我是钱空空啊？”
　　钱空空把手伸到叶红雨的脸旁，抚摸着她的脸庞，勉强的微笑，说道：“师父～我是钱空空啊？我还有一个妹妹，钱多多。”钱空空话声刚落，手便落了下来，她想起来了，可是已经晚了，钱空空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。
　　“钱空空～钱空空～”
　　叶红雨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红色，出现了带光的神色，她一直拍打着钱空空的脸庞，“钱空空，是我啊？是我，我是叶红雨啊？你快睁开眼睛啊，我还没教你武功呢？”叶红雨似乎也感受到了方才钱多多的绝望，她一直唤着钱空空的名字，可他始终没有睁开眼睛。她抬起头撕心裂肺的呼喊：“啊～～～”
　　钱多多把目光移向哥哥身旁，她瞬间到哥哥旁边。摇晃着哥哥。
　　“哥哥～哥哥～”
　　钱多多凶狠煞气，身上并不是乌烟瘴气，而是红色气体环绕。大步大步的朝着榛鸩的方向走去，手中出现了青鸾剑，沈三在青鸾剑的带动之下，竟然出现在她眼前，沈三就站在她前方。
　　“挡我者？死。”
　　沈三望着眼前身穿红衣，身上环绕着的并非怨气，世间从未见过这种气息，竟然如此强大。面具之下的眼睛，竟然是血红色。
　　沈三思量了一下，虽然他已练了禁术，可他的灵力跟本不配站在她眼前。
　　沈三望着她手中的青鸾剑，眼睛动了一下，他此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处境，在不认怂只有死路一条。沈三立刻跪下，“大～大侠饶命啊？我～我～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～你～你～你放过我吧。”
　　李襄还以为，沈三忽然出现在钱多多眼前，是要与她一决高下，没想到他居然认怂，李襄顿时无语，她脸上漏出嫌弃的表情。
　　“夫人～这沈三既然已经练了禁术，可说成魔，怎么还认怂起来了。”
　　钱多多手握青鸾剑，望着跪在眼前的绊脚石，怒吼：“滚～”
　　沈三起身往屋顶飞，叶红雨胸口的那股乌烟瘴气，终于在这一刻被逼出来了。那股瘴气像是见了鬼一般，刚从叶红雨身上出来，还没有跑到钱多多的方向，他就赶紧追着沈三而去。沈三望着那股瘴气，怕了，明明不是让他滚吗？怎么还使魔追着而来，他使劲的跑，要是被她身上的魔抓住，那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。
　　叶红雨把灵力输给钱空空，她身上发出了荧光色的灵魂回路，那个回路密密麻麻，交错不通，灵魂回路越是复杂，说明她的灵力越是厉害。
　　任宗在屋顶上喝着酒，李襄的人深深的被叶红雨身上的荧光吸引。连李襄也看得目瞪口呆，“这到底是什么？居然还能发出如此漂亮的荧光，世间还不曾见过这种功法。”
　　榛鸩望着钱多多一副刚成魔的样子，她已经做好了和钱白一同前去的想法。
　　桃花村的老顽童，在树洞中突然醒来，算了算手指，“遭了。”四个小精灵望着他，异口同声的说道：“长老～怎么了？”
　　“封锁了三亿年的魔力，终究还是破了。”
　　四个小精灵望着他，又互相望着对方，似乎是感觉到不祥的预感。
　　小鹿似乎知道了长老口中的魔，但他始终不敢开口，嘴动了几下，又紧闭了起来。但他最终还是说了，“长老～是沧潼吗？”另外三个小精灵一脸茫然的望着小鹿，他口中的沧潼又是何许人也？
　　小葡萄说道：“长老～小鹿说的沧潼是谁？”
　　“魔君～”
　　三个小精灵顿时吓了一跳，又同时把目光转向小鹿，他又怎会知晓魔君的事。
　　“鹿灵～你速去寻找白龙。”
　　“是～”
　　此时此刻，老顽童只希望，白龙能够现身救她于水火当中，她能驾驭各种武器，精通各种神秘武功，还能控制各种禁术，而此时她在人间，要是沧潼之力现身人间，恐怕要人间要面临灾难。
　　钱多多那股黑暗力量，竟然如此强大，她能御风御雨，榛鸩已经感觉到自己只不过是区区蝼蚁。
　　“你杀了我父亲～竟还想独占我父亲的尸首。”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我和他的恩怨，水有允许的插入。”
　　钱多多瞬间到榛鸩面前，揪起她，“可～他是我父亲～”榛鸩已经被钱多多的威力给镇住了，她已然说不出话来。钱多多把她甩到一边，可她，却毫无知觉，只是从来没有见过，世间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。
　　钱多多朝着父亲的尸首走去，那脚步，沉重而忧伤。抱起父亲的尸首，朝着叶红雨的方向走去，叶红雨给哥哥输送灵力，她已经全身没有力气，她对钱多多笑了笑，把钱空空抱在怀里，她已经想起来这一切，她来到人间，只不过是来寻找那个她，那个她，已经找到了，她就在眼前，她还是那么潇洒，她还是那么帅气。
　　钱多多把钱白的尸首放到母亲旁边，来到叶红雨跟前，半身蹲下，抚摸着叶红雨的脸，笑了笑，说道：“谢谢你～不要害怕～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叶红雨对她微笑，说道：“我想起来了，我都想起来了。”钱多多根本她说的是什么意思，身后就有声音传来。
　　“哈哈～～～临死之际，还这般的有感情，我好生羡慕啊。既然你们要死在一起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　　榛鸩朝着钱多多而来，她不为别的，她只为钱白的尸首。
　　“小姑娘～我今天可以不杀你，只要你肯把你父亲的尸首给我，我可以让你们光明正大的往这条街走。”
　　榛鸩真的是傻到极致，而且蠢到极致，经过这番折腾，她似乎还不明白，碰到她的家人，她是没有底线的。可她却一副不怕死，一副得意洋洋，一副永远不退缩的神态。
　　“我说过了，他是我父亲～”
　　一把剑，朝着榛鸩飞去，这把剑，就是杀死父亲的剑，剑上的血迹还是如此鲜艳。榛鸩还没有反应过来，那剑已经戳穿她的心脏，她的心脏直接被那把剑给带了出去。如此残忍的做法，不知是在报仇，还是真的要解除心头之恨。
　　李襄的人，更是吓到了，害怕的连续后退几步，踩到了树枝，“咯吱～”的声音打破这寂静的场面，钱多多的眼睛，转向了远处的屋子，那一把又一把的剑，像雨一样的朝着她们而去。那尖锐的武器，清新脱俗，清晰可见。
　　一股白色的荧光挡住了那场剑雨，李襄等人也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，吹了起来，在空中旋转，一直往城外飞去。这一股力量竟然让她瞬间停手，她瞬间跌倒在地。


第36章 为你成魔
　　一条荧光巨龙在空中旋转，多次盘旋。随着天空便下起了震雨，那数不清的雨点，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，地上的血迹随之被冲刷起来。随后，微微细雨，持续下了九天九夜，不见天日，百姓们也困于家中，不出门种农作物。
　　李襄一直守在儿子的排墓前，她已经跪了多日，不曾起身，她更是不作声，甚至没有流出一滴眼泪，她始终想不明白，她的孙女到底是何许人也？竟然能使出如此强大的魔力，传说中的魔，已经消失于世间，可她身上的那股力量远远超出了，沈三修炼的禁术。
　　“娘～”
　　一声呼唤后，乳香着身素衣，走了进来，可她红肿了眼。
　　李襄起身，扶住乳香，和她说，该来的总会来，想逃也逃不掉。她要走了。
　　“娘～你这是何意？”
　　李襄和乳香说，在外大战之时，钱白曾和敌国公主相恋。或许是因为这样，他才容易打了胜仗。乳香并不在意钱白的过去，他也不关心他过去到底做了些什么？现在，她只希望两个孩儿平安无事。如今，钱白已故，钱空空不禁风雨，日夜练剑。
　　连续九天九夜，第十天的早晨，钱多多终于醒了过来。钱多多醒来的一刻，她顾不上别的，她只为见到他，她跑到偏院，“初墨～初墨～”
　　可偏院里多了两人，身穿红衣，身披长发，另外一个长得有健壮的男子，他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，看着还有姿色。
　　“你～你们是谁？”
　　两人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偏院，她揉了揉眼睛，是真的不见了，屋内的沈初墨也消失不见，她只记得，沈初墨躺在后院，但她不知道，沈初墨到底去了哪里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妹妹～妹妹～”
　　钱府多了几个丫头，连续跑到偏院，钱多多弱不禁风的样子，她们扶住钱多多。钱多多下意识的望着她们，好面生，她为难的说道：“你们是谁呀。”不见其人，先闻其声，“妹妹～妹妹～”钱空空跑进来，他身上多了几分成熟，他扶住妹妹，“妹妹～你没事儿吧？”
　　“哥哥～哥哥～”
　　钱空空抱住妹妹，“没事了～没事了～这一切，都会过去的。”
　　胡府，胡公子站在叶红雨门外，敲门，可叶红雨没有回应，他自作主张的闯了进去。走进屋子，仔细观望一番，确实没有她的影子，他到她床边时。
　　“你在做什么？”
　　胡雨年吓了一跳，转过身来，叶红雨却不在是原来那副模样，她脸上的面具已经不见了。而且她长得国色天香，倾国倾城，可谓，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子。
　　“你～～你～～你是叶红雨吗？”
　　“你觉得，别人会随便进你们胡家的院子吗？”
　　只是她身上的红衣，显得她不在年轻，他摸了摸头，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？成亲之日，差点成为屠城之日，他似乎对钱多多有些畏惧，可那畏惧，似乎又影藏着想尽自己的全力保护她。
　　全城传言，钱多多乃是不祥之人，出嫁之日，竟克死了父亲。说不准，日后，谁与她成婚，可是大灾难。而实行这一血战的人，竟是钱白相恋之人。
　　叶红雨坐在凤凰城城主之位，他走来，望着龙位上的她，还有几分恐惧，“你～你～你是谁？”叶红雨望着她，扔掉手中的酒壶，对他笑了笑，他流出了口水，原来世间还有这般俊俏的女子，这般的倾国倾城，这般的妖媚。
　　“美人？”
　　他搓了搓手，朝着她走去，她变了脸，顺间转移到胡久的跟前，掐起他的脖子，“是你安排的？”胡久很是纳闷，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？他的脚一点一点的离开地面，脖子也勒得越来越紧，叶红雨怒目而视，说道：“看来，你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　　胡久挣扎着，使劲的挣扎着，叶红雨松手，他直接摔在地上，身为城主，他竟然没有半点武功，叶红雨冷笑一声，胡久口中吐出鲜血。
　　“是夫人～”
　　说完他就直接断气了，她原本只是吓唬吓唬他，可没想到，一个身子骨如此弱的人，也配当城主。胡雨年进来，只见父亲倒在地上，他吓到了，“父亲～父亲～”
　　“是谁？是谁干的？”
　　胡久还存在一丝丝气息，他说到是，是，是。他连续说了几个是字，却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。断气而亡。
　　城主被刺杀的消息传遍全城，当然，也传到了李襄的耳朵里。
　　“哼～没用的东西～”
　　叶红雨身红衣，站在胡府后院，胡雨年着身素衣。满脸愤怒，“是你干的？”胡雨年早就知道，是叶红雨干的。
　　“你父亲早在十五年前就死了。”
　　胡雨年瞪着她，漏出难以置信的表情，“这～这怎么可能呢？”其实，他还是不相信她说的话，平日里，他最讨厌的，无非就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的人。
　　“哼～”
　　胡雨年冷笑了一声，对叶红雨的话简直是不可理喻。
　　“十五年前的阴谋，被从天而降的凤凰，打破了。”
　　叶红雨随口一说的谎言，这下子似乎糊弄到了胡雨年，仔细想来，十五年前，凤凰城惨遭倭寇侵占，是被从天而降的凤凰打败，更是让敌军落荒而逃。
　　胡雨年认真的望着的叶红雨，十五年前，他们应该还是小孩儿，她又怎会知晓。
　　“我要走了。”
　　“去哪儿？”
　　叶红雨为什么要告诉他，她去哪里，她去哪里和他又有什么关系。叶红雨走了几步，停下脚步，说道：“倘若要替你那傀儡父亲报仇，你还是先练好自己的武功吧我可不想让你死的那么惨。”胡雨年捏紧了拳头，转身，朝她飞奔而去，拿起拳头，一股劲的打去，可不知，叶红雨用了什么招数，竟然凭空消失，他趴倒在地上。
　　城郊，叶红雨站在那个院子，任宗站在她身后，见她入了魔，她明明可以把体内的魔气全部逼出去，可她却残留了一丝残魔。
　　“值得吗？”
　　任宗说了三个字，她却忆起了钱多多黑化的过程，她心生魔，她全部想起了在桃花村的事，也曾听说书先生说过，沧潼之魔。沧潼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，这股力量能上天入地，能上刀山，下火海，能操控风火水，这股力量，足矣毁灭世界。
　　“值得～”
　　叶红雨伸出手，那只蝴蝶却落在她的手上。
　　“你明明知道，沧潼之力，世间无人能敌，你为何还要？”
　　叶红雨转身望着他，他似乎是在责备她，可又不敢明说：“任宗～在那一刻，我找到她了，她既然是魔，我为何不能为她成魔？”
　　“要不是白龙及时出现，你知道后果吗？难道你到人间，就是为了看她屠城吗？”
　　“可你别忘了，是她救了我们，是她用了所有的灵力救下我们桃花村，如今，她才会这般模样。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嗷吼。”
　　封禁几千年的沧潼之力，原本已被灵力覆盖，可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灵力，救下了桃花村，让那些小精灵们可以少修炼五百年。
　　“对不起～”
　　任宗低下头，严肃的向她道歉。
　　那日大婚，所有人都看到了钱多多的力量，是她瞬间爆发出那股力量，是她瞬间心生魔。她待在屋子里，毫不自在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？她不知道，她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，更不知道这是与生俱来的，还是那个面具的力量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吃饭了～”
　　牡丹端着早饭进来，牡丹把饭菜当到桌上，钱多多起身，握住牡丹的手。
　　“牡丹～如今，外面的人，是否已视我为魔。”
　　牡丹挪开了钱多多的手，转身说道：“没有～”她虽说没有，但她的动作，她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。果然，不出她所料，这座城已经容不下她了。她匆匆跑出房门，看来只有古籍能救得了她。
　　“小姐～小姐～”
　　“小姐，你身体还很弱，不能跑这么快～”
　　钱多多匆忙跑到书房，把关于古籍的书，都翻了个遍。乳香推开门，那书都倒了，乳香望着这堆积如山的书，她都吓到了。她咽了口水，小心翼翼的踏进去，那书本却朝着她飞来，她赶紧蹲下，那书从她头上飞过。呼了口气，还好躲过了，不然这肯定得毁容。
　　已经翻阅了所有的古籍，可还是没有找到半点线索。
　　乳香望着她的背影，她一抽一抽的，乳香心疼了。她走到女儿旁边，钱多多抬头望着她，眼泪流得更是多了。
　　“娘亲～我该怎么办？世人都视我为魔，可我，是双夕呀，娘亲。”
　　乳香也蹲下来，抱住她，紧紧的抱住她，把她搂在怀里，只想给她温暖，只想给最后的守护，哪怕与世人为敌。她的眼泪也流了出来，但她不忍心看到女儿被世人唾弃，哪怕她曾经救了他们，可她一旦是魔，就不会是以前的那个样子。
　　“娘亲～我该怎么办？”
　　她只是，杀了榛鸩，她只是，不愿看到，家被分割，可就在那一念之间，成了魔。
　　乳香似乎想起来了什么？她擦了女儿的眼泪，表情里充满着惊喜。
　　“有了？”
　　钱多多望着母亲，莫非是有办法解决，“娘亲～怎么了？”乳香又哭又笑，擦了擦眼泪，又把女儿抱在怀里，说道：“有办法了，灵山，你去灵山潜心修炼，方可去除你身上的魔气。”钱多多擦了擦眼角的泪水，这突如其来的惊喜，让她脸色突变。
　　“真的吗？”
　　乳香连续点头，钱多多又躲进了母亲的怀里。
　　桃花村里，老顽童不知所措，小鹿突然来到他旁边，老顽童吓了一跳，“你个臭小子，你不会坑一声啊。”老顽童的语气，让小鹿甚是委屈，“长老～我～我已经喊你了呀，可是你没有理我。”
　　“长老～可是为沧潼之事而烦恼。”
　　老顽童原本是不想理会他，他就一孩子，他也不懂什么？可听他这么一说，老顽童瞬间改变了念头。他仔细的盯着小鹿，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竟然对沧潼如此熟悉。他一眼不眨的望着小鹿。往前走一步，小鹿后退一步，在往前一步小鹿又后退一步，
　　“鹿灵～你～是不是～”
　　鹿灵身后已经无路，已经是悬崖边缘，如果老顽童继续在走下去，他只有踩空。老顽童望着他，如果他这一步，继续走向前去，他若反抗，那他肯定知道沧潼的秘密，他若不反抗，是他多心了。老顽童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，他也盯着老顽童，两人四目相对。
　　老顽童踏出了那一步，鹿灵没有反抗，踩空了。老顽童抓住他，笑道：“和你开玩笑啦，你还认真起来了。”鹿灵接着解释道：“不～不是的，我只是不知道长老要对我什么？”老顽童转身，离开，挥了挥手，“没什么。继续修炼。”
　　鹿灵松了口气，如果他也是魔的身份也暴露了，那可如何是好？一亿年前，离开了潼山，化身为鹿，意味着离开魔道。如今这灵力足矣遮盖身上的魔气。但他还是得万分小心。
　　一夜之间，这座城下雪了。
　　记忆里终于出现了关于她的记忆，关于桃花村的她，瞬间涌现在脑海当中。
　　钱多多骑上快马，朝着城郊赶去，那颗树下，果然有一位红衣女子。
　　“雨儿～”
　　叶红雨猛然回头，同样的红衣装扮，可她还是那副面孔，那副可爱的面孔，那副令人过目不忘的面孔。
　　钱多多朝着她而去，终是当着她的面摘下了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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